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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理博客,只有一些用于敷衍的旧字,也很久不关注别人的博客了。坚称写博客不是给别人看的,因为有太多无所谓的人将你的心迹与行踪掌控在手里,总让人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所以纸质版的日志会更受欢迎。但有些事情有些感受,不与人分享,是很无聊的。看了一个笑话,自己笑到在地上打滚,你可以置旁人只会一脸的厌恶并且把你当疯子的神情于不顾,但开心过后,却想怎么也不起一个适合的人可以共享,这是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生活如果没有记录,历史专业就该取消了。快乐的悲哀的苦闷的,都变得与我无关,回头时仿佛自己没有活过一样,这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2008年消失了,在对面楼师妹们很开心的尖叫庆祝声中,猛然发现曾经的有些事情已经不能成为我激动的引线了,想起去年前年的这个时候,我当师妹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冲着阳台外喊叫过的;去给08级新任支书交流时,不小心瞥见他们竟然是用当年我看师姐师兄的眼神看我时,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是怎样的一种轮回,也许人都是这样老去的。之前一直在为一些想法挣扎,被自己做的茧子缚得莫名其妙,自己莫名其妙,旁人也莫名其妙。在岛上呆太久了,不加社团,不
自西山庙南行百二十步,园林之门陡见,曰:“清晖园”。古色古香,独立于危楼大厦、车水马龙之间。欣然步入。但见园内,布局有致,飞檐走壁,勾心斗角,树影斑驳,妙句佳联点庭园。无愧乎世人冠之曰:“岭南名园”。
园之西北,建筑疏落,水音潺潺,瀑声朗朗。能工引园外活水为池、为河、为瀑、为喷泉,盖与顺德河涌成网,鱼塘密布之地貌一也。是日暮秋也,池中荷已残,然余韵犹存;彩鱼穿梭,光彩夺目,历历可数:人近而聚,人离而散,盖喜人群而无所惧也。
分花拂柳,目迷五色者,非花草缤纷,五彩玻璃故也。自北入园,过八仙堂,有玻璃屋跃然入目,红蕖书屋也。屋无砖墙,廊柱隔扇为之,镶以彩色玻璃,妆为满洲窗格。剔透明亮,用色鲜绚,流光溢彩,华而不俗。玻璃之上,以色块为鼎、为瓶、为果,似西方抽象油画,宜远赏;其下,勾之以竹石蓝蝶、水桥流水、喜鹊登梅,类园画工笔,适近观。又如玲珑榭者,筑于园中沐英涧 八角池中。玲珑八面,以木制玻璃窗格环之。自晨至暮,光循八面入
天堂是什么
之所以不是“读鲁迅”,而是“看鲁迅”,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我还没修炼到“读”这种境界,最多是充当一个外行人在外面看看热闹罢了,等到会“读”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估计看看就要睡觉,但那时是成仙的时候,成仙的事,还是很值得向往的。
鲁迅的杂文,看得是十分爽的,从来不知道原来看别人骂人也会觉得痛快的,这也许是心理变态的征兆。像他骂当时的教育制度时,看到我感同深身受,于是转过脸偷偷地对白白墙壁说:现在那么多人骂我们的教育制度,都没有鲁迅骂得高明,骂得深邃。当然墙壁没有理我,依然白白地立在那里。我且把原文摘抄下来,他的文章,通常要读多几遍,或者抄一遍,才能明白。“因为人们因境遇而思想性格能有这样不同,所以在寡妇或拟寡妇所办的学校里,正当的青年是不能生活的。青年应当天真烂漫,非如她们的阴沉,她们却以为中邪了;青年应当有朝气,敢作为,非如她们的萎缩,她们却以为不安本分了:都有罪。只有极和她们相宜,——说得冠冕一点罢,就是极其“婉顺”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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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些不可避免的原因,我们与在沙坪中学的另外一间大学的下乡队伍的关系搞得有点尴尬。例如在场地的共享一定要我们让步、对我们的态度上的鄙视,交谈中话中带刺什么的,这些就不多了,说像文艺汇演,本来是计划两支下乡队伍一起合作,后来在协商中对方提出一些很不公平的意见,例如在两边有相似节目的情况下要求我们做出删减、出场顺序一定要他们在前等等。我们队为了大局,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请对方让我们考虑一下,毕竟删减一个节目就代表删减了学生上场的机会,删除了他们这几天来认真排练的热情。谁知道还没有等到我们答复,对方就突然向我们宣布他们要提前一天搞汇演,并且不跟我们合作,还抄袭了我们一些节目。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气愤:我们一让再让,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无法妥协,对方硬要跟我们唱对台戏。于是我说我们不能再忍下去了,华师又不是好欺负的,我们索性再提前一天搞,因为通过节目单可以看出我们的节目质量明显比他们的好很多,内容也丰富很多,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如果节目的准备有些仓促,那就加班加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一开
沙坪中学的厕所是很简陋的,我在第一天的下乡日志里如此描述:“厕所果然是可远观而不可近看。不小心低头一看,那些只在生物教科片或恐怖片才偶尔能见到的白白的蛆虫在脚下蠢蠢欲动……抬头一看,乒乓球大小的蜘蛛正伏在精美而单调的网上朝我狞笑,加上飘来的阵阵天然肥料的味道,于是,在粤北大地吃的第一顿饭,就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如数还给了粤北的大地。”对于我这种在城市中成长的人来说,山村的厕所真的是很恐怖,非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迈进去一步的。
按照惯例,学校的厕所的冲洗工作是由学生轮流负责的,队里规定班主任要到场“监督”。轮到我带的3班时学生打扫时,我忘记提前一天提醒他们,等到第二天去看时,却发现孩子们早就把厕所冲洗得干干净净。我觉得很意外,于是在上课前我表扬了他们的积极主动。谁知道他们听了我的表扬之后,那群孩子们却莫名其妙地望着我,我觉得很奇怪。后来我私下找来个学生问了问原因,他望着胸前的团徽自豪地跟我说:“冲洗厕所是共青团员的义务,这是一种光荣,没什么好表扬的。”
我从来没想到在现在这个社会还能听到这样的回
去了趟杭州,回来之后逢人就一通抱怨,后来静下心想来,原来错的是自己。稍稍有点文化的人都知道“人间天堂”即是杭州,杭州浪漫,杭州美女如云。因为有很多古人都那么说,说到你不得不动心,不得不把它想象得那么极致。人家林升说:“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汴州。”一个可以用来替代京都,忘记家国之恨的地方,不美又怎么可信!苏轼也开口了:“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子是什么概念?西子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要知道,中国别的缺少,人绝对不缺,尤其是美女,更加不缺。西子在几千年里,可以排到前四位,且屹立不倒,恐怕再怎么走后门也没有办法拿到这种资格的。西子的美大多是在于文人的想象,古代美女大都不拍大头贴的和写真集的,后人各自凭借想象,所谓的美女自是文人们心目中最美的形象。一代才子苏轼何等高的品味,一下子就拿西子,这个他心目中的美女比了西湖,西湖不美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