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影像
你和你的影走过午后空旷的操场,奔赴理想的葬礼。被叶子筛漏的光是时间跌碎的脸,你足尖的亲吻唤醒了它压抑的痛苦。
它的醒是一场洪荒。你和你的影没有方舟,没有舢板。你倾倒全部信仰,点燃全部酥油灯。
可是啊,那弱弱的火苗也为时间哀恸。你的祈求只是几缕青烟,佛听不到你夭折的呐喊。酥油灯将虔诚照得分外明亮,时间正好爬上佛的脸,藐视人间一切苦难。
你和你的影启开了时间的封印,时间之痛封印了你的信仰。你将随理想一并发臭、腐烂。只有你的影长盛不衰,与时间对决。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为你停留,因为时间它有脚啊,放慢了脚步的下场是遗忘,包括诺言、爱情、友情……遗忘是因为走过,哭过,笑过,分开过,但没有恨过。仅此而已。所以我常常驻足,回望我往昔的面孔——一步步地逼近。
——题记
渔鼓本是古人留(文韵)(2009-05-20 16:05)
渔鼓本是古人留,
留在凡间解忧愁。
三天不把渔鼓敲,
七岁顽童白了头。
2009-5-20
天鹅湖恋歌(阿娇洗衣)(2009-05-20 16:02)
(女):鄱阳湖水翻又欢
姑娘洗衣在湖边
东张西望做什么
一件小褂洗半天
等俺情哥来相会
这个地方最适应
芦苇随风轻飘荡
说句情话两人听
(男):鄱阳湖水清又静
补网的阿姐要嫁远方(2009-05-20 15:59)
阿姐明天要嫁远方
远方没爹娘
没有泥砌的土墙和那破渔网
明天的阿姐没家乡也没有芦苇荡
阿姐明天要嫁远方
远方有小新郎
有黄瓦红墙和那谷粮满仓
明天的阿姐有嫁妆还有日夜牵肠
阿姐今夜不睡觉
拿着那破渔网
要再补出来个黄月亮
她怕鄱阳的月亮照不到远方的床
我们今夜都没睡
时间喀嚓喀嚓地响
割一把芦苇,掬一捧故土,趁就几滴清泪,将神往的故乡植下。那故乡里有我的童年,我的如芦苇的爹娘。有祖祖辈辈日夜的渴望,有世代耕种的贫穷与悲哀。养我的故乡生养一方水土,生我的爹娘生养半生凄凉。今夜,这城市没有故乡,更没我的爹娘。只有昏黄的月亮,映照我的凄惶。
今夜,我怕。故乡已深种。它将在这城市生根,孤寂地开出乡音乡情。连同我的爹娘。我的芦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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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那次是开什么会了,不过当时应该是很无聊吧。我躲在一个角落里,在会议记录本写下一段话,是这一生中一定要去的城市和原因。上海是我想去的一个城市之一。大概是看多了关于上海题材的电影和书本的缘故吧,觉得和上海特亲。有时候看电影,会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夜上海的某个女子,曾经落寞而又繁华地这里生活着。一直觉得上海是个容易滋生小资情调的地方,喜欢上海女人说话的神情和那种自信而又温柔的语气。但是不太喜欢上海的男人,上海男人只要出现在我的笔下,必定是那种油头粉面、西装革履、整天无所事事专门哄骗女孩子的类型的。直到后来无意间得知,对我生活和写作都起着主要影响的老师也是上海人时,一下子觉得自己对上海的印象原是自己主观臆造的、再浅显不过的。但是在我的意识里,仍然顽固地保持着,上海是个女性化的城市,她应当阴盛阳衰。与北京不同,北京是个男性化的城市,那里自古以来就是男人的天地。
一个再偶然不过的机会,我生平第
你把梦展成一张地图
水的纹路
远离寒山之外的姑苏
在闪电般的日子里居住
行云若去童话的小屋
一场迷离
随蒹葭远游逢水而株
抑韵那些起落的涂鸦
我只身独来无所依附
过客徒步
蛟龙般窃你体香如初
慢慢彳亍误惊雨衣花露
芙蓉水乍见还似娇处
低眉暗舞
月华如注风情尽突兀
你是否犹记,昨宵的残花
曾落满你的双肩
你的双唇,还在浓酒里
痴缠
你的双眸,可否安在?
——月亮也不及你的双眸清幽
你还记否,昨日的过客
曾借宿在江南
你撑着雨伞,手拿杏花沿街
叫卖
我打开窗猛见你
像一束杏花盛开,迎面扑来
杏花嘞——,杏花——嘞
雨里织着些新鲜的叫卖,
沾着雨水,混着清香
正隔了巷子酝酿成
我辗转反侧的失眠
——前世我是否在卖着风景?
而你却似一幅水墨
不言语
静候着春天的温柔
留我在风景之外
开口时都是温柔
闭目时尽是想念
荷东给六毛的模范情书(2009-01-02 18:24)
六毛,我是午夜里的那阵木鱼声,唱着疲倦的悲歌。从南阳到玉溪。你在那边聆听到的只是日夜浅唱的笙歌,一派升平。你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你还太小,不懂事。或者说你不经人事的沧桑,还要人呵护。
来这里并非我的初衷,别人都说我很幸运,我找到了归宿。然而有谁知晓我背井离乡的愁绪和独来独去的苦闷!我告诉每一个人我正享受幸福,这里的阳光温暖透彻,天空如湖水般透明而湛蓝,花朵像云朵一样起伏波动,这里的人热情,大方,善良,淳朴。我惟独忘了说我很难过。
我的根植在西·藏,终将在那里生长,死亡。有一天,我会回去,回到布达拉,看看雪莲花和哈达,看比还更蓝的天,比天更高的山。
六毛,我还想带你一起去,你有藏人的血统。尽管你才三岁,时常流鼻涕。
上次我看了一篇关于西藏的故事,我难过了许久。那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