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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千分之一和百分之百(2009-10-20 14:53)

小城里。

那个孩子,

从五楼纵身跃下。

16岁的花季。

再多的调查,

已经毫无意义。

整个班级全部放假。

说是,没人批评他。

说是,性格内向。

说是……

反正有太多的解释。

只是,哭晕过去的母亲,

让见者动容。

学校依旧书声琅琅。

这个孩子 ,

在偌大的校区,

只是几千分之一。

是宝贝,当然值钱(2009-10-18 08:42)
(勿转)

   坐在路口,看他卖花。一盆一盆,珍宝般的,没事时,就用湿布擦过,叶子乌黑雪亮,花盆洁净干爽。
真能宰的。那一盆海棠,不过几个花苞,他张口就是一百八。这年头,真是有想不到的,没有不敢想的。他的花,一律高价着,且理由十足,见鬼的是,还就真有人买。
   听听他的说词:“这棵呀?真心喜欢就让给你。不容易呀,我十年心血。看看,这种造型。”造型是有些特殊,宛如游龙。“十年的心血卖你一百八,你还在讲价,我一年功夫只值十八呀?”讲价的人觉得理亏,二话不讲端走花盆,甩下一百八。下面是满大街都有的袖珍椰子。这棵没有十年的心血,也没有造型,但看他如何卖出去。要价五十。问的人吓得掉头就走。他也不强留,顾自端着盆又擦拭了一遍。“哦,这个就能贱卖?这是我从扬州拿来的,车费多高一路还要破损。”是的,舟车劳顿,他这把年纪,你还他价简直是罪不可恕。走了的人复回头,端走了那盆花,他似有不舍,追在人家身后:“在下面放个托盘,没事时往托盘里注水,保持湿度。还有肥也不要亏了它……”买花人早扬长而去。
   自己盘了很久的不能贱卖,远路运回来的,又不能贱卖。从本地
至情至性居里夫人(2009-09-22 14:30)

 

  今天看到《读者》上《居里夫人逸事》。才知道,原来那么光芒四射的女人,居然和先生的学生有过绯闻。

   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但也不惊讶,反而暗暗佩服夫人的胆略。如果是其它杂志,便会怀疑它的真实性了,因为是《读者》,所以深信不疑。但也正因为是《读者》,文字短小,读来却有真实可信的感觉。作者并没有夸大其辞,也没有在其中发表自己的见解,只是陈述了那段陈年旧事。

   夫人当年43,那个先生的学生朗之万38。夫人除了她惊人科学成就之外,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是一个需要人疼爱需要人呵护的女人,所以在工作中与朗之万产生感情完全有可能。作者在介绍朗之万时,极吝笔墨,用了短小精悍一词,估计是在不太赞成朗之万了。当年大奖委员会似乎也发来谴责信的,只是夫人很勇敢,断然回复:不知道我的私人生活跟我的科学研究有什么关联?

    当然没有关联,对于居里夫人,我们一直接受着来自各个方面正面宣传,也从来没细想过,她一个女人家,年纪轻轻死了丈夫之后,怎么过活的,今日看到这篇文章,非但没有觉得她跌下了神坛,反而欣慰了许多,她到底是一个有着正常人需求的女人,只是

祭桥   (勿转)(2009-09-03 07:52)

王成安死于祭桥,人人皆知。王成安临死之时,亦是这么交代的,人哪,不要做亏心事,没准哪天就被拉去祭了桥。

王成安最早听说祭桥的,是在戏文里。说的是,孟姜女的老公,被抓去筑长城。长城万里,需要一万个人祭奠。一万个鲜活的人命啊,不知谁动了恻隐之心,拿万喜良一人顶了罪。孟姜女牺牲一夫,保住了万家,怎么想也是件合算的事。

后来上小学时,就听家乡人传过祭桥的趣事。是个新嫁娘,跟着夫婿欢天喜地去婆家。途经一座新桥,新人正在桥上走时,不防桥下还有促狭的工人。工人抡起一把锤,号子响震天:“新人祭新桥”。桥上新郎一听,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正待下桥与人拼命。一锤定音,可怜新娘年纪轻轻却要送了卿卿性命,自己好容易成家,却落得个人财两空。新娘不疾不徐,除下指上金戒指:“拿钱买桥过。”一场惊险化为虚无,当下桥下工人佩服得不行,金戒指直坠水中,新娘用智慧救了自己一命。

这是祭桥最早在王成安脑中种下的印迹。稍长大时,又听说过一起。家乡的南阳大桥,落成时,工人守了一天,寻找合适的人祭桥。一早过桥

文字是什么(2009-08-19 10:15)

(博上文字,随手涂鸦,勿转)

文字是什么?那个写双面胶的六六说,文字是红烧鱼上的香菜。没它,饿不死人,有它,添香而已。昨天一天过得很不是滋味。不为其它,只为了一个电话。

家乡有个网站,站长跟我混得很熟了。那个站长在电话里跟我说,那个三轮车叔叔,因为你的出现,现在生活发生了很大改变。

天。呵呵。许多人都知道,我是坐在家里,靠我的笔吃饭的。殊不知,天下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文学可以换饭,这是肯定的。但也只有鲁迅和张恨水那样的大家。即使晚年张爱玲,靠自己的笔也吃不上饭了。我能安心坐在家里,衣食无忧,闲来写几笔风花雪月的文章,那是因为,我是个女人。不需要扛起养家糊口的重任。再者,我一周总会消失几天,我还有另外谋生的手段。所以,别人看我气定神闲地在网上码码字,养养花,日子赛神仙,那些都不是文字能保证的。当时我一手谋两职,要的就是,不想我的文字,沾上养家的重任,就湿得连飞翔的勇气都没有了。

三轮车叔叔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是个甚活跃的诗人。那个时代涌

腌瓜菜(2009-08-10 12:39)

农村里,腌瓜菜是夏日里浓墨重彩的最后一场戏了。

家家户户都会把瓜从地里扯上来,瓜藤全部清理掉。成堆的瓜放在大场上,男人女人围成一圈,小孩子如快乐的小狗,人群里钻进钻出。瓜被男人用刀,一剖两。女人则用汤勺细心地刮去中间的瓤。这刮瓤是很有讲究的,得把有瓜籽的角角壁壁都掏空,丝毫心慈手软不得,否则日后便成瓜菜腐烂的根源。烂了瓜菜,一秋一冬的咸便没有着落,这个玩笑是开不得的。所以,这等细心的活,非女人不可。家家的男人摆着手:这活儿玩笑不得,得娘子才能干的。女人脸上便都泛着好看的满足的红光,手里的汤勺刮得更欢了,即刻,面前便堆起了瓜的小山。

女人会起身,拿着那种特别的大的竹篮,把瓜拾进去。抱出家里早已编好的芦苇帘子,两端搁长条凳,长条凳上再横放两根长木棍,帘子铺排在上面,剖好净瓤的反便被仰躺在上面,白嫩嫩的身子隐约可见青青的皮。很长的帘子,排列整齐的瓜,很壮观的景象了。男人乐呵呵地收拾东西重新下地做活去了。女人等会也要去的,剩下的活便是孩子们的了。孩子们正是暑假,玩得狂野了,大人借此收住他们的心,对着瓜菜

不经意间的天分(2009-07-31 09:31)

我在电脑前忙活,先生从后面走来,问我,有空吗?交流交流?我们常做这样的交流,有时为工作,有时为生活。今天为他的发现。

他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惊异。来源于他的班上。他教着一个班的孩子书法。不过二十天。小小的孩子能练到什么程度,皮毛都算不上的。偏偏有个孩子,让他惊异。

先生早年为学书法,千山万水走遍。可是这个孩子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说,那个孩子跟着奶奶过活,纯粹是因为暑期没有带,送到学校来练字。开始还有支秃秃的毛笔,几天后笔头掉了,后来先生送了他一支,孩子开心成什么样子。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孩子,让先生惊讶不已。孩子每天在毛边纸上练习,他一旁巡视批改。批改到那个孩子时,不禁站住了。那个孩子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意趣。他细细叫来孩子,得知,这个孩子从来就没练过字。他为证实孩子的写字水平,再次拿来一张纸,让孩子当面写。孩子没有字帖,随手写了几个字,每个笔画都令他惊叹。他把孩子的作品带到办公室,办公室同事虽然看不出先生眼中的意趣,却也觉得孩子的字有点意思。他把孩子的毛边纸留在了办公室,在教室里写下“风华正茂”四个

记忆中的老师(2009-07-29 08:35)

看余秋雨的《老屋窗口》。好生感动。说一个叫河英的女孩,上学需要翻山越岭,可是一个女孩子家,实在让人不放心。女教师送了条大红头巾给河英,山这边,母亲目送她,山那边,女教师目接她。“于是,这个河英,上一趟学好气派,刚刚在那头山坡摆脱妈妈的目光,便投入这头山坡老师的注视。每个冬天的清早,她就化作雪岭上的一个红点,在两位女性的呵护下,像朝圣一样,透透迤迤走向学校,走向书本。”

爱极了这段文字。那是怎样的一个女教师呀,必是爱学生胜过自家孩子,才会想起此等绝招,大师写得更温暖的是,“这件事,远近几个山村都知道,因此每天注视这个红点的人,远不止两位女性。”呵呵,爱,从来都是如此,春风中撒下一把种子,一破土一发芽便成燎原之势,女教师播下的种子,在那样的乡间很快便成势喜人收获颇丰,大师的母亲,便是一个最快跟上的大爱女人。便想起自己儿时的老师。

 

老师姓赵。其实并没有教过我。赵老师齐耳短发,声音微哑。是姐姐的老师。可我从小便是姐姐的小尾巴,姐姐爱了,我便爱了。姐姐不喜欢了,我便

发财不知来处(2009-07-25 16:34)

这是我们大丰的一句俗语。那天张琛来丰演出,居然是某总赞助的。坐在台下,我感慨万千。某总跟我,跟槐花老师出自一个小村落。咱们那个村子至今一文不名,通向小村的路仍难走得要命。但某总从那里发家。

某总在我还小的时候,跟在建筑队后面做小工。那年父亲建了一幢小楼,请的是家乡的建筑公司,某总那时还不是总,跟在瓦工后面拎泥桶。某总发迹之后,我一直没见过,那天演唱会上,朝着千万家乡人民举手致意时,我离他甚远,面目模糊得可以忽略不计。还是回到当年。当年他个子小,力气也不算太大,比较沉默少语的。我一贯比较注意这类被人忽视的角色,所以午休时,我看着他,我说,我可以替人相面的,大家有兴趣不?某强打起精神来,那就替我算算?我对着他的左手,煞有介事地说:家庭不甚和睦,日后却有大发达。某一惊,这个也能看出?我又侧头看,今天你是赌气从家里出来的。某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嘴一抿:天机。

某至此对本小姐信服得一塌糊涂。后来的多日,常就家庭纠纷向我讨教。那年,我十八。他应该二十七八了吧?看上去更老一些。

 

清丽槐花(2009-06-29 22:18)

 

乡下,多见槐花。春天的时候,一树一树的,清丽纯白,暗香阵阵。馋嘴的孩子仰脖,等在树下,槐花飘下来时,像一阵雨,孩子们沐浴在槐花雨中,把槐花放在嘴里,那股清香,几日几日去除不掉。而那时,正在上学的我们,最爱的便是音乐课。那时不叫音乐课,叫唱歌课。先前教的都是群大男人,男人不屑于教歌的。我们的课堂,没有歌声。有一天,来了个漂亮的女老师,女老师会唱歌,自此,那样的空白就被女老师补上了。

都唱些什么呢?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样的课,是我们的盛典。顽皮的我们,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没有风琴,也不记得有什么伴奏的,就听有歌声 从老师嘴里飞出,宛如仙乐,我们仰着小脸,卖力地跟唱,生怕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