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昆曲相比,画画似乎更适合我。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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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一群越南女人,被贩卖到中国湖北某农村,从事卖淫。一个女人不从,被打得遍体鳞伤,关进地下室。二十多天后的一个清晨,趁众人熟睡,这个女子逃出地下室,爬到二楼,跳到院子的沙堆上,摔断一条腿,拖着断腿她翻出院子围墙,冲到公路上,拦住一辆车,双膝跪下,眼泪纵横,求助。车上的人听不懂她的话,把她带到YC市公安局。公安局的人也听不懂她的话,请SX大学的教授来翻译,才知道是越南人。据该女子所言,她们被不同老板买走,其中一母一女失踪,一个被杀,埋在一户村民猪圈里……
刚刚发生在老家的事情,最近的涉案人员离我家只有500米。
观自在菩萨,请度一切苦厄。
以前的房东,台湾老太,是虔诚的佛教徒,不吃荤,每天早晚课,初一十五上果品饭菜,到了特别的宗教节日,比如观音大士生日什么的,还会到寺庙跪拜。向阳的阳台被改造成小佛堂,打火机、录音机、磁带、彩灯、帐幔、供品、经书、香炉、木质观音雕像等等摆满小台子,台子的下面则是摆放得端端正正的圆圆的蒲团。
每天早晚课的时候,老太太都会放磁带,跟着念经文。结束了,录音机不停,唱一会儿佛歌。在我听来,都是哼嗯啊喇啰嘛,区别不大。从曲调而言,我也不觉得有多好听,远远不如齐豫的演绎。在广西的时候,我经常听齐豫的佛歌,而且是混在一堆流行音乐里,随机播放。演唱者当经颂,我当歌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到上海后,有次去龙华寺,一座大殿檐下架子上摆着一些佛教印刷品,免费供给香客,我随手带回了一两本。展开一看,里面讲了很多对待佛教书籍的规矩,甚至不能和世俗书籍放在一起。字字惊心地看了一会儿,法西斯感觉也一阵阵地涌起,当即插在了书架,再也不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等等,这些和《六字真言颂》有什么关系?嘘
读书的时候,有次老师请吃饭,饭桌上闲聊,老师说:在很多时候,女生往往比男生固执,可以一条道走到黑。言语之间,有不喜欢的意思。当时我对老师的态度很不以为然,觉得他一副大男子主义的做派。老师是过来人,现在我也慢慢过来了,开始赞同他的话。
昨天下午,飞机起飞的时候,眼泪扑扑往下掉,我说过不哭的,但忍不住,后来仗着有轰隆隆的引擎声,干脆哭出声来。哭完了,也就好了,点了一份餐,吃了大半,我没吃早饭和午饭。暮色中,飞机缓缓降落。看着下面儿童玩具一样的密密麻麻的房屋道路,突然涌起无比的亲近感和安全感,来上海三年,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是不是在一个地方遭受重创,才知道原来地方的好?
我,就是老师描绘的那类人,但我依然会固执坚持下去,只不过换一条道路。
一个晚上,接到老妈电话,说:把银行账号给我,我给你寄点钱过来,把那个镯子买了……我说:别,我不要。她说:你得要,不要我心里难受……
两年前,她来上海,用私房钱给我买了一个老凤祥的镯子,说要开始给我准备嫁妆,还很得意地告诉我:她在家开了一块地,种了棉花,到时候就可以给我打棉被,比街上买的好。去年年底,我搬了住处,她来陪了我一段时间。一天半夜,她突然问:你寂寞吗?六十多的母亲问三十多岁的单身女儿,在情理之中。但我从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回答,只得以笑应对。
我的终身大事是她的心病,她总是想着法儿催:你要是怀孕了,我给你买真丝睡袍……可以先生孩子,结不结婚不要紧……我的眼珠子都要惊掉了,她解释:那个人总会负点责吧,生活费给了你,我们给你带,趁还带得动。难道她担心我寂寞出毛病,想出如此下策?
在家没事儿,就来上海玩呗,我邀请她。她说:没意思,不想来。我说:给我做饭呀,让我长胖点,就有人要了。她心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来。我跟她开过玩笑:谁要您买镯子只买一个的
有一年,所有人都忘了我的生日,包括我自己。
晚上,老妈在墙上看到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四月十六日是毛春晖的生日
她赶快烧了一桌子菜,还请两个堂妹作陪。
事后,老妈问:
是不是我们都忘了,你才写在墙上?
不是的
只是在那确立自我意识的年纪里
书上本子上笔头上脑子里都是“我的”“我有”“我是”“我在”
时时刻刻提醒世人:
这里有个“我”!
可我到底是什么?
33年前的今天,我来到了这世界上,
33年后的今天,我还矗立在这世界上。
五官变了,个子高了,会吃饭穿衣
毛鼎言未出世前,我就接到给他取名的任务。当时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得想两个,这让我很费劲。一天,走在学校体育场铁丝网旁边的路上,接到电话,说生了,男的。谢天谢地,我松了口气,因为我只想好了男名(非重男轻女,只是女名更难):“就叫毛鼎言吧,一言九鼎,少说话多做事。”
毛鼎言在某种程度上实践了名字的寓意:很晚才会说话,而且含糊不清,我一度怀疑他的智商。后来去幼儿园,学写名字,他又是笨的,慢得很,特别是“鼎”字,写得酷似一只螃蟹,还气急败坏地叫嚷:“这个‘鼎’字顶死人!”
毛鼎言跟着爷爷奶奶长大,隔代带出来的孩子,都有比较相似的坏习惯,我一度担心他有性格缺陷。但见到我,他还是很老实的,因为我会吼叫斥责,而且手很勤快,会毫不留情地扇下去,毫不怜惜。有天,他对奶奶说:“我要好好读书,要超过她,长大了就可以教训她了!”这个志向和他爸爸小时候的理想比较相似。当年他爸爸的心愿是:等我长大了,掌握了家里的一切大权,她想吃什么我偏不给她吃,她想玩什么我偏不给她玩!
父子俩说的“她”是
前些日子看了一些关于张季鸾的资料,包括凤凰卫视制作的节目《报界宗师张季鸾》。这档节目展现了一位历史人物的部分情况,但,没有深度可言,对张季鸾最闪光的价值(“四不”原则)缺乏任何挖掘。这种处理也许是有深度的——用相当的篇幅讲述张季鸾对GCD的支持和同情,其隐藏的含义不言而喻。而这样的处理,绝对是在误读张季鸾的办报主张。
张季鸾是新《大公报》三位创始人之一,创办之初,三人约定不能当官,如当官,必须退出大公报。其有“四不”原则,即不卖、不私、不党、不盲。不接受收买,不谋私利,不卷入政党,不迷信盲从,站在民间立场,言论报国,负责任地批判社会,做一份独立的报纸,当一名独立的办报人。
清谈向来误国,比如明代心学末流,还有东林党人,一度大权在握,却拿不出半点经世致用的治国方略。但文人似乎没认识到自身这一毛病,没有几个不热衷政治的。可换个角度看问题,如果知识分子不关心政治,万马齐喑,甚至成了现实的跟屁虫和应声虫,其存在还有何价值?
张季鸾内侄高集供职于《大公报》,因左倾亲共被GMD列
在沪上飘了近三年,各种形式的吃吃喝喝不少,但重复去的餐厅为数有限,有一个非常特别,去的次数估计不下十次,飞象西餐厅。据我所知,那是上海滩唯一一家俄罗斯餐厅。
北京有老莫,《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些高干子弟去的地儿,我没去过,念书那会儿太穷。其实它早就失去往日风光了,食客不再是权贵,粗俗贱民,鱼龙混杂,银餐具经常被偷,只得换成不锈钢的。金枝玉叶的小姐打出原形,也只是一堆碳水化合物。不过得知这些是离开北京后,所以懊恼了很久,即使是一堆碳水化合物,早早看到也好些啊。
我对西餐谈不上有多喜爱,毕竟在中国的土地上,培养一种近乎爱的感觉太难了,而且,总是很贵。第一次去飞象和尤利娅有关,她当时到上海没多久,我也是刚来。尤利娅是乌克兰人,她父母至今认为自己是俄罗斯人——苏联解体前父母去了乌克兰,而后就永久留在了那里。在异国他乡能吃到家乡菜是很舒服的事儿(我从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出发),于是和她约好去吃俄罗斯菜。
没想到,偌大上海,俄罗斯餐厅几近绝迹,好容易找到一家,跑去一看,早关门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