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吴方是我们人大中文系七八级的同班同学。刚上大学的时候,吴方经常给同学擦桌子。他到教室后,先给自己擦,随后给前后左右的同学擦,有时甚至擦全班的桌子。次数多了,我就有点不舒服。倒不是因为他这个副班长盖过了我这个班长,我觉得,这里有人生观方面的大问题。
我在中学也干过类似的事,但坚持的时间不长。我插队时做过更无私的事,持续的时
一、血、汗、财的关系问题
1976年,我在山村插队,生产队建猪场,我给石匠们打下手,背石头。一位30多岁的石匠问我:“你父亲挣多少钱?”我说:“一个月八十七块五。”当时我们队的壮劳力每天挣三毛五分钱,八条壮汉加起来也没一个普通的行政18级干部挣钱多。
石匠瞪大了眼睛问道:“干什么一个月挣那些钱?”我说:“不干什么,开会,看报纸,学文件。”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能挣八十
吴思
假如四人帮在权力争夺中获胜,极左派的命运会有什么不同?
农民对集体大田和自留地的亲疏是可以计算的。
刚插队的时候,我对农民普遍偷懒的现象很不理解。按照当时的意识形态信条,工人农民爱国家爱集体爱社会主义,不应该偷奸耍滑。我问一位贫农为什么不好好干活,他反问道:“有我多少?”这话我听见了,但没有往心里去。十几年之后,我才领悟了这句话的深意。
我们第三生产队有57户人家。假设每户人口劳力相等,在集体的大田里,
这又扯出了我心里的一个漏洞。队委会激励机制上的缺口,由我这个一把手负责填补。我凑凑合合地补到60分及格的水平,但我心里的缺口谁来补呢?
按照毛泽东在《纪念白求恩》中的要求,“对工作极端地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极端地热忱,”这个漏洞似乎可以自我填补。就好像饿了要吃,渴了要喝一样,热爱人民就去为他们服务,从而得到自我满足。但在我的感觉中,这种纯情感的东西,在与工农大众的冲突中
——兼论人本位的计算逻辑
五、中国煤矿工人对自己生命的定价
假如劳动的时间、强度和技能等条件相似,假如劳动力市场的进出和定价不受身份及地域等因素的干扰,那么,我们就有理由认为:煤矿工人用3.89‰的死亡率,换来了2578元的补偿。
1、观察角度
我对世界史的了解很粗略,一知半解。对中国历史的了解多一些,也不过三知两解。但我在读中国历史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角度,顺着这个角度,可以看清楚一些东西。我想从这个角度谈谈大国崛起。
这个角度就是划分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考察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关系。
讨论这两个集团的关系,在阶级论里找不到根据,因为暴力集团不搞生产,不能看作一
读李零的这本书,我有三点想法。
第一点是本书的书名,《丧家狗》感觉挺好的,挺对我的心思。
工会原来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