清明之后,院子里的小菜圃中长出了几颗丝瓜的幼苗,那是母亲种的。稍大之后,它们被移栽到了墙角或是菜圃边,又被牵引到细绳子上,通向院墙或是铁架子上,好让它们四处游藤,快些长大,早结丝瓜。
有一株叶片发黄的小嫩苗,被抛弃了,任它在原地自生自灭。女儿看见了,怜惜地问:“为什么不要它了?”母亲建议道:“不如由你来种这颗小丝瓜苗吧!”女儿高兴地答应了。母亲帮女儿把小丝瓜苗移植到了一只开口的铁罐子里,放在菜圃的一角,也用细绳把它连接到上面的铁架子上。
起初,女儿的丝瓜苗长势不好,相比那些茁壮的瓜苗来说,它的茎叶显得瘦小、泛黄,其它的丝瓜苗已经窜长得老高了,藤叶茂盛,它却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妹妹一样,弱不禁风。女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不解地问母亲:“婆婆,为什么我的丝瓜苗长得慢呢?”母亲告诉她,小丝瓜苗需要喝水,还需要吸收营养。
土路 石子路 高速公路(2009-07-11 17:08)
六十年代初,爷爷就因病离世了。父亲告诉我,当年庄上暴发了传染性脑膜炎,爷爷不幸感染了。这种病并非绝症,但地方上的医疗水平相当有限,条件也很简陋。爷爷病倒在家里,从公社卫生院里徒步赶来的医生用药时发现,匆忙之间竟然拿错了药。那时,农村里都是土路,出门全凭两条腿。父亲那年十七岁,当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把药交给医生后,一下子就瘫倒在地;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挽留住爷爷的生命。
这场家庭变故留给父亲最深的记忆之一,是他从卫生院拼命往家里赶的情形,在土路上奔跑,从庄稼地里抄近,可总是嫌速度太慢,路途遥远。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又是那么无情,在那场和时间比拼的赛跑之中,一直以来,父亲都觉得是自己输了,这成了父亲心中沉重而痛苦的记忆,无法抹去。
七十年代中期,我还未满周岁,一天
吴芳是我的邻居,开着一家服装店。多年来,她不辞辛劳,苦心经营,生意红红火火,规模越来越大。许多顾客都是一回生二回熟,渐渐地成了她的熟客。
昨天,我从街上买了几斤桃子,既脆且甜,口感很好,送了两只给吴芳。她吃后也是赞不绝口,还向我打听从哪儿买的,也要去买些回来。
过了一会儿,吴芳来找我,说她也是买的那家的桃子,却没有我买的好吃,一点都不甜。我笑问她:“买的什么价格?”她说:“三块钱一斤啊。”而我买的价格却是两元钱一斤。
吴芳说,那卖桃子的女摊贩她认识。一次,她来吴芳店里买衣服,看中了一件后,又讲好了价格,却说:“忘带钱了,晚上来买吧。”到了晚上,她果然来了,对吴芳说:“实话告诉你,我把街上的服装店看了个遍,还是决定买你的,再便宜一些吧。”吴芳早就习惯了与这样的顾客打交道,就又象征性地让了几块钱的利,她开开心心地买回了衣服。此后,她就也成了吴芳店里的常客。
所以,那女摊贩一看见吴芳来到她的摊位前,说要买桃子,没等吴芳问价钱,就热情地招呼道:“是你啊,算了,就作三块钱一斤吧。”吴芳高兴地称了几斤回来,压
老李新买了豪华别墅,想卖掉原先的住房。这房子是十年前的单位集资房,地处繁华市口,五楼面积达一百四十平方;六楼是非常实用的阁楼,两室一厅,附有大的后阳台,通过外楼梯上下,与五楼完全隔开;上下都是精美装修,家具电器一应俱全;楼下还有一个汽车车库。然而,由于是单位集资房,它只有房产证,没有土地证,因此,一直都没有卖出。
其实,老李并不想卖高价,在我们这个小城镇,当初他买这套房子只花了不到十万元,随着这几年城市建设的飞速发展,现在这样的一套房子,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动辄大几十万,抛开其它不谈,单是一个汽车车库,也能卖到将近十万;加之装修齐备,即买即住;所以这套房子其实是很有诱惑力的。
老李也接触了好几位买主,要价只有区区四十万,买主对房子都挺满意,可就因为缺少土地证,没有成交。这年代什么都讲“证”,似乎有证可通天下,无证寸步难行。人与人打交道,往往只认证不认人,好像人的信用再好,也都会有变卦的时候,怎么也比不上那些大行其道的“证”的公信力强。
一个星期前,老李突然神秘地告诉我,他有办法卖房子了。看他成
每年夏收农忙季节,因为农民焚烧麦秸,空中浓烟滚滚,随风四散,到处弥漫。连续几日,浓烟熏得人双眼生疼,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人们虽然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
焚烧麦秸不仅严重污染了空气和环境,给人们的日常生活带来了不便;甚至还对人们的生命安全带来了威胁,有人不小心被烧死了;浓烟蔽眼,还引发了一些交通事故。
据说今年有关部门一律不允许焚烧麦秸,领导重视,工作有力度,每天派专人看管。离我家不远处就有一大片麦田,那天可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恶作剧,趁看管的人开小差,偷偷点燃了路边的一些麦茬;正是干旱季节,火借风势,蔓延很快。好在发现得及时,并未完全失控,但这足以引发了一群人的手忙脚乱,又是引水灭火,又是领导视察,还得严密监视,以防死灰复燃。所以,今年农忙时节浓烟蔽天的情景没有再现,这不禁令许多人拍手称道。
然而,那些废弃的麦秸虽然没有被焚烧,却胡乱地堆积在路边;金黄的麦田已经变成了青绿的稻田,它们依然安卧不动,无人问津。每天人来车往,路人虽然有所抱怨,但渐渐也就熟视无睹了。
中国医药城之见闻(2009-06-19 22:27)
这里是我国唯一的国家级医药高新开发区,具有完整的医药产业链,功能区域配置齐全,有着美好而诱人的远景前程。
这里有整齐漂亮的建筑群,绿树成荫,青草如茵,流水淙淙,小桥接通。
这里云集了医药界的巨擘,专家荟萃,精英咸集,吸纳百川,人才济济。
这里有一支志存高远、执着追求的创业之师。
他们朝气蓬勃,筚路蓝缕,勇于进取,开拓创新;他们伸出双手,敞开胸怀,喜迎海内外宾朋,笑纳八方之英才。
他们为有志之士搭建了创业平台,架设着发展通道。在这片火热的天地里,英才们尽可以穿过方便之门,浇灌事业之花,摘取成功之果,超越人生梦想。
机遇并肩挑战,勇气携手困难,动力连着压力,欢笑和着泪水。几年来,他们坚持探索自己的发展体制和模式,形成了一流的投资环境和领先的服务水平,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品牌效应与独特优势。
科学家和企业家纷至沓来,高等学府与研发机构接连落户,学术交流、产品研发、成果交易日益繁忙,康健中心、居民小区、商业街、别墅群渐具规模……
自古以来,这里都是当地老百姓的生息繁
小镇的巷子悠长而狭窄,两边或者是老式的瓦房,或者是两层的小楼,一般都有自家的小院。小院里几乎都有些花花草草,偶尔还有一两个葡萄架子,葱茏蓊郁。相隔不远处,好几幢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却是千篇一律,了无生色。
女儿上学不喜欢从大马路上走,就爱和我一起穿行这里的小巷。石板路很不平整,车子在上面跳跃不停。在一家房屋拐角处,搭建了一个小草棚,几只母鸡在里面“咕咕咕”地叫着。草棚旁边还拴养着一只黑狗,有一段时间,黑狗身边曾躺着好几只毛茸茸的小狗,小狗蹒跚学步时,在巷子里一字排开,路人见之,莫不心生喜欢。
巷子里的行人很少,偶尔会遇到一些老人,拎着一只竹篮,徐徐而行;有时迎面驶来一辆三轮车,那是清理垃圾的环卫工人,或是收购破旧的外地人,这时你就必须停在巷口,让他先行,然后你才能过去;有时一个拐弯,前面有两只老狗,正在卿卿我我,人的
女儿刚上幼儿园小班。别看她人还小,却时常语出惊人,让我们这些所谓的大人也为之汗颜。
我和女儿一起上街,在十字路口,我发现两边没有车,就对红灯视而不见,径直过了马路。女儿见状,立即质问:“你怎么闯红灯啦?”我连忙认错:“下次我一定不了。”女儿气愤难消,说:“你下次再做这种糊涂事,我就要打‘110’喊警察叔叔。”
我把这作为笑料,说给朋友和同事们听,引发大家一阵大笑。一位朋友说,上次她和八岁的儿子一起上街,遇到红灯,她拉着儿子站住了,儿子问她:“又没有车,你干嘛不过去?”大家又是哈哈大笑。
忽然想起一只曾经流传甚广的冷笑话,也与红灯有关。一位中国的小伙子,先是在国外,与他的外籍女友一起逛街,很晚了,他看路口人少,又没有车,就想赶快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红灯。回来之后,女友与他分手
今天早晨,我去买菜,一位卖鱼的摊主热情地招呼着我。
天天买菜,几位卖鱼的摊贩都认识我,但在这之前,我一直没有买过这位摊主的鱼。这次见他面前整齐地摆着几条昂丝鱼,我有些动心。
问价钱,他一口咬定十六元一斤。我还价十五元一斤,他却坚决不肯。
接着,他一把抓了三条放到秤盘里,娴熟地一称,张口就说:“一斤二两五。”我盘算着回去烧汤,两条足够了。他拿掉一条,又对我说:“一斤。”
我问:“多少?”他毫不犹豫地说:“一斤!”
那三条鱼个头都是一般大小,三条是一斤二两五,两条却是一斤,我有些怀疑,又说:“你再称称!”
五•一劳动节刚过,女儿曈曈从幼儿园回来告诉我们,马上就是六•一儿童节了,老师今天教她跳舞了,并且还高兴地边唱边跳了一遍。
曈曈刚上小班,对新鲜事物,或是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好奇心、接受能力都比较强,可是一旦新鲜劲儿过了,她很快就会失去兴趣,注意力也会随之转移。
这不,老师教的内容,她当天回来就能有模有样地表演给我们看,但如果六•一儿童节要上台演出,那可还差得很远。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大加鼓励,夸奖她表演得真好。
过了两天,曈曈回来开始抱怨起老师了,说:“‘扎辫辫’的儿歌我都已经会了,老师怎么还叫我上去唱啊?”又过了两天,她一回来就捞起裤腿,指着自己的膝盖说:“你们看,我这儿都要烂掉了。”我们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她的膝盖一片青紫。原来,跳舞时有一个双膝跪地的动作,女儿不晓得要悠着点慢慢着地,每次都是直直地往硬硬的地面跪下去,双膝生疼,又不敢在老师面前叫出声来。
我们把曈曈的这些情况及时与老师作了一番沟通。老师告诉我们,班上要组织八位小朋友排练一支舞蹈,她们看女儿比较灵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