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这里
日子在一场一场的阴天里
我是不是在一支古琴的“梁祝”里
这依然是一个疑问
但我必须警惕,有人已经走出去太远
另外一些人,正用了疾风的速度
流水的步履,把一支曲子压低
这个下午没有故事,没有传说与哀歌
没有虚假或者真实的离别
那我在哪里呢?
断垣残壁、人散曲终,天地大美而空我既不在我的硝烟中
也不在他人临风的曲声里
窗外的阴天一直在延续,有人因此放弃
而寂静并未开始
我静默在房间的一角,这样的下午
总会有什么前来,带领我离开
2012-6-1 下午 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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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2012年---诗歌 |
我在我这里
日子在一场一场的阴天里
我是不是在一支古琴的“梁祝”里
这依然是一个疑问
但我必须警惕,有人已经走出去太远
另外一些人,正用了疾风的速度
流水的步履,把一支曲子压低
这个下午没有故事,没有传说与哀歌
没有虚假或者真实的离别
那我在哪里呢?
断垣残壁、人散曲终,天地大美而空我既不在我的硝烟中
也不在他人临风的曲声里
窗外的阴天一直在延续,有人因此放弃
而寂静并未开始
我静默在房间的一角,这样的下午
总会有什么前来,带领我离开
2012-6-1 下午 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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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还是那一枚月亮
月亮还是那一枚月亮
和昨晚上的月亮是一样的
和去年的月亮也没有哪里不同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
和我经历的这一生一世的月亮
肯定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努力地盯着月亮看
也没有看出日子是胖了还是瘦了
这样说吧,我忘记了月亮
昨天的样子,去年的样子
这不由得让人徒生悲哀
“月亮、月亮”,对于月亮
我总是那个道听途说的人
月亮是人间最美好的事物啊
可月亮不会在乎这些
去无人的广场上也好,去静悄悄的公园
去郊外,世界一片静寂
而人间的硝烟未尽。桃花谢了又开
一些人依然热爱流水
而月亮还是那一枚月亮
月亮不在乎这些
2012-5-30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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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在成为一棵香樟树之前
无法想象一棵树在成为
一棵香樟树之前,是什么样子
早晨的微风中,我怀疑过它
是一只鸟儿,而在正午的踢踏声里
所有的怀疑被轻易就否定了
那一刻,风缓缓地走过河面
我已是心若止水
当一棵香樟树在五月里
茁壮,生出一路挺拔的念头
春天再度被激活,一棵香樟树上
聚集了一千声以上的鸟鸣
这是很多人亲眼见到的
每一株香樟树都是一粒
远道赶来的种子,唯有它们
理解我寂寞的生活。否则
短短的一个轮回,谁也没有理由
伸展得如此铺张和茂密
真是意外啊,这是一棵树
在成为一棵香樟树前,所想不到的
2012-5-1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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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当一个人静悄悄地
长大,衰老,虚度着自己的生活
世界便静寂起来
就像现在,一墙之隔的机车声
小贩的吆喝,雨的尖叫
深巷子出走的女人
像隔开我的一条大河
不知名的鸟儿停在廊外的梧桐树上
灰色的羽毛,安静的眼色
这些夏天的鸟儿
唱着夏日的赞歌,说着五月的
体贴话。不过离我是远的
我不是轻易就能原谅自己的人
没有风,这样的寂静只是自己的
一日复一日
我真怕自己会因此碎了
在一场破碎的人生里
还能怎样言说,还能怎么言说
阳光斜斜地倾洒
遍身都是破碎的金子
2012-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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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了
写一首诗歌是容易的
等一个人,站老在拥挤的
十字路上
要表白是容易的
说月亮,半弯月亮便从西边
渐渐升上来
经历一座小城市的二十年
是容易的,轻轻喊一群树叶
说夏天了,夏天了
再等等,也是容易的
20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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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
题记: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
不过两个字的路程
日子已经老了,它的白胡须
它皱褶的额,披垂的星际
正和一些经历的身体合二为一
究竟有人被留下来了
留成了暮春盘杂错弹的根系
天气是善变的天气
雨水恣肆,便有了“鸣鸠拂其羽”
关于一只“戴胜鸟”,该是一张
怎样缓慢或者性急的信纸
这些都可以不说,唯有
城南白皑皑的那一片洋槐花
总也经不起雨打风吹
2012-4-2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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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并不是正经要下在这里的
雨并不是正经要下在这里的
雨忙着赶路,依照说定的路程
不过它是走得有些性急了
东一小片,西一小片的
把自己满地乱扔,路还远着
唯有这一生一世的近
像贴身的小袄,像病痛,像呼吸
2012-4-17 上午 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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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
对面山梁上将落未落的
那一轮日头,距离我究竟多远
是四十年,三十年,还是
比这些都要少
这是一个不容易回答的问题
我站在黄昏的阳台上
直到天色昏暗,倦鸟归巢
才想出来这样一句话
每一个人,终归都有其去处的
201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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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或者因为一场雨
我忘记了该怎样枕一枚旧瓷
留住那满地上奔跑的春天
夜晚又浓又稠,白天走过的河堤
已不适宜种花栽树
更不适宜折断肠的杨柳
听雨吧,还是听雨吧
做一个最饱经风霜的人
万物在沉睡,一个人的孤独
便是那世界的全部
窗帘是半掩着的
我想我该代替了一场雨才好
我该代替了一个夜晚才好
尽管它们并不完整
还总是带着点儿厌世的情绪
2012-4-14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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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暴雨
我的本意是要走在一场
大雨的前面去,街面上闪耀着
清洌洌釉色的白光
那是一场暴雨来临的前奏
我的本意是,在大雨降临之前
我不会离开人群太远
也不会把自己孤零零把丢进
众多翻卷的口舌里
我忽略了,这是四月
燥急败坏的天气最不容忍
有人要挪它到后面
尽管我小心地一路侧着身体
按捺着内心的小鼓
不让它咚咚地响,我没有
大声埋怨谁,没有随意地怀旧
在经过河边低洼处的树上
我也没有,急着要把遍身的叶片
哗哗地染黄染绿,我的花布伞
正高居于七层楼失语的壁橱
不小心我做了一场暴雨的仇人
至于那些躲在屋檐下
探着干涩的身体,指指点点的手
跟一路追逐我,猛烈地甩弄鞭子的
暴雨一直同路。我所经历的
何止是一场大雨
也不知道,要送上怎样熨帖的话
一场暴雨才会放弃对我的追截围堵
2012-4-12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