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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自然与人类演进规律再研究

生命之轴与自然优化律

  无论是狭义进化论所论述的物种由低向高级的演进,还是“广义进化论”所研究的从分子、细胞、个体、社群、群落以至到整个生物因子各个层次的进化驱动机制,进化论本身都似乎无法对进化的“始动”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

  如果我们来对老子《道德经》作一番“始动学”研究,会发现一些有趣的结果。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一章中,老子描绘了道的“无名而始动”的自然自在律。以“无”而肇始,以“有”而化万物,与亚里斯多德“不动而始动者”的神颇为相似,而这一点,不只是与米利都学派的一元观相通,也与另一个重要的斯多噶学派的自然宇宙决定论相同。斯多噶学派始终认为自然就是神,而一切事物都是自然体系的一个部分,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是“自然律”造成的结果,所以,生命个体的意志当从属于“自然”之目的,这样才能使生命与“自然”相和谐,而德行就是与“自然”相一致的意志表达。如此看来,无论是东西方人类,在最早期的哲学思想中,都涉及到了相同的一

    记得1999年,20世纪即将结束,全人类在期待之余,却对未来的21世纪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人类的生性多疑还是天生的敏感,然而,尽管千年虫并未出现,然而911却意外到来。从此,世界与中国,灾难似乎如影随形,从21世纪伊始就一刻也没有消停,直到今天的此刻,甲流感在全球正在流行,而其变异也在与人类的努力同步进行。

 

    从2000到2009,全球人类共同亲历着一次又一次的变故,海啸、地震、高温、雪灾以及地震,还有战争、谋杀、流行病以及金融危机与经济衰退,在微观的层面,是失业、倒闭、贪官、堕落和醉酒驾车以及拆迁户自焚,在经济生活领域,则是楼市涨跌和泡沫、大蒜、煤荒气荒。这样的境状,达沃斯能够谈论些什么呢?8G或者20G又能解决些什么?那些经济学家们,一个个都自叹才疏学浅,那些EMBA的导师以及董事长高材们,又看懂了什么?无人能懂,也无人能得出任何关于明天的答案。

 

    这就是2009年的真实写照。人类的骄傲和自信,的确是

    今天,风行全球一年的金融与经济危机似乎歇了一小口气,令一些惯于唱高的人们高兴起来。仔细回顾刚刚度过的时势艰难,不难发现人类的易惊,也看到人类更易忘记灾难的特性。趋利避害,先贤早把人类的嘴脸描写得生动。然而,再回想这一年来的世界动态,也看看中国四万亿救市的去处,会发现,有一个新兴的名词变得频繁,这个词儿,就叫“国进民退”。

 

    简而言之,“国进民退”就是国家在一个巨大的社会经济危机面前所采取的特殊集权政策,同时使社会的一切资源和财富由原来的民间支配模式转变为国家控制模式,某种意义上,就是“拧成一股绳”以共度时艰,在现代经济学里,这一特殊模式也是凯恩斯理论的重要机能部分。然而,这个“国进民退”在中国这个市场经济尚未发展充分的国家里,便多少有了一些“左倾”的意向,让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人们又仿佛回到了国家垄断与计划经济的时期,更让众多本来就单薄的民营企业们感到阵阵寒意。

 

    而在我看来,“国进民退”在今

    珠宝地产,并非又一个新概念,实际上,是两个传统行业互相嫁接。珠宝玉石之于昆明与云南,有着结缘不下二千年的特殊历史与地理,以致有“玉出云南”的美称。而房地产则更是传统到家,领住食衣行之首,在今天的中国城市化进程中更有着“经济支柱”的盛名。今天将珠宝与地产做一个结合,就象导演手里有了两位名角,颇有一部新大片的感觉。然而,珠宝加地产,会不会有1+1>2的市场增值发酵,能不能赢得城市发展档期的理想票房,其与过往的居住地产、商业地产以及新兴的创意地产之间有何分别,这一些,还需仔细论证。

 

    珠宝地产之所以出现气候,一方面是因昆明有着年过百亿的珠宝玉器销售市场,再加上中国年销售额超过1500亿元的巨大空间和几年来连续超过20%的市场增长率。加之东盟自贸区即将开放运行,让云南省和昆明市有了将珠宝玉石作为挖潜升级的一大支柱产业战略,并期待其300亿元、500亿元和800亿元三个阶段的经济产值效益。另一方面,要实现珠宝玉石新经济产业发展升级的目标,还需要诸多硬软件的配套,包括原材采掘和进口、加工与设

理念世界与智慧城市(2009-12-02 15:02)

    如果要我就世界作个定义,我会这么表达:世界首先是一个理念,然后才是一个自然实体,而城市,则荣幸成为了这个自然体之中由人类所建造的最大的智慧生态。

 

    于是就会有不同的声音响起,或者是疑惑,或者是反对。疑惑也好,反对也好,而答案总是要一个的。对于反对者,我有两句话:一是你也说出一个关于世界的定义,二是想一想你的反对首先就是属于你的一个理念。没有这个理念,你又反对什么?

 

    理念是个好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领导着一切,指导着行为。一个政党就是一个理念,一个企业,也靠一个理念,一个人,稍有些作为的,也有一个理念呢。不过,他们有时也把这个东西称为精神,唤为思想,称为信念。

 

    不过,虽然理念如此之好,也如此重要,然而在中国却被集体所忽略。忽略的原因并非是理念的无形,而恰恰是由理念所产生的巨大现实。无论是政府的GDP现实政绩,还是公

    将大蒜和房地产两档事扯到一起,看似滑稽,然而这却是一个挺严肃的话题。不过,这个严肃并不与政治有关,也不跟传统的官本位有系,而是与中国经济社会的整体健康相关联。

 

    早有敏锐的观察家指出要防止房地产绑架中国经济,更有激言者提出房地产看似的繁荣恰恰极大破坏了中国的产业经济正常结构。所有这些言辞之外,中国城市们的土地财政,尽管没有几个市长敢于坦陈房地产在自己治下的比例,然而却成为中国经济界一致的共识。大家都知而不言,任由地王一再诞生,所以,房地产的处境,也就极象似了传统中国的婊子与牌坊,虽不是相得益彰,倒也是相怜相惜的一对。

 

    将这一似于激辩的话题纵深延伸,则可以看到,其实无论是房地产绑架中国经济,还是破坏产业结构稳定,房地产所在近年来背负的种种恶名背后,是中国经济社会长期以来未能获得真正健康发展的实质。以这一深刻因由所直接波及和影响的城市,自然也就停滞于原有的计划经济,后又受制于明松暗紧的政治式

    呵呵,温室气体,现在,这个词儿的热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开始灼热人们的眼球了。然而就在一天前,什么是温室气体,什么是低碳减排,对于绝大部分的国人而言都还是一个陌生概念,我想,即便是再过三年五载,也还会有众多的传统行业和世俗民众,甚至一部分不思图进的官员,仍会对这些字眼视若无睹。

 

    也许有人指责我这种说法太过于随意,很不严肃。实际上,自18世纪中叶英格兰率先发起的工业革命以来,三百多年间里,人类的自信就已经臌胀到无以复加的程度,除了极少数人在唠叨自然的宝贵文明外,几乎从未有哪个政治家或者企业家或者经济学家愿意自动中止这场让自己可以获得财富爆发和声名传扬的发展方式。这几百年中,要人类奉行低碳和减排,就象中国移动以及联通巨头们要给手机扫黄而自断财路一样艰难,当然也和去年还稳座中国乳业第一品牌的三鹿集团要停产毒奶粉一样不可能,而只有让事件捱到最后的生死底线关头。

 

    其实,无论是当下各地所热衷不去的

    这几天和一些媒体谈城市规划与发展话题,忽然想起,是很有必要就城市当今与未来给中国诸多城市的市长们写封信了,同时也顺带对广州作一个严肃批评。

 

    我想,或许就在许多人的无意识中,全球经济已将重心落在了城市身上,城市不仅成为世界经济的计量单位,同时更成为新一轮经济振兴和发展的引擎。2010年即将在上海举办的世博会,亦首次将“城市”列为主题,可见人类对城市的期望。就在十几天前,上海政府还专门组织了一场关于世博会国际专题论坛,其主题就是“凝聚全球智慧,共创城市未来”。前联合国副秘书长、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首任执行官莫里斯.斯特朗在论坛上作了如下表述:城市发展决定了地球的未来生活,在这场深刻变革中,城市将走在最前沿,并引领世界走上安全、可持续与和谐发展的道路。

 

    如此看来,中国城市市长先生们,是有必要集体来上一课了。而对于国务院所刚刚发布的2020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40%—45%的温室气体减排量化目标,以及温家宝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作出的将此目标作为约束性指标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长期规划,并制定相

    每一个冬天到来,都会有梅的影子在面前浮现出来,这大概是我的个人精神世界里的一个镜像吧。这个冬天连同一个全新的2010年,已经或就要来了,在等候飞机的时间里,想给亚马写一些东西,又想到梅,于是就有了这些。

 

    我曾在很久之前的一封长信里给亚马说过,我们是一个爱梅的家族。这段故事,我的父亲跟我讲过,而我们远在湘西南雪峰山下的故乡老宅,前面就有一座不小的梅园。父亲甚至还跟我讲到,我爷爷的一个兄弟,大概是三爷或者是二爷的,尤其偏好种植,还育出了罕见的墨梅。对于什么是墨梅,我后来专门查找过,但是至今仍不知它长得什么样子。

 

    上周开始,北半球气候变得寒冷,今天则是中国农历的小雪,意示着世界正在迈进更深彻的冬天。人们已经开始收缩自己,那些高大的乔木以及更多植物,也进入休眠,还有那些深厚的土地,开始收藏起自己,以及连绵不断的苍山,也都蜇伏起来,让凛烈的寒风肆意穿越。这时,倒是一位美国的黑人总统来到了中国,在寒风

纠结与勇敢的讨论(2009-11-23 15:04)

    有一段时间与从事美术与创作工作的几位老师兼艺术家沟通,听取了她们的艺术体验,也和她们的一些观点进行了讨论。这中间,既有相互认同,也有差异,或者说,差异还是更多一些。

 

    首先是生命与情感上的体验与认知。这一方面,我承认艺术家们在这一领域要比一般人更加丰富,同时也更加敏感。再加之沟通的对象大多为女性,因此,这种丰富与敏感也就相应获得了放大。

 

    不过,在敏感与深刻、丰富与本质之间,我认为还是存在着极大区别。婴儿对于外界的感知能力是超强的,然而其反应却只能采取啼哭,因此,这种反应力几乎完全属于生命本能,同时也充满感性。相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它的反应则要深刻得多,甚至不露痕迹,而他对于感知而来的事实认知,则拥有相对更多的理性,有时候,他能凭借这种感知力找到事物的规律,从而实现知识积累。

 

    女艺术家们给我的普遍印象是对世界的敏感

65亿分之一(2009-11-23 14:54)

    这是一个有趣的标题,也是一个介乎事实与可能之间的话题。

 

    有一次我谈到某个话题,大概是关于城市的一个个人定义什么的。对话者就对我说她并不认同这种定义,不过她很宽宏地表示,我这个意见可以算作为全世界65亿人分之一的看法。

 

    这样的客观和宽容,让我一下子开始反思到自己的所有想法,同时觉得朋友的提示颇有现实主义者们的道理。这个道理的简单,几乎是不言而自明:我就是全球65亿人口之一嘛,所以我的见解,也只会是65亿之一。这样的逻辑推导,看来是丝毫无误的了。再推而广之,他奥巴马也同样如此,姚明也同样如此,我的朋友也同样如此,那么,奥巴马代表美利坚国民和姚明代表中国体育,这样的“代表性”也就不存在了。

 

    这是不是问题出来了?当然是。那么,我们得找一找问题出在哪儿。

 

    亚里斯多德曾经在研究世界的时候,发现了一种称之为“共相”的东西。当时,更早之先的巴门尼德就将世界认定为一个统一的“一元”。中国老子,也将统一世界的力量之源称之为“道”,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