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我一向对那些为了登山而登山,为自虐而自虐的体力超强的野驴们不以为然。为什么要在辛苦劳作了一周后,潜入这深山中承受这高强度的身体挑战呢?难道真的是有自虐倾向,或是在炫耀什么?沮丧让我开始迷惑,情绪又跌落到了谷底。就在我脚步迈不动,思绪在神游的空隙中,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让我停止了神游,原来一群北山羊从我们旁边的山头经过,跳起时带起的石快滚落下来,带来了一阵响动。领队决定不在前行,就地扎帐。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此地不可扎帐”,因为山上滑下的石块会很形成危险,大家决定再攀上一个高度,终于觅得一块既安全又平坦的空地作为今晚的宿营地。卸下行囊的一瞬,我竟然不会走路,几乎要栽倒,身心却是绝对的放松,对着
看秋叶辗转与瑟瑟秋风中,最后归于平静,亲吻着无边的大地。走在落叶铺满的小路上,一种不胜西风的悲凉在心中油然而生,叶子以它的飘零,它的无声,告诉我们岁月如梭,时光易逝。在长长的一生里,我们又何尝不像这秋风中飘零的落叶,经历各种各样的日子。晴天,阴天,雨天,雪天......时而迎着阳光,时而顶着风雨,在人生的道路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