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年,刚述完职,如释重负,从艺术学院出来,离晚上的球赛还有段时间,不知如何
消磨,于是驱车来到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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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在没有要告别的征兆,小今就离我们而去...
我听到的消息是在去株洲的高铁上,我以为小今还可以活好几年,毕竟他从
出生来到我家还不到七年的时间.
株洲的天气阴冷,还下着小雨.回想起三天前,我还摸着小今说BeyBey
的场景.
后面的黑色小布要比小今小几岁,但个头可大多了.他喜欢一屁股坐在小今的
肚腩上扮老大,而小今也甘心做小布的'坐凳',很有大哥的范.
到瑞士留学的同学中,我们7人来自广州,于是,按地域划分自然就归在一块。
事实上,我们之间的大多数在出国学习前早已是熟人了。七人中最年长的是老
汪,他做了许多酒店的设计。其次就是罗思敏,思捷设计公司的创始人。
在瑞士,晚上的伯尔尼市景色虽然漂亮,但去逛了几次,就没有了冲动。这时
在宿舍里喝罗思敏泡的茶,七人中的三或四人聚在一块聊起事来,在异乡的夜
晚,这是最令人享受的时刻。
图1、2009年,7人在瑞士博根多夫小镇上的学校门口拍照留念。
教师节的那个晚上,已毕业几年的学生到清华坊聚会,作为专业人士,
大家谈的话题自然是设计。学生随口讲出几位设计大师,讲到高技派,
言语间流露出羡慕,我谈到与之相对的低技。
20世纪50年代后期起的高技派(High-Tech)在建筑造型、风格上注意
表现“高度工业化”的设计倾向,在理论上极力宣扬机器美学和新技
术的美感,提倡采用最新的材料,强调系统设计(Systematic Planni
ng)和参数设计(Parametric Planning);主张采用与表现预制装配
化标准构件,要求空间既能适应多功能需
晚上喝了点酒,驱去了疲劳,却让我在回家的车上睡了一会,这使我在
床上久久不能入睡,那时应该是凌晨了。推开房门,月光洒在地上,抬
头是明月。农历八月十五的凌晨,写点东西,好让清醒的头脑多些倦意。
图1、墙头明月高挂,拿起照机,随手拍了下来。
前几天,学生耀锦打电话给我,说:已毕业的同学们想过几天聚一下。
我说好啊。
教师节的前一个晚上,大家带着烧烤的食物来到清华坊,就在后院摆开
了“架撑”,伟文夫妇也从千里迢迢的四川赶了过来,带来成都的劲辣
鸡爪。
09年的深秋,在瑞士的博根多夫完成了第一模块的学习后,从网上订了柏
林的家庭旅馆。乘坐火车卧铺,到了德国的柏林。就在这个曾经被一分为
二的城市里,呆上了一个多星期。
白天去参观柏林的博物馆,晚上躲在温暖的小房间里,一边啃着德国猪手,
一边整理着在伯尔尼应用科学大学里的学习资料。(图1至3)
图1、这是一幢近百年的民宅,尽管建筑外观已显时日,但室内却是明净温
馨。
从河源赶回来的晚上,参加了新浪乐居----《第三空间》节目的访
谈。手中拿着的独眼娃,主持人说是女的。上-回的采访送给我的
那只是崽仔,正好凑够了一对。正式访谈从广州的印象开始,我一
向不擅言辞,最近些年,在设计和生活上有了些体会,才慢慢地敢
于在大庭广众间讲些东西。
心想,不要讲大道理,只讲真实的体会,不要夸夸其谈,多倾听..
....
但有时还是难免有些词不达意,心想也没所谓了,就靠做来补救吧。
采访结束后,新浪宴请大家,席间设计师们自由的争论和探讨,这
时大家才真正进入状态。主持人问大家
8月18日下午,从河源回广州的路上,在车里我问小刘,今天是星期几了?
小刘说星期四。我纳闷: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今早我还认为这一天是星
期三,记不起来这一星期的第一天是如何开始的,于是请同事们帮我回忆...
这次到河源工地,带上了设计的人马,在工地现场核对图纸与现场的尺寸
关系,以及完善诸多图纸上未表达清晰的收口大样。设计图是在建筑施工
前完成的,由于是异型建筑,完成后的建筑土建和图纸有所出入,这是难
免的事情。这也就加大了室内设计和装修的难度。
星期二,因为家人的画展事宜,一帮专业人仕到了起义路的工作室。我也
不记得当时指着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我手上.
几天前的下午,到越秀区政府大楼汇报方案,关于完善惠福东路美食街
向西拓展的这一概念:把惠福东路西段(教育路口至起义路段)以广告界
字为主的商业引导为以饮食服务为主的商业业态。主要是通过建筑外立
面整饰以及市场调节、政府优惠政策等措施引导业态转型。会上组织了
规划、环保、卫生、经贸、工商、药管、房管、行业协会、街道等十几
个部门对方案进行讨论。他们都是工作在第一线的“老越秀”,对当地
情况非常熟悉,给出的意见多是贴切中肯的。在后亚运的时期,政府对
改善和优化老城区商业和生活环境的工作没有松怠,这是值得称赞的事。
在积累了经验后,政府表现出更理智和务实的态度,这也对设计提出了
更高的要求。
我喜欢这个工作,基于它的挑战性和对完善社区建设具有的深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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