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等待戈多

那时候已经6年前了，我是二老板，老大则被人称“二爷”。所谓“二老板”只是称呼，负责场地上的书籍而已，也很少去。“等待戈多”，怎么叫这个名字？大老板定的咖啡馆称谓，取自贝克特的一幕戏剧。人民文学版的《等待戈多》只要进入我们后面的特价场地，他全部拿下原价摆来，还不辞劳苦注了册。文学的尊严当然抵不住场地的生意艰涩，不久盘转。其间已经来过一位青年，长发，和今天一样，后知是设计师（我也会设计），来卖自己的笔记本，曹姓。彼时的读书人轻看白纸，我有一票写字的朋友，也自然对他没什么好感。很快他接下了店，我在不久，实则遇人不淑（已经多次了，本人也不怎么样）去了798，继续自由交流。

和曹的熟识大概是因为卖本子。我发觉花了几个月写就的书，才印了1000本居然多数堆在床底，还不如白纸好卖，甚至不

上海看见了一点苗头

至少走走样子

先做个登记

退不退另说

“钱！

怎么能随便退呢

什么东西

没听说过

你说呢？”

反正，程序嘛

想走多久走多久

端看你能活多久

我不觉得如韩寒博客中所言的5000万会走上台面

——肮脏变干净的台面

——指整体

（虽然被韩寒干净利落一刀拿下）

这是天真吗

不

是单纯

怎么说呢？两个现实

先是，全国都存在

被习以为常

二来

至少其他城市的被钓者

直到

现在（今天是10月29日）

连个屁都还不敢放

尽管上帝请我下笔的时候

不要太刻薄

21）最好的时光

宏岳来了又走了，短短五天，见了些朋友，我陪着去了趟798，本人主要是去看安东尼·葛姆雷的，大师总是憾人的，意料之外的，所以很厉害。唐的准确词汇是“纯粹”（不让拍照，图欠奉）。佩斯北京门前，我不看，在抽烟等他，让他看看卖得离奇的画家也不怎么样，算是打打气。他发觉画很难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10年前他在宋庄画画，死磕不下去了，回家。我来北京谋生，更早些，去湖北考学，唐找到宏岳，我就把素描摊到了石冲、周向林面前。2003年，在小区的对面楼上他们夫妇租住了下来，做设计、画插图，我陪着他交了几次货，常在他们家蹭饭。2004年他又要走了，我还是陪着他在西客站办了去武汉的托运，都忘了大件如冰箱是怎么过去的？现在也还在用。彼时起步的画家根本看不到卖画的可能，不少今日的艺术家还在给考前班代课维生，刘大师开着捷达，毛焰在客厅画画，餐桌啤酒接待我，画廊的数量大概连今天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拍卖还没有大面积崛起。也就是说，画家作为一种职业对多数人是朝不保夕的。

今天，他说，要是那时候能坚持下来该有多好！渴望一种稳定的生活从来都是理想，也是艺术家的幻觉。他走的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