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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美四十天(2009-09-20 05:04)

生活像场戏,舞台不同,观众在变,惟独自己,无处可躲。

一转眼,已经成了马里兰大学的一名学生了。8月8日从北京出发,因为要到芝加哥转机,蓬头垢面地抓着包包狂奔,总算赶上了飞机。时差加上境况的变化,让我有些发懵,8月6日还在北京买房,8日早上CC给我买了戒指,再加上前段家里人过来北京,接接送送,还完全沉浸在北京的氛围里。猛然一下空降到这里,一句中文也说不了,让我糊里糊涂。

来了一两周之后,HHH项目给我们请了一个教授来讲“Culture Shock”,他提到往往初到者的情绪分几个阶段:刚来的时候很低,适应环境后好感然后逐步上升,接下来随着新鲜感的慢慢消失,情绪又低落下来……他说的基本没错,而我又是个略微矛盾的人,一天当中心情都可以起落几次。白天上课、参加活动,有时候感觉特别快乐,在各种肤色的人群当中,学会了一些新的东西,可以顺利地自己看地图出去玩,不害怕去银行办事。可是一旦一个人静下来,感觉四周都是墙,这个孤单的心稍微想往外延伸一下,就有看不见的墙。是一种文化孤独感?太文邹了,反正,人,就是需要爱人相伴,不应该一个人承担生活的一切。

脑子里想法挺多的,又想采访若干个学校教授,探讨新闻学教育

夏深了,心静了(2009-07-23 16:20)

   窗外的禅鸣一片,连成一个整体在耳边轰鸣,好像在树林间悄然铺起了一张声音的天罗地网。客厅落地窗前的20多盆小植物,绿色的叶子仿若被油彩刷了一遍,白色的茉莉,浅粉的海棠,“五月榴花照眼明”的小红石榴花,还有那没有任何架子随时开放的粉色牵牛,让窗前有了一种沉静而活泼的气场。夏,就这样深了。

   不知为什么,回想起夏天,脑子里都是武大的气味。每逢快放暑假的日子,一树树一米来高的栀子花发出白白的暗香,我想着去树木更密的桃园附近多采些花,言语不多的姑父会提醒,“可要小心蛇,蛇最喜欢栀子花的香味,会埋伏在树下的”。夏天的傍晚,天时长,洗过澡后身上裹满了花露水的味道,空气中蓬松的花香和绿叶的气息,直沁心脾。珞珈山虽只能算个一百多米的小山丘,可那时有些地方还比较原生态,植物的生命力特别灿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生命繁盛的气息笼罩了起来,而在期间活动的人们,穿着棉质的小花裙子,或是家常的白背心,脚踩拖鞋,摇着蒲扇,惬意地散步。在那时孩子我的眼里看来,这些有着良好学识的教授或是教授孩子们,轻言细语,客气而又温暖,真是一幅很贴心的画卷。这些年随着校内的高楼越建越多,熟悉的植物气味消

马尔代夫人应该感谢麦家碧。至少对于大陆人而言,不少是因为麦兜的梦想,才知道了这个赤道附近的小国。

去马尔代夫旅游,曾经一度是香港中产阶级痴迷的梦想,如今仍是欧洲人和部分亚洲人的最爱,美洲人甚少来此。由于从15世纪末开始,马尔代夫前后分别由葡萄牙、荷兰、英国殖民统治,欧洲人现在对这里仍是情有独钟。不知为何,在机场入关时,打量着拖家带口的白种人,仍然觉得他们在此地有优越感。香港人和日本人来马尔代夫地旅游已经不那么热了,由大陆人和韩国人接下了这波热潮。

6月1日凌晨4点,我在斯里兰卡赶完稿子后,抓起行李冲下楼,钻进约好的计程车,直扑机场。实在是困,虽然车开得很猛很烂,我还是在里边摇头晃脑地睡了一觉。咏秋姐一家说,你都到斯里兰卡了,如果不去趟马尔代夫,实在是亏死了。何况做记者的人,多少都有些行遍天下路的想法,那就打个“飞的”去吧。旋旋小朋友去过那里的5个岛屿,综合住宿、风景、路程远近等各种因素,推荐我去BANDOS岛。

从科伦坡到马尔代夫的飞行是一个半小时(两国有半小时时差,我居然到走的时候才发现!)在马尔代夫机场,游客到达后马上忙着“各找各家”。80多个主要岛屿的旅行接待都设了小柜

此行最长久的收获,是认识了咏秋姐一家。感觉咏秋姐挺像一美国女人的,电影中那种越是遇到危机越显胆色的美艳女子。在斯里兰卡她也自如找到自己的空间,那样拥挤不堪或黑灯瞎火的路上,左行开车;学摄影、摄像热火朝天。家里的三人小分队,一起在异国成长,真是把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在写稿的危急关头,感谢占杰哥与咏秋姐、还有旋旋小朋友,说服我一起到南部海边度假写稿,呵呵。看到了美丽的印度洋,从科伦坡往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来到这里著名的度假胜地本土特。因为所住的酒店了解到斯里兰卡最著名的建筑师Geoffrey Bawa的故事。和旋旋一起骑了大象,像我这样穿着泳衣骑大象,好像挺怪的。热心的咏秋姐在泳池里,教了我三个小时,让我这个旱鸭子也能打水了。愉快的记忆,很温暖。

用一段稿子中写的吧,去瓦武尼亚难民营,是这次采访的奢望,没有想到真的成行。

  隔绝的北部与东部

如果不是在最后一刻被允许搭上军方的AN-32B运输机,斯里兰卡北部省这样的“禁区”,我几乎是难以进入的。5月26日清晨,在首都科伦坡南郊的小型军民两用机场,经过两道严格的贴身搜查之后,记者还必须带上相机背包等随身物品站上磅秤,士兵们记录下重量,确信包裹中没有夹带危险品,才能进入军事区域。

警戒的意味依然很重,虽然一周前斯里兰卡政府宣布基本消灭了猛虎组织的武装,但是在一个内战持续了近30年的国家,胜利中充满了谨慎的气息。40分钟的飞行之后,AN-32B降落在了瓦武尼亚的空军基地。从飞机上往下看,瓦武尼亚与科伦坡的景象完全不同。喧闹嘈杂的科伦坡街头,涂得五颜六色的大巴士和三轮摩托车快速飞奔,狭窄的街道边混杂着殖民时期的英式建筑和略为破旧的低矮房屋。在这个热带岛国的首都呆上5分钟,人就会被震天的噪音弄得头昏脑胀。

瓦武尼亚的安静显得别有深意。

它在科伦坡以北约240公里处,是斯里兰卡政府军与“猛虎”武装冲突地区的北大门,再往北就是“猛虎”的控制区,包括基利诺奇、穆莱蒂武、贾夫纳半

斯里兰卡的形状像一颗珍珠,或是一滴眼泪,从印度的脸颊子上滴下来,挂在印度洋上。

如果这么形容这个南亚岛国,倒是容易让人有些直观感受。我来到这个地方,却是因为“泰米尔猛虎组织”。挺逗的,像我这样偶尔还是跑热点新闻的人,好似扑火队员,人家斯里兰卡说内战结束了,于是我这个在中国的小人物便被牵了一根线,拽到了万里之外,空降到原本毫无关系的地方,仿若一梦。

热带、岛国,首都科伦坡“突突”响的三轮摩托横行乱窜,汽车鸣笛响成一片,喧嚣在此地是发达的象征,人们在车流声中大声吼叫着打电话。狭长的街道毫无章法,簇拥着年代不一的建筑。英国留下的殖民建筑宏伟漂亮,纯白或鲜红,拱门尖顶。中国援建的几处大楼也非常醒目漂亮,特别有设计感。街头拐角或站或坐的佛像,则让人在脏乱嘈杂中心头略微一震,仿若触及并不了解的本地人,在这个恐怖组织扰乱了三十年后的国家,心里的那片向善。

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咏秋姐说,她来此地有了几个发现:一是或许是热天作怪,此地人慵懒、头脑活动也极慢,沟通成本相当高。二是英国人在这里还是干了不少好事,斯里兰卡如今相对完善的体系,比如教育制度、铁路线,中部茶叶园,留下的都是日不落

一晃大半年(2009-06-17 14:15)

    好久没来光顾这个博客了,这就是我的能耐,凭一时兴趣做了某件事情之后,就彻底地遗忘了。

    大半年之后回到这个小家园,心情竟是大大地不一样了呢。托福考了101分,汉弗莱的事情搞定了。揣摩着怎么跟老板商量,他老人家对我有异心气结,几成对我的厉声呵斥。前段才知道,T考高了,以致汉弗莱项目没有安排我去美国参加语言培训。于是其他几人如今已在大洋彼岸封闭训练英语了,我在这里奋笔急稿,也好也好,老天爷多赐予我时间,陪伴CC呢。

    自从去年12月17日那次无意饭局后,生活便不一样了,那种殷实的甜蜜感,对未来有了真切的底气。前两天和蔡静博士后同学小聚时,对于她无依的感受,我还在感慨:对于年过三十仍然怀揣小女孩爱情观的人来说,其实与其说感情稳定下来,不如说,自己终于决心向生活低头了呢。不是谦卑的低头,而是懂得生活不是童话之后,怎样在琐碎平庸中发挥一个女人的智慧,让家庭生活闪亮发光呢!这次去斯里兰卡,认识了咏秋姐一家人,看着她照顾家里大小两个男人的气势,真是觉得女人其实是家里的一条泥鳅,这潭水到底能搅得怎样生动,都靠女人心思的倾泻。眼高于顶的女人,错过

考T日(2008-11-24 09:53)

  终于给考了,八九月份开始复习的时候,十分焦急,老认为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其实两三个月的时间做一件事情,感觉挺漫长的。到了十一月,明明知道还有好多单词没有背,还有若干模拟题没有做,但就是不想做,抵抗心理日渐强烈。直至到了要考试的这一周,才欢喜起来,最后做了两套Barron练练手,然后背口语和一些作文句子。考前两三天,发现自己对伟大历史人物的准备太少,对音乐家啥的也不了解,于是查了Franklin D. Roosevelt和Beethoven的例子狂背,不过考试的时候一点没用上。Anyway,做完了一件谋划了几个月的事情,对我这种没有长性的人,已属难得。

   去石家庄考的,一个叫做石家庄职业信息学院之类的地方.那顿杭州菜吃得真是恰好,既不会辛辣刺激影响第二天的考试,又鲜美有回味,分量不多不少,什么都刚刚好。

  考托确实是个体力活,早上7点起来,匆忙看了下头天北美的JJ,然后吃早饭,住五星酒店确实比如家好,呵呵。八点一刻到考场,九点开考,考完都下午一点多啦。从阅读末尾,我就想上厕所了,憋死俺了,这是不是也导致听力不专心?不过我这人真是有运气,考的就是北美题呢。只可惜那位好心攒人品的哥们,阅读和听力记得都

那道坎儿(2008-11-19 20:59)

  上个周末,终于结束拖拉了两个月的新东方课程了。和那些十七八岁粉嫩的大学生坐在同一个课堂,自己居然比她们往前多走了十来年的人生。不过心中依旧欢喜,听老师讲课,把自己当个认真的孩子,很好。

  回想上次上新东方,那是2001年的年初呢,冬天,在广州。当时已经回武大读研了,动了出国的念头,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出国,而是想找个寄托,于是选择考“寄托”。好像有20来天的日子,寄住在WB家,那时候她妈妈刚刚离婚,晚上我们睡在一个床上的时候,新居的气氛很轻松时尚,她妈妈却苦恼着,一遍一遍跟我讲婚姻的故事,一个她共同生活了20几年、共同生了一个孩子、突然成为陌路人的人。女人的20几年,给了一个自以为熟悉得不用去了解、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的男人。其实一个人内心最痛楚、最介怀的东西,最是语言所不能表达的东西,没法为外人道。

  那个时候也是个大教室,两三百号学生,我自己大学毕业刚刚一年半,和大家年纪倒算相当。于是觉得教我们的老师都是牛人,感觉他们三十不到的样子,英语巨牛,巨能搞笑,把语言天赋发挥到极致。GRE很难,往往课后布置的作业也没怎么做,连续上课很累。虽然最后G考了2300,但那完全是机考时

远方有多远?(2008-10-25 19:28)

    “一直以为还有最好的,最好的其实一直在身边”,这是美加净的广告词吧?

    每个人从里边感悟到的不一样。这几天这句话突然冒出来,时不时地在脑子里转一遍。

    因为要准备T,我横下心来,暗暗决定请假备考,一直休息到11月底。虽然非常地不好意思,得亏资本家老朱内心还是有相当宽厚的一面,不然像我这样隔一段时间就因为纯粹个人原因(去年是闹情绪啊,搞装修啊)要休息一个月的,早就被炒了鱿鱼去了。是不是另一方面也是平时被剥削地比较厉害啊?!想那些机长啊、空乘啊,每年都要保证一定的休假,特别是机长,有明确规定,每个月飞行小时不能超过xx,每年飞行小时不能超过xx,以保证大家的飞行安全。我们这种长期不定时出差的记者,也应该有个上限规定,譬如每月发稿不能超过两篇,每次稿件不能超过5000字,以保证读着看到的不是水货。

    厌倦感总是会不定期地发作,回想刚来三联实习的时候,把这个殿堂看得非常神圣。那时候和三个女孩住在军事博物馆附近的一个叫做北蜂窝的地方(总是记作了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