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写这篇BLOG的时候恰好穿越了……
因为我确实承诺过当天回家就写,况且我原来也确实有这个习惯。
事实上就是,国庆后的某一个周末,我和PBC来到奶哥的新家聒噪,就这么简单。
奶哥…… 哦不,留英回来后大家统称为张麦壳,是大学四年我最佩服的男同学,原因很多:
诸如
傲世全校几万本科生的英语成绩……
让英文老师不敢张嘴的标准发音……
被怀疑为红色警戒配音演员的俄式英语……
逆流而上专心苦练帝国时代……
在校广播团找到女朋友……
全班都作弊就他不作弊然后被当作弊抓到后判令不及格……
总之我虽然不迷恋他,但他确实是个传说。
前几天听PBC说,丫居然真的落户安家在北京,还买了房子。
进门一看,标准式的大开间一居,四白落地,乳白色地砖,奇怪的地毯,松软的沙发,猥琐的茶几,满是装B物品的书柜,双人大床,安乐椅,Thinkpad……
简简单单的陈设勾画出一个有着多年装B经验和良好装B素养的年轻人的业余生活……
那一晚我们喝了很多,注意是我们,不是我。这家伙单身后,居然还学会了用枸杞子泡牛二……
好吧,那一晚我们又开始在微醺的情况下给大学同学挂电话,刷夜、作弊、斗殴、拼酒,一切熟悉又陌生的镜头再次投影到我们的大脑中。
确实,生活就像那枸杞子泡的酒,值得每隔段时间就来品一下。
PS 十分觊觎丫架子上的几盒黄鹤楼1916,绝对是装B佳品,可惜没机会切…… 忍了,反正我拿来也是当香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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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更新了。
开心网这种社区互动平台就好像快餐,把费事的博客系统打得粉碎。
但实际上,很多人并不开心。
前些日子去了下欢乐谷,事后听到性格一向沉稳处变不惊的同事诧异地低吼:靠,欢乐谷你都敢去……
才真正的意识到,奔三的自己确实是不适合去那种地方了。
的确,在坐上太阳神车,被安全装置锁死的那一刹那,我脑中就只有两个想法:
一、为了面子,我的命就拿到游乐场去搏一搏吧……
二、如果我今天能活着走下欢乐谷,一定要多做一些对国家对人民有益的事情……
很快,双节又到了,这世界上最大的一次生日派对其实和我没关系,当然,我还是在高速上一边踩着180迈的油门,一边认真地聆听103.9里的实况转播,听到激动处,也会情不自禁的哼上几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中国……
嗯嗯,是的,这几句词简直是太熟悉,因为10月15日的演出,我必须要满环激情地向1700多人表演这个唱段……
国家的生日有那么多人庆祝,而我的生日呢?恐怕要在异国他乡自己默默的过了罢……
嗯,是的,看到许多朋友都忙不迭地寻找下家以保证不会因为我的离去而影响他们的生活和工作,的确,我也该消失一下了。
在天津这几天,看了半本《大生活》,感觉书写的比电视剧好上很多。尤其是那句“自己活的只比鬼火亮一点,却还要假装太阳照耀别人”,无比心酸溢于言表。
是的,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别人把你生下来,你自己要努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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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犹豫,直接顺其自然的就准备出发了。
准备低调的走,回不回得来就再说吧。
反正也没人牵挂。
每个人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通篇一律地“走就走呗~ 记得带礼物回来~”
让我尴尬地不知所措。
是吧。
貌似生日也不用过了,应酬也都免了。
没油的车也不用加油了,省钱了这回~~
从银幕下发梦
谁让观众哄动
曾熟悉的面孔
给我们多少次的感动
小时侯的英雄活到这分钟
从银幕上发亮
谁是你的偶像
谁是喜剧之王
百万人滴著眼泪鼓掌
电影里才会黑白分明来散场
快乐时光万世流芳
光影晃动的天堂温馨老地方
陪着我们感伤陪着我们成长
直到有一天没有人捧场
动人的乐章让情感不用躲藏
任那岁月再漫长任那戏票泛黄
迷人的片段还在心中回忆中播放
从银幕上落画
墙慢慢的倒下
主角们的笑容
十年后也像一场烟花
我很想向朋友问一句你好吗?
快乐时光万世流芳
光影晃动的天堂温馨老地方
陪着我们感伤陪着我们成长
直到有一天没有人捧场
动人的乐章让情感不用躲藏
任那岁月再漫长任那戏票泛黄
迷人的片段还在心中回忆中播放
前几天看见MSN邮箱里有个邀请,是刘冰邀请我加入北漂网(weliveinbeijing.com)……
注册后一看哇操,全英文的网站,所有的会员都是在北京的各色人物以老外居多。
本想闲来无事看能不能撞上个外国MM练练英文,结果今天一个45岁的男人加我。
也不知道他是哪的人,英文说的也就那么回事,还说什么“your name is HANZI”
搞得我开始还以为说我名字很爷们儿,这是我头一次听人说我这个名字很有阳刚之气……
然后才明白他说:你的名字是汉字……
我日你全家的,老子用汉字注册名字关你鸟事啊~老子用泰迪熊当头像又关你鸟事啊……
不得瑟了,最近感觉生活没什么变化,前面还有很多新的问题等我解决,我不是万能超人,没有满天的神佛保佑,迟早会被累死。
就好像登山,迈上一级台阶,前面还有一级;翻过一个山头,前面又有一座……
我是讨厌登山的,景山我们不说,就是每次爬香山、蟒山、千佛山的时候,都累的我要死。虽然每次都休息无数小时后成功登顶,但在踏上顶峰的那一刹那,没有张朝阳的兴奋,没有王石的豪迈,有的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叹一切终于结束了。
生命和登山一样,我们在生命的旅途中翻过一座接一座山头,冲破一道又一道荆棘,到最后精疲力尽的时候,也就走到了末路。那个时候王石可能会说:切~下辈子活的会更精彩!而我只能小声嘟囔一句:我操,总算能休息了。
真不容易,大家又能凑到一起了。
虽然天气很冷。
貌似我出差回来后,提前两个礼拜开始组织这个事情,大家的配合都出奇的好哦。
最后到了正日子,6点半准点,大家都来到了张自忠路南口的龙门烤鱼坊。
环境还不错,服务也还行。我上楼占了个最里面的单间,正好可以坐六个人。
刚坐下来喝口热水,刘冰便到了。
丫刘冰比去年可胖多了,比起大学的时候更是不知道结实了多少。小公司继续开的如火如荼,并且真的梦想成真搬到家里去开了,省下了每年在三元桥租写字楼的钱。以至于在方庄买了房子,月供要交3500大元对刘冰来说都是感觉九牛一毛……
之后来的是赵曈,那必须的,有车族为了不被灌酒,经常喜欢用这招,尤其赵曈喝了酒,从脸到颈到锁骨,通体潮红,看得别人血脉喷张的,不过看来今年是没这个眼福了。今年她貌似依旧在城建安装公司的项目上跑来跑去,找个了小自己三岁的男朋友,俩人一起业余时间玩《完美世界》、《魔兽争霸》,小年轻的生活过的不亦乐乎。
下一个来的是张辛,丫居然迟到了…… 出了地铁也不知道跑两步。最可怕的是这个08年只上了一天班就被老板KO了的人物,居然现在又开始工作了,一出手就是戴姆勒公司的IT技术支持,好大的手笔啊,虽然只工作了五天还没拿到饷钱,但看他AA结帐时候一点也不似06年那般哆哆嗦嗦,结合手里提的二手笔记本一只,终于让觉得这家伙开始成熟起来,不过他的胡子终于是刮了。
PBC也迟到了,不过我不发表什么言论。丫迟到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当时我就跟别人说:你们看着吧,丫皮博辰绝逼迟到,一会我给他打电话,他准说:“我马上就到,马上,马上!” 其实人估计离这里还有好几站地呢…… 这时手机恰到好处的响起,话筒里传出老皮稚嫩的嗓音:我马上就到,马上,我在宽街这边呢,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堵…… 众人大笑~
隋然来晚了我不多说,毕竟人家是在加班的。
人来齐了自然开吃,烤鱼烤串各种凉菜说实在我的是没什么印象。这年头吃什么不是吃啊,能果腹的东西现在在我看来没什么好吃难吃的。刘冰自带了一瓶贵州醇,喝起来香喷喷滑溜溜的也甚是爽口,之后他们换了二锅头,我便退出战斗了。
饭桌旁的这群人一个比一个能喷,我们又回忆起在武汉第三空间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故事:我和隋然弯腰对视,她大呼自己穿的是低胸搞的我尴尬两难;事后张辛还要驮着当时有117斤的他满屋乱爬;同样又高又瘦的老皮和赵曈,被勒令对换外衣,曈姐姐穿一件大文化衫自然没什么,皮博辰裸身穿一件小背心却着实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久后我们又在汉口集合去逛江滩,我和老皮刘冰自升升出发,他们三个从余家头出发,我们在江边的船坞上汇合,啊~~我终于发现了武汉的夏天哪里最凉快,就是花上两块钱后登上过江的轮渡,那十分钟的惬意,让人一生也不能忘怀。
之后就是在江边漫无目的的瞎溜达,走来走去、走去走来,汉口的码头上有一家东来顺的分店,我们进去抢到空调位下叫了正宗的炭铜火锅,服务员还NB哄哄的告诉我们调料应该怎么拌匀,还大声叫嚣:北京人都是这么拌的!听到这里便被我们几个人凶恶的眼神吓得不敢吱声:他妈的!吃涮羊肉,到底是你懂?还是老子懂?
在江汉路步行街上有一家麦乐迪,我们进去HAPPY到后半夜,又跑去著名的吉庆街吃夜宵,川北凉粉、鸭脖子……
啊~真是怀念~
吃的过程中还给许晓峰挂了电话,这家伙那天生日,所以没来。
我本以为吃完了还会像往常一样有活动的。不过貌似看来不会了,以后也不会了。皮博辰有个如花似玉的MM老婆在家里等着,刘冰更甚,居然都已经领证了~张辛的小媳妇貌似也很有魅力,赵曈还等着回去和正太一起冲级,隋然刚刚分手,但是……
不过一顿饭吃到11点半,也确实很给服务员添麻烦了。到最后,服务员只剩一个人穿着大衣在门口等着我们结帐,结帐时候大家都很自觉的遵守AA永远的原则,规规矩矩的每人给了我70块钱,真是感动。发票居然还刮出20块来,从没刮出过钱来的张辛激动万分,非要把发票拿走做纪念,可惜我一月的饭补又要从哪里找发票呢?那20块钱我也给了张辛,让他和刘冰回家打车用。这边则是我送老皮回家,他临走也给了我30,真是比前几年仗义多了哈哈哈哈~
是的,生命的时长是守恒的,快乐与否就看我们在用什么方式来纪年。农历?西历?生日?情感?还是友谊?
“咋?你们几个?到底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张三转头望了望东北方向,见四将军连人带马已经望不见踪影,急得直跺脚,道,“再耽误下去,寻不见四将军,可如何是好?”
胡大愁眉苦脸地蹲在土埂上,本想说话,犹豫了一下,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吭声。倒是向来就尖牙利嘴从不吃亏,腰上总是挂着副快板的冯二接过了话茬儿:“曹军势大,非是我等怕死,只怕这些人去了,也是白搭……”
“扯淡!你就是怕死!三哥,走!我们跟你去!”
“对!三哥,一起去!甭跟他们这儿浪费功夫,亏得两位主母和四将军恩重如山,净养活一群白眼儿狼!”听李四、王五在旁边这么一吆喝,陈七也抄家伙站起来,面皮上早就臊得通红。
骨瘦如柴的赵六是四将军的本家,自然是要去的,早就急不可待地跑到大路边,只等着冲回战场厮杀。
张三扭头看了看刘八,道:“老八,你呢?四将军平素对你最好,现在要帮四将军一起救回少主人和两位主母,你去不去?”
新野投军以来,这还是刘八第一次上战场,刚才左腿上挨了一刀,伤口不深,可人却吓得说话也口吃起来:“我,我,我听大哥的……”
张三见胡大仍旧是那一脸苦瓜相,叹了一声,只带着李四,王五,陈七就走,那边厢赵六已经跑出去好远。
这八个兵丁打小生活在新野县西郊的一个村子里,刘玄德计取樊城后,军师诸葛亮感觉兵力薄弱,广招新兵。于是他们一起投到四将军帐下扛枪吃粮,八个人里胡大、李四是樵夫,冯二是跑堂的,张三是铁匠,赵六是猎户,王五、陈七是农民,最小的刘八手艺不错,因此被分到军营的伙房当大厨。
后来曹操大军南征,玄德公命全军护送十几万百姓撤往江陵,走到当阳县时,刘备的新军被曹操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兄弟八个紧紧跟在四将军马后那叫一个没命的跑啊,总算逃得性命,可两位夫人和少主人,却不晓得丢到哪里去了。
八兄弟中的赵六走惯山路,脚程快,早转过了一个小山坳,张三等人在后面紧紧跟着。刘八看着他们越跑越远,心里着慌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奔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哭丧着个脸只看着胡大。胡大这时好象变成了庙里的泥胎土像,慢说人不动弹,连表情都仿佛石化了一样。
“怎么?心眼儿又活动了?要去撕杀你自己去!”冯二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得在这守着大哥,平常训练我们俩最苦,要不是大哥照应着,就我这小身子骨儿,早他妈玩儿完了。”
冯二嘴碎,尤其是数落起老兄弟刘八,那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往常伺候马厩拨弄草料就我们哥俩最累,可哪回四将军打赏也没我们的份儿。你们几个光棍儿面皮上挂不住,跑去送死,我和老大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可犯不上趟这浑水。刚才撤到这儿的时候,有个兔崽子骑在马上老远给了我一箭,我一看要是躲开,准得射到后面四将军的马上。嘿!哥哥我当时硬是没动地方,怎么样?够意气了吧?幸亏大哥上来一刀把那箭给封出去了,要不然呀,哥哥我早就吹灯拔蜡了,是吧大哥?大哥?咦?大哥?!”
刘八正戳在那里听冯二穷白话呢,瞅冯二神色不对,忙扑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蹲下来看,见胡大半天不曾说话,竟是已经死了。翻看尸身,见后心正插着一只雕翎箭,两人不由得一起哭嚎起来。
“二哥,呜~ 大哥死了,呜~ 咱们~咱们可咋办呀?”
“还能咋办?妈的!我找那个射箭的兔崽子去!”冯二转身抄起刀,连藤牌也忘记了拿,向着刚才的战场跑去,后面跟着一瘸一拐地刘八,边跑边哭喊:“二哥,等等我,等等我呀。”哥俩一起转过山坳,不见了。
惨红的夕照倾泻在当阳的战场上,和满地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安静的,就还只能隐约听见冯二腰上系的那副竹板,不时还“踢嗒~踢嗒~”地响上几声。
今年的冬天,真冷的,却没有下雪。
这又让我想起了在武汉的日子。
但是武汉的冬天,有细雨、有薄雾、有绿油油的树、有泥泞的路。
北京的冬天,除了干燥的狂风和细沙。
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喜欢这个城市吗?
这应该是四年后我再一次这样问自己了。
最近不仅仅是我,很多朋友都生病了。
是的,无雪的冬天,就是很爱生病,大家要注意保暖,不要乱吃东西。
其实北京的冬天有很多东西~树叶都掉光了,可以清楚地看见高高的喜鹊窝。
阳光再也遇不到任何遮拦,痛痛快快地倾泻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可以把羽绒服穿得像个球似的,尽管在路上动一动,就有一缕冷风钻进来,偷偷地刺上一下。
但路走长了,人还是会出汗。
北京的冬天有许多东西,尤其,是希望~~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叫怀念
因为更多时间里 老夏侯都会挂在我QQ好友中的前几名里那么闪耀着
只是很少说话
我的语言很污秽 所以我觉得与老夏侯说话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那位随便几句对话就能填出一首婉约词的老夏侯
任谁和他说话 都会觉得矮上了三分
但他却一点也不清高
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清楚夏侯是哪里人 多大岁数 做什么职业 是男是女
印象里在大话论坛的凤仪亭中见到了他和GF的照片
但开心网里的老夏侯却又是个叫顾挽晴的MM~
也许是夫妻俩共用一个号罢
前几天在开心上看见夏侯忽然间很亢奋的签名
'老子选的路 跪着也要走完!'
不知道为什么给我心里触动很大
也许我是万人公敌的射手座吧~
所以这句话为什么在我看来显得那么悲愤?
罢了罢了
确实是这样的
自己的路
自己走完~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