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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源泉
琥珀.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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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唯一(2009-11-18 08:26)

在过道来来回回,等待上课。突然就怔住了。

竟然是这样一幕,丝毫不差地描述我对这个学校与日俱增的好感,描述当下的自己。

眼睛所见,有时是不可信的,有时是准确的。当我们相信所看见的,只需要释放唯一一次快门。

这唯一的一次便是所有美丽与珍贵存在的理由和证明。

我曾不遗余力找寻你(2009-11-13 06:38)

一大早的学校,足够明亮的落地窗前,周围弥漫咖啡香味和小黑播放的强劲摇滚。

毫无征兆地想起多年前遗失的那双球鞋。如今什么模样。

想起起身上车将它遗忘站台的那一刻,那个再也回不去的瞬间。究竟是令人懊悔的粗心,还是注定的安排。

然而那一刻,一定有什么就此消散在我起身与它擦肩的空气里,消散于再也不能相伴的茫茫尘埃中。

这之后,记不清又有多少双球鞋。形形色色,也曾令我舒适愉快。也几乎愈来愈少像这样想起——假使不曾遗失,假使它还在脚下,陪我踏过这些季节。

那么,失去或错过,又有什么区别。

 

 

整理几张照片(2009-10-19 20:02)

去卢浮宫背着相机镜头其实有点傻,太过负重多少会影响观看兴致。在这个被我称为“迷宫”的地方,真的需要足够好的体力和方向感(最好练过定向越野)。即便去过再多次,似乎也永远难以重游某处。然而来这里的大多游客都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蒙娜丽莎的微笑》,我想除了地图有详解之外,主要还是靠导游们通过专门的定向训练牢记了路线,所以才能准确无误指引大家。

这个晚上我负重不小,甚至包括刚刚收到的一个上网本。然而当我站在这扇落地窗前,多么希望自己带上了角架。于是只能用高ISO以及不够强健稳定的手臂,试图记录这样的巴黎。

我想大概不只我一人感慨,巴黎人与生俱来的骄傲其实不难理解,他们有圣母院,有埃菲尔,有凯旋门,有塞纳河,有香榭丽舍,有无数伟大的艺术家和顶级的博物馆。但其实,他们只需要有一个,一个卢浮宫就足够了。

所以,关于这样偶然得来的画面,该是符合巴黎人心中的巴黎吧。

 

这个厅全是讲天上的事,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些不同造型的小天使身上去了。不知竟

唯一真实的结局(2009-09-26 22:03)

    关于那个背放大镜的小孩,原本我以为他会有很多种结局,但最后发现,只剩这一种。

    我不愿虚构故事,不愿为了虚构的故事伤神。这个世界,太多人愿意听虚构的故事,却太少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要来实现它。

    虚构的故事,只是他们为了得到一点快乐而短暂落脚的地方。而唯一可能寄居故事里的,是讲故事的人。讲着讲着,就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其实只有他独自一人的孤独。

    所以,这是唯一的结局:摔碎所有的放大镜,面对真实的世界。看花开花落,看蜜蜂飞过,看所有甜蜜和忧伤的消逝。尽管那曾是他心爱的放大镜,尽管他那么喜欢背着放大镜的自己,尽管他还带着解不开的疑问。

    他会重新讲一个故事,等那些疑问被解答,等他再次成为喜欢的自己。

    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真实不残忍的结局。

有个小孩(结局一)(2009-09-22 22:18)

有个小孩 

一到晴天 就去看花蕊的世界

他知道那里的花蜜并不多

还有蜜蜂和他争夺

于是他背着比他还大的放大镜

眼睛都不愿眨一下

没有人懂得

他的兴奋 甜蜜

和害怕

 

他一直觉得蜜蜂是坏人

他们会去吸很多很多的花

最后连同花儿的眼泪也一起吸走

他小心谨慎

却不知道怎样与那些盘旋的蜜蜂作战

只是睁大眼睛 在放大镜背后

记住每一个细节

只有他知道

花儿所有的秘密

 

他最开心的时刻

是蜜蜂都回家的时候

尽管疲惫的花儿也即将入睡

这时 他站在太阳的余晖下

第一次觉得自己

像个国王

 

终于有一次

他不愿再做余晖下的国王

他想把它摘下来 带走

离开这个巨大纷乱的世界

只在他小小的宫殿里盛开

只为他醒来的清晨

他试图做一回暴君

为了拥有它的娇艳和憔悴

 

他一次次伸手去摘

一次次被刺伤

他知道它的刺有多么锋利

可他还是反反复复

直到血流

2009年09月13日(2009-09-13 05:56)

晚上本是去蒙帕纳斯看电影的。电影没看成,街边看起人下棋来。

一个讲英语的女孩子,一副国际象棋,一台棋钟,一个连着ipod的扩音喇叭。棋盘两旁分别用法语英语说明,她希望在9月21日之前凑齐800欧元,为了她身患癌症的母亲。她曾经获得中学冠军。可以免费和她进行三分钟快棋。

无数人围观,不断有人上前一战。在我围观的时间里,她无一失手,无论用时还是盘面始终保持绝对优势。

有位较劲的小黑输了一盘之后稍事休息,在一旁观战揣摩又再度出击,力求出子迅猛,然而终究还是丢掉局势。

前来挑战的路人,无论老少,包括看上去西装革履的老先生,一到棋盘前便席地而坐全情投入。而她兴许是着裙装的缘故,一直以优雅的蹲姿应对,实在不低的高跟鞋也丝毫不影响她的从容优雅。扩音器里音乐不断,她一边飞快落子一边跟着音乐哼唱或是拿着棋子打节奏。我选了离她最近的地方观战,仅仅以她拍下棋钟的娴熟程度,就差不多得知功力了。而每局取胜之后她都立即主动与对手握手示意,然后起身请路人一起为对手鼓掌叫好。我相信路人的掌声更多都是给她的,也不断有人往她黑色的大包里放入硬币。据目测,她在21号之前完成800欧的计划应该并不困难。

 

(2009-09-02 05:35)

猫头鹰

 

在夜晚

我的眼睛就会发光

猫头鹰能看到万物

我只能看见你

 

它还会捕捉许许多多生命

而我还没想好

要不要抓住你

 

 

约会

 

每晚

睡觉前

都要把刘海梳整齐

要用皂角洗手

要穿白色的上衣

不让睫毛遮住眼睛

因为

要在梦中见你

 

                                    2009.9.1 11:00PM

 

如果梵高生在Disneyland(2009-08-27 17:34)

生日的确如哥娃所说“简单不失隆重”。

去了梵高最后生活的小镇。那里有他的露天咖啡座,他的大教堂,他的星空和麦田……

有种不真实感。他就在这里画下了那些最不可思议的色彩,那些不知道是因为“精神失常”还是仅仅出于想象力和天赋的创作。然而我一直忍不住唾弃所谓“精神失常”和“梵高之迷”的种种说法。这个世界充斥太多闲得无聊的臆想。哪怕梵高的确为一个妓女割下了左耳。“精神失常”和“想象力”又究竟有怎样的区别。怎样的梵高终究是他自己,是天才是凡人是情痴是病人,只是他自己。

前些天收到妈妈的包裹,终于见到《顾城的诗,顾城的画》。在开篇“需要一个答案”的讲说稿里顾城讲了这样的话:“我看见许多死人丢掉的东西,活人又把它们找到了。”不知道他说这个话时究竟是什么用意,我只是想到了活着的人就是愿意这么费尽心力。

第一次看到顾城那么多画。就算怎样了解,还是惊叹了。好像那些句子都被画了出来,开出了花,长出了叶子,有了许多像是翅膀像是眼睛像是羽毛的图案,又有许多由所有这些和太阳、鱼儿、马儿、石头组合而成的其他图形。无论哪一种情绪,无论线条简单细腻,洋溢其中都是生命力。他写诗的笔和画画的笔

2009年08月23日(2009-08-23 02:10)

整整一周的旅行结束回来,相继取到了飞行员同学捎来的包裹和妈妈寄来的书本家用若干。
一瞬间见到了那么多中文书,感觉竟然有点不真实。就好像在位于郊区的Air China宿舍里遇到那些热情的中国人,一派中国的生活景象,还有门上手写的“小心地滑”,亲切得忘了身在何处。离开时竟有一丝不舍。
终于有了可以暂时顶替的手机。四年前的“绝色倾城”里还留着一直没舍得删去的短信,甚至在拨出和已接清单里还有“奶奶”的电话。这是电话薄里从没有更改的名字,但我知道,那时那地我是真的可以打给你,是真的可以拨出那个号码就听到你的声音。我想起了电话里你的声音。纵然我是那么那么频繁地在梦中见到你,几乎是我所有的梦中,我所有能记得的梦中都会有你。可我始终没有梦到你再打一次电话给我,提醒我给你电话,叫我回家吃一次饭。语气缓慢,却像个委屈的小朋友一般。
无数次想写下我从未说出口的想念,却是在每一次念头出现的瞬间已经难过得无法自已。记述任何关于你,都是我无法真正触碰的事情。今天是我第一次试图说了这些,在手机上看到你名字出现的刹那,难过和幸福一涌而上。难过是因为清楚知道这个号码接通的再不能是你;幸福,幸福就好像有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