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入冬的时节,昼短而夜长,天黑的很早。漫长而偏冷的夜晚让人们早早入睡了,这个时间便只留下远处机器的轰鸣和身边硬盘的轻转。想必她早已睡着了,梦里期待着和不知是谁的某人相见。我却是想着她的,尽管不确定这感情的真切的定义。总是偶尔想起白天里她长发披肩的坐在那里,周围像是有团柔亮的光,映衬着她倔强而调皮的脸。世上最难理解的便是他人的想法,我觉得尤其是乱我心神的这人的想法,有时候想就这么凝望下去也很好啊,就让藏在我心里的小野兽永远的藏在那里吧。可是我是不断的在长大变老,终究要做出选择的吧。真的有些害怕,很有可能会将我藏匿了很久的小野兽一把抓住然后慢慢扼死,然后,我还有什么呢?我养它耗尽了心力,于是我的内心也便一无所有了。
最近频于喝酒,多少不论,总是在酒精冲顶之后有些许的悲愤,每每都想些鼓励自己的言语;可是所有清醒的时刻都有一种莫名的绝望涌上心头,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浮云。很想努力的微笑,可是虚伪的表情令我自己首先羞赧,不知别人看来我的表情是否可笑,不知我看别人是否带了悲观的基调。
清秋十月,顾盼相思,关心乱我心境。些许闲愁,轻诉字端,也难稠密也难疏。
周一的时候,乌云漫天却只掉了不多的几点雨,我出来进去的不撑伞也没有湿透。但滴滴答答的还是下了一阵——秋天真的来了,这雨明显的悠静了许多,这天气也凉快了许多。忘不了上周一连几天都闷热的难以入睡,在两个电扇的集中猛吹下我躺在地板上辗转反侧,一边无奈一边想还好这半年长了6斤肉,要不现在这么躺着肯定咯得慌啊。一层秋雨一层凉,这就是这个秋天的第一层雨了。
真的是突然的凉快了,只一个晚上而已。可能有些事情本就是很突然的变化,最近很少奢求了,也再没有组织过打牌,她可能真的是排斥我。连一然都劝我换换目标,于是突然一下子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今天的大雨是悄然来临的,当我在座位上左摇右晃地看着新闻塞着耳机还时不时聊下qq的时候,同事告诉我下雨了。把窗子打开一个缝,哗哗的雨声和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排水不畅的马路已经有了些积水。几乎没有风,雨落的很疾,打在路面上和水洼里激荡不已。但和夏天的暴雨相比,今天的雨更加细密,更显轻盈,所以还是那句,这雨明显悠静了许多。
即使将排水口的盖子翻开,雨水以决堤之势涌入下水道,马路上的积水仍然在上涨,很快的没掉了马路牙子。路上的车流
我的蓝色粒子啊,我的响尾蛇啊,我的鼠标啊,它的右键开始失灵了,一半的情况右键没反应。看来等我再玩游戏的时候,有我暴躁的了。说来也有一阵子了,只不过我主观上不愿意承认这个悲剧的事实,一直认为是电脑中毒了。说起来也是冤枉了NOD32和360的防护功能了。
周五上班迟到了,原因搞笑而讽刺。6点50的时候闹钟准时而烦躁的喧叫把我吵醒,但过度的自信让我觉得再眯十分钟没有问题。于是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给美女买了点饭,然后打电话给她。没人接,再打,再没人接,纠结无奈中。然后反复反复之后醒了,7点49分。我很冷静的想了想,给主任打电话说要个轮休,晚点过去,还好他说给我打个招呼不用打卡了。一上午我自嘲的嘴角一直上扬着,这真是给我的讽刺性的建议吗?迷茫。
求上帝赐我GF。容貌姣好,身材娉婷,懂忧伤,懂调皮者优先。
或者,说点真格的,上帝,商量商量,你把我现在追的这个女孩子赐给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好不好,好不好嘛。
鉴于叨叨很可恶的在很不恰当的地方截取了我的唠叨,我决定在这写个完整的。天下无双里我最喜欢的一段台词如下:
有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又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她等了我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突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那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
修改之后:
有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又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我要等她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有机会让她爱上我。突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那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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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一个晚上,我抱着膝盖歪着脑袋眯着眼不知所措的半蹲半坐,看着论坛上无聊的孩子们刷屏聊天,然后看巴西队踢球。眼睛有点睁不开了,两个太阳穴周遭的一圈仍然紧胀难受。真的有点担心今晚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睡过一觉却有恍若半年的感觉。
总是半自然的醒过来,告诉自己闹钟早已响过了只是没有听到,然后看表才3点——倒头接着睡;然后是4点、5点、6点...好容易熬到闹钟真的响了,我早已经疲劳不堪。一整天半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昏昏沉沉,看小说看的头晕,听歌听的烦躁,工作推到明天,只想蜷缩起来靠着桌子抱着靠枕混过今天。
这真的比失眠更加可怕,是一种随时都困的能够睡着,却又随时可能被安静吵醒的忧虑。我不知道心底里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是思念还是生气,是失望还是无奈,是悲观还是不甘?精神上有些脱水。
假如我不曾触碰爱情,我不会感到孤单;假如我不曾忍受寂寞,我不会渴望爱情。你与孤独,谁将与我相识在先呢?
跟高中的同学聊天,很是谈不到一块了。我总是富于进攻性,他们总是平和而谦让,让我那浅薄的幽默无所适从。劝同学要表面上对生活充满信心,不要像我表面上不开朗,内心里也不开朗。曾以为嘴角上扬就是微笑,可是照到镜子里才发现那是一抹鲜艳的讽刺。
听着《印象》与《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无端的感触使我仿佛听懂了这不知道哪国的东西和根本没有句子的曲子。
心情低落,眼神下垂,双手插兜故作轻松,头发凌乱。恼火自己总是做些愚蠢的不堪回首的事情,惆怅无边啊。看来我的大贝壳送不出去了,在内心里深深地感觉丢人。不断地改程序,改一点就传一次,然后测试,结果各种低级错误,于是更加的没有自信。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
可是被姓姚的家伙叫去帮他改程序。我想跟他说我不是程序员,我是模块的配置人员;我想跟他说即使我是程序员,你那里的东西我也不懂,懂也不是我该做的事情;很受不了的是他的机器的布局,鼠标几乎够不着,线还短的可怜;更受不了的是他的隔段的那股味道,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混合物,大概是烟灰汗脚之类的吧;最受不了的是他的电话,我是帮他看程序,他却不停地接电话。恼火无助,每次有一点点的事情就好像了不得了似的,自己就不能解决的?
忍着忍着忍着,我觉得是因为我自己心情不好所致,我的恼火只是对自己无能的羞愧,对自己的愤怒。所以有人找他去吃饭,我是坚决不去的。好不容易一个人安静下来,开始混乱的修改这些不明所以的代码。修改,传请求,测试;再修改,再传,再测……
改好之后一刻不多呆,关掉电脑跑了出来。去买包子,我说就我一个人吃,多少够?老
中午被人叫起来说下雨了,我说给我拉开窗帘——然后看了半天说:算了,没戴眼镜看不清。一直一直,我都在思考雨水的颜色。打开窗子,吹进凉风,连续的咳嗽。我看见整条路整个院子被雨水覆盖,雨滴继续砸在上面,点点波纹,那一树的繁花,那一路的青涩的绿意,在雨水中随风浮动。
我想起学生时在大雨中打伞出去吃饺子,走到半路就浑身湿透,进得店来雨便停了,吃完返程的又是大雨,刚刚温干的衣服又一次湿的通透。便在签名上写到一下雨就想打伞出去淋雨,然后吃饺子。可是又觉得这种回忆性质的东西贴出来相当的青涩而孤单,于是在晚上吃完饺子之后删除了。
老段来的时候我不只一次的说他做回学生和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回归到了短信一代。真的不习惯发短信了,完全的无聊发QQ,有事了打电话。可是一个人例外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人,可以让她排斥到几乎害怕的地步——虽然是我的感觉,但也是她惊慌无助的眼神告诉我的啊。如此一来,完全感觉自己是罪恶滔天。貌似五条信息,回了我两条,非常知足了。
晚上留下来加班,改程序。诺大的六层一无遮拦,一个人坐下来却感觉嘈杂,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戴上耳机反复轮转那首风之丘。静不下来,静不下来,静不下来。木然的翻看不长的代码——虽说不做开发有阵子了,可没想到居然看不进去,我当初的霸气哪里去了?也许模块比纯技术有难言的无奈。
善良的谎言就如当初善良的信息,我将它和忧伤混合,铭记在心。
八点多溜出来,无处吃饭。便顺着马路一路晃一路走,看到在路边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钢筋盘条,我想如果它倒下来我就第一时间往车下面滚,应该砸不死我;看到一个大车上满载发红的钢卷,一个个像极了画里那些湖上灯光恍影的桥洞,而且够暖和,司机肯定不冷吧。就坐到马路牙子上摆着的小摊上吃面,三块钱的一大碗烩面。我专心致志的吃面,身边一个四周岁却只有二十来斤的小女孩被摆摊的抱住,不哭不闹,很是安静;前面是四岔路口上往来慢行的各种大车。
回到宿舍,在水房的大镜子里端详自己,衬衣不错,头发不错。想起旁边办公室的大姐说看我的神情怎么都像抽大烟的,我当时就决定以后背地里绝对改口叫她老太太。酒劲还没过,提不起气来。回想昨晚似乎没有说太多混乱的话,而且在喝酒的时候关掉了手机
我遭遇的人里总是有些被我称为或自称为猫的家伙,猫、白猫、苍白的猫,描述的越来越具体而形象。
Q里加上睿同学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偷了个ip以慢的打不开博客的速度爬上企鹅,看到了这个较长时间内无视我留言的女人。然后一上来就像两个之前就认识而又挺久没见的家伙似的开始打字,我说我是个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但还是能知道一些什么是自己不想要的这么一个人;我说我前两天突然想了想自己的理想,应该是挣大钱——最好是开公司,不大不小的那种,然后写小说,不断地换地方住——不是多么地想看这看那,主要是想体验不同的生活状态;我说我对于写博客的态度——首先是私人性质的,给自己写给自己看的,所以我朋友大都不知道这个博客,然后我基本不会写具体的事情,写了也是无关紧要的,只是想通过如此琐碎的东西记录出我的生活状态和感情波动;我说我以后喝酒之后要像她学习下,少说话关手机,打搅别人总是不对的。我相信这些东西她看进去的很少,因为她同时在说着一些不相干大于相干的事情,说她喝酒,说她创业,说她各种压力大,还说了些不便在这里写的东西。我乱七八糟的连用了几次乱七八糟这个词,于是必然的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宣泄总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