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大陸讀書人的臉
薛仁明/聯合報
2011/07/29第3650期
曾經的迷失,反倒成就了他;無有這段波折,也未必有日後的沉靜與安穩。我看大陸的知識分子,亦復如是……
暮春時節,因簡體《孔子隨喜》出版,遂有十餘天的大陸之行;從滬杭,往成都,再至北京,所見所聞,多有感觸。其中之最,則是,大陸的讀書人,實在太不快樂了。
讀書人的鬱結憂深,兩岸皆然;真要多找些清朗之人,也著實不易。但相較說來,大陸的讀書人,除了憂鬱乾枯,普遍是更急躁,也更容易激憤。知識分子才相聚一堂,動輒開罵,個個義憤填膺,人人宛若社會良心。當政者也心知肚明,於是,防民如防賊;提防知識分子,尤其徹底。兩造之間,疑忌日深;彼此互信,蕩然無存。結果,越罵越防,越防越罵。因此,我看到許多知識分子一張張的臉,躁、怒、憤、戾,全然全然,都是糾結。
看著他們糾結的臉,又想著他們天下國家的懷抱,兩相對照,不禁感慨,也讓我想起
这是著名的美国CIA特工身份暴露事件的真实故事(相关专题新闻可见http://news.sina.com.cn/z/cialeak/index.shtml
他们为什么奔港校而去
百年老校缺失了什么
——我们的百年老校缺失了气质、务实和品相,“状元”们的选择反映着对现有大学的评价和检验。
今年香港各高校在内地的招生结束,香港大学在内地共录取学生291人,包括北京3名文科“状元”在内的17个省、市级高考“状元”。北京理科“状元”梁思齐之前已被保送北大,但他最终还是弃北大而去,选择了香港科技大学。北京四个高考“状元”今年全被港校包揽。
尽管我们都清楚,高考“状元”并不绝对是最优秀的个体,但作为同龄学生中的佼佼者,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他们的选择在很大程度上反映着对现有高等教育资源(大学)的评价和检验。他们的选择,给内地高校,特别是名校、老校,留下了诸多的问号。
首先要问:百年老校,您的吸引力还有多少?这几年是内地著名老校“百年校庆”扎堆儿的时段。隆重的庆典,雪片似的媒体宣传,热闹过后,除了斑驳的校牌,我们还听到把教学楼赎出去让商家贴上自己的招牌
结婚后住的离父母远,上班离父母家很近,单位的班车早上停在单位院门外的一个小医院的门口,父母经常在那个小医院里开药或做简单的治疗。
一天,睡眼惺忪地从班车上走下来,随同事们往单位大门里走,有人捅了了我一下“你爸爸!”,顺着同事的眼光,看见爸爸站在医院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一幅眼神很痴迷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当着那么多同事看见爸爸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有点不好意思。我赶紧走过去问爸爸哪里不好、来看什么病,爸爸摇摇头,依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推了爸爸一下,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说来开点药,知道班车这时候会到,特意来门口等着看看我。知道爸爸没事,我也就匆匆地走了。
事后回父母家,爸爸告诉我,那天看见我们班车里下来那么多人,他觉得只有他女儿最漂亮,他说在我走下班车那一刻,我显得特别出众,他一眼就看见了我!
很多年后,我也做了母亲,忽然就明白了爸爸的那种眼神和眼神后边的深情。因为我也总是那样痴迷地盯着女儿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女儿天下第一!
父母离开后,我常自责于自己的晚熟,即使已为人母仍没有认真体会父母的深情,只是恣意地享受他们的爱,而没
在豆瓣“经典阅读小组”看到小组精选文章,三毛的《爱情》,后边跟了长长的两页的回帖,那么多人为爱情一唱三叹。
二十几年前,忘了在三毛那本书里读到“爱情有如佛家的禅,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破”。当时风华正茂,没有人生体验,只说觉得这句话很有玄机,便记住了。如今看到三毛写《爱情》,那句话便跳了出来。真真的是不可说,不可说!
附:
《爱情》——三毛
世上难有永恒的爱情,世上绝对存在永恒不灭的亲情。一旦爱情化解为亲情,那份根基,才不是建筑在沙土上了。 我只是在说亲情。 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做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不要担心自己健忘。 健忘总比什么都记得,来得坦然。 爱情的路上,坦然的人最是满坑满谷。一刹真情,不能说那是假的。 爱情永恒,不能说只有那一刹。 爱情,如果不落实到穿衣、吃饭、数钱、睡觉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里去,是不容易天长地久的。有时候,我们又误以为一种生活的习惯——对一个男人的或女人的,是一种爱情。 爱情不是必需,少了它心中却也荒凉。荒凉日子难过,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