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假想的灿烂,
其实室外的气温已经降到十度,
夹杂着初冬的寒风。
我的寂静的秋天还没来及打声招呼,
就被历史罕见的冷空气卷走。
剩下虚伪的阳光。
周六千里迢迢赴共青森林公园烧烤。
周日重返钱柜,只用力地唱了一首歌。
不知是气温原因还是狂欢后的惩罚。
落得今天头痛鼻塞咳嗽统统来袭只能卧床休息的下场。
楼下小学的广播里传来欢快的乐曲,代替了下课铃声。
童稚而悦耳的声音开始叽叽喳喳地吵。
我伏在阳台傻笑。
始终觉得有一种惺惺相惜的东西。
我们都想掩饰却欲盖弥彰地露出马脚来。
感谢机缘的厚爱,
让我们在相交的途中进驻到彼此已经完整的心里。
有一刻我们的心灵靠得那么近,
另一刻我们又相隔得那么那么远。
也许这就是缘分的释意。
喜欢秋冬时的空气的味道。
让凉爽到凛冽的风,
一点一点沁入肺里,为甚么要躲避。
突如一夜寒风袭来,
千树万树落叶散开。
在深秋和初冬交替之时,
这个秋来得格外寂静。
太阳光刚刚好,
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倦意和阴郁被挥发过后,
身体和心情都透着阳光的味道。
前一季养成的习惯依旧被保持。
每天与东东板儿一起用IPTV回放八卦。
每周末与妖精妈妈在电话上聊天。
每月在卓越上下一百元左右的单。
时间这样过去就很好。
因为视力的缘故,
东野大叔阿加莎阿婆和他们的推理小说暂时要告一段落。
风格迥异的花溪和萌芽每期都买回来,
然后摆在书架上一篇一篇缓慢地读。
在临睡前的闲暇时光翻南都娱乐上的图片。
觉得自己八卦得有些过分。
安方的case开过一次庭后结局渐渐明朗。
悬了好几个月的心总算可以放下。
在不尴不尬的地位里见缝插针地学习,
那些最初的和半途而来的梦想并没有被忘记。
寂静的金黄的秋,
仿佛应该丰收些什么才合时宜。
是的,有些事已经得偿所愿。
有的事还在酝酿着,下一季的收成。
安妮说:
当大雪覆盖原野时,
心才会在静默
从哪里开始已经忘记。
只记得我坐在南中高三七班的教室,
第三或第四排,正中间。
中年的女性的语文老师在评讲试题。
我飞快地记录答案。
作为标准答案的那句话和详细阐述的圈一圈二圈三。
赫然绷着高三的紧张神经。
下课铃响起。
教室里乱成片。
坐在隔壁组斜后方的面目模糊的男生喊我的名字。
我在冷淡地回头的一瞬间想,
听说最近他在看房子。
那他一定是问我买房的一些事。
果然,他唱着歌向我描述他的困惑。
我有些厌烦,
于是决定出去走走。
在从座位步行到教师门口的途中,
我感觉东东板儿斜坐在我的空座位旁边。
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对着电话说:
是的,她今天也在加班。
她就是指我吧,
我在跨出教室门时想。
我的身体跟着脚步移动,穿过长长的走廊,
途径高三三班四班五班。
走廊上像记忆中那样靠着好多男生在说笑。
我目不斜视,穿过去。
W从三班的教室出来,与我将要碰个正着。
我不知为什么,没有看他,很骄傲地绕了过去
每一天都很平凡而特别。
虽然case们仍在前仆后继。
但每当下班时看到工作日志中排满的待办事项前全被划上了对勾,
总会油然升起许多满足和成就感。
坚持着,重复着,
平凡而特别的每一天。
每一天,莞尔都在茁壮成长,
却还没有长到足够大以便提示地铁上的人们让座。
还好,只有四站而已。
窃以为,怀孕怀成李湘那样的体型却生出不足六斤的宝宝是可悲又可耻的。
所以,要低调要矜持肉要长到宝宝身上,
不要自己没事儿偷着胖。
话说中秋节那天在全聚德饱餐一顿烤鸭是以一张交通卡为代价的。
近一年来,被我遗失的公交卡一只手已数不过来。
因为有莞尔撑腰,
东东板儿同学这次没放怎么没把你自己丢了之类的狠话。
只是苦口婆心地建议,何不把卡塞钱包里呢。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说,
不行,那样还会把钱包一起丢掉。
小伙儿无语半晌。
依旧每个傍晚与你相约回家。
早到时我要站在灯火阑珊的路口,
远远地看着你大步流星地走到面前,
接过我的包,
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断断续续地弹完了梁祝。
虽然几个小节还是容易卡壳,
但终于可以完整地过去一遍。
对于一星期只能碰两小时琴的我来说,
已属不易。
上下班的包里背的水果太沉,
几乎不能多装一本书。
所以好久没有连续地读书。
浑浑噩噩地在地铁里感受轰隆隆掠过的时光,
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来时的路和去时的方向。
油烟仍是那么头疼的问题。
以致于看见刚盛盘的热菜冒出来的烟,
便头昏脑胀胃酸翻滚。
烟子烟莫烟我,杀个猪儿打平伙。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浮生千万里的面孔,
时间让每个自以为是的主角的命运得到不同的对待。
愿灿烂星光永远闪烁在你我生命的字里行间。
终于,
盼望的秋天在紫茵茵的小喇叭花和大朵大朵的夹竹桃的呼应下,
如期而来。
秋分折桂,月光毕天。
此刻,
夜风中的八月桂花已经香过了头一出。
也许明日就开始馥郁。
有生以来又一次享受到公主般被伺候的待遇,
记得上次还是十年前有妖精妈妈在身边的黑色高三。
东东板儿同学用很经典的歇后语话形容我的现状就是:
缺爬子坐上席--体面得无牙。
我是有点体面,可牙还好好的呢。
坐了上席是因为托莞尔的福。
可是我总胃口难开,
体重不增反降。
食谱和水果的花样不断翻新,
吃一次伤一回。
遍大街都是橘子在卖,
却找不到想念的那股新鲜。
请原谅我突然那么挑剔而敏感,
原谅我莫明其妙地心烦意乱,
那是快乐伴随而来的情非得以的痛。
I
I'm the dast in the wind,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