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州回来有一个多星期了,时间过得比缓慢更缓慢,安静恬好。每天简单地上学看书看电影,直到前一段时间,我才真正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自由,贾樟柯说,拍电影是他接近自由的方式。同样,写作是我接近自由的方式。
前几天在去火车站的公车上,我自我地阅读着,途中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坐在前边的人,后来萌生了写作《对面的士多》的想法。《再没有比提着铁拳进餐馆更可怕的事了》是我在去北京的前一天在梦中完成的一个小说,可醒来后一直回忆不得那个最关键的词了,这个小说也就不得而终了。《对面的士多》是为后一个小中篇做的一个铺垫,我必须很好地完成她,一直在努力地做着准备工作,暂时还没有动笔,可能还要去到这里的农村住一段时间。在厦大湖畔咖啡的时候,我在留言本上写了很多话,后来也给郭大侠看了,在去之前他告诉我我一定会爱上那里的。我说,所幸的是,湖畔不是一座空阔的幽谷,而是一条狭长的走道。我需要存在的实感,一间窄小的屋子,光线灰暗,我不适合在过于空阔的地方写东西。我在五道口雕光半露天的四楼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像是黑暗中伸出去的手抓不到任何的实物,我宁可回到屋子里,在那张
我感觉我马上就得走了,必须走(2009-10-23 18:55)
在湖畔咖啡整理火车上的一些凌乱情绪,他在写情诗,我们对坐着,不停地加水。湖畔咖啡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而不是空旷的幽谷,两岸是透明玻璃,。
后来牙说要去上海,拿剩余的所有钱买一张动车车票,要我一起,我没有答应。我想是时候要去杭州了,而不是上海,那么近那么远。
在这里上了两节课,《中国话剧史》和《世界电影史》,前一节没上完,后一节粗略地讲了一些意大利新现实电影和法国新浪潮。我一边翻看从旧书摊淘到的《上海酒吧》一边听老师在上面分析《罗生门》中对于《公民凯恩》长镜头使用的更推一步,现在朋友正在上独立电影的拍摄。我承认我又难受了一次,在北京地铁的时候,我有一闪而过的念头,回去考北影。我说我只是想写小说,为什么?牙说,或许文学只是昨日走失的情人,更多时候我已经害怕去思考为什么了。很多年以
后,我们再联系的时候,或许会惊异对方居然还活着。今天在情人谷水库的时候,爬到南普陀的最顶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昨天我以为我快要死了,我吃了一大份意大利面、香芋西米露、近乎整笼的小笼包以及一整个馒头,那么多那么多,看得他们都快傻了。可我还
提着笔记本到北京寻找一部短篇小说《再没有比提着铁拳进餐馆更可怕的事了》,在梦中,它是梁山,所要抵达的下一个地方,我将一拳捶死他。不知道为何,在五道口的雕刻时光里,忽然对梁山有了抵制。觉得自己需要在北京完成她,可能是再来的时候。可是我害怕,害怕每一次都浅尝辄止,如同一年以前在青岛站边上的KFC写作《固定》,面朝着大海的方向,后来我回过一次那里,为着另一个蒙蔽自我的缘由。广渠门7天连锁酒店的光线是适合写作的,临近中午的时候,漫步到洗手间门口,忽然响起《忽然之间》,现在在雕刻时光里我放了莉莉周,桌子上是吃剩的意大利面和香草咖啡,可见城铁,楼下是杂货铺,听说四楼是露天,可以几个人盘腿围坐一圈,阴暗,时有寒风,多么美妙。更美妙的是遇到了你,下一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们是在雕光好不好?可诗人撒谎太多,其中最大的一个谎言就是,你是一个诗人。
不!我不要死,也不要孤独地活着(2009-09-08 15:09)
从写作这个故事到现在,三年多过去了,当年为这个故事而欢笑愤怒或悲伤的情绪,已经难以回忆。它仿佛是闪电般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又仿佛已经在心中深埋了许多年。我们永远在路上,在为生活而奔波的时候,在发现自己不再为很多事情而惊讶时,在拥挤的人群中无比孤独的时候,我们发现,所谓彼岸,不过是一个支持自己走下去的谎言。三年前你问这一切是为什么,三年后你笑着说这一切就是这样。今天我不再这样去写文章,写这个故事的时代,也已奔流而去,不再复回。
安:
念安。
成长中,世界终究会逐一展开,面对广博人间,我们既要勇敢探索,也要懂得自我保护,为不使才华浪掷,要身体外化,也要坚持本真,做到内不化,这样的矛盾总是令人困顿。为着实现这样的自我,现在的我应当做些什么?是静观象牙塔循序崩塌,还是自己勇敢走出去?面对当下的体制,我们又应如何尽量超越却不冲撞?
我很早发现,自己是一个喜欢男孩的男孩。若说心里蜕变的过程必然存在苦痛,是否我这样的人要经历的苦痛更多一些?我是应该将这样特殊的感情方式保存
“自从我更好地认识了身体,”——查拉图斯特拉对他的门徒之一说—
—“精神在我看来似乎还只是精神而已;而所有‘不朽之物’——也只
是一种比喻。”
“以前我曾听你说过,”那位门徒回答,“当时你还补充说:‘可是诗
人说谎太多。’你为什么说诗人说谎太多呢?”
“为什么?”查拉图斯特拉说,“你问为什么?我不属于那些你可以追
问其为什么的人。
难道我的经验是从昨天来的吗?”我体验我观点的依据已经很久了。
如果我要随时带着我的依据,我不就得成为一只记忆之桶了吗?
保留我的观点本事对我来说就已经要求过高了;有些鸟儿已经飞走。
有时候我也在鸽子棚里发现一只飞来的陌生动物,我伸手去抓它的时候
,它颤抖着。
可是查拉图斯特拉对你讲过什么?说诗人说谎太多?——可是查拉图斯
特拉也是一位诗人。
你现在相信他在这里谈论真理吗?为什么你相信这一点?”
门徒回答说:“我相信查拉图斯特拉。”可是查拉图斯特拉摇摇头,笑
了。
信不赐福于我,他说,尤其
向Nasca敬礼····(2008-12-30 11:24)
我发现自己毫无征兆地开始像一个中年妇女一样唠张家长李家短。
退休金拿不到,我出不得门,院子里都是保安,电话线从这一家牵到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