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期,特殊的政治气候环境导致成千上万的青年(包括云南边疆社会青年和上山下乡知青)跨出国门,踏上一条为了“英特耐雄纳尔”的不归路。粗略估算,大概已达近千人成为异国他乡的孤魂野鬼----实现〝做千秋雄鬼死不还乡〞的悲壮誓言。能保住一条性命返回祖国的人,不是遍身伤痕累累,,也是病痛缠身。回国众多人群中,极少数人能父职子继,绝大部分或进入乡镇企业或自行谋生,在生活的最底层挣扎。
属于社会青年方面,一部分赶上土地调整土地大包干时机,自己得到一份赖以维生的田地,但有一部分人确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身上‘背着’名不符实的“农村户口”,手中确没有得到一寸田地,社会救助,福利待遇
、甚至国家法律赋予公民享有的选举与被选举权也被忽视,变成整个社会的边缘人。
政府本着对人民负责,为了人民的福趾,为了社会的和谐与安宁,终于于二0一一年三月二十二日颁发了(云人社发[2011]61号)文件,针对执有城镇人口存在的四种情况的四类人员进行‘应保尽保’的社会养老政策。在四类人员的分
中国历朝历代,都有具有代表性的‘忠’‘奸’‘善’‘恶’的典型人物。历代的夫子们含辛茹苦地从稚童时就开始进行什么是忠,何为奸,何属善,何属恶之教诲。而今教育之普及重视可谓前所未有,渋学之广泛包罗万象,孩童时尚能模糊区分忠奸善恶之概念,可如今还能找得出像辛弃疾这样的人物吗?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2011-10-05 16:50)
同为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无论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无论是中国人,日本人,澳洲人,欧洲人,都应有同情之心,日本人民所遭受的灾难使我们感同身受。为生者祈福,愿死者安息。
为地震灾民祈福,愿遇难者安息,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无论是中国的还是日本的,因为我们都是生而为人,都是地球上的生灵。不要为他国的灾难幸灾乐祸,那样只是把自己归为非人类,只能证明自己的非人性,只能说明所受的愚化是多么卑劣。
本人是这次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之一,经历了拆迁过程的前期过程,从种种迹象不得不表示一些怀疑,在下一步真正的拆迁工程开始后,又将会发生什么变数?还是个未知数,政府又将抛出什么预案,真让人们琢磨不透。
一
为了加快拆迁协议的签订,政府从各级部门抽调精兵强将组成若干工作组,把列为被拆迁的老百姓分割成若干片,采用各个击破手段,老百姓知道的只是评估单位对自己家的评估结果,而对所有被搬迁户的评估结果不进行公示,让被拆迁户无法比较其中是否存在差异,而欺骗老百姓说;相类似的房屋采用“就高不就低”的价格给予补偿,根本不考虑房屋的具体差异,如,建筑材料;房屋新旧程度;房屋的使用年限;用途等等。例如,本是作为简易的工作作坊和实际作为生活住房的补偿达1000比100的差距,何谓高?何谓低?采用一刀切的方式,是否存在简单粗暴的工作方法?
二
在评估价格问题上存在突出的随意性。对于见多识广,据理力争的被拆迁户,可以在统一的价格上上调每平方米几百甚至上千元,对于老实憨厚,没有广泛社会关系,逆来顺受的被拆迁
真是一针见血
作者:万隆客栈
中美的对比——剖析的真是精辟啊!
1、
美国:市长见了谁都要讨好;
中国:谁见了市长都要讨好。
2、
美国:老百姓可以乱搞,当官的不可以;
中国:当官的可以乱搞,老百姓不可以。
3、
美国:公共知识分子以批判政府为使命;
公元2009年12月15日,一群在20世纪60--70年代被当时社会作弄的老人们相约在德宏州瑞丽市聚会,叙叙旧情、缅怀往日的友谊、感叹人生的苦短、争取在有生之年能再温昔日的情谊;当这群老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即将相会之际,也不知躅动了当局哪根过敏的神经?善于背信弃义、反复无常、一贯仇视汉民族的miandian当局,如临大敌,以为这群当年曾把它打得屁滚尿流、寝食难安、而如今已是几乎连行动都困难的老人们又有什么举动。派遣了若干以卖扫帚、卖小饰物作掩护的‘盐巴辣子’特务戈游在边界一线,打听一些认为有价值的情报提供给‘托婪耶’政府。经外交渠道照会中方政府。由于有求于人,加之种种原因;深谙老mian德性的中方不得不干渋这次老兵聚会。于2009年12月15日7点德宏州政府紧急通知所属各县进行阻止,尤其是畹町镇镇政府直接用电话逐人通知;因不好直说,借口瑞丽发现‘甲流’疫情;可谓用心良苦。不曾想当局的谎言无意中被前往瑞丽聚会的四川、湖南来的原农场‘支边青年’的聚会而戳穿。
尽管老兵
即赴瑞丽参加赴缅老兵聚会之际,思绪万千;追忆诸多战友在缅北丛林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将青春与热情倾注于世界革命事业。不乏有战壕里新认识的老乡,亦有竹马同戏、形影不离、同师学手艺的兄弟。
有感:
叹岁月何匆匆?转瞬甲子之春秋。人生苦短,岁月如流,思念依旧。竹马同戏,共师学艺,影伴踪同。从戎纵分离,也不过是:谋面少,鱼雁通。
‘南岛’以命相搏,毙敌酋,臻脍众口。缅共军民,争相赞誉:一级英雄。‘线洪’遭袭,将星陨落,痛哉呜呼。纵岁月悠悠,肝胆兄弟,怀念依旧。
【七 】 以敌同行
在尾随敌军行进过程中,精神处于高度紧张、注意力高度集中、丝毫不敢放松,如果走得太快,会赶上敌后卫;如果走得过慢,万一被敌人掉队人员或后续部队追上,单枪匹马无法对付。因一点敌情都不知道,只好边走边观察。日落时分,到达一个叫‘户科坝’的地方,在临近坝子的山坡上有几户人家;决定进寨子去打听情况并找点饭吃。因情况不明不敢贸然进去,在村外观察一阵,发觉没有异常。那是只有5--6户人家的汉人寨。从寨子人口中得知老缅兵约1000多人,和景颇族寨人说的一样。眼前这条大路沿途经过‘户科坝’、‘南莫’崩龙寨、‘景颇老寨’,翻过山梁到一个叫‘曼丙’的大傣族寨,更多的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在汉人寨讨吃了一点冷饭,临走时还用口缸装了一缸;饿饭的滋味确
【五
】 部队哪里去了
从来没有背过背罗,虽然不重,但由于不习惯,一天下来,腰和脖子都僵硬了;尤其是脖子,那又酸又麻的感觉,两天后才消失。而最难受的是大腿内侧,从奉命执行任务开始,我把手榴弹一直绑在大腿上,一头用绳子吊在腰上;为以防万一,连盖子都拿掉,用纸塞住拉火环。几天下来腿都被磨破了。汗水啧、裤子磨,那滋味真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表达出来。
‘贺东--累萊坝’是萊岛山山顶上的一个干坝子,长约5--6公里,最宽处不超过一公里。坝子里和周围的山坡上生长着茂密的原始松树林,大的松树,两个人也合抱不过来,昂起头都难望见树冠呢!这是我到缅甸以来见到长得最多最好的松树林。由于只生长松树,那里土壤十分贫瘠,根本不适合农作物种植。人们都居住在林区边缘,种地要到远离松树生长的地方去种,那里的森林基本没有更大的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