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雁西真的像那首歌一样飞去
平安而匆匆走在北京的雪地上
水云烟去了西安
拥抱延伸的铁轨扑闪在崇山峻岭的云雾里
睡眠为何如此忍让香烟
巧合的西行浮现着美国人的往事
想到晶体竟是被外面的雨雪急速充血
不停不停舞动的尺子和笔
在乱象中寻找连接两点的直线
马蹄下心脏爆飞的火星在奔突
谁刺破营蓬荡涤厮杀
横躺的裸体 土地紧追未知的恒星
被风吹动的毛发 剃了又长的历史沧桑
涂鸦的签字在后背的肤肌
滑翔 是汉代的发小还是唐代的士卿
瓷光足以倾斜天下的粮仓
山河玉液倒影跨马的挠羊
想到雁西真是牵着飞机回返又离去
我知道了诗歌在倒流 树叶也倒流着轻尘
风车的大军面对着我们的冲锋
大地上走来了多少兄弟
号角来自前天的阅兵。更远会听到
我分不清脚步和心跳声音的当兵岁月
光的速度击碎回忆在脸上的一枚浅痣
这是号角的声音啊,焦涩的疼痛的气味
让人联想战场,组合而又分离的四肢
我不能沉溺,而今却迷恋逃避
心脏不能像毡屋里蒸汽升腾的壶盖
不能像酒,十年发酵,只为一人
我怕死:闪念和事实都会突然停电
黑暗不是对于我,我只是担忧
亲人们摸索和追踪的苦痛
然而我有时又的确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一个怀疑论者,不停被自己的目光返照而灼伤
我的狭隘,又惟恐被笑声挤得更窄
无罪的天空,有罪的总是我们
是我自取一块冻土向春天询问种子
杀敌的利刃,却又每每刺向自己的天良
我依然走在依然存在的月亮下
河里的影子会不断扭曲我们放出的视线吧
还有雾,是被自己的气浪还是灵光变幻着影像吧
流星是雨,从天界,从岗位,熄灭成为脚下的山石
我知道会有你和不同的你,我和不同的我
会含着古老物质的火花,我们看不
在家里
雨声
我见过雨打河里的落叶
它们开始犹疑地飘零
水流大的时候
却又飞快远去
外面下着雨
有多少河里的落叶飘零呢
没有意义
我只是安静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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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信了烟灰缸和指甲刀,是否也会相信一些故事。制造者
不会想到使用者的灵机诀窍,当然会有人在角落里说:“这是我
的隐私,你不必知道。”
我会去旅游,对劝慰的人都这么说。我的泪光可以分辨谁是真心
谁是假意。其实我的旅游也充满了可怕隐秘的背叛,因为我竟然
萌生了奇迹急迫发生的渴望。
一个瘾君子没了烟,应该像无缘无故被砸得稀烂的路灯。可能一些
监狱的受害者就这样被冠以革命的名义。还有,老婆会加紧惊恐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