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采访王啸坤,北京非常应景地应了他的歌儿,《北京下雨了》,换成了音乐盒第一首
一下雨我的心情就很好
我的大宝贝儿出院了,值得高兴呀!
你穿着短一寸的病号服,属于你的气味在医院浓烈的酒精和消毒水味中渐渐消失。
一次,再一次,贴近你的脸,吻你的眼睛,搂着我的小男孩儿。
陪你走向手术室的时候,极度清楚的感受到手臂中的血液一寸一寸变冷,直至冰凉。
无力感贴着脊背,冷汗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不困,不饿,不渴。
因为无法看到你、不能最快得知你的讯息而焦躁万分,又无比无比的冷静。
直到看护把你从冒着冷风的手术室里推出来,你带着蓝色小帽,神色疲惫,胡茬青青,喊着好饿,赶紧把巧克力威化塞到你嘴里。
我的心才落回它归属的地方。
等到坐在妈妈的休息室里开始喝水,困倦忽然袭来,仿佛一刻都不能再支撑。
我们吃火锅,趟雨水,买T恤,捏小脚,喝小酒,再一起晕乎乎犯着困。
北京下了雨,很欢喜,十一点的南锣鼓小巷微微凉。
创口贴的拉帘儿试衣间漏了巨大一个缝儿给一脸正义感的老板娘阿姨,小酒儿们有着一个赛过一个猥琐的名字却格外好味。
海军领连衣裙跟着我一起跳跃起来,玫紫色的指甲油开始醉了。
我习惯在你左边,搂着你的腰抬起小脑袋盯着你看,然后你的鼻尖一直萦绕着supermild香甜气息。
再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你在的地方,每一寸都是我的天堂。
像空中的梦想家。
一直在天空之上,漂浮感如影随形。
不同的是,即使我跌落下来,也会结结实实的掉入你用爱织成的棉花糖云朵里。
和你说完晚安之后,在一个瞬间里从极度困倦忽然转醒。
有关于未来的强烈预感。
寸步不离的时光里,我总是很容易犯困,用各种孩童般的睡姿靠着你,趴在你腿上。
如此放松,安心,随时随地都可以闭上眼睛。
在长长的苏堤上,在长乐路的水洼边,在长途汽车里。
每一刻。
都让我相信着并更加相信这一次有好运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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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朋友们雍和宫钱柜唱歌前de等候时间里 和雷雷合影玩儿~@ 6.3

↑ 雷雷和老公送的coach一瞥

↑ 白白的萌萌de鼻孔
“一个男人爱你不要紧,要命的是他在这爱里加了疼惜。”
26日,17:50分。
胃开始隐约的疼,你的飞机将在5分钟之后着陆,弟弟在里面等你。
来回走,捏着泰舒冰茶仍然手心微汗,依然像是在梦中,如此不真实。
直到你出现在视线的尽头,穿着好看的纯白T恤,你妈妈说,来了来了,我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爱人。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遇
都成了黑墨水暗淡无光
一切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万分绝望
一切路口亮起绿灯让你随意通行
一切指南针为我指出你的方向
你是不露痕迹的风
你是轻轻掠过身体的风
你是不
[It's the end of an era.]
15日傍晚,答辩结束,当老师宣布通过的时候,我们都很开心。之后散着步和姐妹们一起到华星旁边吃了梭边鱼火锅,撑到肚歪。
在回东门的路上,我搂着小晖晖的肩膀和她说话。我喜欢一个姑娘的时候就会搂她肩膀,像好哥们儿一样。
小晖晖很瘦,瘦到令人发指,却有着更令人发指的身材,善解人意的金牛座,漂亮,皮肤很白,超级愤青,特别可爱又常常语出惊人,经常拎着一壶热水在宿舍楼一层称体重,引得众人十分愤怒。
在我们谈论到现在很多中国姑娘喜欢找有钱老外当情妇的时候,她说,我们很穷,穷得连钱都看不起。
在我胃疼的时候,她会倒一杯热水放在我面前。
我家里的麻辣诱惑红杯子就是和她一起在中友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