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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8-06-13 21:51:53
    标签:杂谈
     
     
     
    河水在隐秘的阴影中
    泛起泡沫。
    杯子跌进涡流,
    声音嘎然而止。
    ——我
    这个媚俗者、
    带着现代人的所有弊病,
    临渊而立。
     
     
    河水汩汩。
    太阳汩汩。
    昏睡。
    星落的名片糅合姑娘们的玫瑰骨骼
    在柳林中的黑暗里秘密相会。
     
     
    被雾气侵蚀,
    柳条溺死了,把尸体放在岸边。
    早晨,
    有人站在桥上垂钓。
     
     
    杯子在更深的波纹中
    回荡。
    翻滚。
    直到湿漉漉的手指
    将它们一个个捉住。
    我听见一种声音打断未来,
    在无可挽回的岁月
    悄悄流失。
     
     
     
  •  
    2007-10-10 00:45:57
    标签:文学/原创
     
     
     
    从过去袭来
    许多灰色的乌鸦
    它们飞进窗子
    吞噬自然的火焰
    而一个超现实的思想
    从不排斥床单
    它汲取雨水
    在浴缸内抽动船桨
    捕捉天花板上悬浮的
    未来的骨灰瓮
     
     
  •  
    2007-06-30 00:46:28
     
     
     
     
     
    我挥动双臂,像摇动双桨那样。雾气和灰色的夜晚
    并不总是出现在湖面上,它还出现在这里,
    这里,和这里;兴奋的雨水扑打在脸上,月光灭了,
    又从远方一棵树的背面跳出来。
     
     
     
     
  •  
    2007-05-21 18:18:54
     
     
     
    我的房间对着二十四个窗子,
    二十四个房间相互比邻。阳台下有八九棵树,
    往两边过去,又有八九棵;
    树干很细,树叶很绿,从草坪上升起,
    有两棵抵达阳台,再朝上,
    便传来鸟的声音,它使我困乏,
    因此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心想:
    下午六点钟阿霞会不会来。
     
    撇开那些讨厌的树,
    我做了一个梦:一张黑桌子,
    两匹马相互抒情,太阳支离破碎
    而完美无暇;此刻没有梦,
    前面是二十四个发白的窗子,
    窗子后面有一条河,
    不知名的河,黑色的水,
    不流淌,不干涸。
    每个星期天我都会从那儿经过,
    在凤凰街与光明街之间徘徊,
    如果她要找我,最好去河边拦截。
     
     
     
  •  
    2007-04-23 03:42:45
     
     
     
     
     
    我的心里刻着黑暗的印记,
    在它的表面,水螅与臭虫纷扰爬行。
    而我要一场雨来洞穿永恒的神殿,
    于红光中凋谢;又用笑声
    将两片叶子退回它的枝头。
     
  •  
    2007-04-23 02:58:19
     
     
     
     
    当布谷鸟苏醒的时候,
    正是播种的好季节。
    老人絮絮叨叨:翻地啊、播种啊,
    别忘记给黄瓜禾插上竹架!
    农夫们则习惯地相互问好,
    拄着锄头谈天,为象鼻虫和黑稗草
    的衍生商量对策。
     
  •  
    2007-04-23 00:55:48
     
     
     
    冬天早些时候,饮马桥刚修好,
    我心不在焉地从桥上经过。
    桥下一个农妇在洗床单,
    黄色棉布在水中久久地飘动,
    荡开了,象一只庞大的黄蝴蝶。
    末了,她把它拉起来,
    放到石块上用力敲打,
    热情的回声在空谷中游弋不已,
    我的心就在那一瞬间明亮起来。
     
     
  •  
    2007-04-22 01:49:09
     
     
     
     
    黑色的斑点,
    模糊的洞穴,
    象美人退场后仍留下背影。
    在每个缄默的胸口,
    它总会飞奔出一匹热血沸腾的马来,
    马的骨骼尚在克咯咯作响。
     
  •  
    2007-04-20 16:11:48
     
    他睡在四月芳香迷人的夜晚,
    这个黑色的纸楼,
    虫声四起,一盆科本植物的叶边冷不防出现黄斑。
    他拨亮打火机看表上的时间,
    黑色的指针,指着两个模糊的黑点。
     
     
  •  
    2007-04-02 10:16:11
     
     
    我看见她从一面镜子里走出来,步履袅娜而轻盈。
    她的一只手抓着梳子,梳子正嵌在黑色的头发中;
    她放弃了庸懒的晚妆,转而投入一条长满青苔、
    通向原野的秘密小径。
     
    这座宏伟的宫殿如此寂静,我能听见房顶上那些巨大的玻璃
    在月光中放松四肢的声音;除此之外那些精致的楼阁
    被曲折的走廊环绕,也同样发出迷人的气息。
     
    我看见她从一扇窗子匆忙爬出,漂亮的晚礼服袖口被卷起,
    头发垂直仿佛静止的炊烟;散落的花饰唤醒这个房间
    和外面注视的眼睛。
     
    夜深了。可这里没有阴影,时间被封闭在房子之外的
    某个不受约束的地点,它或许存在,它或许在想象中
    永存,没人知道。
     
    我再次见到她时月亮已经消退,星星却从天空上升起来。
    她站在一个石制的水池边,低头凝视水中的倒影,
    晚礼服皱皱巴巴地只遮住了小腿,
    她的一只手仍旧抓着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