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伪人竞相争宠的时代,一曲唱罢又一曲。
要么纯粹恨谁劈谁,要么见谁多谁。
背后捅刀子。切,孙子。呃。你爷爷奶奶的孙子。
我深切的鄙视你。
少有的精神,我们称之为神经,
所以。。。
总算下雨。只是几点开始不知道。总算给我一个继续在陪我度过严冬的被子里安稳的睡一觉的机会。微积分上得人更加疲惫。还有一个月才放假,却已经感觉熬不到那天。
最近思考是不是我也可以退学然后能像FACEBOOK的王老五一样火一把,结果肯定是不是。在这个风风火火的青春年代我像被下放的反动人士在荒山上用心呐喊,可惜风太大,没人听得见。可惜这可怜没有人能懂。精彩都在“沃”了,移动人士也没什么可乐了。可是那个被我叫做梦想的东西怎么办。至少应该在那堆杂物中翻出来看看,灰可以落,内容可以变,就是不可以找不到。总是找找停停,停停再找找,一生或许如此,或许我没有那么安分。现在强压着火热的小心脏在这儿装死人,还装得跟真的一样,要不哪天咱也报个北影,一夜暴富,一举成名,一劳永逸。我妈说别做这种梦了。
天气很热,没有那么多冲动,没有那么多激情,今天朋友电话里说,他就想将来安稳的过一生,我问他四年大学毕业有什么计划,他说回家乡找所中学当一个器材
两周没有电脑上网,其实也没有两周那么久,周一做计算机作业网是连着呢,可就是没怎么上,辛苦几小时,第二天人家还不想看了。
凭什么别人随心所欲我们只有被折腾的份。
看了偶像的博客,那天一直想下那首歌,钢琴前奏很有感觉。以后我回忆这个夏天会全是这首歌 。
我不是不想走,每次从和平下来换车都觉得自己像是难得进城的人,与世隔绝,人家都在有情调的地方呆着,我在
十一,去公园的人很多,孩子们手里的气球从天上飞的变成了地上跑的。一小朋友手里拉着一气球小猪开心地走着`迎面而来的一狗狗疯了,任凭主人怎么拉都叫不回,冲着那从没见过的新对手极不友好地奔去``呵呵,狗都操了``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有竞争意识了``
开着人们开心的颜,觉得好天真。真的太容易满足了。如果平日所有的人都只是一个棉花糖或一串烤肠就能搞定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纠结往事,不会有面红耳赤抑或群聚斗殴,不会有街头巷尾说话小心翼翼的八卦人群了``
人呃,什么时候才能满足,什么时候才会无欲无求,什么时候才不会有过多幻想,哦`
人,奇怪的动物。
收到徒弟的短信,想到他说我总是爱笑,应该叫个微笑宝贝什么的呵呵··笑成了我的习惯,宿舍的女生突然有天说你们看WYT整天都笑呵呵的``是,她们看见的时候的确是笑呵呵的,她们看不见的时候是捶胸顿足,泪流满面的~·一个个不能入睡的夜晚,常人不曾体会的绝望,还和她们开玩笑说华灵山的地价打折我就先抢个地方去算了。徒弟在哈工大,女生很少,想起那时候他问我走在街上看到美女还是会心动是不是不专一的表现,呵呵,爱美之心嘛,视力好也不是什么罪过嘛。
开学一周,课轻松的难以想象,变态的学校每天早起让人跑个两公里,疯了,成为军人都已经是我这辈子的夙愿了,还要这么刺激我。那么一点儿钱,我就当不了指挥官了,呵呵``总有些东西会挡住我们的去路,比如说,钱。听一舅舅的历史课,一节课全用来搞笑和废话了,都没好意思说咱历史老师是我舅舅。呃。这的确是个出人才的地方。SHIT`三角函数都不会,极限干脆没听过的地方。呃,我都打算明年休学去当兵了。实在无法忍受了,真后悔,兰空就兰空吧,体检偏偏不去。呃,别说蓝色军装穿不上了,干脆就穿不上那身衣服``出什么国啊,师傅还劝我说一起去美国吧,此地不宜久留
自作孽,不可活。(2008-09-20 22:24)
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生活有太多的戏弄,讲台上一男生唱着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忽然想到K给我的那本试题调研,以及里边写的话
希望能在金色九月北京相见~ 北京离我忽然那么远,咫尺天涯。
我给徒弟说过
喜欢一个人可能是瞬间完成的事情,可是喜欢一个地方却是涓涓细流水到渠成的事情。我无法确定我有多爱那里,但却是用过去十几年在思恋。也许越是喜欢就越难得到。只要一想从前,眼泪就停不住,是的,我一直想找一个点去平衡,去适应,但还是无法去爱上这里的人和事。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把过四级当做很伟大的事情的地方。一个老师问你
听过诺贝儿没的地方,一个推销杂志的自信地说 英汉双语的杂志你肯定没见过吧。一个女生夸口说
自己英语考了120是神的鬼地方。人们无知却自信。所谓无知者无谓。哦。绝望。进个学生会竞选还要写长篇大论朗诵诗歌走后门的地方。人们要么走上讲台诉说贫穷一直不下来,要么夸自己有多有才,没有激情,只谈物价,偶尔还唱两嗓子。
也许于他们而言是荣耀,于我却是莫大的耻辱,而我要做的只是努力洗刷。
在每个晚上都会想念远方的朋友,会想起曾前的约定,会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在梦里,和想见的,惦念的人作别,朦胧且晦涩。
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却行于疲惫。
华灯初上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才意识到,已经不会再觉入夜,心累,失眠。
不会每周等那个点和那个人问好。
不会再知道谁在那一季泪流满面,虽是写着悲伤种种,
早上去买菜,一阿姨在卖桃子,一阿姨在挑桃子,の,
卖者曰
:2块钱3斤。你这是12斤,多少钱?
买者曰:你帮我算算。
围观者帮忙说:2块钱3斤,一斤7毛5.
又一围观者说:不对,应该7毛。
又一围观者在计算。
我说:应该是8块钱吧。
の,没人理我。
很久以后,一围观者高兴地说:两块钱三斤,四块钱六斤,六块钱九斤,八块钱十二斤。
の,不是十二块吗?
我的2008-我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