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做个广告:《精品消费报》已全面上市,新昆明人的完全时尚生活周报。
|
标签:杂谈 |
一个笑话说,蜗牛为自己盖了一间房子,叫做盖中盖。蜗牛把这间房子拆了重盖,叫做新盖中盖。蜗牛把新房子拆了再重新盖,叫做巨能盖。
妈咪妈咪HOME,哪里才是我们的家?从决定在昆明定居,这个问题不时折磨着我们的神经。
看房。到头晕眼花。每天在大太阳下,充满激情,也充满绝望。
上当受骗,不顺利。卖房子的人很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妈咪妈咪HOME,妈咪妈咪HOME……念多少遍才会灵验。东西南北中,房子在哪儿?我真的想请潘大师算算看。
两个月,看到中介就觉得到了家。多舒服,笑脸,倒水,陪看房,帮分析。他们手中,掌握着房子。
春江水暖鸭先知。春江小区,好歹是个盘龙江。水岸。还是左边的。好歹,也算个HOME。好歹,春天、水暖、鸭先知。无缘无故地想起绿妖,老周的女朋友的名字。哈哈,妈咪妈咪HOME,绿妖就绿妖,和我小时候喜欢的蓝精灵应该是一路的。
金格会员日,停车要出示会员卡,进门要出示会员卡,什么都要出示会员卡,很多衣着光鲜的人在里面逛,有点激动,有点紧张,有点满足,有点傲慢,有点,不惜血本。妈咪妈咪HOME,他们的房子,在左边吗?东西南北中,不再这边就在另一边。
|
标签:杂谈 |
济慈与夜莺
吴云粒诗选
孤
雾罩着灰的北京城
高处的红旗静止不动
烟囱里冒着笔直的烟
戴黄帽子的小学生慢慢地走过去
这些
被一个人亲眼看见
被一个人记录下来
放进自己的电脑里
我想起自己站在原地
我听到飞机掠过头顶
一忽儿就远了
我看见阳光在窗帘上移动
很快就移到窗外去了
我闻到院子里的花香
还没分辨出品种就凋谢了
我摸到树枝上的露水
转眼就蒸发了
我感觉到了爱人的目光
刚刚停留就移向了别处
我想起自己站在原地
一切都向前走去
还来不及想像就已经远了
复仇者
他经常梦到
一些人
来到他的面前
|
标签:杂谈 |
看了几天的比赛,突然有点不想看了。
一个人失败不要紧,临时退场也不要紧,反正那么多金牌,也不在乎这一块。问题是那么多大牌明星跟在
刘翔后面,扬言为他那只坚持不了的脚疗伤:据说范冰冰要为刘翔做月饼,刘德华要亲自为他画一幅画……真不明白这是哪跟哪。他们是娱乐自己、娱乐大众,还是娱乐刘翔?
张晓岚:拒绝生活的陈词滥调
吴云粒/文 刘宁 等/摄
多年前,张晓岚还是一个孩子,他并没有想过长大了要成为一个不断获奖的广告人。那时,因为身体不好,他可以获得不用整天呆在教室里的特权。那些孩子们拿来背诵语录的时光,他到处疯跑,画画,把自己的画画在玻璃上,制成幻灯片,用爸爸买的幻灯机,整天在家门口放映自己的作品,定时引来邻居们的围观。据他的同学透露,他一直玩到大学,上大学时曾以教老师弹吉他为条件,换得不上课的特权。
张晓岚对他这段美好的童年时光念念不忘,“这对我今天的发展至关重要,我觉得是因祸得福”。他觉得,如果不是这种不受拘束的成长,他也许会成为一个刻板的人,会离现在喜欢的广告人生活很远,也会离他不断更新的设计思维很远。
在这个夏天,将刚刚去世的一代大儒王元化先生与广告人张晓岚相提并论,几乎是荒唐而野蛮的。但是,与不断“反思自我”,并对传统中国文化式微倍感焦虑的王先生一样,张
|
标签:杂谈 |
“当我们拥有所需时,还要把不需要的那部分承担下来。”这是人与先生《双岸黄源》中的伟大论调。昨天读《万历十五年》,突然想起这句话来。不承担,就像大明王朝般高谈阔论而百无一用。大明王朝的文官们修炼了数百年“政治厚黑”,如申时行般的老好好人,也无法自善其身。
“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盲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
作为一个国家,这是令历史悲伤的事情。一个人,则会让经历悲伤。
有时,我突然想起,只有人与那样本实的人,才能写下《双岸黄源》那样经卷般的著作。从认识他开始,感觉他总是非常笃诚地在做着一个好人。我们都觉得,他简直就是“河南人的良心”。他从来不玩那些花胡哨,甚至,我们觉得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够聪明”,总是想敲他一下,让他开窍。但是他坚持着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不争辩,不找合理的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