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有一阵子没有赶上季节了
偶尔的瞬间
我看见
失忆后的她们
在镜子里照出了恍惚的表情
有一天,叔公托人带了张小卡片给祖父,正面用黑色钢笔画了棵植物的形态,反面写到:“二哥,我的腿痛又犯了,偏方也都没用。小时井边有棵绿色的植物,藤蔓茂盛,叶子圆形,依稀记得长辈说那是七叶莲,可治痛风,不知是否还在?凭记忆画了形状,烦二哥寻寻看。”叔公爱画,那张卡片被我夹进书里,当宝贝收起来了,常常翻到,便想起来一些大人们的事。比如叔公的腿痛,大概是文革时候落下的毛病;祖父不教书后还爱看杂书,脑子里就装了许多有用的东西,那些不起眼的青草藤蔓,一经过他的眼后就成了药;土改时,那么坚强的祖母一口喝了半瓶农药,祖父用绿豆水灌了半天才醒过来……
小药锄沉甸甸的,刚好拿得动,于是搬出来东挖一下西锄几下,把花坛挖的坑坑洼洼,谁见了都皱眉头。他们说那么爱劳动就去把院里的草铲了。得了命令后更放肆了!那个晚上右手上长了一圈紫色的血泡,疼得不停地掉眼泪。可是,第二天祖父提着小药锄去山上采草药时,我马上又从哪冒出来黏上去了!山上总有那么多会唱歌的小鸟,
风有些大,她站在那座两块水泥板搭的小桥上,手里提着一串稗麦杆子穿着的野草莓,黄色格子的旧衬衫又宽又长,一直拖到了膝盖上,两条瘦而蜷的长腿光着,有些抖。那对眼睛又大又肿,长在一个不对称而且头发稀少的小脑袋上,便显得有些可笑了,所以大家都叫她金鱼。
晒谷场边上的那棵悬铃木长的很茂盛,树荫散了一地。小雨从家里拿了小板凳和粗麻绳,做了一个简易的秋千架。大热天里,裙子飞扬,全是一群女娃娃的笑声。突然,有人喊了一句“金鱼来了!”笑声便四处逃散,连秋千架也不要了。她们都躲着她。她是长得最丑的,身上又邋遢,两只手总在头发里搜寻着虱子。
那只小花猫躲在牵牛花丛里很久了,左耳缺了一角,还粘着血污,有人走过时便溜出来讨好地舔舔路人的脚后跟,又总被咒骂着踢到路边的草丛。金鱼摇晃着小脑袋走过去,艰难地蹲下身子,从稗麦杆里撸出一个软塌塌的红果子,十指乌黑,颤颤栗栗地扔到小猫面前。小猫瞅了一眼,却并不领情,转身躲回花丛里去了。
小卖店的胖婶到小溪取水做石莲糊,端着一个和腰一样大的红色塑料桶从
时间慢下来,那些栀子花渐渐变黄,烂在了地里。药袋子做的指套,抓过蜜蜂蝴蝶,还沾染着些黄色的菜花粉,也扁了,潮潮地耷拉在祖父的窗台上。
雨水在瓦片上淅淅沥沥,顺着屋檐落下来,积了许多水坑,又拖着泥水满进了井里。那个窗台望出去,文旦树光亮的叶子被冲刷的很干净,下面的绣球花又长出了新叶,边上的樱桃树长越发放肆,把整个水井都盖住了。樱桃树只在五月的时候热闹过一阵子,以后便安静了。现在,上面结了许多亮晶晶的桃浆,胀的沉重了便流到了地上。
雨季漫长的无事可做,我撑着彩虹色的小雨伞,穿着粉红的雨鞋,把院子里的所有水坑踩了一遍又一遍。祖父去商场给我带了一大盒绿色的果冻,圆圆的像葡萄,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水晶葡萄,骗我是水井里长出来的。我趴在井沿上找了好几回也没找到,却在水草丛里捉到了一只绿色的大青蛙,用花线绑着大腿玩了好几天。大人们说,没见过那么爱吃糖的,一觉睡醒,发现头发上粘了一大块,洗也洗不掉,只好剪了那一撮。
我总以为自己的成长是不知不觉的,还存着童心,却总是怀旧。大人们
有一天的四点多,窗外的云朵像鱼鳞,五点多月亮就出来了!我突然想起在格子薄上写字的感觉,离的有些远了。
青春还在,却只说着老,我们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愿望,在炎热的日光里烘烤出焦糊味,清晰刺鼻,不断冲撞着内心的平静。那些野菊花是记忆里没有的,看见了却那么亲切温暖。幸福只是深夜里另一个人的轻声应和,只有自己知道那些需要多么用心。原来那么久了,不悲,不喜,很努力。
在秋的初,那些云也把尾巴拖的很长很缠绵,绕过风雨,温柔地散开,然后,夜逐渐暗下,把绿墨墨地铺开。必定还有欲望不息,所以在那处,我想匍匐下来,要在这清幽里,卸一身尘埃,空下来,只用青春去成全一个愿望,让头发上也长出苔锈。
风也和这个城市的眼光一样,秀气地穿过我的五指,轻的像绸,然后俏皮地隐到树丛的最僻静处,安稳地落在草叶上,赶走那里的几只绿蜻蜓。又在骤然间,水边的雷声打断了我的说话,一些鸟从林梢惊起四处逃窜,啾啾的虫鸣也嘎然而止。豆大的雨点在方石路上光亮地敲出水花,在水榭上密布的野葡萄藤间追逐……这世界越发的安静了。
那个湖静的有些冷了。远远的灯影里,那个长廊有些摇晃,可以分辨有几个跳动的心,也许无意,便把暧昧甩进了水中。真的有些冷了,雨倒下来时,路边的那对还在等车,有些荒的山路上,宽阔的肩拥着娇小的,仍旧幸福而知足。这天是七夕,于他们,雨很快便要过去,这记忆也许留一辈子。远远地回过头去看,山路已经拐了弯,浓密的树影和雨水铺天盖地。
那位老翁坐在路边很久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