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巴楚觅猿声
烟锁嵯峨十二重
未有灵猴临渊啸
只将涕泪饮腹中
云凌雾乱翠屏开
烟雨初晴滟水徊
神女亦知红颜暮
凝眉不肯望阳台
本次行程之前,我曾特意在网上搜索了当今游客的一些游记,为的是更好的认识三峡。很多游记对瞿塘峡的描绘是这样的:波涛汹涌,峡深水急,奔腾咆哮,放荡不羁,令人惊心动魄。
而我身临其境的瞿塘峡,却与众多游记的描绘大相径庭。
瞿塘峡,西起白帝山,东迄巫山大溪镇,全长8公里,是三峡中最短的一个。离开白帝城,游船便很快驶向瞿塘峡的标志性入口:夔门。
短短8公里,两岸山峦雄伟嵯峨,气势巍然。山高峡窄,当游船驶过夔门的那一刻,给人一种船舷擦壁而过的幻觉,那种雄浑威严的气势几乎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这时候,的确体会到了“夔门天下雄”的真正意境。
古人形容瞿塘峡“西控巴渝收万壑,东莲荆楚压摹山”是说它的“雄”;“案与天关接,舟从地窟行”,这应该是说瞿塘峡的“险”;“镇全川之水,扼巴鄂咽喉”,这大概是说瞿塘峡的“要塞”地位,杜甫的“欢水会涪万,瞿塘争一门” 、白居易的“岸似双屏合,天如匹练开”则是对其要塞地位的一种诠释。然而,瞿塘峡的水呢?
峡姿凛然,水,除了流速稍急,却未见激流澎湃、涛如雷鸣。
是本人游览三峡的季节不对,还是一些所谓的“游记”不负责任的传抄?
据记载,瞿塘峡曾有著名的滟滪堆横于江中,《奉节县志·山川篇》记述:“滟滪堆,立在瞿塘峡口,中流之巨石也。左右漕口两道。每年自四月起至十月止,江水泛涨,水淹大石,喷漩汹涌,波浪曲折,船被水摧,往往触石而碎,其深无底,为大水极险之滩。” 然而,该滟滪已于1958年11月被20吨炸药夷平。
其实,即使瞿塘滟滪尚在,三峡工程蓄水后,也会被深深地淹没在长江水底。君不见,三峡工程之后,瞿塘峡南岸的凤凰饮泉,题刻满壁的粉壁墙等都已被淹没;北岸的古栈道已大部分被淹而沉入水下;船过夔门时,那岸边石壁上的“夔门天下雄,舰机轻轻过”、“巍哉夔门”等题刻也不过是抢救性凿下,人工向上移了的。
忽然想到一句成语:物是人非。当今的瞿塘峡呢?恐怕是“山在峡非”了吧。
瞿塘峡,雄险尚存,不见波涛。![]()
邂逅经年不遇之故友,寥寥数语,却知当年风韵依然,有感,无题,谨记于此。
百媚凋零玉蕊开
西风不落笑霜白
微香乍弄秋阳暖
未显妖娆傲自来
惊闻罗京英年早逝,临屏无语。一代英杰,金石之声,儒雅之行,顷刻俱逝。惜哉,痛哉!
英年早逝九州惊
四十八年韶华终
语咽临屏悲造化
思哀弹指键君名
尘缘沧海修真道
天妒英才恨不公
若有轮回沧桑事
余音再绕贯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