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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如果说六十年是一个甲子,那么如果让我们回首探望这逝去的六十年,一定会感慨良多。是我们的国家走过奋发崛起六十年,是我们民族从屈辱走向重生的六十年,是在我们的土地上,重建五千年的荣耀和光辉的六十年。

但是,这一切,他们都看不到。

  他们安安静静得躺在他们如此深爱的土地中,他们曾经为之抛头颅,撒热血的泥土里,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走了,在共和国的曙光已经冉冉升起的时候,永远得离开了,带着期望,或许还带着遗憾,带着

与其道听途说的年代(2009-11-20 12:02)

  今天上网,看一篇文章叫谭维维新歌被禁,我向来对歌坛的事情没什么兴趣,自然也没有怎么看下去,文章说谭维维为了自己的音乐理想怎么怎么样,我警惕的神经立即出了毛病,怀疑这不过又是一首新歌的炒作,炒作炒作,公关公关,议程设置设置。回头想来真是悲哀,莫大的互联网,有什么还该我们值得相信,虚伪与谎言,都带着目的向前。有一本什么书说过,分清手段和目的,才能真正获得其合理性。我是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总隐隐约约觉得与此有关。又不免感到有些悲剧,他人的善意可能总被我们肆意得幻想成有目的攫取,而我们的善意也总是被别人微笑着利用,如果把这一切都归纳为生存哲学,是不是将这个生活比喻得太过简单和朴素,所有血淋淋的现实,不过是叫做必然的注脚。

  人越是卑微的时候,就会越狂妄,他需要用精神的幻想来弥补生理心理上潜在的渴望,正如我们会偶尔感觉赵老爷未必会比阿Q活得更有滋味,个中滋味,个人体会。中国的传统哲学很喜欢在这一点上打小九九,反正你不知,我也不知,大家都不知,就糊糊涂涂的知也不知,糊涂仗打不完,也悟不了道,总之就是那样,实在不行,那么我们就提到符号学的范畴,反正还是不清楚。糊弄下自己而已。

彼年入冬(2009-11-10 10:46)

同学打来电话,说北方的冬天来得好冷,我下意识得翻了重庆的温度,18度,还好。

每年立冬的时候,都会有几日阳光灿烂,树上的叶子和小鸟便以为是春天来了

伸一个倦怠的懒腰,发发牢骚怎么今年的冬天这么短

然后该怎么发芽怎么发芽,该怎么说唱怎么说唱,一派欣欣向荣,一派春风

临近毕业,大家都开始忙着寻觅着归宿

往往不过一场宣讲会,一次道听途说的邂逅

一纸约定,一座陌生的城市

很长的路,也许几年,也许一生

归不归,孰不归

 

Good Bye Lenin(2009-11-07 01:28)

今天翻了一下南方周末才发现,原来东西德统一已经二十年了。

便想起了一部电影Good Bye Lenin,一位对社会主义深信不疑的母亲,一位为了母亲的信仰不惜用假新闻来让母亲安心的儿子。一个统一的时代和一个迷失的时代。一个东德,一个西德。

当我们把这些充满象征意味的影像拿出来观看并回忆时,唏嘘与无奈的我们的个人,还有我们的信仰。特别是当他在那里被另一种信仰所真真实实得打败。我能够理解为何到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德国人依然解不开那过去的芥蒂。有一代人为之奋斗的信仰被否定和嘲笑,并被统治阶级连同承担信仰的躯体一同惩罚。如果理想都会被惩罚,那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很抱歉我在此处更多得是想借用马克思的衣钵来抵御西方中心主义的优越感,却忘记这个价值观和方法论正来源于西方文明的最中心,这种自相矛盾的悖论常常

2009年10月27日(2009-10-27 19:02)

感觉很久都没有写点什么,看看时间,还好,不过10日

重庆的天气变得阴霾起来,然后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绵绵不绝

宛若家乡
无论一座城市对你最初的感觉怎样,待久了就都会有点点割舍不了

毕竟曾有一段最美好的青春和一段无法代替的旅程

站在这个城池的中央,会觉得我脚踏的土地与我连在一起

包容并不曾远去

日子过得倒忙不忙,多多少少的作业,还有多多少少的书

想来看风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也许仅仅是因为不愿意挤一点点时间称着落雨的间隙去闻闻青草的呼吸

窗外的校园广播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

那种絮絮不语的情愫只有在夜幕时分才有其特有的环境

抬头看看窗外,有一点阴,有一点雨

 

 

2009年10月17日(2009-10-17 16:35)

看书是愈发集中不了注意力了。有一本书上说,这是因为网络的原因。我们在浏览网页的时候,还要不停得收发邮件,并接受断断续续来自QQ的文本,这样,我们的思维总是被打断,被打断,久而久之,我们的思维习惯便发生了改变。麦克卢汉的媒介即信息理论在此处如先知般替我消解了不认真读书的负罪感。

不小心在十月的中旬感了冒,天气很阴,嗓子很疼,浑浑噩噩病病怏怏得失去了许多生活的乐事。想来每年的十月都会小小得生一次病,中学如此,大学亦是如此,想想也就习惯了。

余下便是做梦,长的梦,短的梦,还有这里和那里的梦,和往事重叠在一起,习惯了,就能很快爬起,该刷牙刷牙,该洗脸洗脸,不再纠缠于那些或真或假的风景与那些不再蒙面的面庞。

生活由此盲目到开始百度几个关于研究生专业退伍技术岗位等现实问题,希望现代化的搜索引擎能够替我带来前辈们前赴后继的履历经验,结果是一无所获。

想想原来

生活是自己的

成功与否都是自己的

那么就仅仅需要一个方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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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贴几张路好了

2009年10月09日(2009-10-08 23:48)

  自从前几日写的博文被新浪的Gatekeeper很礼貌得放入回收站后,就大大失去了写点什么的兴趣,也有所谓,也无所谓,只是很多有趣的话题不好说必,那么就只能流于风月。

  这几日的校庆排练,的确有点辛苦,刚刚经过的国庆大阅兵让我们的标准无限拔高,这些校领导也不考虑考虑别人是统一的身高和长达一年的训练,而我们不过是一群打酱油的酱油男。

  然后国庆长假就结束了,在浑天黑地的其步换正步中结束了。还好校庆就要结束了,这种继往开来,承前启后的日子,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吸引些“成功”校友的倾力赞助。这样也好,我们的学弟学妹们多点奖学金总是有好处的。

  温度渐渐得落下来,竟还有蚊子嘴疾口快得大吸四方,并且极难抓捕。想来能活过10月的蚊子必然不是等闲之辈,由此可见生存之不易,维持之艰辛。

  疲倦的人是很难感悟到所谓一花一世界的生活,比如我这渐渐失去思辨能力的人,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去执行而不是去怀疑,所以身体成为革命的唯一本钱,3公里11分钟,说快不快,咬咬牙是能靠近的,说慢不慢,跑下来绝对能让人深刻感受什么叫排山倒海的地球引力。

  多半就失去了乐趣,随着渐渐

2009年09月28日(2009-09-28 10:40)

 

我接到复试的电话时,台灯忽然灭了,再也亮不起来,我尝试了很多种办法让他重燃,结果都归于失败。我时常相信冥冥间一切都是注定的,正如这根灯管的熄灭,转瞬的喜悦之后,忧伤遍地。

很难说清此时的心情,一个物,守护着你,当你到达某一段终点后,默默离去。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在我超常发挥考上大学后的离开。从此我坚信我用之不竭的运气,只来源于她余生的交换,我诚惶诚恐,不知所措,不值喜悦,只余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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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24日(2009-09-24 23:35)

天气渐凉,一阵风飘来,身着短袖偶尔还是要打一个寒颤。

天空阴霾,和我习惯的天气一样,适宜怀念,不适合拍照。

恐怕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物吧,对物质的追求总是大于对心灵的思考

所以最近一直惦记着买一个“更好”的镜头

某个人说过 如果你爱一个男人,就送他一台相机吧,他会记录你所有的微笑

           如果你恨一个男人,就送他一台相机吧,他会烧光他所有的钱包

如同很多年以前惦记着手机PSP相机以及其他一大堆被现代传媒所制造出来的欲望

可惜我又只是一个吝啬的穷人,心里握着消费主义的欲望却无能为力

 

以国家的名义(2009-09-19 08:49)

今天是9月18日,一个国耻日。许多年前的这一天,日本关东军占领了东北军的北大营,奉系和日本人终于撕破了脸,日本军部的冒险家们在消灭了中国最后一个封建军阀后,也开始了自掘坟墓之旅。我们的国民性也自此开始因外部压力逐渐竖立,若是没有日本,我们的国民只知有县官现管,而不知民族国家,若不是有伟大的抗日战争,说不定南北互保的格局会成为整个国家的常态,那我们不过是一个人口特大号的阿根廷,一个超级庞大的,却由松散的村民自治系统组成部落联盟。日本的冒险行为,不失为一剂苦药,只是这副药实在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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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大业》终于在人们的关注超强关注中上映了,估计票房收入也会是相当“超强”。一个主旋律影片能够拥有如此之大的票房号召力,恐怕所有人的心知肚明原因。现在中国经济领域国进民退成为一个比较有争议的问题,在娱乐界竟然也有这样的趋势。其实《建国大业》再怎么打献礼牌,爱国牌,终究不过是一部商业电影。利用爱国二字,吸引了明星再吸引观众,可谓是两头讨好左右逢源,中影自己闷声发大财。如果真是一部教育片,爱国片,那么好歹也该折价售票,或对工农学兵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