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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史料记载,公孙杵臼问程婴:死与育孤,那个更难?程婴说:育孤难。公孙说:那就让我去死吧,你来育孤。“一个人忍辱负重,用十五年时间去磨砺一柄复仇之剑”.......其实,仅这些就足够支撑起一部绝美厚重的史诗了。
早先看到须发斑白、年近花甲的陈凯歌带着老婆以及两位与影片不太大相干的配角范冰冰和黄晓明,频频出没于各个娱乐节目和媒体,表情呆板着和一帮花里胡哨的80后潮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就预感到这部影片的尴尬,凯歌曾说,他不敢颠覆经典,只是做了一些调整,调整是为了符合现代观众的价值观和审美观,可见这种妥协并不完全是迫于无奈的,是他在内心已经自觉放弃了,看来凯歌要上岸了,他最终还是想做另一个艺谋?让人悲哀的是一个艺术家对历史应有的态度和责任,妥协和放弃导致的结果是现代人对历史和先贤更大的误读,同时,导演在再创作中自身对这个故事的可信度已有了深深的质疑,怎么会说服观众?它甚至无法像我少年时期在乡村看到的一部秦腔版《赵氏孤儿》一些桥段,那种原始的浓烈和悲怆真是令人血脉膨胀。在凯歌的版本里,血流了很多,却看不到丝毫血性.
音乐很美,谭晶的演唱在恰当的时候不远不近的跟着,空灵忧伤,很契合这部悲剧,凯歌的词也没得说,一句“活着、爱着、梦想着”...就比影片本身强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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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杜琪峰幸而生于香港这块自由自地,生于斯长于斯,由一个二十几年前非科班出身电台龙套逐渐成就为一个最具独立精神的电影人,并筑造了自己的电影王国“银河映像”,使之成为一个品质保障和坚挺的品牌,在港片低迷、大批香港影人“北上”淘金之际却依然选择了孤独的坚守,这种坚守也成全了他的“作者电影”。多年来他以自己独树一帜的电影风格和独特的港片语境赢得了世界范围内的尊重。他也许不是最出色的华语电影人,但一定是贻今为止最具个人风格和独立精神的华语导演,一位沉醉在自我影像世界里的“大佬”,他在这篇访谈中表现出的对个人风格的执着坚持和对国内电影审查制度的不妥协让人肃然起敬,显然那不是偏执,是一种内心流淌着的高贵。在香港影坛,老杜是一位毫无争议的异类,多年的港影产业训练使得他能够在商业片和艺术片之间任意游走驾驭自如,以黑帮片和迥异于吴宇森的“暴力美学”享誉影坛而并不拘泥于单一的风格,他的都市喜剧和言情片同样有着不错的口碑。并在著名的法国《电影手册》拥有一席之地,在欧洲,“大佬”和他的黑帮片拥有众多的拥趸。如果你看过《枪火》,《黑社会》、《PTU》、《神探》、《大事件》等等这样的类型片杰作,一定会喜欢他的。“假如有这个选择,如果我一直能够掌控我自己的电影生命,我会拍一些自己喜欢的电影,我自己选择的时候没有观众的角度,只有创作人的角度”。他淡淡的说道。在评价他新片的女主角高圆圆时他说:“她是个乖乖女孩,我说你真是像木头一样,我告诉她(作为演员)不要太乖太整齐,太整齐的时候就会缺少一些火花”,非常中肯准确。
所以我觉得如果在今天的华语电影人里真的有艺术家,杜琪峰应该算是一个,起码他是离那个神坛最近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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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走了,可城里的交通还是堵,这让老子有些失望。前两天堵在熊猫基地时,我还发过一条微博:龟儿的欠我们那么多外债,还来扰民。后来知道,当时拜登还没落地,也没有到熊猫基地的日程安排。是咯,熊猫基地在北门,机场在南门,老子属菜鸽子的,把方向搞反了……
这些不管了,反正烦这个总统,总统,饭桶,就知道来吃债主。在姚记只吃了79元炸酱面,都明白是想用亲民秀颠覆我国。至于当真颠覆得了不,这个我倒也不太相信,一碗炸酱面就颠覆了国家,这国家就也太面了。红会万元工作餐都颠覆不了,炸酱面怎可能,炸弹面也不可能。何况我们还有航母。咦,这航母烧啥子油,0号还是99号?抬头一看才意识到,我正进加油站。
加油站小妹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小妹,我是来加油的,不是来揩油的。揩油的是你们中石化。小妹听出我的内心独白,粗暴地嚓地把油枪插进车体。油泵表往上直飙,20、130、240、360……内心凄怆得很,感觉不是在加油,这是在抽血。
抽完血连个酒精棉也不给,过去都免费送包餐巾纸,现在这个都免了。我正争辩,后面的车喇叭大作,玛莎拉蒂对我直吼:餐巾纸都要贪,卫生巾要不要。贪?有你干爹贪?老子走下去教育这90后妹妹,车上有个小伙对我冷笑,挥手就把我打出鼻血。我很痛,假装打了个喷嚏,走了。我只是不想跟暴发户一般见识,真的,每当看到玛莎拉蒂,不知为何就想起玛勒戈壁。等老子有钱了,一定买辆玛勒戈壁,不对,有钱了还呆在这里干毛线,直接移民米国,把女人、娃儿全带上。
至于为什么我这么恨米国,还想移民米国,这个问题一直没想明白。
这个夏天特别闷热,湿度大,连蝉都飞不起来了。老家的气候真是变了。当然不是建大坝造成的,这显然是米国人消耗太多能源造成的温室效应。他们把自己国内的油价定得那么低,迫使我们把油价弄得那么高,他们到处指手划脚,却欠了我们上万亿的债。这着实可恨,一时间恨不得组织菜刀队砍翻了这帮鸟人,可联想到菜刀实名制后一时准备不得这么多,最好就由外星UFO直接收了他们。昨天新闻才说上海万米上空有巨大的光柱疑似外星飞船。别留在这里,飞吧,飞到对岸去,平了他们。忽想起那个紧要问题,要是平了那里,我又怎么移民?可这辈子移民遥遥无期,还不如平了那里,感官上爽些。可平了就完全没希望……平,还是不平,一时间我脸色阴晴不定,内心纠结。
吱……猛踩刹车,差点撞上一横穿的老太婆。确定没撞上,我驾屁遁飞奔了。这时千万不能下车去搀扶,一扶,就得扶一辈子。
真是世风日下,这些老赖……让人真没安全感。其实悄悄也觉得自己很可耻。可没办法,世风不管我事,我要是管了世风,只能喝西北风。公司倒闭后,我每天跑来跑去,有天跑到一个公园累了,刚躺在长椅上准备思考一下再创业,见草坪上人越聚越多。有个大姐就附耳跟我说:放心,我们上面有人,只要发展几个下线,就可以赚钱。
别用老鼠会这么难听的名字好吧。老鼠会怎么了,其实我压根看不起李大眼说的“我是这个国家十三亿分之一股东”,你有股权吗。你能做空还是做满。你其实连散户都算不上,最多是级别不算太低的一个下线。这个国家几千年从来就不是股份制,从来就是一老鼠会,皇上带着四辅臣的下线,四辅臣带着十六总督的下线,带着108个巡府道台的下线,带着三千二百个知县亭长的下线……总之是少数人控制着多数人,而不是多数人选出少数人。只要不在大雨天碰到陈胜吴广,就其乐融融,娱乐无极到下线。到今朝的跨越式发展,就是老鼠会发展。世上最勤奋的一个老鼠会,人人都在发展下线,人人都争取成为上线。你看,从幼稚园开始的教育就是传销口号,学雷锋其实是为了忽悠更多的下线,是思想上的老鼠会。考学也是进老鼠会,你学不到什么,从中学到大学到硕博士,不过是下线到上线的一通修炼。每年招公务员,简直就是由国家统一发展下线,科长有七八个下线,局长有百十来号下线,厅长有千八百人下线……一级一级往上爬,等爬到铁道部部长那一层,全国坐火车的全是你的下线。
想到这一点,微风中的我忽然张嘴笑了,我不是最恐惧的,这里官员更恐惧。不说在动车追尾之前就有个部长先追了尾,就说前些时候有个教育局官员在微博上跟大波妹聊到,白,嫩,柔滑,喜欢……就下课了。我倒觉得这句从文本意义上也很有文学性,色香味俱全。可惜还是官太小,足够大就不用微博聊奶,就直接养奶。所以官员们拼命往上爬,就是想把这份恐惧感转加给下线。可是又能爬到哪一层,铁道部长还不如王勇平,王勇平还不如凤姐,这下解脱了,在世上最大的一个老鼠会,凤姐能早早清仓,这是一个奇迹。
思量间,车已到学校,我抹干鼻血摸出红包,悄悄塞进校长手里,我儿子要读重点中学……校长收下,面无表情远行。我看见她走进一家医院,她儿子喝牛奶后,肾里长了一些舍利子……医生面无表情收下红包。远行。然后走进一处楼盘,把首付交给开发商。开发商收下这些钱,走进一处豪包,把更多的钱交给一个领导。领导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把一把车钥匙交给身后一美妞。美妞亲一口领导后走出豪包,开着玛莎拉蒂,转角处悄悄接上一小伙。俩人开进加油站,前面是一个猥琐男,就是我,挥手打我出鼻血。我屁遁经过一老太婆,并不停下。老太婆缠上了后面的玛莎拉蒂……
我终于搞懂,这里是世上最勤奋一个老鼠会,人人那么拼命,是想做到最上线,清仓,移民米国。可我搞不懂的是,大家都这么努力,一定都可到了米国,抬头一看全是鼠兄鼠弟,那里又成了世上最大一个老鼠会。等公元20某0年,有个外国元首访问,交通还是那么管制,动车还是那么易脱轨,外债还是那么多且与我们无关,互为人质,层层绑架……老子该多失望。
从未有股东大会,只有老鼠会。这样的老鼠会,哥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