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流水账都不记,我会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两天哈维尔带走了金正日,人人微博刷屏一片。对不住前者这位捷克民主运动斗士,他的著作我一篇都没读过,甚至在昨天,我听说的最劲爆消息还是新闻学院08级师姐薛雯与恒安集团二公子完婚。可见鸡血八卦的劣根性在我身上多么丑恶。
说到八卦。
周末发现一个人人相册,来源是一位中国政法大学的08级师姐,刚刚考完司法考试,闲,就建几个相册玩。不八不知道,一八吓一跳。太TM专业了。图文并茂,细节丰富,解说生动,且图片来源非常之广,有不少是谈话视频截图和私家收藏,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八卦师和骨灰级粉丝。她简直把法学的技能都用上了。
其实这个point不是八卦,而是一个人纯粹因为爱好,可以把一件事做得多么好。
即便这是略含贬义的“八卦”,即便看的都是很多人不屑的娱乐节目、八卦版、穿越剧。但是她真的做得很棒,很专业,让我肃然起敬。我们从小就不断听说“把一件平凡的事做好就是不平凡”,可真的有几个“屈尊”。社交网络
一切都有个好结果,如果不够好,那是因为还不到最后。
所以什么受伤,挂科,低落,颠沛,流离,走走弯路,都是可以的。
回忆永远有着优美动人的姿态,令人复述往事的时候不知不觉陷入一种经臆想和虚荣修复过的幻象中。不管当初经历的时候,是多么的不齿和不堪。
就像我总觉得高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好,不用手机懒得交际,看看电影和闲书,而忽视当时是个可憎的胖子穿得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事实。就像总觉得高三没有新课程很轻松,而忽视那个冬天身体低谷、感情低谷、情绪低谷、成绩低谷的事实。
其实可以反过来想。
彼时看起来很艰难的事,只要一过去,就云淡风轻了。何况活到现在我还没遇到过真正艰难的事。
考试周大抵也是这样。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
但是你该知道我曾因你动情
不要把一个阶段幻想得很好
而又去幻想等待后的结果 &
去年这个时候,我用绵阳三诊和成都三诊的间隙,晚上熬夜,白天补觉,看完了两季《Cold
Blue》。不怕考试不怕数学不怕挂科的感觉就是好。
现在是听到考试,眼睛都大了一圈,大得双眼皮都出来了。JH说。
《大众天文学》里提到中世纪的时候,有个博学的皇帝对他的天文学家抱怨天文学的计算太复杂,已经到了他快掌握不了的地步。后来才发现,过于复杂的计算只是因为天文学家们固执地坚持地心说,为此必须给太阳和行星设计各种运行平面和轨迹。而模型越多,计算越复杂,越难以理解。换成日心说,一切都易解释,计算也就得以化简。
很早前在《新发现》里也看到过类似的例子。信息学家用计算机来检验理论模型正确与否,如果计算越来越复杂数据越来越多,那么这个模型就是错误的。
我在想这个能不
一周之内,给大叔做助理、在海帆听歌、尝试威士忌和烧酒、去北大听昆曲、去国家大剧院看歌剧、半夜轧马路、泡美树馆、重游胡同、鼓楼半夜露天party、学长学姐们的毕业音乐会……生活的密度骤然上升,我的状态真是比打了鸡血还鸡血。
等精疲力竭,我大概就能静下来学数学和宏经了。但在这之前,在结束了600页的《统计学的世界》之后,我还有1000页的《大众天文学》。鬼知道我怎么突然对科普爆发热情,还是在临近期末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些方便装十三。
周日睡了懒觉恢复体力,我决定下午消停下来去自习室,加个状语从句应该是穿最简单的纯白短T和深蓝色牛仔裤,踩着纯白人字拖。太TM柴火妞了。所以我又把好久好久没有戴过的十字架项链拿出来,心想难得衣服能搭。
可是我戴上之后,就是觉得别扭。它不适合我,它太年轻了。两年让我改变很多。那天在人人的头像相册看最早的和最近的照片,我都惊了一下,短发萝莉到长发御姐。所以我狗血地
我一直想要一个学数学的男朋友。
喏,这篇博客纯属八卦性质,绝不学术。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呢,本姑娘也不记得了。
学数学的男朋友好啊。首先是聪明,一个学数学和学经济学的人,同样的GPA,肯定是学数学的更聪明。我喜欢聪明的人,这和我的智商没关系,就像虽然我不会煲汤,但你不能剥夺我嫌一碗汤做得难喝的权利。坏人和笨人,后者更让人心烦,因为笨人往往做坏事。
其他优点如下:可爱,聪明人笨起来特别可爱;性感,认真的男人最性感;沉着,抽象的东西装在脑子里不混乱;有原则,定理公理什么的不能违背;……而且,还能帮我做经济学的数学建模!
哈哈,以上只是YY。我一个学数学的男生都不认识。
上大学以前很想学经济学,尤其是银行货币学。因为我从小是个财迷,觉得人民币这种
Character cannot be developed in ease
and quiet.Only through experience of trial and suffering can the
soul be strengthened,vision cleared,ambition inspired,and success
achieved.
这话并非我原创,实际上,它来自红宝书List 41的结尾。
不能说它精准地表述出了我现在的状态,毕竟自己还远没有到挣扎和重生的程度,不过是越来越清楚想要的是什么以及怎样争取。这半个月睡眠意外地变得少,脑袋里装着东西胡搅蛮缠晚上一直睡不着,有时候干脆起来看书。经历过这样的状态,所以也不着急。问题想清楚了,就好了,就会是上升期。
又过于self-absorbed了。
数分老师总是讲谁也不觉得好笑的冷笑话,可是有时候他一句话我会记很久。比如:数学分析学的是逻辑是思维,不是计算,很可能你还算不过数C的呢,如果你不理解这种逻辑,干脆去数C学微积分好了;一致的东西总是最纠结最难证明的,上学期的一致连续和这学期的一致收敛。也不是什么一听就觉得经典无比的话,但就这么记下来了。
最早
安娜卧轨前,一种类似准备入水时的心情涌上她的心头。这几天脑袋里总是有这句话,虽然这是一本多年前囫囵吞枣看下的书。
安娜赢了,我输了。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借用刘瑜的一句话勉励自己:“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
人越大,时间过得越快。
一岁的时候,一年就是生命的全部;两岁,一年就是二分之一;到了十八九岁,一年也不过是十八九分之一了。对于三十岁以后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是指缝间的事。所以等待也没有想起来那么难。
我等了一张专辑,一不小心从初三到大一,从单身到单身。其实哪有说起来那么像回事儿,不过是自然生长。那么期待那么喜欢的一件东西,也不过是因为在上面投射了太多自己的青春和记忆。
可见人真的很容易自恋。
接下来是流水账。
开学两周,除了熟悉课程表和上课地点外什么事也没做,一直懒散着懈怠着拖延着,给自己失恋或者才开学这样的烂借口。唯一按照计划进行的,是今天开始学游泳。不错的开端,手脚不协调的我居然也能学得很快(其实是教练教
我只是刚好在看这部电影而已。然后半途停下来,更新。
没有精力推敲出一个长篇,我只想记几句话,把它们送出脑袋。
在对比中焦虑,在焦虑中对比。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知道会好的。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继续拖延的借口。
节奏,是我这半年一直没有找到的东西,所以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你从某种程度上惊艳了我。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失眠的问题?包括在教室,每天会睡到八九个小时。
A型与C型一样的得分。
……
在最飘忽不定的时候会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南山路,看南方少有的雪。
缓慢地做深呼吸,感受到明晰确切的存在感。我知道,彼时便知道,这是用来回想。
检索记忆,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在冷的时候,我才会有那样的存在感。
喜欢感觉到处于掌控之中,所以不会要任何束缚的关系。
至少现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