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僧问前尘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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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30 15:11:09
    标签:杂谈
     刚刚得到北京交管局的最新限行通知,为了众志成城办一个祥和、平安的奥运,为了向外国友人展现首都的良好面目。 北京市交通管理局紧急通知:
    7月20日实行单双号限行后车流量大幅下降,但是出行人流量不降反升,公共交通压力加大。为此,交管局决定,从7月29日起,全市六环以内,市民实行单双眼皮限行措施,单眼皮单日出行,双眼皮双日出行,一单一双只能夜晚0—3点出行。望广大市民安排好出行时间。
    >注: 对戴墨镜出行的按故意遮挡号牌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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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9 11:16:33
    标签:杂谈
     我一朋友卖奥运门票的经历,据说放到博客里,会很快被“和谐”掉,让俺转过来试试,如果真被“丧爸的”删了,那真是,很快,很和谐。
     
    全文如下:

    奥体中心的暴动,一点都不夸张,那一刻就是让人想到这个词。

     

    25日开始现场销售奥运门票,早早地23日中午就有人开始排队。因为一点特殊的原因,公司需要大家去排队购票,24早报纸就报道已有400余人了,于是我们的第一批战士们出发了。晚上7点左右我们的大部队到达奥体售票中心。从队首那个已经成为了名人的东北小伙开始,队伍的终点我大概走了几分钟一直没找到,后来就放弃了,实在是太长太长了,有几个老外估计也是来排队的,不断地My God!"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又一次得到了体现。

     

    坐着的躺着的,几个一组,都是持久战的准备。但是从刚走进这个大广场就会发现,有一些混乱,所以不时地有人向保安向警察反应,如果这种状态下,明早发号也好卖票也好,都很难有序进行。队伍中可能是两个人在排队,但是可以几个人插进来,只要认识,只要前面的人确定我们是一伙的。如果这样的话,明早不知道我们前面会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会混乱到什么程度

    半夜,不时地有暴力事件发生,夹塞的人总是有的,而且本来就有机可乘。

     

    就在大家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4点钟不知道谁得到消息开始发号,所有的人都开始躁动,刚开始还在自觉地不让插队,站好队伍。可是几秒钟之后,在我没来得及反应时,后面的人就一起冲了上来,刚刚还在睡觉的小美女鞋都没找到,就随着我们一起被人流拥向前面。由不得你跑或者不跑,根本就是本能地避免别人撞倒你,你必须跟着人流的方向,在我们被拥到队伍的外侧时,我们赶快退了出来。这时所有的人又改变了方向,由开始向队伍的最前方转向了售票广场。那一刻的混乱,我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广场上本来有为组织排成蛇形队而摆好的栅栏,现在都成了110米栏,推倒栅栏的,跨过栅栏的,周围的小松树也都被踩到了。几分钟后既没有卖票,也没有发号,疯狂的人群终于停下了。可是一天两夜的队都白排了,我们远远地躲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同行的都相互联系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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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3 17:00:15
    标签:杂谈
     

    平遥

     

    如果你不太有环顾四周的习惯,有时会觉得自己在逛潘家园。

    大大小小的“古董”井井有条地摆在两条板凳架起来的木板上,一家挨着一家,生意大多萧条。游客们更热衷于寻觅可以留影的地点,而不是流连这些难辨真假的“玩意儿”。

    小贩们看杂志,发短信,抽烟,发呆,跟自己的女人或男人聊天,有人讯价,他们会抬头回答。游客们大多问完就走,他们也懒得挽留。

    “这两年,游客都不买东西了。”我蹲在日升昌门口抽烟,身边的小贩向我抱怨。

    假古董、冠云牛肉、推光漆器、布鞋,吆喝着跟其收费合影的穿古装的假黄包车夫,满街受《大红灯笼高高》的影响而挂起来的莫名其妙的红灯笼……“伪文化”充斥着古城,淹没了真实的建筑文化。

    花120块钱买张通票,躲进那19个博物馆里,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

    你可以背着手,悠闲地在这些深宅大院的博物馆里瞎逛。偶尔碰上有导游的队伍,也可以戳在旁边蹭着听几耳朵,顺便了解一下这个家族的起起落落,感受一下那些看不见烟火的战争。

    不过多逛几家之后,你会发现除了墙上的内容介绍之外,博物馆里的展品、陈设大致雷同。即使那些摆着“贵重物品,请勿触摸”牌子的物件,如若细心观察,也能发现不少是做旧的高仿。

    晚上,我们找所住旅店的老板娘聊天。这个52岁的老板娘有些发福,但性格和善,她会称赞住店的每一个客人——“我一看你俩就不是一般人”、“我一看您就是赚大钱的人”、“我一看你就是……”

    院子是她祖上留下来的,不大不小,万幸地逃脱了各个历史时期国家的征用。现在有人出600万她不卖,说是要留给她那当兵的儿子。

    老板娘会跟每位乐意跟她聊天的客人缅怀她年轻的岁月:“知道吗?我原来可是二针厂(平遥县第二针织厂,由上海迁来)的,那时候我们生产的袜子,质量是全山西最好的。我们工资待遇也都是全平遥最好的。不是我跟你吹牛逼,想当年,哪个小伙子不想追我们二针厂的姑娘?全平遥的小伙子都随我们先挑!我们当年找的对象,现在几乎都是县里的领导。可惜我们后来改企了,领导也不好好管,厂子很快就垮了。现在厂里空空的,每次路过我都难受,每年只有到搞摄影节的时候,厂里才又挤满了人,不过都是进去看照片的。”

    我请老板娘讲讲她小时候的明清街。

    “明清街原来一直就是平遥的商业街,文具店、理发店、百货铺、卖鞋的、卖布的,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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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1 21:09:43
    标签:人文/历史

     

     

     (这是在万象凯旋门顶上拍的,老挝之行,我最满意的摄影作品)

     

    文 _晏礼中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条河,是在云南的西双版纳,它的上游。中国人叫它澜沧江。那天下午,我长久地注视着这条全长4800公里,穿越中国、缅甸、老挝、泰国、越南、柬埔寨的国际河。河水沉着而有力地咆哮着。它的两岸隐没在刺眼的阳光中。我将鞋扔在岸上,兴致勃勃地在泛黄的澜沧江里踩踏。我知道,脚底的江水流出国,就不叫澜沧江了,它有另外一个名字——湄公河。

    2007年2月,一个美妙的黄昏,湄公河的景致终于出现在我眼底。夕阳透过薄薄的云层,在河面上熠熠生辉,远方是金黄色的天空。春夏秋冬的自然规律在这里不起作用,雨、旱两季才主宰着自然的轮回。河对岸是泰国的廊开府,而我的脚下是老挝的首都,万象。

     

    出发

     

    我只能带《剑桥东南亚史》在路上看。即使在北京最大的书店,我也没有买到关于老挝的专著。大多数时候,这个被联合国认定为“全世界最不发达的49个国家之一”的邻国,只是作为东南亚历史中简要的一部分而存在着。

    联系采访对象的工作也艰难得让人沮丧。对大多数媒体同行来说,似乎再没哪个东南亚国家比老挝更为陌生,即使路子最野的朋友,也表示爱莫能助。甚至有朋友问:“哦,老挝呀,是在柬埔寨吗?”

    凯旋门、老皇宫、塔銮、斋僧……网上的游记中除了浮光掠影地介绍这几处景点和宗教场景之外,大量的篇幅都在描绘这个国家首都的贫穷与落后:“没有象样的宾馆”、“只有一趟公共汽车”、“出租车少得可怜”、“见不到超过七层的楼”、“15岁以上人口中,40%是文盲”……尽管没有大张旗鼓地明贬,但中国游客们还是东一点,西一点地流露出来这里旅游的失望和骄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挝旅游部门宣称,自2002年以来,西方游客的人数在以每年100%的速度递增。一个法国人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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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3 22:38:09
     

    菩萨行

    文/晏礼中

     

    一 台风

     

    屋子突然间暗下来的时候,释妙法知道,台风又要来了。

    五分钟前,这位明心寺方丈还坐在斋堂的大圆桌前,吹着微风,望着大海吃枇杷。他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天高云淡,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格外舒服。他刚才还听到了几声渡轮的笛鸣,是从对面码头传来的,隐隐约约。

    这声音让他想起延忠,他不知道这个去五台山朝佛的徒弟今天会不会回来。渡轮连接着闽江入海口这个叫“壶江村”的小岛和对面福建连江县的琯头镇。每人七块钱,一小时一班。

    释妙法站起身来,此刻,乌黑的水云已经遮了满天。带着呜呜声的风从岸边的水草上呼啸而过,绿色的水草们开始学着像海浪一样往复翻滚。

    今天谁都回不来了,他想。一到这样的天气,壶江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进不来也出不去。有人曾建议修座大桥,不仅可以从琯头直接开车回壶江,而且还风雨无阻。但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岛上阿婆们的反对,她们觉得那样不安全,如果有坏人在岛上偷了东西,很容易跑出去,而且她们不喜欢汽车。

    一如往常,释妙法总是在台风来临之际特别的忙碌。这座迷宫般的明心寺有八十多扇门窗迎着暴风雨光临的方向。寺院凿山而建,每间殿堂都大小不一,洞中有寺,寺中有洞,层层叠叠,错落无序。在这个依山傍海的小岛上,台风能轻易地将山上的草木连根拔起,不规则的布局正是为了化解台风的力量。释妙法疾步如飞地在自己开凿的台阶上行走,上上下下检查那些窗户是否关好。山洞里凿出的寺院有些湿气逼人,每逢外面大雨磅礴,殿堂的石壁上更会渗出水来。这几年他的腿越发痛得厉害了,那是风湿带来的。

    台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把那八十多扇门窗都检查完毕后,咆哮的风雨也就停了。像跟他捉迷藏一样。风雨声停止以后,他又打开窗户,整个空中里残留着暴风雨过后泛起的雾水,雾水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充满海蛎子味的风从海面上吹来,风把雾珠吹进他的眼里,使他好像触了电一般身上一阵惊悸。年复一年,他已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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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01 14:13:14
    标签:爱滋病
     

     

    文/晏礼中

    (大鬼在中间)

     

    李继东朝屋外喊了声:“大鬼,进来!”

    “大鬼”弯着腰走进来。肤色黝黑,脸有些变形,坑坑洼洼,像是某种疾病的后遗症。

    “去买盒烟!”李继东递给她十块钱。

    转身出门时,“大鬼”朝我笑了笑,嘴里牙齿似乎都掉光了,只看见两颗门牙。

    “她叫袁玉珍,‘大鬼’是我给她起的外号”,李继东一边说,一边把脚从拖鞋中退出来,用脚指头按下地上的电源开关,立式饮水机开始发出轰轰的声音。

    “她曾经是我们云南省名震一时的‘零星贩卖大王’,一天能赚十几万,毒品就像菜一样,摆在她家门口卖。她有个儿子,小时侯不小心被墙上的钢筋戳到脑袋里死了。她结过两次婚,两个老公都因为贩毒被政府枪毙了。她在‘道儿’上也算是狠角色,曾经一个人跑去平兴街买了二十把手枪回澜沧卖。本来她该在监狱里服刑的,查出来感染后,我就把她接过来了。”李继东递过来刚泡好的普洱茶,喝了一口,茶香纯厚。

    “大鬼”买烟回来。我望着她,突然间不知道问些什么。

    “你觉得李继东这个人怎么样?”我迅速想了一句。

    “没有东哥,我早都死了,我们这里的人也早都死了”,“大鬼”用云南话回答。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上去有些紧张,右手在自己的左臂上不停搓着,臂上隐约现出一些曲里拐弯的文身。

    “你胳膊上纹的是什么?”

    “是我们拉祜族的文字。”

    “写的什么?”

    “幸福”。

    38岁的“大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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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07 09:24:01
     “当我们极目远眺,山麓间一队藏羚羊迈着天使般轻盈的步伐欢快地跃出我们的视线,这真是一生中最美的景致……” 19世纪初,进入可可西里的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可可西里地处北羌塘,位于青藏公路109国道以西、唐古拉山与昆仑山之间包括长江源头在内的大片无人区,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面积大约25万平方公里。成立于1997年的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下设六个保护站,其中不冻泉保护站、索南达杰保护站、楚玛尔河保护站、五道梁保护站、沱沱河保护站由北向南沿着青藏公路筑起了保卫可可西里的东大门,而卓乃湖保护站则是季节性保护站,只在夏季藏羚羊产羔时才以帐篷的形式出现在无人区的腹地。
      我是跟着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5名同志进的“生命禁区”。在建站车队从青藏公路2941入口处驶进无人区后的几个小时里,斯文·赫定一个世纪前见到的“一生中最美的景致”并没有出现。无风、无人、无声,除了稀薄的空气和灼热的阳光,进入视野的只是枯黄而坚硬的针茅,在这片被世人视为畏途的土地上,这些粗糙的植物于灰白色的粗沙石和沙礓石中伏地而生,在阳光下闪着惨白的光。

      卓乃湖得名于音译意为“藏羚羊聚集的地方”。几万年来,这种被称为“高原精灵”的动物每年像候鸟一样,在春夏将要产羔之际开始成群结队地大规模迁徙,几乎所有的母羊都会在7、8月间来到昆仑山南麓的卓乃湖畔完成自己的生息繁衍,9月份再返回越冬地与公羊合群。据负责带队建站的王海林介绍,为了保证藏羚羊的自由迁徙,据说青藏铁路的建设单位设立了四处野生动物通道。其中长为11.7公里的清水河特大桥和长4公里的楚玛尔河特大桥,是根据“以桥代路”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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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02 11:51:43

     

    文/晏礼中

    (王和光和我) 

     

    王和光并没有感到疼。他只是觉得腿被人用竹竿扫了一下,身体便倒了下去。爆炸声似乎太近了,什么也没听到。一阵硝烟过后,他试图站起来,可办不到,一条腿没了。

    腿是如何被炸飞的,他没看到。血在那一刻也还没涌出来,但他已经明白——踩上地雷了。

    “妈呀!”他惨叫了一声。

    他眼睛扫了一下,没看到自己那条被炸飞的腿,倒是刚才还背在背上的柴禾散落在不远处。衣服裤子被冲击波吹飞了,雨滴打在王和光赤裸而血肉模糊的身体上。他觉得有些冷。这是一条通往东山的小路,王和光从小就走着这条路在家附近割猪草、砍柴禾、摘三七……这条路他不知走了多少遍,即便在没有月光的夜里,他都能上坡下坎地一路小跑着回家。可今天他滑倒了,从路上滑到了草丛里,滑到了地雷上面,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天。

    滑下来的那条小路肯定是上不去了。他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撑着胳膊朝山下爬去。剧烈的疼痛开始了。血开始像泉水一样股股地往外冒,染红着他爬过的土地。

    他心里清楚,血流多了,他的命也就没了。而躺在这里喊救命,也是没人敢来救自己的,在八里河村这个地方,人们除了公共的道路和自家的田地,哪里都不敢走,它跟其他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处于“前线”的村子一样,从1979年开始,遍布满了地雷。

    爬到下一条路上,大概有两百米的距离。他心想,如果再遇上雷,自己的命也就没了。他知道这满山遍野埋的都是“压发雷”,那是一种“索腿不索命”的地雷,目的就是为了致人伤残。所以,步兵们说“地雷一响,国家来养”,而工兵们说“地雷一响,送火葬场”,因为工兵的脑袋比他们的脚离雷更近。

    “炸死就算了”他心里嘀咕到。由于熟悉地形和年轻力壮,在1979年到1984年的五年间,他一直是配合作战的民兵,为作战部队输送物资。好几次,他都卧倒在地,听炮弹在几米远的地方爆炸,但他总能大难不死,抖掉盖在身上的土,又穿梭于各个阵地之间。到后来,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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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17 15:46:19
    作者:晏礼中
       
    玛丽亚.索不知道什么叫“生日”。
      
      在内蒙古根河市郊的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就出生在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里,但没有人知道那是哪一年,更没人知道那是哪一天。
      
      森林里的鄂温克人从来没有日历。玛丽亚.索从来没过过生日。
      
      人们推算她八十多了,这是以山下她的同辈人做参照的。
    每隔个把个月山下就会上来一些人。有来卖驯鹿的外乡人,有来送生活用品的乡里干部,有来搞采访的记者,有来进行科学研究的社会学者,还有来做毕业论文的学生。他们从不刻意地告诉玛丽亚·索今夕是何年,她也从来不问。什么都不问。外面的世界从来就没引发过她的好奇心。她听不懂他们讲的话。她是鄂温克最后一个不懂汉话的人。

      玛丽亚·索并不是年纪最大的。有个叫玛丽亚·布的老姐姐比她大得多,有一百多岁了。玛丽亚·索有时候会替她难过,因为好多年前玛丽亚·布就被子女送进了山下的敬老院。玛丽亚·索不想知道敬老院是什么样,因为她不会去。去年夏天,山下曾来了好些人,说是根河市的干部,他们说,借助生态移民政策,国家花了1200万元在市郊给鄂温克人兴建了新敖乡。然后,拿出一张纸说,同意下山就按手印,还发搬迁费。在她的记忆里,山下人张罗帮他们定居已经是第四次了。

      

      全乡231名鄂温克人都按了手印。玛丽亚·索没有按。玛丽亚·索还住在离新敖乡300多公里的原始森林里和几个追随她的猎民在一起。作为亚洲惟一一个饲养驯鹿的民族,他们丢不下这些半野生的动物。当然,这也是他们的财富。在猎民点上,玛丽亚·索是最有钱有势的。她有三百多头驯鹿,按照一头五千元的市价,她有一百五十万的家产。而其他人最多只有几十头。驯鹿是半野生的,平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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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17 14:54:09

    作者:晏礼中

     

    缘起

     

    穿过郑州火车站嘈杂的广场,转搭长途大巴,不到两个小时便能到登封。

    去那里,是因为一组照片。

    2004年4月17日,“千名孤儿救助活动”启动。嵩山少林寺筹资对每个孤儿发放每年人民币560元的救助金,直至成年。之后,少林寺又从救助的1000名孤儿中挑选了孤儿50名,收入少林慈幼院,对他们进行更负责任的培养。

    河南摄影师姜健用影像的方式来记录了这件事,取名《孤儿档案》。

    看过李连杰的电影,访问过释永信的网站,听过各种关于少林寺的小道消息,但在我的经验里,嵩山上的这座“禅宗祖庭”依旧像个传奇。一张张被印成明信片式的《孤儿档案》似乎正成为某种路径,将我从现实带入传奇,或是由传奇带入现实。

    “慈幼院”与“福利院”,前者听上去似乎与它们的性质更为贴切。“慈”据说是希望他人快乐,并帮助他人得到快乐的意思。

    长途大巴上,我检查着录音笔里的电池,猜想着什么样的声音将录入其中。和尚与孤儿,寺院与学校,媒体与善行……各种尚未明确的概念在脑海里迅速划过,像窗外一闪而过的房屋和树。

     

    慈幼院

     

    慈幼院在登封市东庄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是租来的民房。房东家大门的石板门楣上刻着“清闲雅居”,右边是长条型的木牌,白底黑字地写着——“少林寺慈幼院”。

    慈幼院里没有孩子。

    从周一到周五,这里都没有孩子。孩子们上课去了。慈幼院为这些从5岁到15岁的孤儿选择了登封市最好的几家初中、小学和幼儿园,让他们和普通孩子一起接受教育,到了周末才把他们接回来。

    学生们的宿舍上下三层,空间很高,墙壁未经粉刷,粗糙的水泥表面看上去黑乎乎的,但并不脏。床上的枕头、被子;床下的脸盆和孩子们小小的鞋都摆成了一条线。很显然,他们接受过“整理内务”的训练。窗户明亮,阳光慷慨地光临着整洁房间,但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冷,大概是空旷和“毛坯房”房的缘故。

     “小孩们不在家,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