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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家,猫。(2009-08-28 16:58)

 

   

    越来越喜欢我们家了,虽然它结构不好,采光不好,又被小狗们弄得比较臭。

    看着一窗阳光(我们家最大的一扇窗),密密排着的我的小玩意和CD,总是想起那句:朴实无华,由衷喜悦。

 

   

    其实我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喝茶,我的胃受不了。我只是喜欢泡茶...真好玩。

    为了好玩,我已经有两次半夜饿得睡不着爬起来找东西吃了。

 

   

    现在我都把阿黄叫进家里来吃饭,用一个茶叶罐装上猫粮,立在门口的地上,它自己会用爪爪把罐子拨拉倒下,猫粮撒出来它就能吃到了。吃完撒出来的再用爪爪掏掏,不行再把圆罐子滚一滚,这样边劳动边吃,它能吃得比平时要多点。

    阿三再次怀孕,肚子圆滚滚的,估计日子差不多了。总是下不了决心带它去做绝育的结果就是这样...

 

   

    灰灰也来了。它肚子也大了....母女俩同时怀孕...

    我们要一下子多十只小猫吗...

 

   

    阿三进来翻垃圾篓,赶都赶不走。它喜欢翻垃圾,不象阿黄只对猫粮和虾感兴趣。

    琨书说喜欢看我写小猫小狗。很久以前看到一篇小文章,说出差的时候,想念的顺序是孩子、伴侣动物、老人,最后是配偶。嗯,这个,我不嫉妒。

    小猫小狗,有树荫的小院,高度适宜的晾衣绳,好用的拖把,干净清凉光脚踩着很舒服的地板。这是这个夏天我认为的幸福生活的要素。嗯。

       

714的博客中,发了一张我的沙画照片。

今天看到有人对此留言:“那画面如此的绝对对称、绝对得是这样、绝对得不是这样----一切都必须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这样才是平衡!可能吗?这就是你的内心渴求吗?你的超我压力对人对己?

看得出来这位是内行。一方面觉得这些话里的几个问号,有点质问的意思,因而感到惶恐;另一方面,有内行做出回应又让我有些高兴。学习沙盘游戏以来,一直觉得孤单,太多不明白的东西,不知道可以和谁讨论。

控制性和超我的问题,我有思考。由此也引发我很多思考。

无论如何,很感谢这样的回应。

南宁的日食(2009-07-22 14:13)

 

 

    我以为日食开始的时候天会变暗,看着天光大亮似乎时辰尚早,可等我磨磨蹭蹭出门,才发现已经开始好一会了。

    没有准备观察工具,随手带的一卷旧胶卷看起来不顶用。幸运地在仓库门前开阔地遇到一对父子,他们有两片电焊面罩用的玻璃,借给我一片,作为滤光镜拍出来的就是下面的样子,墨绿色。如果没有滤镜,直对阳光,1/2500的快门,8.0的光圈已经是SX10的极限,仍然是过曝的。

   

 

 

    不喜欢绿色的太阳,于是把色彩调成旧照片模式。日芽左边那个暗点的影子,可能是滤光玻璃的折射造成的?

   

 

 

    没有类似拍摄经验,手忙脚乱,这张是糊的,但是是月影吃得最深的一张,还是作为过程之一看看吧。

   

 

 

    这时候一大朵云从太阳下面经过,这才发现霸王硬上弓的效果其实不太好。不用滤镱,透过云层直接拍,清晰好多啊。看那月亮已经从太阳的左上方跑到左下方了。

   

 

 

    调回了正常的色彩模式。月影很明显地逐渐退开。

   

 

 

    观看的人们情不自禁地把这轮弯弯的东西叫月亮,可见这个形象和月亮的联想联系得多么紧密。

   

 

 

 

    尾声。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照面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回到自己轨道上了。   

   

动手搜集沙具到现在,数了数有九个月,还差一个秋天就满一年。

我的朋友一看到我对某个小东西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就知道我在打主意要搜刮回家做沙具。已经形成了习惯,看到小物件时,第一反应就是,能做沙具么?

个中的故事、因缘、起心动念,有一种自己能琢磨出来、但又难以言喻的味道。

去年,在有过了一点实践后,参加了申荷永老师的沙游网络初、中级班,也进行了自我体验,可是我仍然感到,对于沙盘游戏,我不得其门而入。大部分的时候,在创作沙画时我的胸口有一种复杂的感觉,那肯定不是轻松和愉快,对这种感觉,我感到困惑和怀疑。

我允许自己从再远一点的起点开始。我从希腊神话开始看起,出乎我意料的,这帮助我理解了象征和原型,理解了沙游和荣格的联系。就象在沉默的黑暗里摸索,忽然听到一些响动指示了可能的出口,这种感觉多么让人高兴啊,虽然这不安摸索的时刻,对我来说相当长。

还有搜集沙具的过程,现在我理解了为什么说沙具的搜集体现了治疗师的风格和特质。这是我最近才体会到的。这个过程,是发现、认识自我的过程。这之间产生的大量心理活动、情绪和意识的流动和变化,我这样喜爱言语表达的人,都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它们太复杂、微妙,和个人了。

有很多模糊的感觉,我还说不好。这里只是想记录一下,我的沙盘游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四个杉木沙具架,一千件左右的沙具,四个沙盘,可是地方小,只能摆一个。沙具的种类还需要丰富。尤其需要不那么确定的、意义模糊一些的、并不美好的沙具。

 

 

摆这个沙画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和往常不同,更坦然和平静。在我的感觉里,这好象是我对太阳神的一次个人风格的献祭。

天空(2009-07-08 21:14)

    好多年前,邓东拍了新东西一首歌,《翠鸟》的MV。他说,那时候真傻。最傻是没有制片概念,明明没钱,还搞了超过十条友的班子去拍,还上了摇臂...结果钱只够只拍一天,素材少得可怜,拼凑着弄完了这个农村风光加人影晃晃的MV。

 

   前几天邓东一伙人借到一台佳能无敌兔。5D2是历史上第一款能够拍摄高清视频的数码单反相机,具体它有多厉害我不清楚,我想象它的意义可能和电子音频应用技术的出现差不多吧,革命性地降低了某个高门槛行业的入门条件。邓东问我,有空吗?去拍个MV试试机吧。于是就去了。1号在去杨美的路上某处农田拍了一天。2号在新东西的录音棚里拍了一天,这天出动了罗某、肥佬、张小群。

 

   无敌免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敌,我不知道,片子还没出来。不过邓东看过素材,大为赞叹。有兴趣的人可以去他的论坛玩:http://www.filmaker.cn/bbs/index.php

 

   至于我,关心的还是雨后澄静湛蓝的天空,大片的云朵,象幻觉。

 

 

   摄影、导演、化装师。加上我,司机,五个人搞定最基本配置。三人翘首等待过来一辆牛车。

 

 

    一丛小叶桉。蓝色天空是风自由的画板,随手抹上深深浅浅的白。

 

 

    傍晚时。刚下过雨,天空渐渐露出年轻的蓝。这段时间的天空和云彩特别漂亮。也许一直都漂亮,只是总待在屋里的我没发现。

 

 

    “你究竟是想给我,一大片的天空,

    或者你只是想,远远的离开我?”

    借用北京女病人的话,作为新相机持有者、摄影爱好者、被摄影爱好者,不可能不在这样的天空下留个影子的...

    用我的佳能SX10,化妆师娟娟帮我拍的。身上、头发都在之前拍摄时淋湿了。娟娟也被淋湿了,太阳下、雨里,她都很护着我,护着我的妆。一个人懒散久了,不习惯团队工作,忽然看到这样的专业、敬业,以及职业精神,心里悄悄感动了。

 

 

    回城的渡口边。看不厌这样的傍晚时分,《金刚》里那只大猩猩也有这爱好。

 

 

 

    过了江,匆忙拍下这张,他们在等我。那一天一地的蓝色白色金色,留在身后了。

 

 

 

 

 

 

 

 

   

猫族(2009-07-06 23:06)

    猫族一词是朱天心发明的,详情请看《猎人们》。喜欢猫、讨厌猫、关心动物权利、具有人文情怀的人们,都应该看看这本书。它值得一看再看。

 

    可不是我把它放进去的。有一段时间阿黄喜欢在花盆里睡觉,大花盆,小花盆,它都睡过了。

 

 

 

    黄尾巴和黑尾巴。阿三第二窝小猫中仅存的二只,其他的还来不及长大,就不见了。

 

 

 

    这里头有三只猫,发现了吗?灰灰在右边,隐形得很好。她是黄尾巴黑尾巴的姐姐。

 

 

    猫族的天伦。这是黄尾巴、黑尾巴更小的时候。灰灰担起了喂养照料她们的职责,阿三当上了甩手妈妈。

 

 

    偎依。猫也是有依恋的,母猫在的时候,小猫才敢从栖身处出来,小心翼翼地探索时空。和人类的婴儿没有两样。

 

    已经生养了两窝、十个孩子的阿三。她非常年轻,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我们都叫她少女妈妈。

 

 

    好一场酣睡。我转来转去拍了好久她都没醒。

 

 

    好久以前拍的了,至少是去年,今年几乎没有花期。

    如果问我,自由是什么样的?我会说,就象那只猫吧!

黑尾巴(2009-06-13 21:34)

前天开始,黑尾巴看起来不舒服,精神不济,行动迟缓。观察了一下,到昨天没有好转。昨晚带去看杨杨,体温正常,也没发现呕吐或拉稀,杨杨说带回来观察。今天精神更不好了,它躺在树荫下的时候,我还以为它死了……

打电话给覃兽医,问了小猫牙龈颜色、肚子鼓不鼓等一些问题,判断可能是肠胃不适。叫我喂小猫喝糖水,吃庆大霉素。

家附近的药店只有庆大霉素胶囊。医生说如果是八万单位的,一次喂十分之一粒。十分之一粒胶囊的粉末,这怎么喂啊……于是先去买条鱼。回来把鱼煮上,就先去给小猫冲糖水,中间又有人在旺旺上问事情,我就几头忙活。心里估着煮鱼的时间应该还没到,可是一过去那边房间的时候,发现一屋子的烟和糊味……心里叫苦不迭,赶紧冲去关煤气,把风扇开到最大档位使劲吹,把因为前阵子老下雨晒不出去而挂在小厅的衣服收起来,又回到电脑前回答问题。

还好鱼只糊了底部,还可以吃。要不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劝一只小猫吃下苦苦的药粉了。

好容易搞清楚了,正要喂笼子里的黑尾巴吃药,忽然发现它姿势不对——它正骑在它的食盆上拉把把!知道不在睡觉的纸板上便便,卫生习惯是好的;可是,便在食盆里也很不卫生啊!我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要表扬它好,还是批评它好……

也怪我,没给它放便盆。

然后拆开一粒胶囊,把药粉分五份(这胶囊是四万单位的),用小粒鱼肉蘸了些药粉,再用干净鱼肉裹了捏成团,可是怎么的都有药粉沾在外头。我捏黑尾巴的嘴角,想逼它张嘴硬塞,可它死活不干。拉锯了一会,我实在没主意了,放开它,把鱼肉放地上,嘿,这家伙上去闻了闻就吃起来了。看来这鱼是好吃啊,我买的死鱼,老板说这种鱼活的16块钱一斤啊。

如法炮制,把足够份量的药粉都吃下去了。奇怪的是,吃完蘸有药粉的鱼肉,它就不再吃了,开始吵个不停。行了行了放你走吧,你最好快点好起来,要不,明天还要关笼子。

夏天。院子。猫。(2009-06-13 21:32)

前些天,大院的芒果和扁桃成熟了,我们家小院外头那棵扁桃,每天都会掉几个果子下来。不劳而获多么让人快乐啊。琨书高兴地摘了许多扁桃放着,每天吃一二颗熟得恰好的,边吃边感慨:一点渣都没有!他打电话去问他妈妈,把那些还青着的,炒了一盘青椒扁桃,用豆豉和面豉焖得香香的。还吃不完的,在窗外的木台上放着。后来他出差了,我不爱吃太酸的东西,有一天出去看的时候,那些软熟泛黄的果子已经被老鼠吃得差不多了,一个晚上吃不完,第二天继续,直到果子吃得只剩几缕皮,和干干净净的果核。就这样,还有几条毛毛虫舍不得走,趴在渣渣上不动——这个夏天我才知道毛毛虫这么爱吃扁桃!不知道它们平时栖息在哪里,但只要有果子出现,就会有毛虫闻香而至,吃够了就不见了,第二天再来。

家后面的窄巷里,出现了好多黑乎乎的小颗粒,象是什么东西的粪便。不是老鼠的,老鼠的便便没这么大颗。那还能是什么动物的呢?数量还这么多?真的好奇怪啊。我倒也想研究一下,可是这二个月我很不愿意到院子里来,毛虫太多了,爬墙虎绿油油地到处都是,我只要一想到每片叶子背后都可能藏着毛虫,所有关于这个小世界的好奇就都消失了。

我期待着蝴蝶到处飞舞的时候,那时候就没有毛毛虫了。

 

阿三的第二窝小猫,五只只剩下两只了,黑尾巴和黄尾巴。黑尾巴好象生病了,带去看医生又查不出问题。不过三天,黄尾巴看起来就比它长大了一圈,本来很相近的二只小猫,现在已经可以看到很大的差异,从体形到个性。黄尾巴总是高高兴兴的,精力旺盛,学它哥哥姐姐在夜来香和电线缠绕的复杂地形里上上下下。有些地方的攀爬难度属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级别,技术还不熟练的黄尾巴,这时候就露出笨手笨脚的狼狈相,很好笑。作为一只二个月的小猫,它已经很有勇气,这条路线是阿黄和阿三不能想望的,它们的残疾应付不了这么复杂的地形。

现在的世界和以前不同,人不一样,猫也不一样了。黑尾巴黄尾巴都这么大了,还要索乳,阿三也不赶它们,也不划地盘。搞笑的是,阿三第一窝的女儿灰灰,长姐如母,担起了照顾喂养二只小猫的职责。灰灰和阿三差不多同时期大了肚子,后来阿三生了,过段时间灰灰肚子也平了,可是,却从来没见过它的小猫!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黄尾巴黑尾巴也去吃灰灰的奶。她是你们的姐姐哦,我只要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很有意思。

我常常想起朱天心的《猎人们》。我觉得她书里的猫,和我身边这些猫,大不相同。捍卫领土的厮杀,三不五时打些蜥蜴蝴蝶,对小猫的教育和训练,还有那种野野的天性,我都看不到了。

有时候在邻居都已睡去的夜里,静静蹲在门前绿地旁,猫们慢慢都出来了。黑暗中,小猫们在红薯地里扑腾,屏息、潜伏、纵身而起、扑杀想象的敌人,这些曾经的猎人们所剩余的天性,也许在这样安静的、人类缺席的夜晚,才会恢复吧。

纪念雷达(2009-06-08 21:11)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绵阳的长虹培训中心,和申老师高老师他们、和北川中学的学生在一起。

他的女儿,快一岁了。一个人从出生就没见过亲生父亲。这个念头一起我就把它摁下去,再摁下去。

有人说他就是“寻死”,说我们这些冲到灾区前线去的人,也一样。我不感觉到荒诞,也不愤怒。也许我和这个人的理解还不完全一样,不过我信的,我信有些东西是我们还无法意识和认识的,是我们无法提供合理解释的,我信他身上,永远都有我们无法看到和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不管有谁看得到或看不到,都像太阳,像一条瀑布,像一粒微尘一样,真实存在。我们自己,也一样。

今天是雷达的一周年忌日。

纪念他。

1、今年118日淘的沙具,回到家马上清洗了一部分晾在院子里。多年的蒙尘一除去,这些小物件就象活过来了一样。时近傍晚,光线已经暗了,它们身上映着水珠,每一处褶皱都闪闪发光。

忽然想起《博物馆奇妙夜》。沙具们如果一夜间也活过来,我们家会是什么样呢……电影里面有我因为《断臂山》而喜欢上的休斯·莱吉尔,记得去看。

 

 

2、记得有一个和这类似的沙具,碟子里还有圣饼呢。

 

 

 

3、这只公鸡好细致,每一片羽毛的纹理都很逼真,色彩丰富且过渡自然,色彩边缘清晰。搞得我对树脂工艺品的制作过程充满了好奇,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4、阿拉伯人。我还有几个和他明显是一伙的,另外的二个男人,一个在干针线活的女人,一匹骆驼,和一头驴。把他洗得一身湿漉漉的,不知道他习惯不。

 

 

 

5、圣母玛丽亚怀抱圣婴,这是我最喜欢的沙具之一,圣母面容美丽,眉目温柔,看了便觉心安。我还喜欢她衣服的颜色,不纯的红,不纯的——绿?显然又有蓝色调。这种色彩对比,和大三度的音阶对比,都让我天然喜爱。

 

 

 

6、现在看到这个小天使,就会想到我的小外甥女,她们都一样的纯净无暇。她大号刘羽萱,正式的小名没有,因为生下来六斤六两,我和她妈妈说到她的时候,简称66

 

 

 

7、这个……也是我最喜欢的沙具之一,甚至可以把之一二字去掉。火舌舔着罐子,汤水应该沸了,面上浮着泡沫。巫婆正往锅里加汤料,从围裙里倒出来瓢虫、蜈蚣、天牛什么的。旁边地上有只小桶,一只彩色蠕虫正沿桶壁往里探,好象要喝水。从侧面和后背可以看到,巫婆的衣服打了许多补丁,尖帽子上还爬了一只毛脚蜘蛛。让人毛骨悚然之余,又不得不佩服这件工艺品的表现力。唯一可惜的是巫婆的尖鼻子被碰掉了。看她那象征刻薄的高耸颧骨,下巴还有一颗大黑痣呢!

这样的恶巫婆有“坏母亲”的象征意味。有一次我指出这一点,沙游者立有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