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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冬苓
赵冬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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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篇评论,虽然短,但说得很到家。

今天看《中国地》第13集,赵老嘎的女婿陈庆生当日伪政权的县长是汉奸,赵老嘎令女儿秀珠离开陈庆生。秀珠在这个战争年代、在整个剧集中都只能是小民。然而,剧情还是放了她与陈庆生一家,正如剧中所言:毕竟那是她们的选择。而放他们的人是秀珠的母亲。她在这里被强化的身份是母亲。

赵老嘎固然是对的,不仅从民族大义还是从秀珠一家的个人生活来说都是对的,值得我们尊敬甚至敬仰。然而,秀珠的选择在剧中,也在我的心中,同样赢得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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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7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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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中国地》已经播出四天,随着剧情的紧张、矛盾的加剧,网友的评论也热闹起来。诸位网友,你们几乎所有的评论我都看了。观众是聪明的,这部剧里所有的漏洞你们都挑了出来。比如第四集马县长去延安的问题;比如永志中间起了一次床在举行婚礼的时候又起不来的问题;比如玉儿满山叫爹的问题。别说你们,连我自己看到这些地方,都如坐针毡。这些问题,无论是不是我的责任,作为这个创作集体的一员,我都要向广大观众表示真诚的歉意。我经常说,现在的观众是聪明的,不要试图有任何的小聪明可以在他们面前蒙混过关。而且,细节决定成败。大家对《中国地》疪漏的挑剔,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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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3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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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飞机早上七点半从羽田机场起飞,一个半小时后降落在札晃机场,北海道律师团的田中先生早就在机场外面等候了。
我们来不及到旅馆放下行李,就租了一辆车直奔一个叫室南的小城。二战的时候,这儿是日本重要的煤炭.矿业基地和军事码头,曾经有几千名中国强制劳工在这儿从事过奴隶劳动。据当地强制劳工研究者上野先生介绍,中国劳工在这儿的境遇极其悲惨,在北海道零下几十度的寒冬里,居然身穿单衣在户外的风雪中从事着超强体力劳动,而一天的饭食,只是中午一碗面糊糊,晚上一个饭团子,饥饿的劳工竟被迫吃自己同伴的尸体充饥。上野先生的介绍,可以从日本外务省的报告书得到证实:中国劳工只是从四四年一月至四四年五月在这儿从事了五个月的劳动,死亡率却达到了百分之三十点三,其中年纪最大的七十一岁,最小的只有十二岁,绝大多数是青壮年。上野先生说:当时日本军方和企业对中国劳工的行径,只可以用“虐杀”这样一个字眼形容。
午饭是在室南一家小餐馆里吃的。是那种很低档的家庭餐馆,一间不大的房间,一半是操作间,有几口锅在煤气炉上开着,灶台外面是漆着红漆的柜台,柜台的另一侧延伸出来,就成了餐桌,吃饭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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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3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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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樱花三月,是日本最美的季节。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盛开的鲜花,却成了春的使节。到处都是花:窗前屋后、水畔榭前、山下道边,以及,人们如花儿一般盛开的笑脸旁。日本朋友一迎到我们就说:你们幸运,今年春暖,樱花会开得早,一定是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吧。于是便象孩提时盼年一样盼着樱花的绽放:今天只结了一个微微的骨突,明天只破开一点嫣红,后天只象含羞带笑的姑娘一样绽开一点笑靥--直等得心儿也要谢了,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樱花开,道旁那条绿色的河流旁,樱花竟如轻烟云彩般把半条河罩满了。
春分那天,一定是为了方便人们赏樱,日本全国放假,上野公园里,游人如织。一条沿湖水蜿蜒的道旁,樱花如华盖一样把天空遮挡了起来。漫步在浓浓的花阴中,不时有阵阵清香袭来。凑到花前去嗅,却分明没有一丝香气。陪同的朋友说,樱花的美和香如中国的莲花,只适合远观而不能亵玩,恰似洁身自爱的君子,虽然置身于人世,却颇有心远地自偏的遗风。
日本号称樱花之国,从古到今,樱花总是比其他任何一种植物更能牵动日本人的情思。漫步在樱花下,我总在想,不过是花,日本人到底在樱花中看到了什么?记得以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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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俺N年前还在网上活跃时写过的一个贴子。这两天有病,又想起来当初有病时的一番感悟,不辞辛苦地翻出来再贴一遍,供大家一乐。

 

说起贫民忘言,虽说无才无能无钱无权,却由爹妈给了一付好身板,一向能吃傻喝,余暇时间上上网,聊聊天,见了DDMM大呼小叫,亲热得不得了,下了网倒头就睡,把网上的DDMM丢进爪圭国里去,虽说在网友们中间留下一个没心没肺的美名,倒也快活自在,无忧无虑,过着神仙也不换的生活。
     俗话说狗欢无好事,想来人欢也差不多。那忘言多年来黑豆皮上刮漆,虱子腿上劈股,从牙缝里省出几文小钱,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一时高兴,变卖了家当,领着儿子跑欧洲疯玩。这还不算,回来自以为跑了几个码头,正象小人乍富,总忍不住炫耀一番,又写起什么随笔来。就这么一撒欢,报应马上兑现,好端端的,闹出一场病来。
    先是眼睛突然发病,鲜红似血,吓得周围的有钱人见了我就捂口袋,把忘言当成了红眼狼。自以为聪明,从街上胡乱买了眼药就往眼里涂,见了人就做瞄准状,谁叫他们有钱躲着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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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俺坐动车从北京回济南。在豪华现代的北京南站上车(顺便说了句,北京南站候车室的温度太高了,乘客在那种环境下会烦燥,不利于和谐安定,也和那个现代化的建筑不匹配),乘着豪华现代的动车一路南行,三小时十分钟到济南。下了车,随着人流通过地下道出站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觉得找出斯梅尔茨落跑济南的原因了。

  我在北京看报道说,鲁能这一次是乘动车去青岛比赛的,斯氏则直接从北京飞到青岛和队伍汇合。想必他们也是乘动车回济南的。我设想斯氏从澳大利亚飞到北京,再到青岛,然后挤在黑鸦鸦一片人群里,走过我此刻走过的地下通道走向济南。他看到的是什么呢?说实在的,济南的火车站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地上的部分,前几年建过,还勉强说得过去(起码空调比北京南站好),站台的部分,差不多可以用到漂亮,但地下通道的部分,太丢人现眼了:陈旧的水磨石地面,不用我说大家也可以想象得到,污迹斑斑,痰迹水迹(天知道是水还是尿)随处可见,有时候还有人在那儿大包小包地坐卧停留,通道里人流涌动,空气污浊,有人一身汗臭气扛着大包横冲直撞。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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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俺在九十分钟结束时在俺的围脖上留下的一句话,后面的半句是:感觉不妙。
俺属于那种叛徒:一旦叛变,就叛得死心塌地,今晨这场决赛,俺就盼着西班牙赢。为啥?在世界足球变得越来越功利、实用、同质化的今天,只有西班牙、巴西和阿根廷,还留下一丝赏心悦目。别人功利就算了,他们是生下来就功利的,可是荷兰不是,荷兰是越长越功利的,就象一个纯洁的少年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世俗的宫于心计的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就象他们的主教练,这一点让俺实在难以接受。
西班牙打德国顺风顺水,到了荷兰这儿却险些翻船,为什么?前一仗他们碰上的是日尔曼人,骨子里有一种傲气,宁可死,也要保持着对对手的尊重和对自己的尊重。而这一回,西班牙无敌舰队碰上了荷兰海盗。海盗是什么人?管你三七二十一,先砍了杀了放倒了,抢了宝物再说。于是我们看到了一场扑克牌大赛,满场人仰马翻。荷兰人把能用的招都用上了:飞铲、猛踹,甚至还有中国功夫无影脚。说实在的,荷兰足球功利化也许不是他们的错,但踢得这么脏就是对荷兰足球历史的不尊重了。西班牙也有犯规,但公正地说,他们踢得不脏。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当看到西班牙在荷兰人面前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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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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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呵,西格诺里此刻正在五频道上。如果俺这糟糕的记忆力不错的话,当他在拉齐奥的时候,曾经跟随这支队伍去过济南,和泰山队打了一场商业比赛,俺去了现场。说起这件事来,还挺有趣。当时俺只买了一张球票,当时还是一个儿童的儿子非要一起去,于是心生一计:到了球场,俺大大方方地把那一张票给了剪票员,那人问:为什么孩子没票呢?俺解释:“不是他没票,是俺没票。你看俺还能看足球吗?孩子太小,俺是来看孩子的。”那人打量俺一番,居然真信了。于是,俺一张票进了俩人,看了俺心仪己久的一干明星。不过说实话,距离太远,俺又高度近视,一个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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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9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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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相见不如怀念。如果你曾经爱过一个人,后来失去了联系,再听说他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只把他留在记忆里,怀念住日的美好时光。如果你愚蠢地想重温旧梦,那么你不仅得不到现在,连往昔也失去了。这就是俺昨天看了荷兰这场球的感受。
荷兰好象在八十年代末得过一次欧洲杯,应该是欧足联,制作了一档记录片,名字叫《看 这就是足球》。央视把它拿来反复播,俺跟着反复看。现在想起来,那就是俺看足球的开始。也就从那个时候起,喜欢上了橙色,喜欢上了荷兰三剑客。仔细想起来,后来看意甲,看AC米兰,也是追着这三剑客去的。世界上最好的进球无数,但在俺的记忆中,最好的就是古力特几乎在零度角近球门优雅地挑过防守队员,轻轻撩进对方球门的那一个。
俺在足球上,曾经是个心胸广阔的国际主义者和胸襟狭隘的地方主义者,既看世界足球,又看泰山足球。后来鲁能入主泰山,选择了橙色做球衣,俺大喜过望。一个橙色,把俺的国际主义和地方主义结合到了一起。后来因为不再熬夜,混来混去,居然把另一个橙色忘了,忘了国际,只还剩下地方,只盯着俺那疙瘩的橙色在球场上踱过来踱过去。偶尔想起一下荷兰橙,恍若隔世。
这回荷兰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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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俺是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如今中国太平盛世海清河yan(不好意思又有个字想不起来了,怪不得有网友批俺不识字),用不着草民操心,所能聊聊的只有球事,所以俺一边看球,一边在严肃地思考着关于球的国家大事,那就是我们中国的足球队如何才能踢进世界杯。
说实在的俺很悲观,特别在看了世界杯以后。中国队靠什么呢?靠身材,比不过欧洲队;靠灵巧,比不过非洲队;靠技术,比不过南美队;靠意志,比不过亚洲其他队,四大洲都靠不上咱们就向澳洲靠拢吧,可看看现在的澳大利亚队,要真踢起来,怕是咱连人家的边都靠不上--你有啥办法,十三亿人,居然人人手里拿了一把十三不靠。再说咱用什么来刺激咱们的队员呢?用奖金,咱赶不上韩国;用精神,咱赶不上朝鲜;用荣誉,咱们的球员已经习惯了破罐子破摔;用威胁,告诉他们踢不好回来就下井,偏偏咱们又自称法制国家,他们根本不信那一套--虽然球踢得不咋样,人却练得百毒不侵。更着恼的是,咱们踢不上世界杯,花公款看看世界杯总可以吧?可是咱乘车都遇上车堵,硬硬就让你看不上开幕式。对这样一只队伍,咱们还能指望什么呢?
邓小平说足球要从娃娃抓起。从邓先生说这句话到今天,怕二十年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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