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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京 2007.8.16
8:40走出包头,这里的清晨车水马龙,人们正赶去上班。包钢曾经是中国钢铁业的老大,与辽宁的鞍钢,湖北的武钢齐名,并称三大钢铁基地。1959年大跃进,不知为什么钢铁业的指标定在1760万吨。结果搞得鸡飞狗跳,大炼钢铁,遍地小高炉。勉强达到数量指标,根本谈不上质量。文化大革命十年,三次钢铁大“会战”,钢产量始终没有突破2600万吨。现在时代变了,钢产量早以不是衡量国家强盛的唯一标准。大炼钢铁不提了,“大会战”不搞了,全部市场化。钢产量反而突破了一亿吨,成为世界的老大。钢铁企业也早不是“三大基地”,而是群雄并起,东南沿海地区的一些民营钢铁企业已经走在了前面。“包钢”的地位也远没有过去重要。改革开放了,体制变了,环境变了,中国的冶金业也早已走出国门,参加了国际大循环。冶金部已经取消了,“钢铁立国”,“工业立国”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可包钢还在,白云鄂博铁矿还在,包钢对内蒙
再 见、黄 河 2007.8.15
清晨的龙湾,乌云纠缠着崖顶,太阳还没出来我们就过了黄河。黄河以北按行政规划属于靖远县的地面。可临黄河的庄稼地和高台上的清凉寺却是龙湾人的产业。
黄河羊皮筏子
清凉寺原是龙湾人求神,敬祖,安抚黄河的地方。文化革命中从靖远来了一批“革命小将”把它捣毁。“文革”后一直没能力修复,一直拖到这两
黄 河 龙 湾 2007.8.14
虽然昨晚1:30才睡,可天不亮,还是醒了。心里有事,今晨要上南山崖拍日出的龙湾。
6:20我们上了南山崖,东天已大亮,太阳正探头。西山由头到脚,一层层红了起来,山的叠皱,立土的沟壑,相互挤压着,刀刻斧凿,阴影重重。城墙一样的山崖,古远粗旷,虽然满布残损和剥落,但看上去厚实坚强。为村镇的炊烟,崖根的绿野一衬,越发得古老苍茫。山红起来,地红起来,整个坝子红起来。四周山影重重、似影似画、如屏如障。黄河在苏醒,扭着旋、打着叠,沉沉荡过村庄。龙湾醒了,鸡鸣犬吠,人影憧憧,生意盎然。
河套印象 黄河石林 2007.8.13
清晨的刘家峡,东天一片银白,百姓已出来晨练。此一行,无论是高原佛城拉萨,还是幽谷小县波密;无论是藏民集中的昌都,还是汉民聚集的华阴,清晨都能看到晨练。30年升平,百姓安居,晨练晏午,既是明证。
清 晨 的 刘 家 峡 市
8:00沿太极岛西行,又拍了一组“红山白盖头”,转身向“盐锅峡”前进。10:00到了“盐锅峡”,问题来了。“盐
黄河三峡 2007、8、12
没想到刘家峡市竟是个不夜城。我们所住的“圣天鹅大酒店”,地下室是舞厅,六楼顶层是歌厅,我的房间四楼011室,窗外就是霓虹灯广告牌。半夜,歌声阵阵,霓虹闪闪,搞得一夜没睡好。原来这刘家峡地处兰州郊区,“黄河三峡”在兰州叫得很响。每逢周末总有不少兰州人来这里休闲放假,到有些像北京的“密云县城”,自是热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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湟源县和塔尔寺 2007、8、11
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一出青海湖住在了湟源县。这是一座老派的县城,建在半山上。说它老派一方面是因为县城保留了不少旧式建筑,另一方面是县城正在“修旧”,正在恢复“城隍庙”和“明清街”。
近几年旅游市场开发,“复古”已成风气。不少地方把文化大革命中毁掉的文物抢救修复,这种风气也传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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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海 湖 2007.8.10
早晨六点半走出宾馆,茶卡镇一派沉寂,只有远处的盐池在晨光下白花花的闪光。说到底这里仍是个“小镇”。两步出了镇,大草原一望无际,正遗憾没什么新鲜,没想到“野兔”出了“鲜”。这里的野免成了精,不怕人,在脚边横跑竖蹿。仔细琢磨,原来草原上的野免是冲着镇边的垃圾堆来的。几只野免在垃圾堆里刨来刨去,你哄它,它不理你,你追几步,它就跑几步,追远了一转弯又跑回垃圾堆。这一路随处可以看到乱抛的生活垃圾。从茶卡一直到我走过的人口最少的阿里地区。很漂亮的大草场,很有韵味的文化古镇,一碰到垃圾就全完。旅游发展以来,现代商品随着旅游人口流入旅游区,可旅游区的政府和民众对现代商品包装所形成的“污染”还没形成概念,仍沿用历史的习俗随处抛洒。往往很漂亮的景区,旁边就是玻璃瓶、塑料袋、铝合金筒,散发着臭气,招引着老鼠和野兔让人非常不舒服。“现代病”已经从城市日亦曼延到了
茶 卡 盐 池 2007.8.9
香日德的夜是繁忙的,我们住的“高原招待所”位于公路边,夜间车辆不断。几十吨、上百吨的载重卡车轰隆隆的驰过,窗户震的山响。柴达木盆地公路平坦宽阔,车跑起来风驰电辙,事故也多。白天限速很紧,很多大车司机就转为跑夜路,搅得觉也睡不好。
6:00天蒙蒙亮来到香日德大桥。大桥很长,有一里路,但桥下水却很少。循着水道上朔,看明白一件事。柴达木是沙漠盆地,水源紧缺,绿洲里的水都来自两侧的雪山,香日德地处昆仑山脚下,昆仑山上的雪融化后流到这里,当地百姓修堰蓄水,再修渠分流,水渠分布到哪,绿洲就到哪。这里的水渠修的很漂亮,干渠支渠衔接,水网密布,一看就是多年来的心血。
格尔木到香日德 2007.8.8
昨天一碗“苑记腊汁肉夹膜”,一小瓶“劲酒”把我放倒到今晨5:00。走下高原第一觉,睡得肆意酣畅,又回到了3000米以下,意志一下松弛了。
回到青海,没有高原反应问题,没有饮食习惯问题,也就更不用着急。10:30才出发。格尔木现在成了青藏高原的重镇,若大一个城市,道路宽,楼房多,人口密,商业繁荣。41年前我来格尔木,只有一条街,有数的几个军人服务社。那时的格尔木几乎就是一个大兵营,街上走的差不多都是军人或穿着军便装的家属,一个“后勤大站”就是格尔木的全部繁华,那里有数不尽的军车和没完没了的喧嚣。
才出格尔木就遇到一段“人为”的故事。车出外环走上国道不到100米,路边排起了长长的车队,我以为有事故,下车一问,竟是罚款。问何以罚款?警察告之“超速”。刚上国道,60公里时速不到,哪来的超速?原来国道出口树荫下有限速牌,限速50公里。不说限速的路
唐古拉山和昆仑山 2007、8、7
一片安眠药半带氧气,让我在这4700米的安多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才知,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安多城清新了许多,唐古拉方向浓云重重,小耿和马卓新病情也有好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昨天所以选在安多宿营,就是为了今天的700公里路程。今天要翻唐古拉、昆仑山,横穿可可西里,争取晚上到格尔木。
安 多 县 城
出城走上公路,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