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披荊棘,掙紮于自己的身體。我面帶微笑,違背了曾經的期許。
我面對自己,眼神開始迷離。無所是從的樣子也許才算真正的雙魚,我們彼此牽挂,又彼此虛假。
一半迎風,一半逃避;一面正義,一面委屈。
反複無常的樣子也許才算真正的雙魚。我們相互牽扯著墜入地獄,又相互扶持著看流星雨。
我時常悲傷的去做一些快樂的事情,爲他,爲我,爲寂寞……
我時常快樂的去想一些悲傷的事情,爲情,爲愛,爲感慨……
(一)
那一季的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轮回里,凋谢了那年的容颜,伊人还在。
那一季的寂寞生长了一年又颓败了一年。轮回里,滋生了想念,触动了长长的泪腺。
她的寂寞犹如春天里生长的野草般弥漫了整个花园。
他的语言正如夏日里墙面上那些繁茂的爬山虎一样,微风吹过就能撩起路人心底的波澜。
有人说:爱情,可遇不可求。
他们在秋天遇见,却诉说着春季的浪漫。
陶远,眼神里永远透着一股可预见来世的灵感。
纪墨,字里行间总是都渗透着一抹忧郁的蓝。
当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纪墨才沉沉的睡去。
似乎每个清晨她都会对着灰暗的头像说晚安。
似乎每一句晚安的下面都会跟着跳出一句想念。
这是陶远和纪墨最有默契的沟通,是心与心的沟通。
爱情,自始至终都是一场独角戏。
自己编辑独白,自己演绎。
即便是受伤那也是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剧情。
别去埋怨谁。
爱情,自始至终都介于现实与幻想之间。
有时候,幸福的深度在于自己体会痛苦的长度。
幻想与现实只一念之
看吧,这就是我。
一张被岁月无情的刻画着生活纹理的脸。
正面永远都是诱人的阳光,而背面却隐藏着对爱情的一往情深。
继续游走在深夜无人的网络。
安静的房间里传出均匀的鼾声,此时的人们都在梦里。
而我依旧在继续想念。
时间真的走的很快。
又是午夜,心弦被夜风撩动。
依旧弹奏着那思念的曲调,悠扬在漫漫的夜色中。
远方的人,已在睡梦中那个老地方等我了。
那里的山涧总有清澈见底的溪流,那里的草原总有蓝天伴着白云悠悠。
和风,就像你的微笑般轻柔。
无意间,感觉屏幕模糊。
于是,思念变得潮湿起来。
我喜欢笑着哭,那是一种柔美坚强的幸福。
别担心,亲爱。
我不是悲伤,只是觉得自己爱的还不够刻骨。
有时候,自己狠想做一名海盗。
去拓展我的领土。去强行霸占别人的财宝。
有时候,自己想去尼泊尔朝拜神庙。
为你祈祷。为你求取上上签。
祈求圣灵保佑你幸福安康。
我是虔诚的。
在幻想
我诅咒自己。上不得天堂,下不了地狱。活生生的在人世间体会淋漓尽致的凄迷。
我喜欢将自己深深的埋葬,剩下些许的悲伤强加给你。
我心无杂念,忘记了那些难以忘记的感情。
我心存杂念,奢望着一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甜蜜。
天堂在哪?我问自己。
天堂,就在痛楚的隔壁。
我们在哪?
一段深咖色的记忆里,有一位摇摆着身姿的舞女。
恰巧路过的时,令我心旷神怡。
散发着幽香的身体和扭曲的旋律混合着夜色跳出一段美丽。
思绪,被节奏牵扯进那段沉醉的往昔。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又拼了命的飞蛾扑火。
用疼痛作为代价,用微笑换取温暖的刹那。
仅一曲桑巴便演绎了
当春风不再温暖,炎炎的烈日开始肆虐的时候容颜被岁月一道道刻画出痕迹。
当夏日的闷雷不再哭喊,瑟瑟的秋风蕴染了枫叶的时候微笑却依旧在生活中沉淀。
年华尽耗,繁花满地。随手拾起一片便是无尽的回忆。
伤痛的,可歌可泣。幸福的,随心所欲。
当日月交替,黄昏与黎明的轮回弹奏着生活的乐章。时而悠闲,时而繁忙。
当斗转星移,黑夜将白昼披
天空晴朗,只是几天来积雪丝毫没有融化。
空气里飘荡着几乎要结冰的寒冷。于是,我紧紧肩膀,继续观望。
一眼望去,洁白的不再洁白,纯净的也不再纯净。
世界变得杂乱不堪。
有人说,我的情绪过于低沉,我的世界过于纯真。
是阿,我不想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加以理会,因为那不是我想要
整个世界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窗外没有风,音乐也在空荡的房间嘎然而止。
我屏住呼吸,感觉世界都在迎合我此刻的心情。
没有谁能够体会此时的孤寂,正如我也无法融入任何喧闹的沉迷。
暗夜,我在回忆的盒子里翻来覆去的寻觅。
或是一丝的温暖,或是一缕惆怅。
在一个角落,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