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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买了新的茶具,于是期待有人能一起喝茶。想起王菲《等等》的歌词……因为看着你脱下了袜子,于是期待穿你的拖鞋。
喝茶的话,以两人为宜,有点像喝酒,对饮的意思,彼此顺便讲些不着边际的话。三人也正好,省得我必须的张嘴说话,这样就只须在旁边做半个倾听者,安安心心地看水蒸气空气中氤氲,专心致志地泡茶玩。当然前提是同道中人,为了欣赏普洱茶汤漂亮的颜色,或者铁观音停留在纯白瓷杯上的香。不惜这样浪费水、浪费茶、浪费时间。
这种理想的气氛通常纯属奢求不可得。偶友人来访,也未必爱这样的喝茶,大家都凑凑样子。
喜欢功夫茶的好处就在于繁琐的过程,一旦开始,整个人都平和下来了。守着水壶的水慢慢烧开,细致地温壶洗壶,看着透明功夫杯里好看的茶汤颜色,毫不迟疑地倒掉第一泡茶汤,看着茶汤瞬间流走……慢慢收拾,洗杯、擦盘、拧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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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书,我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狭窄的阅读范围。也许我还固执地相信着那句老话,“开卷有益”。无裨益的书磨杀时间,但完全不必用一点点的心。
说起时下大部分的畅销书,虽不是出版商,大致也可以推测几许,不外乎确定抢眼球的主题,定好目标读者群,根据市场的需要加进必须的文字,甚至一开始便策划好后期做如何的推广,论起来,出版商也是商人啊,买书赚钱才是司职。
近期断断续续依旧看着张爱玲的文集,虽过了半世纪,人情世故一点都显得不落伍。在夜深,等待睡眠来临前,从张的文字中推断出种种的场景,就如一幕幕被分割开来的电影。
而关于爱。
我想,彼此欣赏的人才能真诚地彼此相爱吧。
就如之前和Mrs.B讨论到的一样。那些人对你,看起来都很细心周到,甚至无可挑剔,但你并不清楚这是“习惯动作”,是礼仪,还是什么。Love at First Sight是存在的,一直这样认为,并且妙不可言。到如今才发现,一个懂得欣赏你的人,知道你独有的好,并且视为珍宝的人,才能和你相爱下去。你对他也应如此。这样一来,好像和之前的逻辑理想相悖,这样的爱情需要多长时间的打磨,你方才知道并且确定那个人。
或者,应该这样理解,爱也是很多种的。你只须要相信。当某个人,不特定的某个人,对你说I love you的时候。
电影,和之前讨论过的书差不多,只有档期。一旦档期错过,你也无须再去惦记,不必为此感到遗憾。它们并不会成为经典。这样说法仅仅针对在各大影院排队的国产影片。
我一向不甚敢冒险看惊悚影片,但文艺的惊悚片或者惊悚的文艺片,譬如最近的《暮光之暮色》,它的妖冶缠绵却蛊惑着我。人物并不过分美丽,简直可以说平凡。也许仅仅因为里面的爱情有些非凡不可理喻,才将我吸引住了。好像爱情真的是一剂毒品,明明知道它存在的危险却无力自制,就算是毁灭也不能停止。这便是这部电影的精妙之处。
改编至小说,《暮色》是第一章,跟在后面的还有《新月》《月食》《破晓》《午夜阳光》,很期待一鼓作气完全看完,即便是故事的梗概已经知晓。
而国外的小说,比较之下,最大的特点就是用大量的笔墨来介绍周围的环境和布景,大段落地繁琐的细节描写,对于无耐心的人而言,着实是冗长。其实这是很高明的一种手法。写作者本身必须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想象,那些斑斓的华丽的形容词藻,往往也可以唤起阅读者的想象力来。
而阅读者选择阅读的时间和环境,也是如此的重要。一次全身心投入的阅读,是阅读者与写作者的交流,重大程度不亚于一场全身心投入的恋爱,当你从阅读中抽身出来的时候,它还让你不断地回味。
《2012》的话,观影之前并没有了解它的任何信息,但一看开头,即可猜中它的发展和结局。至于它的恢弘的大场景,我想也许是背景音乐不够哀伤吧,它竟然完全不能让我感到震撼,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灾难,但场景和脑海中的想象并无出入,也或者之前的很多灾难片已经足够地勾勒过。我想起在小会议室观看的5.12的幻灯片,久石让的《菊次郎之夏》和《征服天堂》的背景音乐中,20分钟左右的真实影像,让我眼泪几乎未停止过。真实才是最打动人的吧。那么多的人都在众口一词地评说它的伟大,而影院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场场爆满,但它真的没有打动我。这样一个最最颠覆性的事件,要放在短短的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内要面面俱到的表达出灾难的恐怖性,人类在这样重大的灾难中的多样性的人性,要将事情的起源经过和结局都完整清晰地表现出来,只能简洁概要,用一部分人的经历来串联,是最好的选择。就如我们作文一样,这是很多大家惯用的手法。我的不完全满意,是太挑剔的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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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右肩伤口处有点异样已经有好几天了,起初只是怀疑难道又是脱位致使骨头翘了起来,但并没有疼痛之感。前日临睡之时扭着脖子细细观察了一下,骇然发现竟能看出来是一颗钉子,也就是说,手术前,医生说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之一,钉子可能会冒出来,真的不只是可能,必定冒出来。
不安中熬过一夜。不敢偷懒和任性了,只得去医院做了复查。
果然在移位了,但门诊医生说没大的关系,也许是看我一下子开了两千多药品的豪气,他十分热心地教我做爬墙的动作。又找到动刀时的主任医生,说是很关键的一个月了,必须赶紧加紧锻炼,动作到位,否则真会影响手的功能。也不管我痛得叫唤,他直接将我手拉了个180度的伸举,照例是教我爬墙的动作,再三强调两三个星期必须到位。春节之后,没有问题就可以将钉子取出。
于是出办公室之后就总是想着练习。到睡觉时才发现也许活动有点过了,钉子又多冒了一点点出来。希望能早点将动作到位,年前能将钉子取出最好。体内有这么个异物,身体必定也该排斥它的。
医院时,和母亲电话,可能这几日便来重庆小住三两天。又说起小时候同一个院子住的语文老师,诊断患了食道癌,前一两个月也在西南医院治疗。总之,得了这样的病就是劳心劳神的事情,自己遭罪不说,家人也受了牵连和牵制,事业和生活都顾及不上。
他是性子急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因此动怒起来很恐怖,恐怖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生气总归是自己难受,还难以控制。这一点上,几年前我也如此,能明显感觉到对健康的影响很大。也终于意识到这样跟自己过不去是十分不划算的事情。徒劳而无益的事情,何苦那样苦自己。在这一方面上,这些年渐渐学得聪明了。其实都是从损耗中得出来的教训而已。心态保持平和,不斤斤计较,不是为别人好,是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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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吃吃喝喝玩乐的事情特别多。曾经梦想的游手好闲的生活,大概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在浓雾的清晨醒来起床,八九点的事情。絮絮地温水喝水穿衣洗脸,总得耗上一小时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依旧忘记最必须的事情该是吃早餐。
近期胃口奇小,吃喝一点点就再填不进。出医院时候带回来的赘肉在渐渐消失。头发修剪到很短很短,打算就这样保持下去,这辈子估计再与长发无缘了。
为迁户的事情又折腾了几乎整整一天,车子转来转去无数次,使人疲倦不堪,极力克制被败坏的情绪。每每想起中国的户籍制度就觉得是扼杀美好生活的侩子手,偏偏你还不得不顺着它畸形的不合理。
原本以为迁户了就一了百了了,档案就丢在人才市场,要它做啥。结果社区的人员告诉我,退休时,你还得靠它来算工龄工资的。彻底崩溃,想省事多年之后就会更多事。
将大学时候的三床破棉絮拿出去重新加工成褥垫,敝帚自珍到如此地步,简直有点守财奴,喜新却一点不厌旧。大肆地买簇新的物件,老旧的物件也一样舍不得丢掉。
撕开旧棉被外面的布,里面棉絮竟然还十分新,三床加工成一床厚厚实实的褥垫,床铺一下子变得软软绵绵。即使是煨得这样严严实实,冷起来依旧是冷。
电炉、烘脚垫、暖手器,能用得上的都用上了,想来还是比不过一个宽厚的臂弯更温暖。
想起张爱玲写的《姑姑的语录》,平常人说过很多有趣有意思的话,可惜并无记录,说出来就没有了。
右手的恢复渐渐放慢,算起来快三个月时间了,很多动作都还做不了。打算去中医看看。
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美德公园,发现竟是如此好的一个去处。
收到一个包裹,一个浅紫色的手提包,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本人,发件邮戳是深圳。估摸着也就那么三两个人,总会在最冷的时候给我birthday surprise。不必再去求证送礼物的人是谁,欣然接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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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闻周刊
买房不是一种投资行为,也不是一种消费行为,而是一种世界观。与房子相比,行动不便的垂老双亲,更有资格被称为不动产
文/何树青
刚刚过去的“金九”和即将到来的“银十”,房地产市场又引来了新一轮的争论。“中国楼市会不会有新拐点”“房价会跌还是会降”“地价与房价是什么关系”这三个问题,就可以催生上百位经济学家和房地产专家、上千档电视节目、上万篇文章、博客和帖子。这是房奴的吉时,还是购房族的梦魇?
其实,有房子不等于幸福。房子甚至不是幸福的必要条件。但房子成了结婚的必要条件,成了摆在大街上的硬通货。湖北卫视《结婚进行时》节目中,同是孝感长大的适婚男女在武汉相遇,她的一句“你有房子吗?”便封杀了他的全部表现空间。她不问“你有才华吗”“你有梦想吗”“你有爱好吗”“你有事业吗”“你有传奇吗”“你有钱吗”。她在他回答“以后会有的”之后便迅速失去谈话兴趣。她没有错,他很受伤。
未购房的人不一定买不起房子,他们或许只是:不买二手房,不考虑郊区和远环城区,不想用小户型过渡,不住女人的房子,不能放弃高性价比,不能接受高额物管费,不能没有小区配套,不想用过半的月收入供房,绝不回老家买房。
以前,房地产商卖房子的广告诉求是“家”;剩女找男人的广告诉求是“爱”。现在,房地产商卖房子的广告诉求是“领袖、高端、少数男人的专利”;剩女找爱的目标换成了“有房子的男人”。
房子买来干什么?以前都是用来住的;现在,买得起房的人是用来炒的,买不起房的人是用来结婚的。以前,房子就是存在感;现在,房子就是安全感。以前,买房没想过会被拆迁;现在,被拆迁之后要补钱回迁。以前,自己买房全家人住;现在,全家人凑钱买房供自己住。以前,朋友会送匾额祝贺你乔迁之喜;现在,朋友热烈地讨论你房子买得精明还是吃亏。
房价会跌到你买不起的程度,因为你贪婪地杀跌、恐惧地再等待、跑得比CPI慢;也会涨到你买得起的程度,因为你贪婪地追涨、满足丈母娘需求、跑得比CPI快。
你担心售楼小姐能看出,你根本买不起她正要带你去看的豪宅——虽然最后你会买下比广告上起价高一千元(每平米)、比心理价位高十万元(总价)的房子——但你并不如想象中的内心强大。
你是否被傲慢的保安、体面的售楼小姐、金碧辉煌的大堂、美轮美奂的样板间、称王称贵的广告词吓住?结果,要么连看的勇气都没有,要么乖乖接受高昂的价位。你不知道,保安在此的年收入买不起这里的一平米,售楼小姐的佣金来自于你的决定,大堂作为公摊面积是由你埋单的,样板间是专业公司为视觉而非为生活实际定制的,广告词是写不好文章只敢堆砌形容词的广告文案写的。
无概念,不成房地产:最贵的地叫地王,最贵的房叫楼王,建得最晚的江景房叫绝版江景,建得最高的市区楼叫城市地标,人最多车最吵的叫双地铁交汇,挤在写字楼中间叫CBD精英专属领地,在老城区叫传承千年文脉,远离市区的叫生态奢华,户型小叫实用,户型普通叫成熟人居,起个洋名叫欧式,中式叫古典中国,混搭式叫新亚洲之美,又大又贵叫府邸,又小又贵叫豪宅,精装修叫“给你一个五星级的家”,毛坯房叫自由境界。
买房不是一种投资行为,也不是一种消费行为,而是一种世界观。与房子相比,行动不便的垂老双亲,更有资格被称为不动产。
买了房,你会很快遗忘万事在一房或一室一厅搞掂的租房日子。之后,房间再多你也觉得不够:除了夫妻主卧,一间儿童房,一间客房,这是普通人的心理需求。要求再高点,男人想要一间书房,女人想要一间化妆间,照顾小孩的保姆就住在工人房。要求再多点,男人想要一间视听室,女人想要一间衣帽间,为双方父母各提供一间客房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市区房;郊区再多一套江景房或观景别墅更佳。奇怪的是,你不会将此视为贪心或不环保,你会视之为提高生活品质。
有三位迷恋酒店不买房的名人,设计时装的可可·香奈儿,《洛丽塔》的作者纳博科夫,号称“身价10亿不买房,每月12万住宾馆”的唐骏。你若也是“酒店控”,从事创造性工作或精于投资,当然可以做第四人。
房子、电视和电脑都很重要,你不会认为电视和电脑代表着人生意义和价值,但你可能这么看房子。等你买了房,你会发现它根本不值得你为它陪上那么多的青春和每天的10多个小时。当然,那些为了买房和装修而离婚的人,更能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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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早睡真的就可以早起。昨天破天荒的在12点过睡觉,于是今天真的9点就想起起床了。
连续几日阳光明媚。重庆的阳光和北方的还是有区别的。据说北方的话,看着外面暖洋洋的,一出去还是冷得哆嗦,而重庆,冬日的阳光真的叫暖阳,晒得人懒洋洋的。
每天白天都在外面消遣闲逛,不浪费这样的好天气。于是看起来是忙碌的生活。
习惯了这样不工作的日子。每天睁开眼睛,便拼命地想如何kill time。时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打发,通常觉得每天的时间被压缩短了,于是才在半夜还舍不得睡觉。
看张爱玲的一本厚厚文集是每天睡觉前的必修课,看书是顺便,等瞌睡才是真的。虽是这样,但一字一句读下来,渐渐却真的了悟了那些苍凉。但《倾城之恋》是例外,彷佛在读一封情书。是这个冬天唯一可以时时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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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一个偶然,听到李志版本的《美丽的梭罗河》,这歌,是在电影《太阳照常升起》中,黄秋生多次唱起,有哗啦的河水,和众多女人跟着一唱一和,又快乐又忧伤。
说李志的歌,那个奇怪的名字《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他有张专辑叫“我爱南京”。他和南京我一点兴趣没有,但这样的名字,却激起了共鸣。我不知道我共鸣什么,也许可以把南京换成重庆,或者任何一个城市名。
“你离开了XX,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亦或者“你离开了XX,从此没有人和她说话”。谁知道,反正,这是一句很悲伤的话,也许就是这样的悲伤打动着人。
没有人和我说话,也许是我不愿意再和人说话。谁知道呢。
他的其他的歌的歌词也一样怪诞得很。怪诞不说,念着便十分让人伤心。
那个如呓语的咿咿呀呀,一点不受外界的干扰。忧伤到只专注忧伤,所有的喧嚣和闹热,甚至幸福的感觉,也只会被这样的忧伤一点点吞噬,这是多么的可怕,让人心慌。却毫无抵挡之力。
彷佛是一夜之间,进入了寒冬。
时间依旧平静地向前流淌,太平静以至于几乎想不起这一天一天是如何度过的。
终于看完了厚厚的一本《胡雪岩》,文字实在难以恭维,算是三流小说,只不过大体上还是了解到这位红顶商人的经历。
看了无数部电影,多是喜剧。尼古拉斯凯奇《天堂有难》、《我叫刘跃进》、让雷诺《时空访客》、《敬,人生》、《加州之王》……意外地寻获了林青霞电影版本《暗恋桃花源》后,十分想看这部话剧,好像曾经也来重庆演出过,不过已换成了更年轻的谢娜何炅等人版本。
有一天深夜看连环谋杀电影《神秘地图》,看得心惊胆战,后来的一天晚上乘出租车想起这部电影,因此不由得神经兮兮地留意了出租车司机,并心想着,要是偏巧,这个出租司机就像电影里的杀人犯的话,该作何策略呢。
11日,夜半,还去解放碑,姚於同学喊去KTV。一出门便后悔。去了更后悔。那夜风萧萧的夜晚,不如窝在沙发里静静看一部电影了。索然坐至凌晨,回家。
是传说中的单身节,一群群的人借此狂欢。竟然接到很多人的询问,这个节日怎么过的,但我确实没觉得这也可以算是一个节日。蒋同学据说当晚去参加了诸如八分钟约会一样的PARTY。
那样的热闹不属于我,置身热闹中,只越会显得孤独而已。
12日,毫无记忆。大约是在家里吃吃睡睡看碟子吧。
13日,阳光普照,中午饭后去了单位。部分同事约去南山农家乐小住。但左等右等,等到汤圆下班已经八九点了,活动取消。与白、蒋、姚、王、小川五小区吃鱼。小川说请客,算是他的作别。
之后附近的茶楼包房,凑两桌麻将,玩至凌晨1点半,终于熬不住先撤。回家洗澡后瞌睡全跑了,耗至近凌晨5点才睡着。
得知小川离开去成都的消息是中午时分。波波夫喊去两路口奇香居坐他的车上山,并透露小川去单位办离职了。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随即拨小川电话核实这个信息。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声音都走调了。
回单位的路上调整了心情,这是个好消息,去华西报怎么都比待在这里好,况且这里本是个无牵无挂的地方。只是和小川搭档两年,彼此的默契和熟悉程度无可替代,甚至一起经历过深夜采访车被拦截和与死神擦肩的车祸,我们的得意之作便是“落叶铺就浪漫金街”(记不清名字了),更是可遇不可求。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让自己满意的稿子了。
想起夏天时为了一单稿子,两人步行爬上歌乐山,真是惊心动魄。即使是这样的相处,却未有丁点小插曲,倒是奇了。
14日,中午赶七星岗皇嘉酒店参加李娜喜宴。下午去真页子家过周末。
几日下来,皮肤极度干燥。润肤品抹了又抹一点不起作用。
9.11车祸现场。晚上小川打包了部分车祸的照片过来。太惨了,现在看到这些场景还是呼吸不过来。
就在这个月6号,也是这个公司的另外一辆车,也是同样在一个下坡道冲到崖下,死了七八人。
这两年车祸见过无数次,大的小的,死的伤的。十几层楼跳下来面目全非的……所有的这些,并不能让我对灾难和死亡有深刻的感受。
非亲身亲历,是真的不能体验到灾难发生是如何惊心动魄,如何可怕……
但那一刻,那样的心情,那样的疼痛,只有自己忍着,眼泪都只能默默地流出来,才发现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电话说的人,这辈子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