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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2009-02-02 19:57)

                          三 年

                              (谨以此总结我们经营了即将三年的感情,献给我的Y)

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我们已经手牵手走过第一个三年

我们俩游走在两颗心之间

没有海枯石烂

没有柔情绵绵

我们只有在火车或者汽车上辗转

 

随想新闻之功效(2009-02-01 12:23)

    记得我参加过一个新闻培训班,主要讲的是什么是新闻,新闻的特点和作用,怎样写新闻。

    我清楚地掌握了:新闻就是新近发生的引起受众关注的事件。新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功效就是教化。

    以前我说过,媒介作为产生新闻的“工厂”,不管是报纸杂志电视广播还是网络,不管他们有着怎样的特点,但都是社会这所“房子”的“扫帚”,都起着教化作用,教化人,教化社会,把“房子”打扫干净。近些年,除了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媒介搞的新闻联播似的主流新闻外,又有一大批由此派生出的民生新闻,如民生直通车、民生直播、社会广角、直播某某地方、社会关注、民生关注、拉呱等等,如雨后春笋般活跃在电视上,也成了广大民众关注的焦点。

    这主要是因为这些东西一是顺应了政府导向,二是顺应了民心,最主要的是我们的“房子”上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灰尘。这里不得不提的是《拉呱》,这个山东土生土长的民生节目,用全新的曲艺形式,加上诙谐幽默的地方语言风格,外有一个十年相声功底的主持人,开播三年以来,赢得了上亿的观众,甚至到黑龙江去播出,确实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为什

日记 [2009年01月30日](2009-01-30 20:08)

                                         酒和水

酒水酒水,很多的商场有酒水专卖,可是我这里把酒和水分开说是有我的道理的。商场那样说,是因为他们认为,酒是一种和水类似的液体。

而我以为,酒就是酒,水就是水。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血管里留出来的是血,水龙头里流出的是水”。酒来自水,酒是一种给人带来难受感觉的“水”,麻醉人的神经,模糊人的判断,看似能够一醉解千愁,其实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很多的人,特别是年轻人,居然把能不能喝多少酒,当成是一种能力的象征,直喝得天花乱坠,百味狂吐。

喝了酒,话也多了,手也颤了,走路也溜墙根了,想吐吐不出,想泻泻不下,那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想死”。

喝了酒有喜欢打电话的。远的近的亲的疏的男的女的危险的安全的,一一打去,胡乱一说,撂了。只打得没电没钱没

写在大年初二(2009-01-27 16:29)

                                写在大年初二

    今天是牛年的正月初二。别人欢呼雀跃,逛街、串亲戚、走朋友、聚会喝酒聊天,等等不一而足。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大街上张灯结彩,不时地有毛头小子摔出来个鞭炮,“啪”地一声脆响,年味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我无法忍受小小院子和小小的屋子,容下十多号人,年初二,老姑娘少姑娘都要回娘家。城里的空气特污浊,人特多,车特多,全然没有乡村的空旷和辽远。

于是,我猫到姐姐的宿舍里,手机关上,电脑打开,梳理一下自己的思想。

小的时候特喜欢热闹,特喜欢参与热闹。尤其是在过年的时候,更是像上紧了发条。等到了现在,我越来越喜欢清静了。如果屋子里有三个人以上,我就觉得不爽。当然了,跟教学不一样,虽然教室里有几十号人,但他们都得听我指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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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丧(2008-12-03 12:54)

                                              悲 

     五哥的丈母娘死了。上吊死的。

     在这个并不很冷的冬天,五哥把丈母娘送上去火化的车,自己大叫了一声,像个蛤蟆跳像空中窜了两下,昏过去了。正午的冬阳,散发出苍白的光,落寞地跟西北风混在一起,人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原来,五哥排行最小,快三十找不到媳妇,就在邻村招了上门女婿。五哥木讷,粗实,矮小,甚是不招丈母娘待见。

    于是,丈母娘就对这要给自己养老送终的“半个儿”百般刁难,穿了一双又一双的小鞋。那个年代,老太太甚至不让正值壮年的五哥吃饱饭,但就是要多干活。出人意料的是,老太太跟邻里之间却相处地极好。

    五嫂在姊妹中排行老二,却永远留在家里伺候母亲,

我想我该长大(2008-11-27 20:56)

                                    我想我该长大

    转眼间,来这个曾经再也熟悉不过的小山村快一年了,去年的12月31日,带着家人和朋友的希望,带着激情,带着无限的希望,来了,来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那天很冷,我清楚地记得,以至于到学校时,头上全是霜。

    现在,又到了漫天下霜的时节,晚风肃杀,吹在脸上,冰凉。星星像被顽皮的孩子弄撒的棋子,零落地散落在天幕,眼睛一眨一眨,似乎在猜着我的心思。

    微机室里,就剩下了我一人,腿像泡在冰窖里,偌大的屋子只有机器嗡嗡作响能够说明这个冬天,我的生活还有些不起眼的生气。

    唯一能让我欣慰的是,27个孩子还算用功,成绩比以前有了比较大的

在这样的夜晚(2008-10-08 20:28)

                                        在这样的夜晚

    下班了,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月亮像个刚过门的寡妇,想露一脸,但还是想起了第一次上轿时的娇羞,让镶着金边的云彩遮住已有皱纹的脸。

    今天寒露,真凉,心也在孩子们渐去的笑声里平静下来。头晕,事情太多,太琐碎,以至于不能真切感觉到天变凉了。

    老爸去了广西,还在轰隆南下的火车上,差不多明天早上六点能到。幸亏,他虽然年过半百,竟然学会了发短信,让我不至于太担心,毕竟从来没出过这样的远门,何况并不是去旅游。

(2008-10-08 12:57)

在某些单位

临时工是流星

招聘人员是卫星

事业编制人员是行星

行政编制人员是恒星

他们共同组成了太阳系

老大就是太阳

整天烧得慌

 

希望(2008-07-20 21:11)

                                         希   

    一棺之隔 

    这边一个希望

    那边一个希望

    他们化作了沉重的悲痛压弯了雨夜里

    那轮微红的月亮

 

    夜正长

    猫头鹰脆生一响

    天亮了

 

    无语

路在何方???(2008-07-11 15:35)

 

    刚刚在博客上看了谭钢筋的两篇博,心里酸酸的,不是之于这个久违的老伙计,而是之于我们这些踏出校园们又撞入命运们的“80后”们。

   在济宁过了两天,朋友们中的小邱、老崔、大春、老殷都到了,陪着我玩了一天多,喝酒,吃肉,看片,打牌(保皇,我技不如人,可我的牌总好得一塌糊涂,还弄不准打谁,最喜欢的就是自己是“太监”,那样打起来目的性比较强,呵呵),一个字“爽”!

    可是,遗憾的是谭钢筋没来成,因为我们忙的时候他必须睡觉,像从美国回来倒时差一样,哎。

    本来可以在济宁多呆几天的,可以七号必须要参加新手培训,又急火火赶回来了,其实,真的舍不得朋友们的挽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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