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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的惆怅(2009-05-29 11:31)

                        时间的影像    

    你和你的影走过午后空旷的操场,奔赴理想的葬礼。被叶子筛漏的光是时间跌碎的脸,你足尖的亲吻唤醒了它压抑的痛苦。

    它的醒是一场洪荒。你和你的影没有方舟,没有舢板。你倾倒全部信仰,点燃全部酥油灯。

    可是啊,那弱弱的火苗也为时间哀恸。你的祈求只是几缕青烟,佛听不到你夭折的呐喊。酥油灯将虔诚照得分外明亮,时间正好爬上佛的脸,藐视人间一切苦难。
   你和你的影启开了时间的封印,时间之痛封印了你的信仰。你将随理想一并发臭、腐烂。只有你的影长盛不衰,与时间对决。

                     

走在路上(2009-05-20 16:24)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为你停留,因为时间它有脚啊,放慢了脚步的下场是遗忘,包括诺言、爱情、友情……遗忘是因为走过,哭过,笑过,分开过,但没有恨过。仅此而已。所以我常常驻足,回望我往昔的面孔——一步步地逼近。 
                                              ——题记
                           

渔鼓本是古人留,

留在凡间解忧愁。

三天不把渔鼓敲,

七岁顽童白了头。

 

 

         2009-5-20

  

(女):鄱阳湖水翻又欢

        姑娘洗衣在湖边

        东张西望做什么

        一件小褂洗半天

        等俺情哥来相会

        这个地方最适应

        芦苇随风轻飘荡

        说句情话两人听

 

 (男):鄱阳湖水清又静

 

补网的阿姐要嫁远方(2009-05-20 15:59)

 

 

阿姐明天要嫁远方

远方没爹娘

没有泥砌的土墙和那破渔网

明天的阿姐没家乡也没有芦苇荡

阿姐明天要嫁远方  

远方有小新郎

有黄瓦红墙和那谷粮满仓

明天的阿姐有嫁妆还有日夜牵肠

 

阿姐今夜不睡觉

拿着那破渔网

要再补出来个黄月亮

她怕鄱阳的月亮照不到远方的床

我们今夜都没睡

时间喀嚓喀嚓地响

 

潦草心事(2009-05-06 19:38)

 

 

     割一把芦苇,掬一捧故土,趁就几滴清泪,将神往的故乡植下。那故乡里有我的童年,我的如芦苇的爹娘。有祖祖辈辈日夜的渴望,有世代耕种的贫穷与悲哀。养我的故乡生养一方水土,生我的爹娘生养半生凄凉。今夜,这城市没有故乡,更没我的爹娘。只有昏黄的月亮,映照我的凄惶。

    今夜,我怕。故乡已深种。它将在这城市生根,孤寂地开出乡音乡情。连同我的爹娘。我的芦苇荡……

                                                                            &n

上海印象(2009-05-05 20:42)

   记不清那次是开什么会了,不过当时应该是很无聊吧。我躲在一个角落里,在会议记录本写下一段话,是这一生中一定要去的城市和原因。上海是我想去的一个城市之一。大概是看多了关于上海题材的电影和书本的缘故吧,觉得和上海特亲。有时候看电影,会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夜上海的某个女子,曾经落寞而又繁华地这里生活着。一直觉得上海是个容易滋生小资情调的地方,喜欢上海女人说话的神情和那种自信而又温柔的语气。但是不太喜欢上海的男人,上海男人只要出现在我的笔下,必定是那种油头粉面、西装革履、整天无所事事专门哄骗女孩子的类型的。直到后来无意间得知,对我生活和写作都起着主要影响的老师也是上海人时,一下子觉得自己对上海的印象原是自己主观臆造的、再浅显不过的。但是在我的意识里,仍然顽固地保持着,上海是个女性化的城市,她应当阴盛阳衰。与北京不同,北京是个男性化的城市,那里自古以来就是男人的天地。   

    一个再偶然不过的机会,我生平第

芙蓉水(2009-04-28 19:56)

 

 

你把梦展成一张地图

水的纹路

远离寒山之外的姑苏

在闪电般的日子里居住

行云若去童话的小屋

一场迷离

随蒹葭远游逢水而株

抑韵那些起落的涂鸦

我只身独来无所依附

过客徒步

蛟龙般窃你体香如初

慢慢彳亍误惊雨衣花露

芙蓉水乍见还似娇处

低眉暗舞

月华如注风情尽突兀

 

杏花雨(2009-02-21 10:01)

   你是否犹记,昨宵的残花
曾落满你的双肩
    你的双唇,还在浓酒里
痴缠
    你的双眸,可否安在?
——月亮也不及你的双眸清幽

    你还记否,昨日的过客
曾借宿在江南
   你撑着雨伞,手拿杏花沿街
叫卖
    我打开窗猛见你

像一束杏花盛开,迎面扑来
   杏花嘞——,杏花——嘞
雨里织着些新鲜的叫卖,
沾着雨水,混着清香
正隔了巷子酝酿成
我辗转反侧的失眠
   ——前世我是否在卖着风景?

而你却似一幅水墨
不言语
静候着春天的温柔
留我在风景之外

开口时都是温柔
闭目时尽是想念

 六毛,我是午夜里的那阵木鱼声,唱着疲倦的悲歌。从南阳到玉溪。你在那边聆听到的只是日夜浅唱的笙歌,一派升平。你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你还太小,不懂事。或者说你不经人事的沧桑,还要人呵护。
 来这里并非我的初衷,别人都说我很幸运,我找到了归宿。然而有谁知晓我背井离乡的愁绪和独来独去的苦闷!我告诉每一个人我正享受幸福,这里的阳光温暖透彻,天空如湖水般透明而湛蓝,花朵像云朵一样起伏波动,这里的人热情,大方,善良,淳朴。我惟独忘了说我很难过。
 我的根植在西·藏,终将在那里生长,死亡。有一天,我会回去,回到布达拉,看看雪莲花和哈达,看比还更蓝的天,比天更高的山。
六毛,我还想带你一起去,你有藏人的血统。尽管你才三岁,时常流鼻涕。 上次我看了一篇关于西藏的故事,我难过了许久。那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