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 23:18)
前天协助Rebacca上完了她中国支教的第一堂课。课前Rebacca还一直在说“I am
nerves”,但一进课堂她就完全进入了角色。从给每名孩子取英文名开始,到互相介绍打招呼,再到画自己的朋友,四十分钟转眼过去。
看得出来,Rebacc为今天的课作了细致的准备。她自己买的彩笔、画纸文具外加电脑装了整整一个大包。打印有英文名的A4纸被小心地剪成一张张姆指大小的小条。
看得出来,Rebacc是打心眼里热爱孩子的,不管什么种族、肤色,诚如她在国内为因酗酒而失去照顾的孩子作业工一样。受到感召的还有马上就要毕业的冯俊同学。她从平谷家倒车数趟花了四个多小时赶来作助教,连中午饭都没赶上吃一口。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学生在专业之外有如此收获而感到无比欣慰。
遗憾的是,从下周起我和冯俊同学都因故无法陪同Rebacc支教了。在此,特别期待有条件合适(家住通州附近,每周三下午有空,能用英语简单沟通),富于公益心的同学能站出来,协助Rebacc完成她的心愿。
说到这,忽然想起首经贸去年起吹响的一句口号,就是“打造国际型人才”。其实,个人以为“国际人才”千万别只狭隘地理解为外语好,能出国。事实上,如能借助这样的一个机会,体验一位
本期《看见》专访演员李亚鹏。昨天是他创办的嫣然天使儿童医院成立的日子。片中三个细节让我永远无法忘却。
第一是王菲临产,医院被媒体包围。李亚鹏居然得化妆成医生,同时身边还假装配一个护士,手里拿着病历和笔,作巡视病房状才能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解释“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这句话的含义了。
第二是李亚鹏夫妇第一次抱孩子出门到超市,决定将她的脸冲外并笑对人群时。何为“放下”?这就是放下。但你真正放下时,你的内心就无比强大。
第三,一位年近七十的唇腭裂老人仍然冒着风险作了手术。原因之为这样就可以抱一抱自己的孙女了。谈及此事,李亚鹏潸然泪下,我亦感同身受。这里既有亲情之伟大,又有疾患之痛苦,更有希望之光明。诚如李亚鹏所说,
'你发现你能给这些人都带来一些快乐,而这种让别人快乐的时候,其实你会发现最终你也很快乐了,那种快乐是让我们会落泪的一种快乐。'
今天关注李亚鹏,绝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影迷或粉丝。恰恰相反,我从来没喜欢过他的任何一个
(2012-05-17 20:42)
地点:中国期货业协会会议室。
诺大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以及协会领导共三人在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闪映着的影像。作为中国期货业协会系列宣传片的制片方,此时的我正在接受协会的最后审片。
尽管片子的几乎每个镜头,每句解说词都早已烂熟于心,但片子播完,心里仍然是七上八下的没底。因为,这已经是样片的第六版在经历过堂了。
协会的余晓丽主任依然是在用她那极度审慎的目光,盯着最后定格的画面,一语不发。仿佛脑海里还在速度回放着刚刚看过的片子,捕捉着可能产生纰漏的细节。大约过了煎熬般的十几秒钟,她终于蹦出了期待以久的几个字:“行了,准备刻盘复制。”
这一瞬间,忽然觉得窗外的天
(2012-05-11 23:34)

2012年:离家远了,工作忙了,儿子有时会觉得很累。母亲的双手给我最大的温暧。

2007年:挽着母亲的手走过长长的卢沟桥。母亲说:“还是北京好呀,名胜古迹真多。你能跑到北京发展,妈妈很欣慰。”

这种另类教授,让人想起乔布斯的那句名言:追随你的心灵
(按语:本文原载于《南方都市报》2012年5月2日版,发表时略有删节,此为完整版本)
武汉大学法学副教授陈少林因没评上教
(2012-04-30 22:39)
体悟汕头大学(图片版)
2012-04-30 22:39
(分类:默认分类)

典型的汕大式建筑,追求与自然的统一,绿树作墙,青山为屏。大水库旁的长江艺术学院最让人艳羡不已。

是上岛?是星巴克?No,这是自习室。看看窗外,你觉得还有必要用什么滴眼露之类的吗?

大开间布局,全开放式结构。汕大图书馆足够给力

一场暴雨过后,顿时满地尽带“黄金甲”
四月的最后几天,我们走访汕头大学长江新闻与传播学际。当初选择去汕大,是源于这是一座主要由华侨基金支持运作的大学。想必会在诸多方面会与大多数的官府大学有所不同。三天访问下来,果然体会颇多。
融合处处不在
在汕大,听到的第一个不同之处,就是学生竟然只分专业,没有班级。而且学生可以是不同年级同上一门课,甚至宿舍安排也是完全打破专业界线,文学、法学、理科等不同专业的学生混住在一起。据说,这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方便学生开扩视野,了解自己专业之外的天地。在日益强调宽口径,通识化本科教育的今天,这真的不愧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当然,这样一来,就不会每每有学委、班长之类通知各项事宜,所以需要学生们时刻保持短信、微博、网站等信息平台的有关通知,以免误事。
学生靠前,教师靠后
偶然打开学院的一本宣传册。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整本手册几乎完全是实践、实习、校友、课程等与学生相关的内容。最后一一页才是院领导及师资介绍。学生排在老师前面,而且比例悬殊,实是体现了整个学校以学生为本的根本理念。
震撼图书馆
咱天来到官厅水库边的京西草原骑马过周末。所谓的草原,这时更像一片荒原。于是不禁问牵马的老乡,这里原来真的是草原吗?老乡的问答有些让人吃惊。原来这里曾是官厅水库的水底。几十年的气候变迁,水库面积竟然如此锐减,使这里成为一片沙土。不过,更让人不安的是闲聊中老乡接下来说的事。
他说因为是骑马,不断的颤簸中,不少游客经曾会把手机、钱包之类东西抖出来。这个居然成为了他的第二收入来源。语气中不乏得意之色。我问,难道没有统一失物处吗?老乡说:“才不会有人还呢。上次有位游客丢了手机后通过马场的大广播声称,拾到者只需还手机卡,手机就不要了。但有人真的只还手机卡时,失主又接着要求还手机。说话不算数,真不厚道。”
拾物不还,反嫌他人。真的是让人感叹:比起自然的荒漠化,人心的荒漠化更让人心寒。
又是一起严重的食品药品安全事件。胶囊含毒再次挑动我们那根脆弱的神经。人们几乎很快会想起诸如“监管不力,利益驱动”之类的老话,但更让我想的老话却是那句“是药三分毒”。只不过在这个一切皆有可能的时代,它又找到了一种现代化的解释。
每次看此类新闻,尤其是电视新闻,
我们总是对所谓“臭气熏天、脏乱不堪”的作坊式环境印象深刻。于是,很自然的我们会想到,会在如此不堪的环境下工作的难道不是这个社会最低层的劳苦大众吗?也正是由于这一身份,我们不难想象他们的状态。这些人除了因为身处业内也许能免于毒胶囊之祸(当然也保不齐这些药辗转一圈同样服入他们之口),他们一定是路边买几根饱含地沟油的油条临时充饥,他们初生的孩子一定是喝着三聚氰氨牛奶,
稍大的孩子一定是玩着散发着甲醛的玩具, 然后住着由瘦身钢筋勉强支撑起来的所谓房子…
感谢党和政府为清明节设立了小长假,让我们得以用三天独处的时间,思考一个关乎一生的终极命题,就是死亡。于是,关于自已身后的肉体财产如何处置问题,便有了以下断想。
先说说传统土葬。别说你就一定能入土为安,谁能保证你埋的地方在N年之后会被某开发商看中,然后挖地三尺地开发呢。看过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