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是一个平淡的周末。就像是之前过去的很多个一样。很闲,也很无聊。或许上帝真的是觉得我不知感激,惩罚我听到这样的消息。本应该是清亮婉转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却破碎得时断时续。只有短短的三个月,谁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随着她的每一句话传进我的耳朵,我的手一寸一寸失去了温度。无意识的收紧连把新买的芙蓉玉串珠生生捏碎都浑然不觉。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真不知道是要让我说她傻还是幼稚。我用尽全力压制着颤抖的声音和眼眶里的泪,我能给她的只有平静和理智了。她说她找不到家了,不知道哪里是她该去的地方。冰天雪地的北国只有她一个人,好冷。
我不知道是怎样结束这三个多小时的通话的,木然地捧着芙蓉玉的碎片走进卫生间,用哈尔滨十二月接近零度的自来水冲洗着。手浸在水中由最初的冰冷变得锥心的疼痛再到麻木僵硬。芙蓉玉经过冰水的冲洗变得晶莹透亮,虽已残破,但却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丽。从卫生间出来,坐回床上,拿出一方丝帕,十指早已冻得又红又肿弯不过来,笨拙又固执地擦拭着每一粒珠子。脑子里回想着她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那样小心翼翼的问我,你看待我还会像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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