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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请看我的艺术博客(2009-09-26 20:39)

                                   请看我的艺术博客

 

     由于我的文章主要是当代艺术评论,阅读者主要是艺术界,所以,从今日起,艺术类文章将不再发在新浪网博客中。有兴趣者,请看我的艺术博客:

 

《艺术国际网》:http://blog.artintern.net/blogs/index/wuwei

《雅昌艺术网》:http://blog.artron.net/spac

强奸的“真理”(2009-08-20 14:55)

强奸的“真理”

作者不详

 

我今天捡破烂路过一个村子。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看。挤进去一瞅,是个男人在强奸女人。

 

我大惊,问:“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村里人告诉我,那男的是村长,原先村里人包括那个女的生活很穷,经常饿死人,不仅受村里的地主恶霸欺压,还受外村人欺负,被恶霸和外村人强奸、杀戮,后来是村长领着一帮人把恶霸和外人打倒、赶走,大家选他当村长,村长又让大家都吃上了饭,所以村长的强奸是让被奸者吃饱饭的强奸,比以前的强奸强多了!大家觉得还是村长的强奸比较好。

 

我说:“那女的怎么不反抗?再说你们都是被奸者,怎么不帮这个妇女?”村民象看个外星人似的看着我,说:“反抗!怎么不反抗!反抗这个,那个新的又这样,我们村村长没人能管,叫谁当村长谁都这样!再说,村里的民兵、治保

策展也需要“超越之思”

――回答游客的质疑

吴味

 

在我发表了《“盲流”――朱其批评》(见《艺术国际网》和《雅昌艺术网》吴味的博客)以批评朱其对“798双年展”的学术构想后,《艺术国际网》有位游客发帖对我提出了严肃质疑,值得讨论。

 

游客说:“朱其、吴味、王南溟的艺术方向是对的,这点,吴味文章开篇也说清楚了。但是,吴味还很不满足,因为朱其的社群概念没有进入吴味‘问题主义’,这显然是吴味的理想主义想头,即吴味把朱其当成了艺术家。当然,如今说策展人是艺术家也是有道理的,但,策展人终究还是策展人,不是一个从事具体艺术作品实践的艺术家,因为在艺术实践过程中彰显出超越性的观念(如吴味说的‘超越之思’或者对朱其对杜尚、博伊斯等后现代艺术家作品的‘超越性研

“盲流”-―朱其批评

吴味

 

近年来,中国的当代艺术展在学术构想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远离表面中国性,如“政治波普”、“玩世主义”、“艳俗主义”、“血腥暴力”等,而走向社会学叙事的趋向,如去年广州三年展的“告别后殖民”主题和上海双年展的“快城快客”主题已有明显体现,而今年朱其总策划的以“流动的社群”为主题的“首届798双年展”的社会学针对更是明显。对于中国当代艺术展的这种社会学转向我很是欣慰,因为王南溟和我等人多年来一直坚持研究、倡导和呼吁的当代艺术的社会学转型,似乎没有白费而开始有了成效。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些展览都是应该给予一定肯定的,毕竟那些无意义而又无聊的艺术泛滥成灾的局面已经开始得到扭转。然而,就像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一样,现在的这些所谓社会学意义的展览,对于当代艺术的学术建构基本上还囿于现实主义艺术思维,而无法在艺术的本体论层面―

新加坡不需要城雕吗?

吴味

 

出差去新加坡半个月,有意考察一下新加坡的城雕。令我遗憾的是,我跑了那么多的大街小巷,至少半个新加坡,却很少发现城雕,更不用说很出色的城雕。像新加坡国家图书馆、博物馆、很多大学、甚至美术馆门前也是如此。美术馆门前的两个雕塑显得非常“普通”(但愿是我没有理解它的深刻艺术性);倒是它的一座标志性建筑——形似榴莲果一样的国家大剧院和音乐厅,像一座巨大的城雕,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新加坡是经济很发达的国家,而且环境优美,整个国家就像一个大花园,但给我的印象是艺术气息淡漠。莫非那里的人民不需要城雕?或者不需要此类的精神生活?

2009年8月7日星期五于深圳

 

去不掉的“尾巴”

――评金锋《鲁迅宴请知识界》作品

吴味

 

2009年6月20日晚上在上海多伦路的咸亨酒店,金锋实施了他的行为(事件)艺术作品《鲁迅宴请知识界》【1】。作品中鲁迅的扮演者是建筑师杨旭,被“

意派:玄学文化的“妄想症”

(第一部分)

吴味

 

三、“意派”:玄学文化的“妄想症”

 

高名潞先生说:“‘意派’就是我所期待的整一性的具有未来意义的理论”;“要揭示‘意派’的美学合理价值。这个合理性价值就是它的未来发展性和待完善性。我把它看作一种理想美学范畴,而不是一种艺术形式或者流派。”

 

很显然,高名潞先生的“意派”不仅是为了总结中国当代艺术的美学逻辑,更重要的是为了建构和倡导一种具有未来乃至终极意义的理想的“元美学”理论及其相应的艺术实践(因为高名潞先生认为“意派”是“道”的,所以具有“终极”意味,而且玄学的东西总会让人产生达到“终极”的尽善尽美的幻觉)。有了“意派”这样的终极理想美学标准,高名潞先生才敢于断言:“我坚信,凡是

意派:玄学文化的“妄想症”

(第二部分)

吴味

 

二、“意派”的玄学“超越论”

 

(一)“意派”超越论的意旨

 

在《意派论》中,高名潞先生对“意派”超越西方艺术理论进行了全面的论证,尽管论证过程很复杂,但基本论理也容易理解。

1、高名潞先生认为,西方艺术从古到今出现的三种形态——“写实、抽象、观念”(将其对应于中国古典“意学”的“形、理、识”),及其相关的几组艺术关系结构的构成成分——“人、物、场”、“理念、物形、环境”和“图像、图像志、图像学”(或“所指、能指、象征性”),都是相互分离、排斥的;而中国(东方)艺术的“理、识、形”是“整一性”的,即是相互交融、互渗、包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个相互

 

意派:玄学文化的“妄想症”

(第一部分)

吴味

 

    【摘要】本文首先从理论原理角度论证了高名潞的“意派”无论是原理来源、还是用西方当代艺术理论重新解读以及作品实例印证等方面,都没有改变古典“意学”的“意”的成分、结构、性质、特点、意义指涉和产生机制等,所以“意派”就是中国古典“意学”;其次从现代科学系统论角度论证了“意派”实际上是玄学的混沌论,不是现代科学的系统论,“意派”的“整一”不是系统论的“综合”,西方现当代艺术理论都具有现代科学系统论的趋势,“意派”用西方当代艺术理论重新解读中国古典“意学”实际上是一种玄学附会,它改变不了“意派”的玄学性质,所以,“意派”实际上不仅无法超越西方当代艺术理论,也无法超越中国古典美学;最后从文化心理角度分析了“意派”是文化保守主义的“俄狄浦斯情结”所致的玄学文化“妄想症”

七律·步鲁迅《惯于长夜过春时》韵

吴味

 

    今日,轰动全国的邓玉娇案开庭审判,联想围绕邓玉娇案的善恶交战,因有作。

 

“屁民”厄运降何时?日日危悬命似丝。

未敢天真期律政,不堪忧患哭红旗。

尤惊恶吏盈中国,忍见楚囚铸史诗!

赤县几多真猛士,战衣欲作裹尸衣。

 

 

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于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