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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株长在阴凉地的向日葵,我知道自己很孱弱,很渺小,开不了花,结不了果。我每天做着梦,梦里有蜃楼,有东山,还有梦,当然也有我最惦记的东西,那还是娘胎里带来的些微记忆,好像是关于shin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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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了!(2009-11-11 22:50)

搬个家,有备无患!

很深很远很古典(2009-11-08 18:28)

十一月六日,哥领证了!哥很欣慰,能够完全出于自愿,满怀开心的和自己所爱的人结婚,真的很是开心,总听别人说,领证结婚的时候心情多半很复杂,感触良多,哥却像个缺心眼,除了开心就是开心。

哥还是在这里先提醒一下还未领证的同学,去领证的时候,先发喜糖再办事,这样大家都很开心,不要像我们办完事情了才给人家发糖,这样就享受不到开始办理时的祝福和好上加好的态度了。领证的时候竟然还体检了!之前问过同事他们都没有,凭嘛到我们还要检呀,还真是好事多磨,检就检吧,这样领证的时间就比别人长了一个多小时,有点好事多磨的味道,以前总听人叫嚣领证多大点事呀,一人四块五毛钱的工本费,然后就O了,王八蛋!价格没错,但哥怎么还是觉

多年以前的乞力马扎罗山

  “乞力马扎罗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长年积雪的高山,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高峰叫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庙殿。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没有人作过解释。”

——《乞力马扎罗山的雪》 海明威

绿灯亮了再走(四)(2009-09-21 10:01)

  我一到警察局,就被上次那个粗脖子的警察带到了审讯室,里边铐着两个四十岁样子的中年人,看衣着上的水泥渍,白灰渍,应该是我的同行。也不知道出门换件衣裳,还嫌被人瞧的不够扁?真是丢我们的脸。粗脖子指着我,问那两个人,“认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不认识”两个人盯了我半天。

“再仔细看看,别想放过你们的同伙!”,MD!粗脖子,我操你大爷!

“真不认识,就我们两个人,人多了容易被逮住。”这次同行回答的蛮快,不停摇着脑袋,恩,还算有些良心。

“我警告你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犯了法就一定会被逮住!人少就安全了,哪你们怎么被我铐到这里了?嗯?”

 两位同行蔫包了,弯腰低头,快撞到地板了,粗脖子又问了半天,翻了一气资料,觉得确实和我无关,才罢休了。唉,管他呢,总算没我屁事了。

  上次那个奸杀案原来就是这二位干的,我感到深深的悲哀,两周前,警察拿我当嫌疑犯,就敢往报纸上写怀疑是附近民工干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破案了,而且还真是附近民工干的!破案的过程一点都不稀奇,这二位上次是初犯,强奸就强奸,紧张的连人都杀了,没想到两周过去觉得没被发现就忍不住又开工

绿灯亮了再走(三)(2009-09-18 15:15)

  可能我真的脑子进水了,竟然忘了早应该去交警大队问问有没有车祸才对。开发区交警大队也有两个,一个靠近市区,一个在北环线家家乐超市边上,很显然我应该去北环线那家,这个地方我还是有点印象的,05年出车祸之后,我住了两个礼拜的医院,胸口的骨头里被垫了一块钢板,拆线的日子还得半年,就先出院了,交警大队之前通知我拿好医疗费证明等等去登记办理一下赔款,赔款当然是从那个该死的小三轮车主那里缴的,医疗费,误工费总共赔了11000块钱,不得不说交警大队的复印真贵,复印一张身份证竟然要两块钱!今天故地重游,又看见了那台熟悉的复印机,估计下午4点多很多交警都在巡逻吧,里边就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看起来年纪比较大,有四十多了,我就直接去问她,先表明来意,省得又被误会了。
  '您好,我是开发区的市民,我来举报一件事情,上上周六在苏方路与星洲街的十字路口,有辆丰田闯红灯,车头撞个大包,明显是出了车祸的样子,我当时正好在那个路口,我怕那是辆肇事逃逸的车,所以来请你们查一下”

 “哦?上上周六?举报是好事情,不过怎么这么久了,怎么才讲?假如真的像你说的,要撞死了人,估计那司机都能跑到新疆去了,咦

绿灯亮了再走(二)(2009-09-18 11:27)

   从这天起,我每天都买一份《苏州晚报》一份《苏州日报》,每天晚上我都在集体宿舍的电视房等着看7:30的《法制报道》和11:30的新闻夜班车,我总想把那辆丰田车抓出来,不是因为好奇,也不是什么正义感作祟,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总是见我们这号人犯错误,腻味了吧。但一周过去了,《苏州晚报》上没有登载一起车祸,周二的时候倒是登了一则新闻——苏安路工厂最东边因为临近开发区的边缘,是一片工厂宿舍区还有荒地,荒地里的蒿草比人还高,这一天草里发现了两具二十岁左右女性的尸体,法医判定为先奸后杀,死了已经四天了,尸体都有些异味了,死者为附近工厂的小操作工,案发的地点竟然离我的宿舍只有不到一公里!四天?正好是我发现肇事的丰田车那天!

  《日报》周一,周五各报道了一起车祸,一则是四川巴县山路上一辆卡车翻了,车上二十多人无一幸存。一则是苏州北环线早班时分三辆汽车追尾,无人员伤亡,这条新闻夹在四版的一个旮旯里,我找了半天才发现。

 《法制报道》

绿灯亮了再走(一)(2009-09-17 16:27)

  现在是星期六下午2点多,估计很多人都在午休,人本来就不多的苏方路越发显得冷清,在苏方路与星洲街的交界路口,红灯亮着,还有40多秒,整个十字路口,除了我的破驴,就只有斜对面停了一辆出租车,“空车”的牌子翻开着,这个时间的确很难做生意,车少的时候等红灯感觉很尴尬,还有30s 25s, 20s , 19s, 18s,...突然,从我斜对面的干道里一辆小轿车冲了出去,黑色的丰田,车头被撞了一个大坑!一闪而过,真的是一闪而过,我根本没看清人,顺着车牌看去,只记得苏E还有两个8,对!应该是两个8,具体排在车牌的那位不太记得了,其他的一概没看清,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一辆肇事逃逸的车,我瞄了一眼我身边的那条道,看不到什么血迹,但我很有兴趣地想调查下去,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到可能是辆肇事车的私家车。
  其实也不怕交警听见,我这人属于经常闯红灯的那种,只要十字方向没车,我多半就会闯红灯的。加上唯亭这块人少路宽,不闯白不闯,不过当同一纵向有汽车等红灯的话,我就一定会等绿灯亮了再走,因为我发现闯红灯的基本上不是骑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的,就是开黑车或者坐11路

脚踝(2009-08-26 14:50)


  当我打算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特意先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中午13:24分,我希望自己能够用很快的速度写完这篇,屏弃掉一切掉书袋的修饰以及一切认真构思的机心,任由思绪朴实地表述吧。两周前我还记得我要怎么写,但最近这些天我都没想到我还要继续写完这篇,我已经忘了自己计划要表达的方式内容与技巧,唯一记得清晰的是我这篇是写给你的,这个目的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起这个题目,是剽窃了《蜗居》中宋思明的创意,权且当拿来主义吧,你就是我的脚踝,我的阿喀琉斯之踵,我的弱点,我会时刻记得去保护的地方,最难以割舍的地方,如果我春风得意,你就是我最大的骄傲与虚荣心,如果我正经历低谷,你或许就是我最后的那点信心和自尊。
  之所以今天打算重新写下这篇,是因为今天是七夕,很多年前我嘲笑七夕的月亮是弯新月,不照人圆。现在我却成了幸福的花好月圆之人,唯一遗憾的是天天待在一起,想送件小礼物给你,都没有机会,你曾经希望我能写首情诗给你,可惜我不大会写,写出来也全然没有味道,还是写篇东东给你,

我和夏天有个约会(2009-07-29 18:53)

只蜻蜓正对着我发呆

它的翅膀沉重

推不开颓然不动的气流

却扇起了柏油路上的沥青味

 

我正对着一只

园区的路灯(2009-07-21 18:22)

如果乌鸦是这个世界黑暗的碎片,那么路灯就是这个黑夜满脸的麻子。

园区的夜没有什么美色可以远眺,有的只是盏盏路灯映照下的公路,厂房,绿化树还有荒地。一向以为夜的美丽在于黑的彻头彻尾,静阙无声。倘若只有几盏路灯,或许就像美女的脸上长了几颗有趣的雀斑,平添一分活泼的美,也会为夜色加些蝉噪林愈静的感觉,遗憾的是太多的路灯却让夜如白昼,完全丧失了味道,满脸麻子的夜色真的一点也不好看。

夜深千帐灯,是很恢宏的景观么?放在草原上也许煞是壮观,放在繁华街头大概也别有风味,可惜这里只有不带半分姿色的工厂,这里只有路灯没有霓虹,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美丽,这里全无。整饬的路灯一排排,一条条的延伸下去,像一支支很热闹的队伍,却让我想起那句歌词——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走在路灯下,人像是牵着影子溜狗,或许一点也不算孤独,因为每盏路灯都绕着好多的蛾子,那么多蛾子忙忙碌碌地飞着,却连个影子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