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4 09:46)
2010年我的第一篇博文怎么写呢?我稍稍想了一下,去年年末很偶然地与一首歌相遇,那么就以这一首十分好听且有喜庆色彩的新歌来开头吧。《哈达》这首歌是一首流传还不是很广的新歌,歌词大都是欢快意味比较浓的那一种,词义也非常吉祥喜庆,旋律很好听,用它来作我博客的新年开篇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为了感谢新老朋友在2009年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我定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亦即12月31日下午,在港岛歌厅包了一个小厅请朋友们唱歌愉悦。前后到了十几个人,有的原来答应要来的,因为有其他活动安排,临时没有来,还有的唱到中途有事要走,但大家都相聚甚欢,其乐融融,唱得比较尽性开心。其间
(2009-12-31 08:31)
这是我那天晚上在婺源上晓起村的一个老屋里无意中看到的一张贴在墙上的告示。看到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内心有一种震憾,随后就有一种亲切感相伴而来。追溯进来,这样的告示我还是在三十几年前在我下放的生产队的队屋里看到过的,几十年不见,这头一回见到,我当时还真的有时光倒流的错觉。
上面公开的是2008年上晓起村农业合作社一年的收入开支帐目表。而这一事件的幕后操纵者就是我前面提到过的来自江西省南昌市的那位让人素然起敬的陈文华教授。表中公开的是去年一年他承包的上晓起村的村务收入情况,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在一年中这个村子除了有黄菊花和鸭蛋两项收入外,剩下的全都是支出,收入相抵,陈教授净亏10.8815万元。那天晚上在陈教授的茶馆里,他与
作为目前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几十年了的一个人,我没有过多地感觉到现今生活的绚丽多姿和人生风光,但有一点令我感到自豪的是,我和普罗众生一样,纯属偶然来到这个世界上,上帝让我这个平凡的生命有一个比较好的落脚点,那就是我一降生来到这个世界上,造物主便让我成为了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对这一点我是很感欣慰甚至有那么一点自豪的。除了我们的聪慧绝顶、深谙世道的古今先贤让我们这些后来者为之骄傲外,几千年来日积月累积淀下来的深厚的中华民族文明也是令所有中国人为之昂首走路的一个原因,而作为中华传统文明的重要贡献之一的中国文字更是中华文明宝库里的一颗璀灿的明珠。
一个周末休息日的下午,我和几个朋友在一家公司参加完一个联谊活动回家,坐一位新朋友开的自家车回家(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在同一
年过半百,在这世界上活了也有两万多天,其间有哪些令人难忘的日子,我没有时间去回忆和细想,现在一下子也难以记得清楚了,但这个月的18日这一天,应该是我近期值得一提或可以载入我个人档案的一个重要日子。为了给自己的人生档案留下一个可供后日参考的资料,我觉得有必要在我的博客记载一下。
在12月18日这一天,对我来说,有几件事是可以做一个日常记录的。
一是我的一个老保姆(她是我幼年时期众多的保姆中自我开始有记忆后认得的第一个保姆,因父母要忙工作,我三岁多就开始寄放在她的身边生活,至五岁多父母工作调动才离开白马寺,自此过去了几十年,我们之间便以祖孙相待,多年来我一直以娭毑相称,一直象亲戚一样相走至今),几天前以90岁高龄在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原籍地——湘阴县的白马寺镇辞世,12月18日为她老人家的出殡之日。有关她老的身世以及我与她老人家的近半个世纪的情缘,我是有太多太多的话可以说。两年前我利用一次休假的机会驱车到了离县城还有好几十里地、在湘阴还算比较有名的白马寺镇,专程看望她老人家,在那里住了一个晚上,与保姆娭毑有过最后一次交谈,原想我可能还
(2009-12-18 14:31)
庆源村是我此次游婺源从婺源县城出发行程最远的一个景点,也是我认为那次看到的所有景点中比较有特色、有韵味的一个景点。要想进入必须坐车翻过几道山梁,一进入庆源村,首先给我的第一个印象便是,因为地处偏远,交通闭塞,这里的经济基础和经济条件应该比其他地方更为落后,基本上看不到工业经济的一点痕迹,中国的农业、农村、农民即所谓和“三农”问题,在这里看得最为清晰。从他们的富有明显徽派建筑特点的民居到当地人身上穿着的明显比外地人落伍了好多年的服饰都可以看出这一点,这从另一个方面支持了我的一个观点:婺源的原生态自然景观和民居建筑之所以都得以较为完整地保存到今天而没有遭到过多的人为破坏,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这里的地方经济的落后和地理位置的偏
(2009-12-04 16:56)
(2009-12-02 08:16)
昨天上班,在办公室翻看当天的《长沙晚报》,按照我一以惯之的阅报习惯,一般我都要跳过前面几个大版主题新闻,径直往我喜爱的体育新闻版翻,完全是无意中看到上面的这则本地体育新闻报道。因每天的体育新闻中大都是以国际体育新闻为主,而充塞于报纸版面的又以美国NBA和欧洲足球锦标赛或与国人欣赏习惯不大合拍的网球新闻居多,连国内体育新闻的内容都比较少,一般情况下,一天之中有一两则本地体育新闻就很不错了,所以便显得精贵,因此亦便容易引起我的阅读兴趣。待我细看下来,我猛地吃了一惊:怎么报纸上讲的与我亲身经历和看到的比赛结果竟然完全不同?我先是在脑子里过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因时间过去得不长,就那天晚上我是亲自到场(与我并排就座、同时观看比赛的
(2009-11-27 09:04)
如果有人要我用几个字来概括婺源的独特美质风姿,我会说,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除了那些饱经沧海桑田、阅尽人间冷暖、颇具传统徽派民居建筑特点的老屋子外,就是这里无处不在的大樟树。这些樟树大都是有了很长树龄的古樟,几百年的古樟到处都是,有的已经都有上千年的树龄。
图中的这棵树就是一株上了年岁的古樟树,树根部的树干两个人都难以合抱,与其它樟树略有不同的是,它的树干不是向上、而是向四周散开来长,由此形成的巨大树荫足有几百平方米之大,浓荫遮蔽住了溪水,也遮蔽了附近的山丘田垅。前文提到的从南昌来的那位陈文华教授开设的室外茶馆就被他独具匠心地安排在古樟树下,茶馆旁边便是一条长年清澈如泉的山溪潺潺流过,侧耳可闻树上的鸟啾,俯身可观水中翻
(2009-11-23 11:58)
我抵到婺源的时间正是阳春三月末尾的一天,正是古时文人喜欢挂在嘴巴边、诗文中常称之为正是下扬州的好时机,古人云“烟花三月”四个字真的是将水乡江南春景的神韵\精髓和蕴涵概括得如此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不得不让我这个后人为之折服。
在婺源只有整整一天一晚的时间,有幸跟一位来自江西南昌、现已以婺源为家的一位年届七旬的老学者在他自己创建的乡村茶室里彻夜倾谈,受益匪浅。这可是一个有来头的响当当的人物呵,一生以茶业、茶道、茶艺为学业专长,曾经担任过江西省社会科学院原
(2009-11-18 13:30)
今年的冬季比往年来得早了很多,据《长沙晚报》讲,今年长沙的秋季只有短短的一个月零7天(我不知这个数字他是怎么统计出来的)。我记得去年长沙下的第一场雪好象是在12月底,而今年还只是11月中旬,人家北京城里便已经下了两场大雪了。气候异常得厉害,一时天气热得让你赤着膀子都难耐其燥热,而转眼功夫,天气一下子又冷得象被塞进了冰箱里,让人老看不懂。眼下正是寒风凛冽、雨雪交加的隆冬季节,北方好些地区早已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冰天雪地,象河北石家庄市更是遭遇54年以来的最大暴雪袭击,有的地方的积雪竟几可达人高。前两天我看一位河北博友的博客,她说她一夜之间便被突如其来的大雪给封在了家里出不得门。
尽管长沙目前还没有见有雪下,但天气照这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