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uyingying56[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我,你的水黄杨(2007-10-19 21:25)
 我,你的水黄杨
    一个人,可以有许多把梳子。桃木的,塑料的,水晶的,带有旋转轮的,红木的,卡通的,印着小新或麦兜猪。
    总有一把淡黄的谭木匠的水黄杨的木梳子:一朵朵蜡质的荷花,上有蜻蜓停留或者飞过。一开始就嫌它太小,过于精致,自己又厚又多的头发它怎么承受得了。所以不用它来梳大把大把的头发,所以天天把它装在包里,偶尔在外出的每个有机会的时候拿它来梳梳前面的刘海。好朋友都知道,我的水黄杨不外用,除了我自己。后来一次在洗刷间里,一个陌生的女孩对着正梳刘海的我,说:“同学,可以用一下你的梳子吗?”对陌生人也不忍心说不,于是我的梳子的第一次破戒,对一个陌生的长着大眼睛的女孩。她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心疼。最后一下,她的手停止的时候,一根软软的头发飘落了下来,我瞬间就没有了感觉。
低头,冲向幸福(2007-10-05 21:02)
 

低头,冲向幸福

她,出生在60年代,家里最小的女儿。父亲为她取名:吴继坤,姓氏加辈分再加一个酷似男名的寄予全家厚大希望的名。

她,读小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也取名坤的老师。后来,老师说:坤,是个男孩的名字,就像他,她小女孩家家的,取“红”吧,就叫吴继红吧。因为不是特别喜欢以前的名字,也不是特别讨厌现在的名字,所以就将这个其实在那个时代早已泛滥的名字默认了。从来没有尤其地注意过自己的名字,直到在联中,也就是现在意义上的高中,那个在冬天只穿左胸破了一个洞的棉袄而没有外套的班长,点名点到自己,班长似乎有些急促的发音“吴继红,吴继红。”明明是形式上大家都在的点名,而她听起来,她的名字,却充满了寻找与等待的味道。多年后,女儿还小的时候,缠着她要窝头,她满脸迷惑,“现在哪还有窝头啊?”女儿大嚷道:“二奶奶说,你跟爸爸同桌的时候,你们家有钱,爸爸家穷。你总是用白面窝窝换爸爸的黑面窝窝。”她当时面色绯红。后来,女儿长大了,与她共枕说悄悄话的时候,她一再否定“窝头事件”,一再强调他们是最普通的同学关系。在她“威逼”的目光下,女儿答应去承认她所说

日记 [2007年09月04日](2007-09-04 17:44)
 

路过·魂归

有没有去过一个地方,让你尘埃落定?

家乡,那个蕴含着三孔、流淌着泗水的地方,我没有去感受过她,因为那是一种熟悉到相聚时“我是她的,她亦是我的”,而在分开时却满溢着不舍;去过泰安,也许因为泰山的缘故,感觉这座城市是巍峨的,最先接受太阳沐浴;济南,是只一眼便喜欢上的城市,但是给予我的全部意义只是停留,我还是会走下去的。

人的一生会走遍几个城市,我不知道。我一生去到过的第三个,除家乡之外的城市,潍坊,在这个聒噪的夏天,寂静了我的心情。

源于“寻根”,怀着蓝调的畅想,我们集合在一起,朝向一个地方出发。坐上火车像所有的往常一样,没有了方向感,但丝毫无法控制内心的惶恐与兴奋。惶恐是害怕迟钝的自己,敏感不到这座城市所能施与我的感觉,最终却亵渎了她;而在最内心,却期待着与这个在梦里不只邂逅都少次的城市重逢。踏上这片灵气的土地的那刻,我没有沉溺在自己矛盾的心情里,一切都安好。等待走出,回

槐花,在哪里?(2007-08-30 17:45)
 
                           槐花,在哪里?
   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满是汗还带些红印记,我疼痛地醒来:不知道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最近,梦一直特别凌乱。就像梦见与小学的同学一起在中学的学校里考试,监考的却是大学老师一样。梦能醒来总是好的,我不想去深究。周末,立在有风的街头我故意地放肆地望嘴里大把大把地送着爆米花。忽然怔住了,在我快要忘记那个梦的时候,它却明显的让我感受到:手里抓着的是新鲜的槐花,在那曾经的小树林我们奔跑着、追逐着。
   这是一种情结吧!槐花,携着家乡泥土的清香、童年温馨的气息,透过不断成长不断遗忘的经年,在这没有槐树的异乡,向我呢喃:春天来了,槐花开了!
   我告戒自己:不会在户外想你们,不会让人知道想你们。可是当我一个人立在喧闹的街头,我失去了判断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能力。左边是你,右边是她,前边是他,在我向后逃的刹那,风携裹着沙,迷路,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