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过多地引用别人的话,但偷懒的时候就算了。
尘归尘,土归土
月朦胧,鸟朦胧
花非花,雾非雾
越来越看的不甚清楚,却越来越有味道,世上的事情总是辨的太过明白便会变得无趣,大凡美好的事情总有几分微妙,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境界,而以感情的事尤是如此,敏感总比迟钝来的有味;含蓄总比直白来的纤巧。不管苦与乐,令人或是浮想联翩,或是怅然若失,总是不失一份沉醉其中的充实。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王国维所谓追求的三个境界。我在那个阶段呢?莫非刚刚爬上二楼?头疼。如果追求的过程就像在码砖,衣带渐宽就渐宽吧,总归是有奔头的好事,假如砖码成一堵结实的墙,当然令人欣慰
我知道女孩子也有长得帅的,不是因为李宇春,而是曾经和我网上聊过几天的初中小妹妹告诉我的;我知道最深的爱要经得起平淡的流年不是因为王菲唱得深情,而是一个论坛上的姐姐的故事太过感人;每当夏天打雷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个网上佚名的姐姐在雷雨夜分手的时候,她的男友还捂着她的耳朵......有时候我喜欢努力去记住一些不相干的陌生人,就像一些足不出户的人喜欢去关注巴以和平,非洲难民一般。生命中有太多重要的人占去了太多的显赫位置,我情愿,也给陌生人一些位置。
十多年前我站在我家门前那条偏僻的公路边,呆呆的看着每一个骑着自行车从城里回家的人。我打他们来得方向就一直盯着,看着他们迎过来,从我面前经过,然后再扭过头送他们背影离去,一个中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向左看向右看中过去,后来有个女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我只记得年龄跟我相仿,并不好看,戴着一顶帽子,似乎骑的很热,也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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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前后不着调的拉风,其实想想倒也挺合乎的,鉴于本人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多年以后注定得在行刑队面前摆出一副酷毙了的pose,到时候大概也没工夫去后悔犯下的“罪行”,或许来杯加了冰块的可乐,也算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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