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再行天路,感受最大的就是车速提高了不少。使得我见到了两年前没见过的一些风景。从拉萨出发,穿过八省,从西北到中原,最后来到目的地广州,我已经在T264上度过了六十小时,是第一次坐如此长时间的火车,从白云机场出发到返回广州火车站,我重返拉萨的旅程圆满结束。
-----羊八井
---那曲,藏北草原的春天尚末回来
---不知名的咸水湖
5月6日,买好回家的火车票后,心中最后一小块石头落了地。要回家了,又到了和布宫说BYEBYE的时候。
曾看过小陈从药王山上拍的布宫,于是也花了两元钱上到了药王山,正午的阳光,使得红宫白宫的对比更加强烈,而那几朵白云,仿佛绘上去的一般。
在这蓝天白云下的独行,充满的是惬意和恬静,鲜花,开在五月的拉萨,也开在独行人的心中。再见了,拉萨,希望你的天空更蓝,云朵更白。
在桑耶寺餐厅等班车时,要去青朴修行圣地的小毛驴和盼盼到了,他俩走了我出行前计划的路线:拉萨班车到桑耶渡口,然后花一小时摆渡过雅鲁藏布江,徒步、拚车或是拖拉机上青朴。
昌珠寺正在进行维修,进去得走边门,我本非信徒,就留在昌珠寺外停车场,看着院墙内高耸的经幡柱,看着屋顶上正在夯土的藏族妇女整齐的队列,她们一边劳动一边唱着歌,嘹亮的歌声向路人传递着快乐的信息,在歌声中劳动,在劳动中享受快乐的人们,想必难以理解我们常常读写的两个字----颓废。
最后一站是雍布拉康,今天的雍布拉康高高耸立在我的头上,让我望而却步,而两年前,我却是站在高岗上俯瞰着它的。
在等待的时间里去了一趟公厕,出来时那个收费的藏族妇女拎了一个水壶,示意我过去,此时语言失去了其交流的功效,我认为对方是递水给我喝,因为刚买了水,所以笑着谢绝了。FERRY和亚纳骑马回来了,FERRY也去了公厕,回来时却满头都是水,她说是守公厕的妇女淋的,问了同行的藏胞才知道:水壶中装着的是圣水。这也意味着,我因为误读那个藏族妇女的肢体语言时而与圣水擦肩而过。
回到仙足岛已经近晚上九
十一点左右,班车终于到站了。和亚纳、FERRY一起,先在寺外的川餐馆里解决了温饱问题,然后才走进了桑耶寺高高的院墙内。桑耶寺,我又来了!
两年后的桑耶寺来朝拜的人更少了一点,门票还是四十元,卖门票的依然是一老头,因为是午餐时间,大殿上诵经的喇嘛们已经下了课,只留下一件件堆成人形的暗红色法衣。按照顺时钟方向,一个一个佛像拜过去,今天的我或许是心早已归于平静,不再有上一次在大殿叩拜时突然找到的那份宁静感,但我依然喜欢这个地方。
步出大殿后和亚纳、FERRY一起按照顺时钟方向在方形的寺院内逛了逛。太阳很猛,天空非常蓝,云看上去似乎还比拉萨的洁白,偏殿内有喇嘛在辩经,声音大得和吵架差不多,没一个字能听得懂,也就无意久留。
当我走出桑耶寺大门时,我明白我的旅行已经结束了,归去归去兮,拉萨我不想久留。
此次重返拉萨我有两个必去的地方:大昭寺和桑耶寺。去桑耶寺买票和上车都在大昭寺广场附近的朵桑格路口,往返车票分开,单程40元,发车时间是早上6:00。
因为所住的仙足岛离上车点还是有一定的距离,5日早晨,我五点就起了床,摸黑洗漱,摸黑出门,小区内非常安静,陪伴我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从4号晚上就一直困扰我的问题,在我刚走到仙足岛小区大门就解决了-----刚站下来,出租车就来了。拉萨其实很小,仙足岛到朵桑格路口也就十来分钟,路口除了执勤的WJ,乘客也来了不少,而且还有深圳的亚纳和FERRY同行。
说是6:00发的车,至少延误了半小时才驶离朵桑格路,穿少了衣服,寒意和睡意一齐向我袭来,并最终把我击倒,拎东西的环保袋也被我当作了抵挡寒意的武器,一直到班车过曲水大桥我才完全醒过来,太阳出来了,灿烂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照了进来,好暖好暖。班车拐到了一条尘土飞扬的小道上去,右边是湛蓝的雅鲁藏布江,左边是写满沧桑的大山---之所以称为大山,只因其海拨高度都有四千左右。班车在颠簸中前进,公路边不时能看到向江边绵伸的沙丘,假如不及时整理头脑,你或许会误以为自已所处的不是雪域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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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我又站在了布宫前面旧地重游。拉萨,依然用灿烂的阳光,湛蓝的天空和飘动的白云迎接着我,这些,就是让我对这片土地着迷的东西。我依然没进布宫,依然弄不明白藏传佛教分为那几种,我依然只进了大昭寺和桑耶寺。
这一次的拉萨也给了我另一种感受,在八廓街享受购物的乐趣;坐在仓姑寺简陋的茶室中,一杯一杯品甜茶,欣赏身边藏胞们的悠闲与恬静;独坐客栈,静赏鲜花在音乐中悄放,品一杯咖啡,看着阳光在室外恣意游荡。
换一种心境,相同的地方就能找到不同的感觉,我开始喜欢上拉萨了。
八一镇早餐,终于吃了油条和稀饭。班车所停靠的客栈正好是07年第一次进藏时我们住过的,站在小院内,又把美好的记忆重温了一遍。五月初的八一,春天已经回来了,老树发芽,梨树泛白,尼洋河畔的青山上云雾缭绕。
离拉萨越近,天气越来越好,灿烂的阳光,湛蓝的天空,飘动的白云,心情也如五月盛开的鲜花。于是,带着如鲜花般的心情我第二次来到了拉萨。
----坐着班车到拉萨:Eric、吃苦耐劳的司机、车老板、流浪者般的我
五月的鲜花
----尼洋河畔
因为坏车和等让军车浪费了好几个小时,班车实在无法赶去八一镇过夜,于是,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寒意阵阵的夜晚,我和同伴在黑灯瞎火的鲁朗小镇上找吃找住。
鲁朗最出名的是石锅鸡,我两次经过鲁朗,却无缘品尝这出了名的美食。鲁朗的海拨和物价都比八宿和波密要高一些,鲁朗镇不大,但餐馆却不少,有一些餐馆内还提供住宿,但条件是非常差的,最终选择了鲁朗宾馆的多人间,这里相比餐馆的房间,至少空气和卫生都好了很多,并且价格相同。
第二天六点出发了,班车在黑暗中行驶,乘客在瞌睡中感觉海拨的上升。不知睡了多久,无意的一蹩却看到了意外的风景----鲁朗林海的清晨。
天色渐渐变亮,洁净的天空点缀着云彩朵朵,茂密的云杉和松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林海深处有一条洁白的云龙在巡视,班车继续往色季拉山口爬升,天色越来越亮,落雪越来越厚,云彩越变越红,近处林海浩翰;远处雪山连绵,班车停下了,司机
这一次,我只是匆匆经过波密,这里的变化不大。
中餐是在一家兰州面馆吃的,不太喜欢兰州拉面,只有Eric点的那盘炒面看起来有点新意,于是就在他的盘子中蹭吃了一点权当午餐。四个人都没能理会到司机和车老板的意思,吃完面条后在波密县城悠闲的转了一圈,回到下车的地点还是没见到班车,而且同车的餐汉兄弟姐们也如潜入敌后的游击队般,一个人影也找不着,边纳闷边在街边找车,突然就见到车老板气急败坏的从一部小面包车中下来了,原来上车点不在下车点,全车人中就我们四个旅行者不知道这个公开的秘密。
班车继续前进,在通麦镇因为兵站正在欢迎返程的汽车团至少等了一个小时,在通麦大桥前又等了一小会,时间就在这折腾来折腾去中消耗掉了,最后在鲁朗宾馆住了一晚。
----波密镇上鲜花
---快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