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为了一个朋友。
我们是如此相像----永远生活在别处,妄想从虚无跨入永恒。
回来了,只写些快乐幸福的事。
“你不是最好的,我只爱你--”
在别人的博客里看到被引用的这句话。努力的回想,这是出于我的笔么?一年前的那个冬天,也是飘雪的日子,我果然在已丢失的博客中写下过这样的话么?
今天的我还是如是想的么?
如果加上一个前提,“你不爱我了”,我又当如何?
爱究竟是两个人的事,还是一个人的事?
老菲又走了,在去年的九月,她说有个大东西,要出去写。飘零数月而不归。11月,我有一部戏在演,她答我一定回来看。戏加演了一轮,她没出现。又到了今年的5月,一个朋友联系到了她,她自称一切都好。十天前,金专程去省她。见到了,她说,会回来……

我说过我还会写你的。
上个月的23号是你的生日,那一天你

减肥多日,赖以生息的就是水煮青菜外兑点辣椒汤料--麻辣烫。
楼下街边现成的就有一个蹬三轮卖“南式”(摊主乃南方人)麻辣烫的小贩。步行三分钟,九中门前,另有本地流动小贩三家。经实践,“南式”麻辣烫油重汤浓,香是香,但不利于减肥。九中门口的“小胖麻辣烫”以素油熬制汤料,且咸淡
一年。
一年,有些事不去想了,有些事不得不想。有些想明白了,有些假装明白了。
一年,你走了,他来了。你来了,他走了-----
一年,一处,一个人,终不能彻底无牵无挂。
本来说,离开是为了回来,却为什么,一年,回来了,还是要离开。
仿佛静止,什么也
似乎让灵魂感到舒适的方法,唯有阅读和工作。
在29层高楼,你没有办法忽略风的存在。窗幔被鼓动出不规则的声响,你感到如此不安,这不安又让你感受到某种隐秘的刺激,进而确定了真实的存在感。
用圆珠笔的时代,一挥而就的抒写。
许久未联络,今天“遇”到了Q,互通近况之后,又习惯性的数落了一番狗儿子“傻大天”满箩筐的糗事,这一件件一桩桩简直是丢尽我们俩个为娘的脸面。
接着,是一个极不自然的空档儿,我感到隐隐不安,知道又要说到那个我们潜意识里都很不情愿提及的话题了。果然,Q沉默了片晌,终于还是爆发:“你知道么,自从B姐被阿F抛弃后,一点自信也没了!天天把自己打扮的啊!那个打扮简直不是个打扮!烫的那个头--化的那个装--哎呀,还有穿的那个衣服,哎呀呀,你知道么,今天她来找我的时候,穿了件大红色的衬衫,裙子那叫一个紧,皮鞋也是红色的,还围了个大花的披肩!我简直都不敢看她!”
原本想就这么悄悄的~~
但是大家的关心竟让偶对自己不辞而别的行为忐忑不安起来。
特别是黑太。呵呵,黑太啊黑太,如果偶是个男人,百分百也会对你下跪滴!
是真的决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