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7 08:39)
男人到底有多苦?也许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才能回答。白天,你需要振作精神和工作缠斗,晚上又要激情澎湃和爱人缠绵。你表面上坚挺无比活力四射,内心里却叫苦不迭暗自神伤。你用精力无限来鼓励自己,却不知实际却是在透支健康。直到最近,你觉得自己慢慢开始力不从心:精神萎靡,心力衰弱,激情过后本想再接再厉却不想雄风不再只能趴在床上苟延残喘……是继续让伤痛侵蚀自己,还是立刻加紧防范重新焕发生命活力,决定的权力在你!


暗伤一 心痛不已
暗伤一 心痛不已
你也许春风得意事业有成,在床上也是威风八面激情澎湃,但是你的“心”是否也能虎虎生风呢?常年的辛苦工作可能已经让你养成了烟酒不分家的习惯。也许你偶尔都能感觉到心口略微疼痛,而为了维护自己的硬汉本色你只能装作毫不在意。你自认为有一颗坚强的心。但是你
我呢,尽管一直用白领的外衣包装自己,其实内里是一条色狼,只不过从来没有暴露本性(绝对不是野生色狼,驯化了),只是走在大街上经常娱乐娱乐眼睛而已。时下已春暖,那种让人心头发痒的春风从南到北,马上就要吹遍祖国大地了。在南方的南方,美女们最先脱去了臃肿的冬装,把双腿用黑丝盛起招摇过市,总是误伤到大片男路人。说到伤,我是受了重伤。昨天眼科医生说,疗伤需要摘除眼球,我说还是让我伤着吧。那些年在长春、在郑州、在昆明、在成都不也受了重伤来着,还是拖着病体活到了现在。
但是老伴却绝对在意我的健康,比如说电脑上弹出(也不一定是弹出,主动打开的也有可能)美女的片片时,她总是提醒我远离美女,关爱生命。我说我不吸毒,看看罂粟花的照片就不行么?不行!因此,观看美女片片,尤其是观看那些被冠以“不堪入目”荣誉称号的片片就成了我家的禁忌。
为了堂而皇之地用不堪入目污染眼球,我创意策划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让老婆催我看画的主意。在淘宝上注册开了个店,名曰“爱个够成人用品店”,接下来是搜罗宝贝,上传图片,不看不行啊,闭着眼睛能做好业务吗?于是各色美眉尽收眼底,当然
妹妹在上海,收入还不错,所以她告诉我现金吃紧的时候我还真是感到疑惑了,难道流动资金全变成了固定资产,难道又买了坑爹的股票?非也。她告诉我,现在又到了收获爱情的季节了,别人的收获是她的苦难(还没上升到灾难)。妹妹朋友多,朋友多了路好走,但是人情礼自然也会增多,难怪纸币不够用了呢。
妹妹的话让我想起今年春天堂侄女结婚的事。我们和堂姐的感情很好,自然盼着这场婚礼的到来。到了日子,备好了粮草乘动车飞奔到沪。上海是个浮华的城市,没办法,从周润发的上海滩时代即是如此,上海的亲戚收入都相当不错,在相当不错的收入下纸币当然是贬值的,红包的斤两自然会比较大。而我,流落在一个小城市,尽管也拿着不错的工资,但是这个不错却要比上海的不错错得很远。也就是说,我的一张小红鱼和上海的小红鱼价值是不同的,较真起来说,我的月薪在小城市还房贷、下饭馆、打小麻将还绰绰有余,但是拿到上海却不够堂兄的烟钱。但在红包的事体上却不能显得寒酸,因为我是有钱的堂姐的“弟弟”(这里的弟弟是亲弟弟的意思),所以我一定要坚定不移地打肿脸充胖子(时下网络语言“肿么了”是不是因脸被打
一天晚上正在和老婆开展娱乐活动,忽然想起有个什么一周娱乐不能超过三次的规定,掐指一算,之前已经娱乐过三次了,不禁吓得出了一身汗,立马翻身下床。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惊呼桑当,原来此规定不是计生委出的,想要重回娱乐,无奈心有余悸,兴趣皆无。
本周五看我最喜欢看的天天向上,天家兄弟在开场的时候说开玩笑滴说“欧弟不在,心情愉快。”心想这欧弟不是档期拉不开就是有没有赶上灰机,这种情况在以前也是出现锅底。随后,湘视开始炒剩饭,把狼狼啊狗之前录制的天天兄弟游学记拿出来翻炒,剪辑似乎巧妙地剪开了欧弟的镜头,而在一处木法剪开的骑马的场景里,编辑竟然毫无技术含量滴给马上的欧弟打了马赛克(日,又不是A片)。网上查了一下,舆论普遍把欧弟被打码的猜测指向一周娱乐不能超过三次。不知道出台这个龟腚的那个什么局是不是不想让国人开心过度?
洒家始终认为多才多艺又十分幽默的欧弟是天天兄弟里排在汪涵后面的二号人物,木有了欧弟,其风格将大打折扣,那时候我就不用牵挂星期五了。
龟腚已经开始执行了,我猜测拿欧
《钢的琴》讲述了一个父亲为了争夺女儿的抚养权在废弃的厂房里制造钢琴的故事。
电影的背景是上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的东北,当时老工业基地正处于困境之中。热火朝天的大工业衰败得只剩下了千疮百孔的厂房和处于贫困中的工人们。在这种情形下,工人们自谋出路,艰难地维持着生存。男主角的妻子因不堪忍受贫困而移情别恋,行为固然可憎,但是尚可理解。爱情婚姻是上层建筑,家庭收入是经济基础。马爷爷早就说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财力的支撑,婚姻的基础轰然倒塌,这也是天下雨娘嫁人没有办法的事儿。
但是这些小人物们还是执着地追求着高尚的精神生活,他们用音乐的瑰丽来照亮暗淡的生活,影片中的音乐已不是音乐,它是小人物心中理想和信念的表达。
片中出现了对于是否炸掉烟囱的议论。烟囱是大工业时代的标志性建筑,工人们对那个时代的记忆和感情都集中在烟囱上。烟囱虽然还昂首挺立,但是支持他们的工业基础却已不复存在,因此也只能面临被炸掉的命运。工人们为此抗争过,他们期望用美好的愿望来保住这个承袭了两代甚至三代人情感的代表物。但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阻碍变革的落后的东西必将被滚滚的拆迁大潮淹没。在急功近利的
经过一个月零30天的思考,我终于说了那三个字。尽管那三个字我在过去常说,有时候是三五年,有时候是一两年,最短的时候是六个月说了两次,但是这次还是很难说出口,爱之深,情之切让我很难说出那三个字。若不是个别扯淡的人把我逼得咽不下苦水,我还是不会说的,但最终还是说了,我辞职!
辞职后的天空广阔晴朗,休息的日子犹如孩子在暑假里。但是不久我就遭遇了另一块职场。
在我们中原大地火烧火燎的季节里,我忍着空调车的寒冷,终于在一个闷热的上午到达了广州,两桶清鼻涕潺潺留下,这是我给广州的礼物。我供职的新单位为广州白云心理医院,这家主营业务为自愿戒毒的医院经过十余年的发展,现在已扩展出成人心理、青少年心理、戒除酒瘾等科室,在通过服务获取利润的同时,尽最大可能地承担着社会责任和义务。
早想给沙龙灌这篇帖子,但是广州一直下雨,所以我一直没有临屏灌水,买了个平板电脑,那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上网可以,写字很麻烦,尤其是不支持沙龙论坛的源代码,于是只能考虑在上班的时候灌水。这么着,就拖到了今天。
我在广州很好,生活得到了医院的照顾,连洗脸盆衣服撑都给买了,医院的原则是不分配临时家属,所以
那年喝酒喝得胃出血,喝进了郑州的一家医院。病房里已经有了一位病友,后来知道他叫小包。想打个招呼,小包却一直睡着,像一尊卧佛,了无生息。
在等待护士扎针的时间里,我无聊地转换着电视机频道,偶尔碰到哪个台声音奇大,便赶紧降低音量。那边床上则传来一个声音说,没事儿,你看你的。还是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小包早已醒了,靠在床上看《鲁宾逊漂流记》。看一页,拿起床头柜上的一
万德福自我感觉厨艺很好。这份自信从哪儿来的呢,还是源自一次家宴。那时候万德福的妻子还在单位当个小头头,人缘不错,逢年过节常召集聚会。有一年的聚会就安排在家里,万德福在妻子的威逼下提勺下厨。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全无掌勺经验的万德福,横竖也弄出了八冷八热十六道菜,尽管菜系混乱,做工粗糙,倒也赢得了一致赞赏(大约是客人们太客气了吧),那道名曰“上海乡下卤蛋炖肉”的大菜甚至引起了举座哄抢,成为日后万德福的拿手节目。
万德福发现自己居然有这烹调的天赋,自那以后动不动就想开勺。当然“成名”以后的万德福是不会轻易在日常的用餐中下厨的。日常饭菜,由妻子料理,万德福总是手捧一张文摘类报纸,等着妻子“传膳”。妻子有时喊,老万你也不来帮下忙。万德福会理直气壮地搬出那套理论,你哪儿见过行政总厨亲自下厨的。人多,有聚会,万德福才想展示一下身手。
后来,万德福妻子的单位解散,一干同事联系渐少,聚会从此取消,家里的餐桌日渐沙漠化和边缘化。万德福这边的同学聚会呢,自有讲求精致的、腰包丰满的同学操心,故此总在饭店举行。万德福也总想邀几位同学到家来吃饭,饭局的主委们说,得了吧,累死累活
老谭这个人好打麻将,多少有点好赌,但消磨时间是主要的。
年根儿的时候老板把老谭叫了过去,给了老谭两万块钱,让老谭陪客人好好打打麻将。老谭说,这活儿我在行。老板又说,只能输,不能赢,输超了回来实报实销。老谭说,这太好办了,我想着法子点炮不就得了。老板满意地笑了笑,夹着包走了,到另一个地方打麻将去了。
老板交代的这场麻将纯属业务麻将。业务麻将的前奏必定是一场酒,喝了酒才有兴致。老谭这场麻将也毫无例外地喝了一场。但老谭没有掌握好“度”,麻将之前的酒不该多喝,意思一下就行了,喝高了就打不成了。那天的酒是好酒,加上老谭劝酒劝得猛了些,结果对方三个人喝高了一对儿半。老谭的酒量不错,还能撑着。
一行人转战到茶馆,垒起了四方城。打麻将的人有个特点,他可以花几百元请你吃饭,甚至白送给你二百块钱都没关系,但在麻将桌上可是输赢必较。那天,老谭的手气出奇得好,打几张牌就能听牌,但老谭不能赢啊,所以只能“弃和”。所谓“弃和”就是把好端端的牌拆掉,放弃了,不赢
潜规则潜到了明处便不再是潜规则,在我们这个小城,春节期间出租车的起步价从5元私下涨到10元已经成了被大家普遍接受的规则。乘客理解了还好,不理解的时候难免要有一番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