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周
16号。早爸说八点半了,喊姨侄儿,他睁眼看,然后又倒下,我抱着他。妹来喊,他起来,屙了尿,爸说他送,姨侄儿说:“我要妈妈,我要妈妈。”爸说你以为我多想送你。我笑。爸说给你吃的,妹说给你装火腿肠,他好了。他们夸他乖,问他是装高几的包还是底下小包包,他说:“小包包。”出门,妹说拜拜。妹跟爸一路出去,说给妹夫买睡衣。妹在楼下喊我,只有她跟姨侄儿。姨侄儿没换鞋说:“姨妈,我叫你要自己打开灯,你总是不听话。”我出来,他在换鞋,我说我听话,妈妈。他说:“我在幼儿园没看到你。”妹给我在电脑前剪头发,说比在外头好,还可以上网。一半妹夫回来。我说了不要给我剪个刘胡兰式的,没想到还短,我楼个捆矮的都短,想扎高更
1号。妹一家三口在我起来前去爬山。我问姨侄儿去哪个山,他说:“不晓得。”我问好不好耍,他说:“晒死了,就在那里走会儿路,看下风景,跑到我肚子痛。”姨侄儿说:“等下带我去广(港)隆城买那个超人卡片。”我说好。他说:“去买了回来就写字。”他说:“你要带钱。”他走到我挂在墙上的包那里要去翻,我马上说在这里。他倒回到我身边。我拿到小包包,换鞋,他说:“我看下包包。”他摸下拉链没拉开,说:“你打开我看。”我打开,二十块钱一张的,他看了欢喜。下楼梯,他说:“我都没换鞋。”只好倒回。进门,他一推木门,一股风力将挂橡皮巾等物的架子刮倒,我抽起来,看到那个我去莲花山戴的多好看的长耳环只有一个,说这个只有一个啊,姨侄儿说:“你只看到一个呀。”去妹那里,妹问写字没,要写了字才能去,姨侄儿拉我,我说该往前走。妹说我蔫呆呆的,我的确没得点精神。我说他要去我有啥子办法。去看了木瓜,下面的一部分还跟我上回摘的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