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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集

情感

          赶   集

                  《返乡探亲侧记》之五

  老家的集市始于何时,我无从考证。只是记得,我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小时候常常跟随大人去赶集。以后到外地求学、工作,回家的机会少了,赶集的机会也就少了。

  我每次回老家,总是把赶集当作必不可少的事,盼着,算着,张罗着。因为不仅可以在集上买到一个集空所需的自己家里没有的蔬菜、瓜果、日用品,以及诸如粉条、豆腐、年糕、煎饼等自己家里不方便做的食品,而且可以透过集市纵观家乡的经济发展现状和父老乡亲们的生活水平。说不定还会碰到小学的同学呢。

  离我们最近的集市距我们家只有一公里多路,逢二、逢七开市。这次回乡在家住十天,我有两次赶集的机会。

  集市的那一天,全家人老早就吃过了早饭。

  “二哥,我们开车去,还是骑摩托?”弟弟问。

  “就这么几步路,还用什么车呀。步行,权当散步!”我回答。

  我们走着,一路欣赏着村子里的绿树、新房,大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大嫂的孙媳妇,老弟弟的儿媳妇则分别骑着摩托车和电动车风驰电掣地超过我们,赶着凉快到集上采购了。

  集市很大,商品也极其丰富,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我们最先看到的就是买卖牛羊驴马的牲畜市场。接下来是家禽和蛋类交易市场。再往里就是农副产品市场了,各种粮食,各种蔬菜,瓜果梨桃几乎应有尽有。市场的西头以生产工具为主,北边则是专门出售布匹、服装、鞋袜等生活用品的地方。

  赶集的人熙熙攘攘,擦肩接踵。在我最早的记忆中,集市上的男男女女一色的黑色裤褂,扎着裤脚,或挑着箩筐,或提着篮子,或赶着毛驴。而今不同了,打扮虽不能说怎么的时髦,却也跟城市没有多大的区别。男人中,有的留着长发,戴着墨镜,女人们更是穿戴讲究,一个比一个入流。至于把头发染成红色、褐色以突显个性的更是随处可见。人们的代步工具也不再是毛驴,取而代之的是自行车、摩托车、电动车,开着汽车到集市上采购的已经不罕见。

 

        这里是集市的边缘。人们把摩托车、电动车放在这儿,放心地去采购了。

 

          图片中间的这个女孩,穿着旗袍,戴着墨镜,在集上采购。

          您能看出她是一个干起农活不比小伙子差的农村姑娘吗?

  “大葱怎么卖?”

  “黑豆多少钱一斤?”

  我随便的打问着,当然从不还价。因为我懂得这个起码的规矩,一旦还价,卖主认可就必须成交。

 

  在一个卖鞋的摊位,我看到一双从样式到做功都很讲究的皮鞋。

  “这双皮鞋多少钱?”我随便问道。当然,依然没有成交的打算。

  “这不是皮鞋。这个市场上没有一双皮鞋的。”摊主说。

  啊!我不禁一愣。这明明是皮鞋呀。

  “为什么?”我问。

  “皮鞋太贵,没人买。”摊主好奇的打量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价钱比皮鞋便宜得多,可穿着也挺结实,样子也不错。买一双吧,刚从北京进的货。”

  “多少钱一双?”

  “35元,开张买卖,你就给32吧。”

  “你就说是皮鞋,不是能卖贵一点吗?”我这么试探着,给他出了个馊主意。

  “那怎么行呢,我们做生意靠的就是诚信!”

  我注意到,他说是“我们”,而不是“我”。这“我们”自然是指他的同行。

  我惊愕了。深深的被他那崇高的商业理念和道德打动了。

  就在我客居的那个城市,就在与这个摊位没有什么两样的鞋摊前,我不记得已经上了多少次的当,吃过多少次的亏。记得前不久,在一个地摊上,几个准军人打扮(军服而没有领章)的人在处理“武警专用皮鞋”,说是换代淘汰的积压产品。每双只要50元。仔细观察,在鞋底、鞋帮,甚至在鞋垫上都有“武警专用”的字样,而且都是压出的深深的,不可仿造的印记。于是我深信不疑,买了一双。结果只穿了一周,鞋底就断裂了。索性用刀把鞋帮隔开,以辨真伪。这下我彻底的被折服了,不是被鞋的质量,而是被从制造到销售高超的造价手段!

  眼前的事让我感动,让我敬服。于是我从钱包里掏出35元钱递给摊主。

  在赶集回来的路上,我就在路边的树荫下换上了这双新鞋。

  这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双鞋一直穿在我的脚上。鞋,没有变形,没有磨损,依然崭新如初。

  穿着这双鞋,我似乎还踏在我的故乡那淳朴而坚实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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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重游大明塔

                《返乡探亲侧记》之四

 

  到家的第三天,赤峰的小妹妹、四弟媳,还有额尔古纳的五弟带着他的小孙女云也同时到了家。一时间故乡老屋门庭若市,兄弟姐妹叙不完的别情,大嫂、弟媳和侄女们忙前忙后,准备着设宴款待我们,孙辈乃至曾孙辈的孩子们依胸绕膝,不肯离开。离开家乡十多年了,亲人之间的思念、企盼、祝愿,一股脑都在凝视的眼神中,强忍而未夺眶的泪水中,一次次紧紧的拥抱中,一桌桌丰盛的宴请中画上了一个句号。像是一篇文章,该是重新分段的时候了。但愿下一个段落还能够在这个地方,在这种场合来结束。

  “我们去看看大明塔吧。”6月26日早晨,我提出动议。从来没有去过大明的小妹妹首先支持,五弟表示赞成,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于是小弟弟用电话联系出租车。

  不大工夫,两辆出租车就开到门前了。原来如今的农村在这方面比城市还要方便。

  大明塔,这个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是我们宁城县的一个辽代古迹。地处县城的西北,距离我们村只有14公里。

  天气晴朗的时候,站在我家南面的望宝山山坡上,就能看到大明塔。小时候在田里干活,休息的时候遥望大明塔,总会联想起四月初八的大名庙会,隐隐地产生了一丝盼望。因为每逢这时,就可以跟随大人到那个大塔底下去逛庙会了,以一天的劳累作为代价,换回些自己喜欢的小玩具和平时难有机会享受的零食,当然还有庙会上五花八门的节目、杂耍。后来长大了,到外地上学了,再以后到大西北工作了,回家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而每次回来也总是站在望宝山的山坡上遥望大明塔。而这时,庙会呀,兔爷玩具呀,冰糖葫芦呀,自然已经没了多少兴致,倒是那塔,那塔下埋藏着的一千多年的神秘的历史,让人感慨不已。

  小时候去大名赶庙会,多是由父亲,或是老爷带领着的,有时还牵着一头毛驴,大家可以轮流的骑着歇歇脚。

  1986年7月,我利用暑假时间带小女儿回老家探亲,在老弟弟的陪同下去看了一次大明塔。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年头。

  那时候,大明塔刚刚修缮完毕,整个塔身焕然一新,庄严肃穆而又华贵艳丽。据说,这一次整体修缮是由国务院出资50余万,经过四年的时间才完成的。80年代初的50万元,那时一个不小的数目呀。有史记载,这之前的一次修补是在大清咸丰年间。

  古塔虽然通体装修,新颜尽展,可是配套设施却跟不上,没有一条像样的路,塔的周围铺满着附近农民晾晒的高粱、玉米的秸秆,到处是牲畜、家禽的粪便。整个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不伦不类。

  还是咱宁城穷呀,内蒙也不富裕!如果把这么一个辽代古都遗迹,这么一座80多米高的古塔搬到四川,搬到河南,搬到任何一个省份,都将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争相开发的旅游资源。

  我这么想着,跟女儿在大明塔前留了一张合影后,悻悻而归。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不知可有什么变化。

  不久,出租车便开上了平整、宽阔的国道。公路两边的绿化带树木葱郁。望着车外,农田、工厂、住宅,飞快地向后退去。公路上的车并不多,可依然有大客车、小轿车、货车和摩托车不时飞快的交错而过。那感觉同几十年前赶庙会简直是两个决然不同的时代。

  记得小时候去大名赶庙会,一路上赶着毛驴的,挑着箩筐的,徒步赶路的,还有三步一匍匐五步一磕头的衣裳褴褛的善男信女们,迎着灰尘,伴着旋风,在荒芜的原野上朝着一个方向--大明塔。半个世纪了呀,时代毕竟不同了。

  20多分钟之后,我们的车到了,停在了大明塔前。我迫不及待地拎着相机,跨出车门。

  我又来看你了,大明塔!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明塔已经有了围墙,有了大门,有了一个不小的院落。再也不是被垃圾污物包围着的大明塔了。一条宽阔笔直的水泥路从大门开始一直延伸到我们走过的国道。路旁种植着翠绿、挺拔的柏树,摆放着石兽。颇有些北京圆明园的风度哩!

  大门上方正中写着“辽中京博物馆”六个草书的牌匾格外醒目。  

  一个中年妇女满脸笑容地向我们迎过来。一看就知道是博物馆的管理人员。

  “要买票吗?多少钱一张?”我一边掏钱包,一边问道。

  “不要的,进去看吧。刚开门,人不多,挺肃静的。”

  我们一行走进了博物馆大门。

  门里正对着的就是雄伟的大明塔。古塔的东西两侧各有一个高台,台上设有巨大的香炉,供善男信女们烧香祭拜。台子上已经有人在焚香,叩头。我暗想,这里不是庙宇,人们烧香叩头,拜谁呢。举头向上看去,原来八角形的巨塔,每边的第一层都有栩栩如生的菩萨雕像。原来就是祭拜这些菩萨的。祈求菩萨保佑这一方净土,保佑这一方净土上纯洁朴实的人们,保佑每一个家庭和家庭中的子子孙孙。

  博物馆的院子里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此时,与翠柏相间的刺梅花正在盛开,红艳艳的。院子两边建了不少古式建筑,与古塔相映,显得更为协调。可惜,时值周末,博物馆办公室锁着门。不然,我可以买些关于辽中京的资料带回去仔细阅读的。不过还好,我只花了一元钱,在小摊上买了一本《辽中京简介》的小册子。虽然简单而且不甚清楚,但是毕竟可以通过它大致了解辽中京和大明塔的概况了。

  辽是我国历史上由北方少数民族—契丹族建立的政权。辽中京城始建于辽圣宗统和二十五年(公元1007年),辽亡后,又经金、元、明各朝沿用,焚毁于明惠帝建文元年(公元1399年),历时392年。辽中京毁于大火之后,又经过一千多年的变迁,整个外城、内城、皇城,以及城内外三十多座庙宇都已经灰飞烟灭,夷为平地,如今都淹没在耕地之中了。幸好还留下了三座古塔:一座大塔,就是我们所游览的大明塔,一座小塔和一座半截塔。

  大塔位于辽中京城遗址内,塔筑于高约6米的夯土台基上,八角十三层砖砌密檐式,高74米。总高度为80.22米,塔基底径48.6米,塔体直径34米,铜顶2.88米,在现存辽塔中雄居魁首。据元一统志载可能建于辽重熙四年(公元1036年)。塔座为须弥座,上部砌出仰莲瓣,经改造修建,成为每边宽14米、高17米的直壁。塔身第一层每面嵌镶浮雕造像,正中镶成起券佛龛,龛内莲座上趺坐佛像,姿势各不相同,佛像两侧为菩萨、力土像,塑像之上砌出华盖,两侧上方各有飞天一对。浮雕刀法简练,线条流畅,形象庄严,是辽代雕塑艺术中的佳作。每面的转角柱都砌成塔形,上刻塔铭及佛名。此塔始建于辽代中期。

  小塔通高24米,半截塔残高14米。

  二十几年前来大明,站在大明塔前就能看到小塔。现在树木林立,郁郁葱葱,已经看不到小塔的影子了。至于半截塔,因为离大塔较远,所以我始终没有看到过。自然,看过大塔之后,也就没有专门去看小塔和半截塔的必要了。

  我不停地按动着数码相机的快门,满足每个人的愿望,把各种组合印在每一处美好的背景上。

  正在拍照,一个俊秀的姑娘认出了我的小弟弟。

  “啊呀,这不是六老爷吗?怎么会这么巧!”姑娘激动的喊起来。

  原来,这姑娘是我已经辞世的大哥的亲外孙女,我从未见过的大燕。大燕在外地工作。那天她陪未来的公婆专程来看大明塔,不期跟我们相遇。

  真是缘分啊,不然这次就看不到大燕了。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大燕了。

  短暂的相见,浓浓的亲情,依依的惜别,深深的祝愿。

  祝愿即将订婚的大燕一生幸福!

 


  两个多小时的浏览结束了,我们乘一直在等待着我们的那两辆出租车原路返回。

  在返程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大明塔不再是原来的大明塔了,宁城也不再是原来那“就差钱”的宁城了。或许有一天,一个照原样复制的辽中京将会出现在这块已经湮没了一千多年的辽中京遗址上——外城、内城、皇城、庙宇一应俱全,一展辽代都城的风貌。

  到那时,从北京搭乘专线动车,只要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大明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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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向北京的园友们说一声“对不起”

            《返乡探亲侧记》之三

   返乡探亲,本来是在去年的计划之内的。因为春季流感和新疆的“7.5”事件的发生,所以未能成行。今年虽在计划之内,可是一再犹豫不决,主要原因是与我们一起生活的小女儿工作忙,而且总是不定期地到铁路沿线检查指导工作。女婿通勤,又不能顾及家务。上小学二年级的外孙女平时都是由我们照顾。我们一走,孩子就可怜了。就这样一拖再拖,直到6月初才决定下来。一个原则随即产生,那就是——快去快回。

  计划一经决定,就不可变更。6月9日启程,7月7日返回,往返总共28天。因为,我们的大女婿在北京至乌鲁木齐69/70次列车上任检车乘务长。坐他执乘的这趟车,起码往返买卧铺票的事就不用我们为难了。况且,不坐他的车,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行程已定,于是想到利用在北京短短一天的停留时间还可以会见几个朋友。除了我和老伴共同的朋友,长者丰采园的园友以外,老伴还要会见她平时接触密切,志同道合的两个新浪网友。丰采园园友由我通过博客纸条把我们入住的旅店和入住时间告诉了草茉莉,liu玉英和王利群三位老师,老伴则给她的博友樊馨蔓和苑天舒留了纸条。希望能在酒店一见。

  70次特快列车于6月9日20:03正点离开乌鲁木齐站,本当11日13:50到达北京,但列车晚点,我们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才到了事先在网上预订的酒店。

  还在途中,我们就不断地接到来自北京园友的短信,表达他们急于同我们见面的心情。刘玉英老师说她目前不在北京,她委托爱猫负责通知北京的园友并主持会见。

  透过几年来京津园友的几次聚会,我深知北京园友热情好客的传统。经爱猫的经心组织,十几人,几十人的会见场面已经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仅仅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要安排两场会见,迷你酒店巴掌大的房间……,于是我急忙通过短信说明了我们的意思。我们的意见被采纳了,最后决定由爱猫、草茉莉和王利群代表北京园友同我们见面。

  在我们到达北京的那天晚上,草茉莉(黄老师)、爱猫和王利群老师分头来到我们住的酒店。还有凑巧因事赶到北京的沈阳园友慧妮。几年来通过博客进行交往,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如今打破虚拟网络,实现朋友会见,格外亲切,相见恨晚。面对面,手牵手,说不完的家事、园事,唠不尽的亲情友情,小小的酒店客房里,笑声朗朗,直到深夜。

       

  回到老家以后,我们在外甥的电脑上看到黄老师已经发表了关于我们与北京园友会见的文章。在文后评论栏里,许多北京园友留下诚挚的文字,对没能与我们见面感到遗憾。这让我们从内心里感到愧疚,后悔当初没有在北京多停留一天,同北京的园友们尽情欢聚。我和老伴商量,提前一天返回北京,一定补上这一课。

  7月3日一早我们回到了北京。离7月5日上车,还有整整两天的时间。本想可以有时间同北京的园友们见面了。可是老天不作美,那两天北京市区的气温高达摄氏40度以上。北京的大街上热得像个蒸笼,像个烤炉,简直要把人蒸熟,烤焦。行人也显得格外稀少。

  那里还忍心让北京的园友们来看望我们呢!就这样,我们在酒店蹲了两天之后,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离开了北京。我们诚挚的向北京的园友们说一声:“对不起了,北京的园友们!以后有机会一定去看望大家——我们长者丰采园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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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往 事 悠 悠

           《返乡探亲侧记》之二

  因为女婿是本次列车的检车乘务长,所以我和老伴被列车长破格安排在乘务员宿营车剩余的铺位上,而且是两个下铺。这里非常安静,因为随时都有乘务员在休息。可是,没有普通卧铺车厢里所应有的自由,手机要设为震动,通话要到车厢连接处,不能大声说话,连咳嗽都要竭力地忍住,天黑了也不能开灯。

  天色渐暗,窗外是朦胧的戈壁,车里只有暗淡的脚灯。我拉上窗帘,躺在铺上静静地享受着列车有节奏地一起一伏摇篮般的快感。这感觉在列车大提速之前是绝对没有的,为了保证列车的高速运行,线路质量提高了,钢轨都改用了焊接长轨,车辆也都进行了更新。大约还没有到吐鲁番,我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到了甘肃境内。下午四点多就到了兰州,相当于乌鲁木齐至北京总距离的一半。

  我已经有十三年没有坐火车了。列车几次提速的事,虽然耳濡目染,可是今天亲身体验却依然让我震惊。乌鲁木齐至北京,3768公里,走行41小时47分。这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1958年的夏天,我随学校进新疆。当时这条铁路刚刚通车到峡东。记得那时我们乘硬座车从天水到兰州,然后换乘拉运货物的蓬车,到峡东后再换乘卡车到乌鲁木齐。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坐那么长途的卡车。卡车在“搓板路”上颠簸着,穿越茫茫戈壁。每个同学都是一身的灰土,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晕车十分厉害。开始时不停地呕吐,以后胃里的东西吐光了,难受之极,只剩下一口气。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是怎样撑到了乌鲁木齐的。

  以后,兰新线逐渐向新疆腹地推进。还记得我第一次从乌鲁木齐出发返乡探亲的时候,兰新线已经通车到了盐湖。放假了,学校用卡车把探亲的师生拉到盐湖。当时盐湖唯一的“旅店”就是一间如今已经记不起有多大的木板房。一张巨大的通铺,没有床单,没有被褥,没有任何的床上用品,每人不足一米的铺位,中间没有间隔,不分性别地排号入住。

  到1962年,兰新线才铺轨到乌鲁木齐。至于哪一年开通了69/70次,我已经记不得了。

  在我的记忆中,乌鲁木齐至北京的69/70次列车,从一开始就是特快旅客列车。可是在许多年里,这趟列车在兰新线有的路段其慢“如牛”,甚至还跑不过汽车。从乌鲁木齐到北京,要走四个昼夜。那是怎样难熬的四个昼夜呀!年轻时,每年享受探亲免票(硬座),工资低,又买不起卧铺,只好坐硬板凳了。实在困乏了,钻到座位下面去睡一觉。每次探亲回到家,两腿浮肿,头晕眼花,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有一次回家探亲,父亲郑重地对我说:“你回来一次很不容易。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以后我和你妈无常(回族称“去世”为“无常”)的时候,事先就不告诉你了。告诉你,你也赶不回来。”

  听着父亲的话,我痛心疾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话竟成了父亲的遗言。

  1990年夏天,铁道部在锦州召开全路职教科长会议,我被通知参加会议。我高兴地写信告诉父母,说我大约在85日到家。可是由于会议推迟一周,我未能按时到家。待我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一个星期了。

  母亲告诉我说:“你爸爸一直算着日子等你呀。6月15那天(正是我计划到家的公历8月5日),正是你该到家的日子,你爸爸无常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瑞轩怕是不会来了’。”

  我跪在父亲的坟头,呜咽着,泪如雨下。我对不起我的父亲呀!

  再以后,母亲去世,我也未能见到最后一面。

  我的这次回乡,主要是约兄弟姐妹一同回家,为父亲辞世20周年举办祭礼的。

  20年过去了,我再次跪在父亲的坟头。心里默念着:“爸爸,我回来了。现在回来已经不用那么长的时间了,也不象过去那样艰苦了。”

  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时火车的速度象现在这样快,通讯手段象现在这样便捷,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同父母见最后一面的。

  在这条铁路线上常来常往,一晃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往事悠悠,不愿再提起了。

  时代在进步,铁路当然也在进步。听说,从乌鲁木齐到北京的铁路客运专线已经着手兴建,开通动车组也指日可待。或许,我再一次回乡探亲的时候,只要十几个小时就可到达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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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壁滩上的大风车

            《返乡探亲侧记》之一

  6月9日20点03分,我们乘坐的T70次空调特快旅客列车在车站欢快的送行乐曲声中,缓缓地离开了乌鲁木齐站。而后,渐渐地加速,直至完全体现出六次大提速之后的特快列车平稳、高速的本色。

  我们的探亲之旅就这样开始了。一个月以后再见吧,乌鲁木齐。

  卧铺车厢里适度的空调,使人感到十分的凉爽,惬意。向窗外望去,那熟悉的景色疾速地向后退去。乌拉泊、三葛庄、柴窝铺、盐湖、达坂城……那些小站一个个一闪而过。我知道,马上就进入荒芜得几乎连草都见不到的千里戈壁了。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正当我准备躺在铺上养神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列车运行的左侧的戈壁滩上出现了一大片风车。

  啊,好大一个风力发电站呀!我急忙从箱子里翻出我的数码相机和摄像机,虽然明知道透过玻璃车窗拍摄不会有好的效果。

 

      

  此刻没有风,一个个巨大的风扇多数懒洋洋地转动着,有的干脆停下来休息。可以想象,当戈壁滩上狂风肆虐的时候,那百千扇叶欢唱着,飞速地转动起来,那该是何等的壮观呀!

  亿万年来“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的荒芜戈壁,终于有了生气。百害而无一利的风,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说起新疆的风,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记得1959年我刚从学校毕业,到勘测队实习。跟随勘测小分队进行南疆铁路初测。

  一天早晨出工,走到半路突然风气。一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领队一声令下,全体紧紧地抱住手里的仪器和工具,就地趴下。这一趴就是几个小时。当风稍小的时候,已经是该收工的时刻了。人们从沙土中钻出来,一个个全身是土,哪里还看得出脸型!半个世纪前的事了,如今还记忆犹新。

  新疆的风,对铁路运输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一大灾难。

  200219日,一列火车行驶在十三间房至红层间遭遇大风,被大风吹翻8辆,致使兰新线中断行车近20个小时。

  2006年4月9日,从乌鲁木齐发往北京的T70次列车运行至小草湖至红层之间时,遭遇特大沙尘暴袭击,沙尘暴卷起的沙石将车体运行方向左侧窗户玻璃全部损坏,车上700余名旅客和乘务人员与沙尘暴几乎搏斗了24小时,列车晚点33个小时。

  2007年2月28日凌晨2时05分左右,从新疆乌鲁木齐驶往阿克苏的5806次列车在吐鲁番境内遭遇特大沙尘暴,瞬间风力达到54.6米/秒(16级)。11节车厢被狂风刮翻。列车脱轨侧翻中,有4名旅客死亡,1名旅客重伤,32名旅客轻伤,南疆线中断行车。

  新疆,有着极为丰富的风力资源。兰新铁路沿线,就有百里风区,三十里风口。这里有着“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的“美誉”。

  因为退休前我一直主管乌鲁木齐铁路分局的职工教育工作,所以至今还保留着这些资料。

  列车在即将降临的夜幕中飞驰着,那片高大的风车早已没了踪影。而我的思绪却迟迟不能收回。我想,在当今全世界原油紧缺,煤炭匮乏的今天,风力发电必然成为解决能源问题的首选。而风力资源丰富的新疆也必将在这方面崭露头角。

  让我们期待吧。当我几年后再次乘坐这趟列车时(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将会看到更多,更多,就象现在的达坂城电站和小草湖电站一样的风力发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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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 事 悠 悠


           《返乡探亲侧记》之二


  因为女婿是本次列车的检车乘务长,所以我和老伴被列车长破格安排在乘务员宿营车剩余的铺位上,而且是两个下铺。这里非常安静,因为随时都有乘务员在休息。可是,没有普通卧铺车厢里所应有的自由,手机要设为震动,通话要到车厢连接处,不能大声说话,连咳嗽都要竭力地忍住,天黑了也不能开灯。


  天色渐暗,窗外是朦胧的戈壁,车里只有暗淡的脚灯。我拉上窗帘,躺在铺上静静地享受着列车有节奏地一起一伏摇篮般的快感。这感觉在列车大提速之前是绝对没有的,为了保证列车的高速运行,线路质量提高了,钢轨都改用了焊接长轨,车辆也都进行了更新。大约还没有到吐鲁番,我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到了甘肃境内。下午四点多就到了兰州,相当于乌鲁木齐至北京总距离的一半。


  我已经有十三年没有坐火车了。列车几次提速的事,虽然耳濡目染,可是今天亲身体验却依然让我震惊。乌鲁木齐至北京,3768公里,走行41小时47分。这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1958年的夏天,我随学校进新疆。当时这条铁路刚刚通车到峡东。记得那时我们乘硬座车从天水到兰州,然后换乘拉运货物的蓬车,到峡东后再换乘卡车到乌鲁木齐。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坐那么长途的卡车。卡车在“搓板路”上颠簸着,穿越茫茫戈壁。每个同学都是一身的灰土,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晕车十分厉害。开始时不停地呕吐,以后胃里的东西吐光了,难受之极,只剩下一口气。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是怎样撑到了乌鲁木齐的。


  以后,兰新线逐渐向新疆腹地推进。还记得我第一次从乌鲁木齐出发返乡探亲的时候,兰新线已经通车到了盐湖。放假了,学校用卡车把探亲的师生拉到盐湖。当时盐湖唯一的“旅店”就是一间如今已经记不起有多大的木板房。一张巨大的通铺,没有床单,没有被褥,没有任何的床上用品,每人不足一米的铺位,中间没有间隔,不分性别地排号入住。


  到1962年,兰新线才铺轨到乌鲁木齐。至于哪一年开通了69/70次,我已经记不得了。


  在我的记忆中,乌鲁木齐至北京的69/70次列车,从一开始就是特快旅客列车。可是在许多年里,这趟列车在兰新线有的路段其慢“如牛”,甚至还跑不过汽车。从乌鲁木齐到北京,要走四个昼夜。那是怎样难熬的四个昼夜呀!年轻时,每年享受探亲免票(硬座),工资低,又买不起卧铺,只好坐硬板凳了。实在困乏了,钻到座位下面去睡一觉。每次探亲回到家,两腿浮肿,头晕眼花,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有一次回家探亲,父亲郑重地对我说:“你回来一次很不容易。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以后我和你妈无常(回族称“去世”为“无常”)的时候,事先就不告诉你了。告诉你,你也赶不回来。”


  听着父亲的话,我痛心疾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话竟成了父亲的遗言。


  1990年夏天,铁道部在锦州召开全路职教科长会议,我被通知参加会议。我高兴地写信告诉父母,说我大约在8月5日到家。可是由于会议推迟一周,我未能按时到家。待我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一个星期了。


  母亲告诉我说:“你爸爸一直算着日子等你呀。6月15那天(正是我计划到家的公历8月5日),正是你该到家的日子,你爸爸无常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瑞轩怕是不会来了’。”


  我跪在父亲的坟头,呜咽着,泪如雨下。我对不起我的父亲呀!


  再以后,母亲去世,我也未能见到最后一面。


  我的这次回乡,主要是约兄弟姐妹一同回家,为父亲辞世20周年举办祭礼的。


  20年过去了,我再次跪在父亲的坟头。心里默念着:“爸爸,我回来了。现在回来已经不用那么长的时间了,也不象过去那样艰苦了。”


  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时火车的速度象现在这样快,通讯手段象现在这样便捷,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同父母见最后一面的。


  在这条铁路线上常来常往,一晃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往事悠悠,不愿再提起了。


  时代在进步,铁路当然也在进步。听说,从乌鲁木齐到北京的铁路客运专线已经着手兴建,开通动车组也指日可待。或许,我再一次回乡探亲的时候,只要十几个小时就可到达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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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为期一月的探亲之旅,我回来了。

  到家的第二天,就着手整理在老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十多年没有回故乡了,谁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返里呢,或许这次便是与故乡的诀别了。毕竟是年逾古稀的人了,何况行程遥遥万里,以后更加不堪疲惫了。

  在老家的那些日子里,我贪婪地按动快门,想把故乡的山山水水,房屋棚舍,庄稼草木乃至牛羊猫狗,一股脑收进相机,把亲人的音容笑貌全部录入DV,在以后暮年思乡的时候打开来看看,将是对我这个离乡游子的极大慰藉。

  两天来,我坐在电脑前对近600张照片进行了筛选和粗略地后期处理,对200多个视频片段进行了转换(MOV-AVI)和剪辑,余下来的事便是刻录成光盘了。

  两天的忙碌之后,当我准备在博客上写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紧扣“探亲”这个主题,我根本没有能力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来。从接风到送行,一次接一次的聚会,一个接一个的宴请;一次次地含泪拥抱,一声声地深情问候;兄妹之间的促膝畅谈,侄男甥女的诚挚祝福,都让我激动,都使我留恋,都将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中,直到永远,永远。可是,我没有本事把这些变成文字。即使勉强写成文字,也无法表现出炽烈得象火一样的浓情。于是我想,关于这次返乡探亲,我决定什么也不写了,因为我实在写不出。直到这时,我才后悔自己当年选择土木工程,而没有学习文学。

  不过,抛开“探亲”这个主题,就一月的所见、所闻、所想,还是有些想法可以借助博客加以梳理的。权且叫它作《返乡探亲侧记》吧。

  上面的这段话,就当作是《返乡侧记》的“序”好了。反正也很难取个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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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也玩抠图 乐在其中作者:白瑞轩

           也玩抠图 乐在其中

        (使用抠图大师2.0)

  先安装Photoshop cs3(其他版本也可),再安装抠图大师2.0。这时,Photoshop cs3(以下简称PS)就多了一个滤镜KnockOut 2。

  用PS打开图片A和图片B。

  先闲置图片A,编辑图片B。

  在图片B上截取可用的部分—豹头,并水平翻转,使之与图片A中鸟头方向一致。


         图A                     图B

 

   翻转方法见下图片



  开始使用抠图大师2.0进行抠图操作。

  首先打开图层面板,右击图片B(背景图层),复制一个图层。然后依次点击“滤镜”-“KnockOut 2”-“Load Working Layer”,启动作为PS滤镜的抠图大师2.0。



  依次点选抠图大师2.0左侧工具栏内部对象和外部对象工具,勾画出内圈和外圈。




 

  勾选完毕以后,点击工具栏最下面一个按钮,完成抠图任务。

  依次点击菜单栏之“文件”-“应用”,退出抠图大师2.0,返回PS编辑窗口。


  切换到图片A,并将图片B抠出的图层拖到图片A上。使用ctrl+T键激活并调整豹头的大小,以便与鸟身结合。 



  使用橡皮擦擦掉豹头多余的部分,使用图章工具去掉鸟头露出的部分。使用吸管选取鸟身上的颜色,再用颜色替换工具使豹头部分重新着色,并使用“图象”-“调整”-“色相/饱和度”进行微调,让鸟身与豹头颜色协调一致。





  合并图层,使用图章工具,对结合部进行修饰,使之过度自然。


 

  使用PS抠图,可以用套索、魔棒、橡皮擦等工具来完成,可是都不如用抠图大师精细(连毛发都能表现出来)。

 

  在我的搜狐U盘中有抠图大师2.0,地址:http://u.sohu.com/download/10/12711658143545071550752 欢迎朋友们下载使用。

  安装抠图大师2.0时应注意:

  1,安装过程中有一处要选择路径,请选择PS的安装文件夹(如:E:Adobe Photoshop CS3)。

  2,安装完毕后再分别执行KnockOut2_P1.exeKnockOut2_P2.exe进行汉化。前者安装到Knockout2.0的文件夹中(默认为C:Program FilesKnockOut 2),后者安装到Photoshop CS3Plug-Ins的文件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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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使用电脑 加强自我保护

 

  早晨打开邮箱,看到好友南非耳顺发来的两个PPS幻灯片。其中一个是《经常使用电脑可导致那些病》。看过之后很受启发,于是想推荐给更多朋友。可是知道邮箱的朋友毕竟有限,不如发在博客上。原本有一个境外的网站,可以把PPS文件转换成视频文件的,我也注册了一个个人空间。可是新疆网管尚未结束,我无法登陆。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把PPS改装成几块展板了。虽然效果不如幻灯片,却也能表达其中含义。请朋友们将就着看吧。

  如果要看幻灯片,请在评论栏中留下邮箱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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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已經退休了,或已可退休而尚未退休的朋友~不妨看看,

也許你還很年輕,不過,可供日後參考!

1. 最好能不玩股票
   股票上漲,心裡慌慌,想買買不到
   股票下跌,血壓上升,想賣賣不掉
   鈔票是賺不完的,把機會讓給年輕人吧!
   玩票性質或血壓不會上升或心裡不會慌慌者~不在此限。

 

2. 及時行樂
   只要體力.經濟.時間允許,想去的地方就立刻去吧!莫等走不動時~後悔、遺憾。
   只要有機會,多與老同學、老同事、老朋友聚聚!聚不在吃,擔心的是~時間不夠多。
   存在銀行的錢~不一定是你的,該用的時候要用,臨老要善待自己。

 

3.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快樂最重要
   想吃的、愛吃的食物分為兩種:
   對自己健康有益的,要常吃、多吃、但不是全部。
   對自己健康無益的,要少量、偶吃、但不是不吃。
   不想吃的、不愛吃的食物偶而也要吃一點點,平衡營養。

 

4. 樂觀看待生病、往生
   有錢、沒錢、有權、沒權、有名、沒名都要經歷生、老、病、死的過程,無一倖免。
   有病時不必害怕,不用擔心,把後事交待好,隨時可走,了無遺憾。
   把身體交給醫生,把生命交給神明或者上帝,把心情交給自己。
   如果擔心能醫好疾病,那就擔心吧!
   如果擔心能延長壽命,那就擔心吧!
   如果擔心能換得快樂,那就擔心吧!

 

5. 兒孫自有兒孫福
  對於兒孫的事,耳朵可以聽,眼睛可以看,但嘴巴不要說。
  原則是:說了無效的事不說,做不了的事情不做。
  被動的事要看情形,兒孫獨立是你福氣。

 

6. 顧好四老
  老身-多注意健康資訊,保養全靠自己。
  老本-自己賺來的鈔票,要自己保管好。
  老伴-另一半要多珍惜,有一個會先走。
  老友-見面機會要把握,只會愈來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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