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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有赠
 
昨天夜里我爬起来,
坐在屋顶上。
我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从我的梦里飘出来。
是你来信——
你说你常常在半夜三更
爬起来哭上两声。
哦,我没想到,
悲哀在你的心里存放了这么久。
吃晚饭的时候,
我说出去走走。
一走就是几千里路。
 
有赠
 
我在一个海边城市,
生活了大半年,
住在潮湿的小房子里。
每天晚上我打开窗,
看见汽车在雨水里赶路,
人们坐在车子里。
 
她常常来看我,
仿佛我是她的私有财产。
她也要坐在汽车里,
面前摆动着刮雨器。
那是一个海边小城,
我的房子只有一扇窗,
我打开它。
它并不通向大海,
但是我的心里起了波澜。
 
我决定离开,
我觉得那样很危险。
 
我总是想起你……
 
这段时间
我总是能想起你
也许是老了吧
大脑变得迟钝了
控制不住心灵
 

声音

 

我亲过她

曾将印章盖遍她的全身

为了让时间作证

我在她体内

培养过革命势力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思想在游行示威

把我一步步对立

“让她后悔吧,这不是你的错。”

演说之后

我打着我的旗帜

来到南方

我想身后应该有一个关键的声音

类似于“无产者万岁”

但始终不曾听见

 

面具

 

在从未有过的痛苦中

我试了七八副死亡的面具。

在我看来都很可怕。

 

我不想承认自己。

“立马将这些面具拿走吧,

它们让我恼火。

这不是我。”

(也不是死者。)

 

我曾在所有文明的废墟上,

在成堆的写字板

和瓷砖上嚎啕大哭,

那么此时此刻为何

不在自己面容的废墟上痛哭呢?

 

脚步

 

我无法睡觉,

树向我抱怨,

噩梦总在捣乱。

 

我的周围出现了

形形色色的黑夜,

吓得树皮直起

皱纹。

 

有时,我禁不住痉挛、呻吟,

便会轻轻将我摇晃,

以免我在睡梦中

枯干。

 

可醒来时,

我发现石头那边,

一只眼睛正在窥伺,

我听到恐惧的脚步

正在逼近。

从每一片飘落的

叶子上,

我都听到一声恶毒的脚步

向我逼近。

 

角度

疼痛

 

我想我一定是病了

脑子里一个劲在打“×”号

我在否定什么呢?

既定的生活规则,还是身体里的欲望和真理?

远去的人已经远去

梦里出现的多半是内疚的隐秘

两年前在这个时节

我用句子描述的那个捡枣子的人

此刻仍在北方捡枣子

只是她不知道

我站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屏住了呼吸

 

琢磨

 

为什么我总感觉丢了什么呢

我仔细去查看我所拥有的一切

在这个租来的空间

和别人共有的东西太多

属于我的太少

(我说这不是表明我在意

不,我一点也不

我想说的是我什么也没丢)

从一个多月前

我就反复地重复一句话:

上进啊,上进啊,别在乎这灰烬上的生活

时至今日,我已无话可说

夜里蚊子经常光顾我露在外面的大腿

我总在心里琢磨着

某一天,我可以讲清楚杀死它的道理

 

 

    口口说,太恨江苏人民了,恨不得把江苏人民像羊一样赶进大海里去。这话让我笑到肚子疼。笑完之后,我想起来了,目前,我也特想这样发泄一下情绪。我不想赶那么多人进大海,我只想把口口赶进大海里去。

    靠,太郁闷了!

    上海啊上海。我不想以现在的状态来审视你。请你也别以你的方式招呼我。

    我是谁?我怎么了?我在干什么?我将会怎样-------

    这些问题等我想清楚了吧。

    想清楚了,我就把他赶进大海 :)

    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社会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与此同时个人的价值观发生了重大转变,这一切使得所谓的黑道也有了本质的改变。
    在小说《黑道风云20年》第一部里,江湖还比较淳朴,但到了第二部,古典流氓所崇尚的侠义风范已分崩离析土崩瓦解。伴随着个人的生活的变化。属于古典流氓争名的舞台越来越小,而金钱搭建的夺利舞台却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拜金流氓们跃跃欲试,粉墨登场,古典流氓也不失时机,重新化妆,以适应新的节目预演。
    按照作者的话说,“80年代社会中的颇具墨家侠义之风的混子道德体系已经被摧毁,新的混子道德体系却还没建立。破旧并未立新,这很可怕。”
    是的,这的确很可怕。
    一个没有秩序,只用金钱来规范的江湖,怎能不让人害怕?
    赵红兵出狱之后,直接面对的就是这个可怕的拜金流氓大舞台。于是,群魔乱舞的大戏又一次开演了。只不过比较而言,可以按京剧的生旦净丑四类来说说其中的人物。

 

            

中篇:妖精的手指(2009-06-23 19:33)

   有一天夜里,王青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遇见了一个妖精。醒来后,他发了好一会儿呆,努力去想和这个妖精都干了些什么,但是很遗憾,什么都想不起来,飘忽在他记忆里的,只是一只苍白的、修长的、冰凉的手-------(先记个开头)

图片:秦皇岛之旅(2009-06-19 17:48)

上面是和人民政协报、国家地理、现代教育报、中青网、共青团网等媒体朋友在北戴河

           两位老人是红烛育人工程研究所的老教授

陪母亲绕京二环一周

 

来京四年

没有如此轻松

如此看风景

做梦

 

用墨汁渲染死亡

这是我梦境的最高概括

掉牙、失足、哭泣

身陷沼泽、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