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对戴墨镜出行的按故意遮挡号牌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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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僧问前尘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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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体中心的暴动,一点都不夸张,那一刻就是让人想到这个词。
25日开始现场销售奥运门票,早早地23日中午就有人开始排队。因为一点特殊的原因,公司需要大家去排队购票,24早报纸就报道已有400余人了,于是我们的第一批战士们出发了。晚上7点左右我们的大部队到达奥体售票中心。从队首那个已经成为了名人的东北小伙开始,队伍的终点我大概走了几分钟一直没找到,后来就放弃了,实在是太长太长了,有几个老外估计也是来排队的,不断地“My God!"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又一次得到了体现。
坐着的躺着的,几个一组,都是持久战的准备。但是从刚走进这个大广场就会发现,有一些混乱,所以不时地有人向保安向警察反应,如果这种状态下,明早发号也好卖票也好,都很难有序进行。队伍中可能是两个人在排队,但是可以几个人插进来,只要认识,只要前面的人确定我们是一伙的。如果这样的话,明早不知道我们前面会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会混乱到什么程度
半夜,不时地有暴力事件发生,夹塞的人总是有的,而且本来就有机可乘。
就在大家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4点钟不知道谁得到消息开始发号,所有的人都开始躁动,刚开始还在自觉地不让插队,站好队伍。可是几秒钟之后,在我没来得及反应时,后面的人就一起冲了上来,刚刚还在睡觉的小美女鞋都没找到,就随着我们一起被人流拥向前面。由不得你跑或者不跑,根本就是本能地避免别人撞倒你,你必须跟着人流的方向,在我们被拥到队伍的外侧时,我们赶快退了出来。这时所有的人又改变了方向,由开始向队伍的最前方转向了售票广场。那一刻的混乱,我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广场上本来有为组织排成蛇形队而摆好的栅栏,现在都成了110米栏,推倒栅栏的,跨过栅栏的,周围的小松树也都被踩到了。几分钟后既没有卖票,也没有发号,疯狂的人群终于停下了。可是一天两夜的队都白排了,我们远远地躲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同行的都相互联系上之
平遥
如果你不太有环顾四周的习惯,有时会觉得自己在逛潘家园。
大大小小的“古董”井井有条地摆在两条板凳架起来的木板上,一家挨着一家,生意大多萧条。游客们更热衷于寻觅可以留影的地点,而不是流连这些难辨真假的“玩意儿”。
小贩们看杂志,发短信,抽烟,发呆,跟自己的女人或男人聊天,有人讯价,他们会抬头回答。游客们大多问完就走,他们也懒得挽留。
“这两年,游客都不买东西了。”我蹲在日升昌门口抽烟,身边的小贩向我抱怨。
假古董、冠云牛肉、推光漆器、布鞋,吆喝着跟其收费合影的穿古装的假黄包车夫,满街受《大红灯笼高高》的影响而挂起来的莫名其妙的红灯笼……“伪文化”充斥着古城,淹没了真实的建筑文化。
花120块钱买张通票,躲进那19个博物馆里,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
你可以背着手,悠闲地在这些深宅大院的博物馆里瞎逛。偶尔碰上有导游的队伍,也可以戳在旁边蹭着听几耳朵,顺便了解一下这个家族的起起落落,感受一下那些看不见烟火的战争。
不过多逛几家之后,你会发现除了墙上的内容介绍之外,博物馆里的展品、陈设大致雷同。即使那些摆着“贵重物品,请勿触摸”牌子的物件,如若细心观察,也能发现不少是做旧的高仿。
晚上,我们找所住旅店的老板娘聊天。这个52岁的老板娘有些发福,但性格和善,她会称赞住店的每一个客人——“我一看你俩就不是一般人”、“我一看您就是赚大钱的人”、“我一看你就是……”
院子是她祖上留下来的,不大不小,万幸地逃脱了各个历史时期国家的征用。现在有人出600万她不卖,说是要留给她那当兵的儿子。
老板娘会跟每位乐意跟她聊天的客人缅怀她年轻的岁月:“知道吗?我原来可是二针厂(平遥县第二针织厂,由上海迁来)的,那时候我们生产的袜子,质量是全山西最好的。我们工资待遇也都是全平遥最好的。不是我跟你吹牛逼,想当年,哪个小伙子不想追我们二针厂的姑娘?全平遥的小伙子都随我们先挑!我们当年找的对象,现在几乎都是县里的领导。可惜我们后来改企了,领导也不好好管,厂子很快就垮了。现在厂里空空的,每次路过我都难受,每年只有到搞摄影节的时候,厂里才又挤满了人,不过都是进去看照片的。”
我请老板娘讲讲她小时候的明清街。
“明清街原来一直就是平遥的商业街,文具店、理发店、百货铺、卖鞋的、卖布的,都在这
(这是在万象凯旋门顶上拍的,老挝之行,我最满意的摄影作品)
文 _晏礼中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条河,是在云南的西双版纳,它的上游。中国人叫它澜沧江。那天下午,我长久地注视着这条全长4800公里,穿越中国、缅甸、老挝、泰国、越南、柬埔寨的国际河。河水沉着而有力地咆哮着。它的两岸隐没在刺眼的阳光中。我将鞋扔在岸上,兴致勃勃地在泛黄的澜沧江里踩踏。我知道,脚底的江水流出国,就不叫澜沧江了,它有另外一个名字——湄公河。
2007年2月,一个美妙的黄昏,湄公河的景致终于出现在我眼底。夕阳透过薄薄的云层,在河面上熠熠生辉,远方是金黄色的天空。春夏秋冬的自然规律在这里不起作用,雨、旱两季才主宰着自然的轮回。河对岸是泰国的廊开府,而我的脚下是老挝的首都,万象。
出发
我只能带《剑桥东南亚史》在路上看。即使在北京最大的书店,我也没有买到关于老挝的专著。大多数时候,这个被联合国认定为“全世界最不发达的49个国家之一”的邻国,只是作为东南亚历史中简要的一部分而存在着。
联系采访对象的工作也艰难得让人沮丧。对大多数媒体同行来说,似乎再没哪个东南亚国家比老挝更为陌生,即使路子最野的朋友,也表示爱莫能助。甚至有朋友问:“哦,老挝呀,是在柬埔寨吗?”
凯旋门、老皇宫、塔銮、斋僧……网上的游记中除了浮光掠影地介绍这几处景点和宗教场景之外,大量的篇幅都在描绘这个国家首都的贫穷与落后:“没有象样的宾馆”、“只有一趟公共汽车”、“出租车少得可怜”、“见不到超过七层的楼”、“15岁以上人口中,40%是文盲”……尽管没有大张旗鼓地明贬,但中国游客们还是东一点,西一点地流露出来这里旅游的失望和骄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挝旅游部门宣称,自2002年以来,西方游客的人数在以每年100%的速度递增。一个法国人在自己的
菩萨行
文/晏礼中
一 台风
屋子突然间暗下来的时候,释妙法知道,台风又要来了。
五分钟前,这位明心寺方丈还坐在斋堂的大圆桌前,吹着微风,望着大海吃枇杷。他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天高云淡,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格外舒服。他刚才还听到了几声渡轮的笛鸣,是从对面码头传来的,隐隐约约。
这声音让他想起延忠,他不知道这个去五台山朝佛的徒弟今天会不会回来。渡轮连接着闽江入海口这个叫“壶江村”的小岛和对面福建连江县的琯头镇。每人七块钱,一小时一班。
释妙法站起身来,此刻,乌黑的水云已经遮了满天。带着呜呜声的风从岸边的水草上呼啸而过,绿色的水草们开始学着像海浪一样往复翻滚。
今天谁都回不来了,他想。一到这样的天气,壶江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进不来也出不去。有人曾建议修座大桥,不仅可以从琯头直接开车回壶江,而且还风雨无阻。但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岛上阿婆们的反对,她们觉得那样不安全,如果有坏人在岛上偷了东西,很容易跑出去,而且她们不喜欢汽车。
一如往常,释妙法总是在台风来临之际特别的忙碌。这座迷宫般的明心寺有八十多扇门窗迎着暴风雨光临的方向。寺院凿山而建,每间殿堂都大小不一,洞中有寺,寺中有洞,层层叠叠,错落无序。在这个依山傍海的小岛上,台风能轻易地将山上的草木连根拔起,不规则的布局正是为了化解台风的力量。释妙法疾步如飞地在自己开凿的台阶上行走,上上下下检查那些窗户是否关好。山洞里凿出的寺院有些湿气逼人,每逢外面大雨磅礴,殿堂的石壁上更会渗出水来。这几年他的腿越发痛得厉害了,那是风湿带来的。
台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把那八十多扇门窗都检查完毕后,咆哮的风雨也就停了。像跟他捉迷藏一样。风雨声停止以后,他又打开窗户,整个空中里残留着暴风雨过后泛起的雾水,雾水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充满海蛎子味的风从海面上吹来,风把雾珠吹进他的眼里,使他好像触了电一般身上一阵惊悸。年复一年,他已经在这
文/晏礼中
一
李继东朝屋外喊了声:“大鬼,进来!”
“大鬼”弯着腰走进来。肤色黝黑,脸有些变形,坑坑洼洼,像是某种疾病的后遗症。
“去买盒烟!”李继东递给她十块钱。
转身出门时,“大鬼”朝我笑了笑,嘴里牙齿似乎都掉光了,只看见两颗门牙。
“她叫袁玉珍,‘大鬼’是我给她起的外号”,李继东一边说,一边把脚从拖鞋中退出来,用脚指头按下地上的电源开关,立式饮水机开始发出轰轰的声音。
“她曾经是我们云南省名震一时的‘零星贩卖大王’,一天能赚十几万,毒品就像菜一样,摆在她家门口卖。她有个儿子,小时侯不小心被墙上的钢筋戳到脑袋里死了。她结过两次婚,两个老公都因为贩毒被政府枪毙了。她在‘道儿’上也算是狠角色,曾经一个人跑去平兴街买了二十把手枪回澜沧卖。本来她该在监狱里服刑的,查出来感染后,我就把她接过来了。”李继东递过来刚泡好的普洱茶,喝了一口,茶香纯厚。
“大鬼”买烟回来。我望着她,突然间不知道问些什么。
“你觉得李继东这个人怎么样?”我迅速想了一句。
“没有东哥,我早都死了,我们这里的人也早都死了”,“大鬼”用云南话回答。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上去有些紧张,右手在自己的左臂上不停搓着,臂上隐约现出一些曲里拐弯的文身。
“你胳膊上纹的是什么?”
“是我们拉祜族的文字。”
“写的什么?”
“幸福”。
38岁的“大鬼”感
文/晏礼中
一
(王和光和我)
王和光并没有感到疼。他只是觉得腿被人用竹竿扫了一下,身体便倒了下去。爆炸声似乎太近了,什么也没听到。一阵硝烟过后,他试图站起来,可办不到,一条腿没了。
腿是如何被炸飞的,他没看到。血在那一刻也还没涌出来,但他已经明白——踩上地雷了。
“妈呀!”他惨叫了一声。
他眼睛扫了一下,没看到自己那条被炸飞的腿,倒是刚才还背在背上的柴禾散落在不远处。衣服裤子被冲击波吹飞了,雨滴打在王和光赤裸而血肉模糊的身体上。他觉得有些冷。这是一条通往东山的小路,王和光从小就走着这条路在家附近割猪草、砍柴禾、摘三七……这条路他不知走了多少遍,即便在没有月光的夜里,他都能上坡下坎地一路小跑着回家。可今天他滑倒了,从路上滑到了草丛里,滑到了地雷上面,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天。
滑下来的那条小路肯定是上不去了。他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撑着胳膊朝山下爬去。剧烈的疼痛开始了。血开始像泉水一样股股地往外冒,染红着他爬过的土地。
他心里清楚,血流多了,他的命也就没了。而躺在这里喊救命,也是没人敢来救自己的,在八里河村这个地方,人们除了公共的道路和自家的田地,哪里都不敢走,它跟其他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处于“前线”的村子一样,从1979年开始,遍布满了地雷。
爬到下一条路上,大概有两百米的距离。他心想,如果再遇上雷,自己的命也就没了。他知道这满山遍野埋的都是“压发雷”,那是一种“索腿不索命”的地雷,目的就是为了致人伤残。所以,步兵们说“地雷一响,国家来养”,而工兵们说“地雷一响,送火葬场”,因为工兵的脑袋比他们的脚离雷更近。
“炸死就算了”他心里嘀咕到。由于熟悉地形和年轻力壮,在1979年到1984年的五年间,他一直是配合作战的民兵,为作战部队输送物资。好几次,他都卧倒在地,听炮弹在几米远的地方爆炸,但他总能大难不死,抖掉盖在身上的土,又穿梭于各个阵地之间。到后来,他甚至
玛丽亚·索并不是年纪最大的。有个叫玛丽亚·布的老姐姐比她大得多,有一百多岁了。玛丽亚·索有时候会替她难过,因为好多年前玛丽亚·布就被子女送进了山下的敬老院。玛丽亚·索不想知道敬老院是什么样,因为她不会去。去年夏天,山下曾来了好些人,说是根河市的干部,他们说,借助生态移民政策,国家花了1200万元在市郊给鄂温克人兴建了新敖乡。然后,拿出一张纸说,同意下山就按手印,还发搬迁费。在她的记忆里,山下人张罗帮他们定居已经是第四次了。
全乡231名鄂温克人都按了手印。玛丽亚·索没有按。玛丽亚·索还住在离新敖乡300多公里的原始森林里和几个追随她的猎民在一起。作为亚洲惟一一个饲养驯鹿的民族,他们丢不下这些半野生的动物。当然,这也是他们的财富。在猎民点上,玛丽亚·索是最有钱有势的。她有三百多头驯鹿,按照一头五千元的市价,她有一百五十万的家产。而其他人最多只有几十头。驯鹿是半野生的,平时放
作者:晏礼中
缘起
穿过郑州火车站嘈杂的广场,转搭长途大巴,不到两个小时便能到登封。
去那里,是因为一组照片。
2004年4月17日,“千名孤儿救助活动”启动。嵩山少林寺筹资对每个孤儿发放每年人民币560元的救助金,直至成年。之后,少林寺又从救助的1000名孤儿中挑选了孤儿50名,收入少林慈幼院,对他们进行更负责任的培养。
河南摄影师姜健用影像的方式来记录了这件事,取名《孤儿档案》。
看过李连杰的电影,访问过释永信的网站,听过各种关于少林寺的小道消息,但在我的经验里,嵩山上的这座“禅宗祖庭”依旧像个传奇。一张张被印成明信片式的《孤儿档案》似乎正成为某种路径,将我从现实带入传奇,或是由传奇带入现实。
“慈幼院”与“福利院”,前者听上去似乎与它们的性质更为贴切。“慈”据说是希望他人快乐,并帮助他人得到快乐的意思。
长途大巴上,我检查着录音笔里的电池,猜想着什么样的声音将录入其中。和尚与孤儿,寺院与学校,媒体与善行……各种尚未明确的概念在脑海里迅速划过,像窗外一闪而过的房屋和树。
慈幼院
慈幼院在登封市东庄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是租来的民房。房东家大门的石板门楣上刻着“清闲雅居”,右边是长条型的木牌,白底黑字地写着——“少林寺慈幼院”。
慈幼院里没有孩子。
从周一到周五,这里都没有孩子。孩子们上课去了。慈幼院为这些从5岁到15岁的孤儿选择了登封市最好的几家初中、小学和幼儿园,让他们和普通孩子一起接受教育,到了周末才把他们接回来。
学生们的宿舍上下三层,空间很高,墙壁未经粉刷,粗糙的水泥表面看上去黑乎乎的,但并不脏。床上的枕头、被子;床下的脸盆和孩子们小小的鞋都摆成了一条线。很显然,他们接受过“整理内务”的训练。窗户明亮,阳光慷慨地光临着整洁房间,但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冷,大概是空旷和“毛坯房”房的缘故。
“小孩们不在家,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