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wlanan[订阅]
个人资料
歌儿

我只想一个人绽放

一个人死去

在你看不见的

潮暗角落里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花儿
我的豆瓣

我最好的时光

深蓝

那场青春的盛宴

苜一

最爱的鞋子

董翼

苜的小先生

落霜

绵于心,帛于表

卓卓

殊途同归

蓝瞳

一样的蓝

七蓝

人淡如菊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又一个七月(2009-07-13 18:40)

阴霾的夏季午后。幽深小树林。静观寂寞上场,你说:如果下雨,早些回家。

方家凯式逃离(2009-03-31 13:05)

每天吃完午饭,基本都到公司附近的新华书店打发时间。最近在看《喜宝》,是第一次读亦舒,好几年前就已对言情小说失去兴趣,但一直喜欢亦舒的书名。像《她比烟花寂寞》,《人淡如菊》,《开到荼靡》,《圆舞》,哀婉唯美,跳脱凡尘。如今读进去,果然见识到所谓大俗中的大雅。

喜宝从一个贫困卑微的大学生,到拥有无尽财产的情妇,得到的是高处不胜寒冷的空虚孤独,给出的则是更为宝贵的青春,爱情,以及自由。转动手指上硕大珠宝时的廖落无言,出卖了表面的执迷无悔,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清醒的人。

 

在这里,我倒想抛开喜宝不谈,讲讲故事里面最触动我内心的一对夫妻。方家凯和勖聪憩。他们是亿万富豪勖存姿的后代,富贵与荣耀自不必多说。但勖聪憩仍旧需要努力生儿子来挽留丈夫的心,直至乳癌手术后绝望地自杀。读到这里,我想许多人已经像我一样,习惯并且懒得去痛斥一个出轨的富有的中年男人。但之后方家凯对喜宝说的话,又不得不让人的心柔软地疼痛起来。

——“她是个比较年轻的女孩子,非常好动,十分有生气。我不爱她,但与她在一起,一切变得较有意义,时光像忽然倒流,回到大学时代,简单明快,就算戴面具,也是只比较干

(2009-02-25 16:50)

梦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杀了人,我要掩护他离开,转眼到了火车的卧铺包厢,光线暗淡,他开始企图亲近我,我奋力挣脱他。其实我心里对他十分厌恶。下车以后看到车站里醒目的城市标牌,写着“广州”。这时心里忽然明白,此番行程,我无非是想要找一个人找一个理由离开我的城市,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来。心中是欣喜的,除了暗暗担忧我们随时被警方逮捕。我要他买一双鞋子给我,他便给了我一双棉布拖鞋,我踢掉脚上笨重的靴子,很快换上它。他说要去参加一个会议,让我自己找酒店。我竟然找到了曾经在北京很熟悉的一家旅馆,穿着拖鞋踩着台阶上楼,到服务台与老板娘攀谈起来。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年轻女子,皮肤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小雀斑,穿着白色上衣安静地坐到我身边,一言不发。她那样美丽清瘦。我非常喜欢她,却不敢靠近。

就这样醒来。

小纸船(2009-02-09 15:55)

记得有一次,妈妈陪我去做皮肤护理,我躺着闭上眼睛做面膜,恍恍忽忽的快要入睡。妈妈一直坐在旁边的椅子里小声与店员说话。后来她去外面的展柜前为我挑选眼霜,做护理的年轻店员对我说:你知道吗,刚才你妈妈与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刻都没有移开你的脸。

我和妈妈之间的爱,一直都是内敛羞怯的,不知如何表达给彼此。我从小不懂得撒娇,妈妈也从不唠叨,我们的接触始终是成人的,理智的,甚至漠然的,即使这种双向的爱怎样在表象层面下沉默撞击,震动我们的心灵。就像那日,我对店员淡淡一笑,无声无语,却清醒地知道,以后每次站到镜子面前,会忍不住记起初秋下午,美容室窄小的窗户有温暖阳光倾泻进来,妈妈怎样细致忧伤地看了一遍,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脸。

就像在溪边最后一次抚摸,即将放手推出的,写着心愿的小纸船。

邂逅(2009-01-07 11:19)

我坐在一家快餐店靠窗的座位上,看见她从门外走进来。

她穿白色靴子,纯白的长款毛衣,黑色小外套,长发挽成髻整齐地梳在脑后,胳膊上搭着很大的粗布包。她到前台点了餐交了钱,然后走过来随意地坐到了我的对面。她没有看我一眼,从包里翻出手机埋头不语,像在浏览旧日的短信息。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餐盘上前来,问她:“小姐,您点的小份猪排饭和原味奶茶吗?”

她点头。猪排饭和奶茶摆到她面前,她拿起勺子开始大口地吃饭。

很快又有服务员端来餐盘给我,说:“这是您要的小份卤肉饭和原味奶茶。”

我说:“对不起。我点的是小份猪排饭。”

“哦?”服务员疑惑地应声。我们的目光同时落到她的餐盘上。

她饭碗里的猪排和青菜被拨到一边,干米饭已经吃去大半。

她似乎也察觉出什么,抬起来望着我。忽然,她左手敲了敲自己脑袋,说:“啊,我点的是卤肉饭!”

我看她可爱的恍然大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留下了那份卤肉饭。

服务员走后,她小

爱人(2008-12-16 09:51)

真希望我是一层薄纱。让所有的苦痛都停留到我身上,把干净细致的生活一一过滤给你。
我们不该在各自的房间哭泣,把身体蜷缩成孤独的封闭的姿势,一秒一秒捱至天明。
当你不需要我的时刻。是否我该做一个无法说话的盲人。不听不看不问。只嗅到空气里有酒精的气息和你的气息。那时刻,我把所有能抓

好与不好(2008-12-16 09:45)

晓旭说:“小嫂子,你都不知道你做得有多好吗。”
正巧近日在反复思考“好”与“不好”的问题。安妮说的,任何人本身并没有衡量好坏的能力。就像世间的事情并无绝对。一个思想成熟的人大概不会用到“肯定、一定、绝对”之类的词语。好与不好,亦依据不同的人,而有它不同的定义。
比如我照顾我的爱人。他的衣食起居,我尽能力做到周全。宠爱他,给他空间,削一只苹果沏一杯茶,叠放被他扔得凌乱的衣服,摆正鞋架下面的拖鞋,所有细小动作,都是温柔喜悦与自然的流露。由此他们都说:你做的真的已经很好。
这个时候我就想到,这个“好”,亦不可能是绝对。
比如他会对我说:你该把你放在我身上百分之百的精力移出百分之三十给你自己;你该有你喜欢的事;我也会有压力;……说明白点就是:他无法拿出他的全心全意来回报我的全心全意,意识到这些,他感觉不安。再说明白点就是:我对他的好,并没有带给他完全的快乐,其中百分之三十是压力。
所以我对苹果说。我没有不快乐。我只是不满意自己。

再者说。一个贤妻良母就那么值得称赞吗。如果是一个为了家庭而失去自我的贤妻良母,你

这个冬天,写不出什么。只是一天一天盼望等待春季来临。这个过程却是不平静的。

我把手指的戒指褪下来收进抽屉。金属在冬季更加坚硬冰凉,不是能够带来温暖的物件。仍然在偶尔的抬手间,看见我的玉佛手链,我一直戴着它,红色细绳有些褪色,坠子也有些磨损,它已不知不觉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沾染我的气息,陈旧黯淡,脆弱孤单。

 

我在梦中见到的女子,独自徘徊在陌生的车站,右手捂在疼痛难忍的胃部,微微弯着身子不断行走,像怀揣一只随时跳出来狰狞嘶咬的怪兽。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只有她是黑白颜色。她走地下通道,想去马路对面的肯德基。地下通道这端是趴在地上的断腿的乞丐,另一端是卖狗的摊位,摊主拿着大刷子,一下一下梳理着小狗的绒毛,动作十分粗鲁。她脸色苍白地穿过他们。肯德基里人满为患,很多人在端着食物找座位。她退出来,重新走过地下通道,她继续向前走。她终于找到一小间药店,把药捏在手里,她找不到可以坐下来的地方,就顺势坐在药店门口的路边,把药片塞进嘴巴。左手的伤口又痛起来,一道很小的刀伤,却因为时常沾水而红肿发炎,固执地不肯愈合。在寒冷的冬季街头她的额头渗出汗珠。她一直能够妥帖地照顾别人。却始

你走以后(2008-10-21 09:19)

你走以后,很快就到冬季。我们都有了可以赖以取暖的爱情,有了让我们甘愿停靠的男人,可是,这样也替代不了我们在彼此内心的那一小片湖泊。你在身边的时候,这片湖泊有它自己的交响乐,这里面所有的鱼儿和水,草木和歌,都是你给予我的清澈天地,令我自由舒展自己,在你面前无所禁忌地欢笑痛哭歇斯底里,你是唯一的这样的一个人。

你走以后,湖泊重新恢复深蓝色。我重新摆回沉默的姿势。如果一个人的孤独寂寞不被理解,那她只能选择沉默。

我的感情始终都是简单透明的,对待喜欢的人有一种不能自制的热忱,面对不喜欢的人,懒得微笑也懒得应付。至今,我仍未学会如何保持那种离别之后的情谊。在我的心里,离别了就是离别了,与在身边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比如北京的小秦,我们在一起时是多么密不可分,离别以后,我几乎不主动联络她。我在北京那三年,也从不与安娜、坤青联系,可是回到保定以后照样与她们是亲近的好朋友。她们三个都说我是绝情的人,其实,她们的位置始终在我内心里,只是我无法对远方的她们展开倾诉。

你走以后,恐怕也是一样的。到时候,你会否与她们一样怪我无情呢。

 

记得在酒店的婚宴上,他的朋友足足占了

同吃一只柚子的幸福(2008-10-20 10:36)

10月10日,秋高气爽,阳光灿烂,你来,要我做你的新娘。

我希望,这是流离与苦难的终结。我用这一年的孤独隐忍、与余生的忠诚贤良与你交换,安静等待你许诺给我的未来。

这几日,我们一同承担这些辛苦。仪式,亲友,酒店,聚会,通宵,日复一日,睡眠与清静变成奢侈的事。最讨厌世俗的婚礼形式,却不得不妥协地按部就班走下来。此种婚礼,全然与爱情、浪漫、温馨无关。我更喜欢我们两月前从结婚登记处出来,你拉起我的手,含笑建议两人找个小餐馆一起庆祝,然后举着啤酒祝贺对方告别单身。那时候的安宁与喜悦,才是真正属于两个人的。

但是,这个婚礼,亦是你给予我的,此生仅此一次,所以对于我仍然珍贵。

那日,我们终于忙里偷闲,有了一小段惬意时光,你坐在电脑桌前,我坐在一旁的床边剥一只柚子,然后一瓣一瓣分给你吃。这一刻,我心生感恩,庆幸今生有一个可以分吃柚子的男人,以及以后余生,仍将一同分担欢乐悲伤,酸甜苦辣。就像这几日辛苦,有你一句关心问候,所有疲劳困倦都有了它的意义。

我们是一起的。这多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