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站在去年7月拍的照片前叹了口气,就叹了一口气而已,他居然问我“你是不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海上花”里,黄翠凤对罗子富吃醋时说,“你哪猜得到我的意思。你要晓得,做我的相好,你不要看重在钱
最近在看“海上花”。
说来不好意思,“海上花”是近代最出色的一本吴语小说,我却看不懂,只好看张爱玲的
经过半年的准备,去年我在
网上连载的长篇小说“青涩摇滚” 不久就要出版了,正式书名定为“当时已惘然”。
在此感谢九久读书人文化实业有限公司的策划李天珏小姐的很多努力,感谢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老师们,感谢为我做书封的设计师,同时衷心感谢这里每一位曾跟看、跟贴、给过我支持、鼓励和意见建议的网友,感谢HiThere网友,硅谷的另一位IT人,让我在小说里使用他的“心恋”一诗。
去年11月初那个星期六,写“青涩摇滚”
最后一节,流了一个下午的眼泪,终于写完后,我自己却变得像一块被牛奶泡得软趴趴的面包,在八点半跑到对街的Rite Aid
去买一盒Nestle 热巧克力粉回家冲了喝。我是那家店的老顾客,付钱的时候,认识我的店员有点诧异地问You OK?,我点点头,说I’m
fine, just a little sad。
我不太喜欢承认自己会被自己写的小说感动,但事实上,我经常被它感动。
“像某小说爱过恨过, 像某
今天无意找到了Drunk Piano的博客,在这里:
我知道她,是由於看过一些她写的“那么,爱呢”,不过没有看全。又看了她博客里的散文,觉得写得很好,而且她也看过我最喜欢的Shawshank
Redemption

。
我觉得她文风有点像波儿姐姐,不过波儿姐姐是致力时尚,她是致力时政。
每次去看了人家的博客,都觉得惭愧,人家的博客 --
连加勒比女海盗刚建立的,好像每篇文章都比我的长多了...
伊们,怎么都有那么多话讲呢?
圣诞节,改稿子,改稿子,改得我两眼发花。

进入比较难改的中间部分,有时候看着自己都灰心,还是那样,当初脑子里很美好的故事,写了下来,总是不如人意,让自己失望。
T说我的小说结尾总是不够干净,我觉得她是对的。
她主动提出再给我一个月时间修改,如蒙大赦。

很犯贱地又开始手痒,想再写一篇了...

这几天也在看“中国式离婚”,编剧很不错,喜欢那点黑色幽默,后面的网恋情节好像有些做作... 总的来说还是挺好的。
虽然稿子还没改完,明天又要出去玩了。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