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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像场戏,舞台不同,观众在变,惟独自己,无处可躲。
一转眼,已经成了马里兰大学的一名学生了。8月8日从北京出发,因为要到芝加哥转机,蓬头垢面地抓着包包狂奔,总算赶上了飞机。时差加上境况的变化,让我有些发懵,8月6日还在北京买房,8日早上CC给我买了戒指,再加上前段家里人过来北京,接接送送,还完全沉浸在北京的氛围里。猛然一下空降到这里,一句中文也说不了,让我糊里糊涂。
来了一两周之后,HHH项目给我们请了一个教授来讲“Culture Shock”,他提到往往初到者的情绪分几个阶段:刚来的时候很低,适应环境后好感然后逐步上升,接下来随着新鲜感的慢慢消失,情绪又低落下来……他说的基本没错,而我又是个略微矛盾的人,一天当中心情都可以起落几次。白天上课、参加活动,有时候感觉特别快乐,在各种肤色的人群当中,学会了一些新的东西,可以顺利地自己看地图出去玩,不害怕去银行办事。可是一旦一个人静下来,感觉四周都是墙,这个孤单的心稍微想往外延伸一下,就有看不见的墙。是一种文化孤独感?太文邹了,反正,人,就是需要爱人相伴,不应该一个人承担生活的一切。
脑子里想法挺多的,又想采访若干个学校教授,探讨新闻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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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人应该感谢麦家碧。至少对于大陆人而言,不少是因为麦兜的梦想,才知道了这个赤道附近的小国。
去马尔代夫旅游,曾经一度是香港中产阶级痴迷的梦想,如今仍是欧洲人和部分亚洲人的最爱,美洲人甚少来此。由于从15世纪末开始,马尔代夫前后分别由葡萄牙、荷兰、英国殖民统治,欧洲人现在对这里仍是情有独钟。不知为何,在机场入关时,打量着拖家带口的白种人,仍然觉得他们在此地有优越感。香港人和日本人来马尔代夫地旅游已经不那么热了,由大陆人和韩国人接下了这波热潮。
6月1日凌晨4点,我在斯里兰卡赶完稿子后,抓起行李冲下楼,钻进约好的计程车,直扑机场。实在是困,虽然车开得很猛很烂,我还是在里边摇头晃脑地睡了一觉。咏秋姐一家说,你都到斯里兰卡了,如果不去趟马尔代夫,实在是亏死了。何况做记者的人,多少都有些行遍天下路的想法,那就打个“飞的”去吧。旋旋小朋友去过那里的5个岛屿,综合住宿、风景、路程远近等各种因素,推荐我去BANDOS岛。
从科伦坡到马尔代夫的飞行是一个半小时(两国有半小时时差,我居然到走的时候才发现!)在马尔代夫机场,游客到达后马上忙着“各找各家”。80多个主要岛屿的旅行接待都设了小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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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最长久的收获,是认识了咏秋姐一家。感觉咏秋姐挺像一美国女人的,电影中那种越是遇到危机越显胆色的美艳女子。在斯里兰卡她也自如找到自己的空间,那样拥挤不堪或黑灯瞎火的路上,左行开车;学摄影、摄像热火朝天。家里的三人小分队,一起在异国成长,真是把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在写稿的危急关头,感谢占杰哥与咏秋姐、还有旋旋小朋友,说服我一起到南部海边度假写稿,呵呵。看到了美丽的印度洋,从科伦坡往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来到这里著名的度假胜地本土特。因为所住的酒店了解到斯里兰卡最著名的建筑师Geoffrey Bawa的故事。和旋旋一起骑了大象,像我这样穿着泳衣骑大象,好像挺怪的。热心的咏秋姐在泳池里,教了我三个小时,让我这个旱鸭子也能打水了。愉快的记忆,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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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段稿子中写的吧,去瓦武尼亚难民营,是这次采访的奢望,没有想到真的成行。
如果不是在最后一刻被允许搭上军方的AN-32B运输机,斯里兰卡北部省这样的“禁区”,我几乎是难以进入的。5月26日清晨,在首都科伦坡南郊的小型军民两用机场,经过两道严格的贴身搜查之后,记者还必须带上相机背包等随身物品站上磅秤,士兵们记录下重量,确信包裹中没有夹带危险品,才能进入军事区域。
警戒的意味依然很重,虽然一周前斯里兰卡政府宣布基本消灭了猛虎组织的武装,但是在一个内战持续了近30年的国家,胜利中充满了谨慎的气息。40分钟的飞行之后,AN-32B降落在了瓦武尼亚的空军基地。从飞机上往下看,瓦武尼亚与科伦坡的景象完全不同。喧闹嘈杂的科伦坡街头,涂得五颜六色的大巴士和三轮摩托车快速飞奔,狭窄的街道边混杂着殖民时期的英式建筑和略为破旧的低矮房屋。在这个热带岛国的首都呆上5分钟,人就会被震天的噪音弄得头昏脑胀。
瓦武尼亚的安静显得别有深意。
它在科伦坡以北约240公里处,是斯里兰卡政府军与“猛虎”武装冲突地区的北大门,再往北就是“猛虎”的控制区,包括基利诺奇、穆莱蒂武、贾夫纳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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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的形状像一颗珍珠,或是一滴眼泪,从印度的脸颊子上滴下来,挂在印度洋上。
如果这么形容这个南亚岛国,倒是容易让人有些直观感受。我来到这个地方,却是因为“泰米尔猛虎组织”。挺逗的,像我这样偶尔还是跑热点新闻的人,好似扑火队员,人家斯里兰卡说内战结束了,于是我这个在中国的小人物便被牵了一根线,拽到了万里之外,空降到原本毫无关系的地方,仿若一梦。
热带、岛国,首都科伦坡“突突”响的三轮摩托横行乱窜,汽车鸣笛响成一片,喧嚣在此地是发达的象征,人们在车流声中大声吼叫着打电话。狭长的街道毫无章法,簇拥着年代不一的建筑。英国留下的殖民建筑宏伟漂亮,纯白或鲜红,拱门尖顶。中国援建的几处大楼也非常醒目漂亮,特别有设计感。街头拐角或站或坐的佛像,则让人在脏乱嘈杂中心头略微一震,仿若触及并不了解的本地人,在这个恐怖组织扰乱了三十年后的国家,心里的那片向善。
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咏秋姐说,她来此地有了几个发现:一是或许是热天作怪,此地人慵懒、头脑活动也极慢,沟通成本相当高。二是英国人在这里还是干了不少好事,斯里兰卡如今相对完善的体系,比如教育制度、铁路线,中部茶叶园,留下的都是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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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些机长啊、空乘啊,每年都要保证一定的休假,特别是机长,有明确规定,每个月飞行小时不能超过xx,每年飞行小时不能超过xx,以保证大家的飞行安全。我们这种长期不定时出差的记者,也应该有个上限规定,譬如每月发稿不能超过两篇,每次稿件不能超过5000字,以保证读着看到的不是水货。