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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一种

   生活在这里,心在别处,未来,是遥远却又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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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仿佛(2009-07-10 17:46)

   还是有些仓促

   仿佛心底的尘埃被风吹走

   一低头

   梦就醒了

 

   仿佛是要忘记的

   却又记起

   走之前

   给花浇足水

   把眼睛看往别处

清晨,我很好。(2009-07-05 17:55)

     一天半的时间,一群人从温岭到临海,到天台,从磐安到仙居,再回温岭,行程很累很疯狂,但很开心。

     夜里在寒山湖露营,清晨5点不到时就起来,用湖里的水洗脸,水很清澈,很喜欢。素面朝天,和向日葵合影,瞬间,感觉自己也变透明。

 

向左,向右(2009-07-03 16:18)

左是火,右是水。因为,在右眼,我看见有一丝忧郁,是隐藏的,偶尔要跳动。情结大概来自这里。

像有时候要说起妖精和草木的区别,一个爱微笑,一个假装冷漠。

什么事让你那么安静,要把葡萄干放在手上一粒一粒数?

鸣远路上的梧桐又铺开,丰厚,延展,抬头已看不清天空。每日从这里经过,便要求自己静下心来,变平和,这是我逃不开的现实生活。中午的烈日有些炎热,有种渴望在心底横冲直撞,快要跑出来,渴望什么?

我有时在左,有时在右,反反复复,这就是矛盾。

幸福并没有定义,我回答不出变化,做的事若没有对错,便只有愿意与不愿意,觉得快乐,不孤独便好,另一边,则是痛的,需要自己收纳,隐忍,向现实投降,默默低下头,微笑。

睡不去,醒不来,又躲不过意乱情迷。在左,或在右,有时幸福,有时空落,有时不知所措。

要学习,给予,信任,包容。随遇而安,不可强求,要做到。

夏天的风(三)(2009-07-01 16:52)

白裙子,我有过好些。小时候穿的那几条,都是沾上了洗不脱的水果渍,而被丢弃的。后来的那些,要么一见钟情,要么寻寻觅觅得来的,或端庄,或浪漫,或者拘谨,要的,其实也就是那种素净的感觉和习惯,有如祖母总用发卡把头发整齐的别在耳后。曾想过拖一条白裙,戴个会飞翔的大草帽去海边吹风,却总是做的不够轻盈。十八岁的记忆,深深印刻在那张白裙子的照片上,已经成熟,还裹着青涩。

老朋友说起从过去到现在的变化,总以为我的变化是最小的,一身素白的印象早已深入人心。其实,眼角的细纹再清晰,心里的变化又哪里是旁人看得见的?我见过祖母的老,瘦到极致,一双手已是皮包骨头,却依然清秀,笑的优雅。一把草编的蒲扇,不急不躁,从炎热里生出款款清凉来,那风,我至今怀念。而那时的夏天大概是不怎么热的,蝉鸣也未见得浮躁,坐在小竹椅上,我不知不觉便会埋头睡去。

今夏,石榴花又开过落过。岁月变迁,那些面孔都一张张淡过,不知某年某月,我们,也成一帧光影。

昨夜,无缘无故,理智又失败。夜里被汗浸的湿透,醒来,气也喘不

夏天的风(二)(2009-06-29 17:17)

 

照片上的这个海螺是去年某日在石塘渔村看见的。

我很小的时候就拿大海螺壳种过吊兰,放在祖父的竹书架上,有一种很朴素,和谐的美。自己也奇怪那时的审美观是从哪里来的,可确实,就这么自然的做了,也许,意识里,就有一种与海亲近的愿望吧。

这个夏天,堂兄带着一家人从南昌回玉环过暑假,女儿五个月大了,小身子上长了很多热痱子,白胖的左手上

升平写给陆芒(2009-06-23 12:44)

说起那些信,我还会微笑。

第一次见到星孩,说是从你那里知道他,他惊讶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写信的女孩啊!他说在杭州和你同居时看过部分的信,他因此而记住了我,上周,他发给我一个网址,在西祠胡同上,你发的,我写给你的。那天看了以后,心情久久不平静,又打开自己藏的那些。一瞬间,时间停下来,再也翻不过去。

2001年到2007年,留存下来的,就有将近五万字,我和阿宝说起来这个事情,阿宝说那是因为年轻时感情充沣,但那是两个人的事,属于自己的珍藏。在心底,将永远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现在,你没有在线,其实好想告诉你现在的心情。

我在等,等时间过去,然后再看,或者写进小说,那是年轻时的美好。

夏天的风(一)(2009-06-12 17:47)

天气阴着,有要用手抹开那些云的愿望。

去年理洵先生寄的几十颗莲子,留了些在今年种,泡在水里许久了,每天换清水,胀开了些,却还没有开的意思。下午,收到奇从金华寄来的种子,四种。我要的其实只是薄荷,夏,我想,该有这样一种植物,在桌前,风吹过时,溢起一些清新。

这几个周末,重新收拾起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已经是这样的境况:十几个花盆,有八九个是空的。那盆我喜欢的茉莉,也在去年夏天开过后,不再发芽。

一边清理,一边想起,那些花儿,那些风……

玉环的夏天傍晚,天空中常常飞满红霞。我已少去玉环,偶尔一次,在去那里的路上抬头,那些烧的灿烂的云朵,又铺开在我少年的记忆里。初中时代离海是近的,要夜自修的那些晚上,总有一股海风夹着新鲜的柚花味道,还有含笑,然后,窗外,我看见太阳落下去,红霞渐渐铺开,照红我的脸,然后淡开,突然不见,接着,月亮升上来……

那条路上,有些人家也是爱种花的,斑叶鸭跖草是常见的一种,瓦盆,砖筑的小花

循着那夜的足迹(2009-05-24 19:02)

傻事我是常常做的,有时是心不在焉,有时是过于认真。

消炎药吃了三天,喉咙还是痛,夜里难过的不能睡,只好早起去看,医生说,你要吃药还是挂盐水,我说吃药吧。结果还是消炎药。

拿了药一个人在路上走着,想起那个地方,就拐进去了。

在温岭好些年了,原来却一直不知道这个小城里还隐着这样的地方。我是不识路的,夜里走过一次,现在却依稀还是可以辨认,于是循着那夜的足迹,走了一样的路程,看了一样的风景,在那丛蔷薇开过的地方,我又抬头。只是,你知道的,心情不同。

这里是温岭的老城,小南门的城门已经荒废,巷子窄长,爬满野草。从中央园巷的高墙下走过,一间石板小屋前,几个阿婆在说着菜场里的菜,屋里面是凌乱的桌椅,和几十年生活的积累。我走进长大楼路的几座台门,看见沧桑岁月被修补的尴尬,不管这里曾经有过怎样的精致生活,不管这里曾经几进几出怎样的人物,今天,这些历史的建筑有的荒芜,有的摇摇欲坠,却仍在支撑着现代人格格不入的生活。也许,不久后,这里就会消失了。

 

武夷二日(2009-05-20 12:39)

这次的行程里没有五夫镇,我是冲着九曲溪去的。

喜欢路上的风景,田野开阔庄稼整齐,葱笼的绿,在视野里蔓延到很远的地方,所以,也不觉得旅途的疲倦。到达武夷山已是入夜时分,那里的夜晚显露出郊区的宁静,星星很高很远,抬头久了,天空便有些虚无。认真分辨,空气里有一种小野花的甜香,夹杂着树叶腐烂的味道。

九曲溪的水很清澈,远看碧波轻漾,近看可以见到水底的卵石和小鱼,坐在竹筏上,赤了脚耕着波浪,能听见它在欢快的唱歌。水边上突兀的岩石总有传说或故事的点缀,掌梢的有个小伙子憨憨地笑,小声地哼歌,我说你要唱就唱响点嘛,他就不唱歌认真撑筏了,我问他五夫镇朱子巷的事,他说他家就在那,离这几十公里,不过可以陪我去,于是轮到我不作声了。溪边的泡桐正过了盛开的时节,一朵朵往水里落着,洁白的身影轻盈地随着激流旋转,把我的梦境拉的长长的……

除了岩壁上的石刻,这一次,我没有在武夷山看到朱熹的痕迹。武夷山是一幅长长的水山画卷,山明水秀,当人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时,会迷失自己,但是又总觉得少点什么,你说

一个人在西塘(2009-05-12 16:45)

西塘是心里停驻的一个愿望。

我想,既然那里宁静淡泊,那就一个人去吧,该寂寞时寂寞,该安静时安静。可是,我错了。太阳落了,沿河挂着的灯齐排排地亮了,夜里的红灯有些晃,一些光影从湖面跃上来跌在脸上,身上,湿漉漉的温柔,素白的我顿时变得班驳,仿佛旧了多年。一个人坐在木船上听着桨声,一点点的,忧伤就多起来了,月亮那么圆,电视剧里,她说:“我想到你的房间去看月亮……”我就流下了眼泪。很多年眨眼就会过去,也许心情未变,也许同样执着,只是红颜已改。

西塘应该是一个伤。徘徊在烟雨长廊和窄巷石弄,总以为自己回头会不经意在某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然而,要多少次的回眸才能在那人的心里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